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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天氣預報說晚上會有大降雪，岑青還不大信。十二月，這時候下雪太早，也沒那麽冷。可夜裏真的刮起風來，下了一場大雪，他晨起時悄悄拉開窗簾，從縫隙裏看到白茫的一片。

周日他不必起早，但生物鐘作祟，又在七點前起床。

他打著哈欠去做早餐。三個煎蛋，香煎培根，再配上奶酪貝果和一些小菜，做完這些又去榨果汁。

佘慬不大愛喝果汁，也不愛喝牛奶，岑青通常給他熬一小碗粥。粥是昨夜的，早上開火溫一下就好，他把早餐擺上桌，又在猶豫要不要喊佘慬起床。

四個月的相處，他發現佘慬很愛賴床。這個時間去喊他，多半要被他兇惡的目光盯很久，生一天的氣，晚上再報覆回來。

他猶豫好久，最終也沒去喊，於是自己先吃好，才去臥室裏看了一眼佘慬。

佘慬正起，沒換睡衣，抓著一頭亂糟糟的半長發，趿拉著拖鞋向外走。路過岑青時，擡手捏了捏他的耳垂，垂眸看了一會兒就向衛生間走去。

粥還沒涼，溫度恰好。岑青把他的那一份早餐從廚臺上端過來擺好，才要去端粥，佘慬就把他按住，自己去端了。

佘慬三下五除二吃好了早餐，在餐桌前慢吞吞喝起粥來。岑青在洗葡萄，他瞥了一眼，把最後一口粥喝完，去另一邊洗碗。

岑青問：“要不要吃葡萄？”

佘慬甩一甩手，笑了一下，說：“吃啊。”

兩個人又去茶幾前。電視裏播著前幾年曾大火過的一部電影，岑青剝著葡萄，很認真地看。

佘慬懶，吃葡萄不剝皮，也沒那麽講究，洗過就好，就連皮帶肉一起吃。一盤葡萄吃得快，電影卻還剩一大半。

他抽出紙巾擦一擦手指，撚著指腹，忽然說：“今天要出門。”

岑青聞言頓了一下，轉頭去看他，欲言又止好一會兒，最終說：“外面的雪很厚。”

佘慬故意問：“怎麽？”

岑青小聲說：“……車不好開，路也不好走。”

佘慬淡淡地應一句，確實。

他也不願意出門，蛇的習性讓他沒辦法在這樣寒冷的季節裏保持長久的清醒，這很難。他困得不大願意睜眼，靠著岑青，垂著眼簾，又說：“那就不出門了吧。”

不出門，佘慬就看起自己未看完的書。家裏人給他打來電話問候，佘慬也懶懶地應，問到在03區的生活如何時，他才笑一聲，說很好，也有照應，沒必要擔心。

岑青看向他，抿著唇沒有說話。佘慬朝他勾勾手，要他坐在自己的身邊，輕輕摟住，同電話裏的叔叔說：“不是有大哥在？犯不著我出手。”

他叔叔嗤笑，說：“給你放個假，總是有期限的。別玩太瘋，03區不是01區，動手也別太招搖。”

佘慬垂眸，指腹撫過岑青的唇角，慢吞吞地撫到脖頸，手掌滑進他的胸乳間，狠狠一捏，滿意地聽他隱忍的呻吟，又在他耳邊低語。

叔叔早就掛了電話。岑青總算敢嗚咽著出聲，抓住佘慬的衣領，小聲求饒，不要捏。好痛。

佘慬隨心所欲，手上沒輕重，一貫是不理他的訴求。壞心眼，缺德，他的家人朋友都這樣評價他，岑青也是，可岑青從不敢說出口。

岑青被他欺負，可憐地抖著。他的聲音很細弱，也曉得自己的告饒無用，他可恥地在這痛感之下濡濕了內褲。把玩著他胸乳的手終於放過他，卻扯開了他的睡褲，溫涼的手探到內褲裏，中指卡在了那道濕滑柔軟的肉縫裏。

“青青，”佘慬舔過他的耳廓，低聲說，“好濕啊，捏一下奶子就這樣。”

岑青幾乎要背過氣去，他反駁不出口，濕著眼睛看佘慬，可憐裏有著點點怯懦，不敢反抗的怯懦。

佘慬好愛他這模樣，指尖頂進穴口裏，拇指粗糙的指腹撚著陰蒂。岑青嗚咽著，呻吟從唇縫裏漏出來，輕輕的，聽不真切，更像是哭喘。

他不是女人，也算不上是男人，於是兩性都不顯。他胞宮淺，穴也淺，陰莖也不長。

而佘慬指頭長，堪堪夠到宮口，粗糙的指腹撚著陰蒂又頂點，岑青受不住地夾緊雙腿，眼瞳要翻過白去。

佘慬的動作更快，水聲啪啪的，一根指頭也成了兩根，肆意地玩弄著。岑青的敏感處也淺，早受不了了，尖叫著高潮。

他的睡褲也濕了一小片，佘慬脫下它，勾著內褲的細線，慢慢地解開。那條布料少得可憐的內褲落在地上，佘慬聲音淡淡，要他敞開腿。

岑青低吟兩聲，尚在高潮的餘韻裏，很聽話。他敞著腿，短小的陰莖立著，被佘慬捏在手裏嘲，好可憐地擺著。

佘慬說：“逼也掰開。”

他聽話，膝窩卡在扶手上，修長細白的五指掰開水紅的兩片肉唇，露出翕張的穴口來，還流著水。

佘慬蹲下身，埋首在他腿間，吐著舌，含混地說：“好孩子要給獎勵，是不是？”

舌釘抵住腫脹的陰蒂，岑青想要擡起手，卻被佘慬死死按住。他擡起眼簾，燦金的豎瞳冷冷的，獸類的冰冷目光把岑青凍結，怎樣也動不了，於是任由他來“獎勵”。

佘慬的手心很涼，舌尖也涼。只有做愛時岑青才會想起他是一條毒蛇，是冷血動物。

佘慬的舌頭也很長，像蛇信子一樣，長卻不細，只有舌尖淺淺分了叉，舌釘就在那分叉的上方。

佘慬吮舔著他，兩根指頭探進肉逼裏，尖牙叼著那圓鼓的肉珠咬，力道不重，卻還是引得他渾身顫栗。

幾根指頭掰著，佘慬松開口，舌掃在穴口，舔出了水聲來，情色的聲響傳進他的耳朵裏，又用舌尖挑著陰蒂，含進唇間，吸腫了那小小的肉珠。

細瘦的，可憐的……佘慬看著他，不再咬弄陰蒂，而是憐愛地嘬吻著他，細長的舌舔過肉唇，指頭微微一彎，狠狠按在敏感處上。

岑青抖起了腿，呻吟忍不住，也抖著尾音揚起來。他吐著舌，滿面的癡態，涎水流了一下巴。

佘慬站起身，抱他起來。懷裏的男人仍舊沒能緩過神，水紅的舌癱在唇外，被他吮了去，勾纏著吻。

柔軟的床褥陷下去，岑青無力地摟住他的脖頸，舔著佘慬的唇角討好。他早就被親麻了舌頭，於是佘慬笑起來，柔柔地拍打著他的逼穴，溫聲問：“青青，要不要噴？”

岑青搖頭，胡亂地說不要。

啪！岑青挨了抽，那大掌不停地落下，拍得他不停地哭，疼的，也是爽的。他在逼問之下，仍舊搖頭，說不要。佘慬掐住陰蒂，慢慢擰一下，他頓時丟盔棄甲，穴裏咕嘰咕嘰地吐起水兒來。

佘慬咬住他的唇向外扯，虎牙尖尖的，咬得他破了皮。粗硬的雞巴頂在穴口外，只吃進去一點，他挺著腰，往裏舂得很慢，故意吊岑青。

岑青起來沒什麽動靜，是啜泣，眼淚掉得無聲，滾著落在枕頭上，可憐又可愛。

可憐死了。佘慬想，舔過他的胸乳，手掌撫在他細瘦的腰肢，真是好纖細，掐一把就落淚，好欺負。

岑青哭累了，紅著眼靠住他，肥軟白膩的臀被撞出一陣波。

兩人貼得近，岑青討饒地去吻佘慬的唇釘，本就銀閃閃，被他吮得亮晶晶，引得佘慬發笑，胸膛都在顫。

“嗚，慢一點，慢一點……”岑青無力地抓他的背，“求求你……”

腰好酸，腿也纏不住他，岑青只能摟緊他的脖頸，沒力氣地往下墜。佘慬托住他的臀，掌心摩挲著，捏出艷紅的指印來，穴裏的雞巴撞得他宮口酸麻，遲遲不給個爽。

他輕輕咬住佘慬的肩頭，不敢用勁兒，只留下淺淡的牙印，看不太出來。佘慬舂進小小的胞宮裏，嘲他這點膽子也沒有，頂得很用力，淫水四濺，兩人的腿間都是濕的。

他的穴短而窄，胞宮也淺，很容易就能操弄進去。佘慬俯身，含住淺色的乳粒舔弄，不停地用舌釘頂弄乳孔，吮吸舔咬。

佘慬頂著他柔軟的胞宮，操弄的動作慢起來。肉逼像是雞巴套子似的，欲求不滿地吸住他，往胞宮裏送。

岑青失神地呻吟，舌尖微微吐露，挺著胸乳送上前去，胡亂地喃喃。另一邊的乳尖沒有愛撫，可憐地立著，亟待寵幸，可佘慬卻看也不看，只舔弄一邊，嘬吻著雪白的胸乳，留下好多個印子。

“阿慬，阿慬……”

“嗯？”佘慬擡起頭來，愛憐地看他，“青青，好可憐，怎麽這樣叫我？”

他意亂情迷，盯著那雙金瞳，喃喃著，指著另一邊說也要親，也要舔。佘慬不滿足他，略長的指甲掐住那一粒，神色愛憐，聲音卻冷，他問：“要怎麽求我？”

“呃啊！”岑青痛得流下淚，嗚咽著說，“阿慬，求求你，舔一舔我的騷奶頭。”

佘慬擰著那一面，下身悍然一舂。啪的一聲，肉體相撞，臀波蕩起來，岑青瞪圓了眼，啊了兩聲，喉頭都在顫。

他猛地挺起了腰，掐擰住乳頭的那只手伸到下方來，揉按著他的陰蒂，高潮之中又徒增刺激，陰莖抖了兩下，貼著肚皮吐精，女穴也噴著潮，黏膩濕滑。

佘慬舔過去，揉著他盈盈一握的小奶，留下艷紅的指印，用了好大的勁。

佘慬悶哼一聲，頂著胞宮洩在裏邊。半硬半挺的雞巴退出來，拍在肉逼上，好響的一聲，淫靡得臊紅了岑青的耳朵。

他閉上眼，偏過頭去。濁精順著穴口往外流，佘慬壞心眼地按住他的肚皮，咕嚕咕嚕，精又往外湧。

佘慬說：“臊什麽？”

岑青擡起手臂，把臉遮住，啞聲說：“……我，我沒……”

佘慬說：“這樣呀，青青。”他的手探到他的頸後，擡起來，又俯下身去吻他，黏糊地說，“怕什麽啊，我又不會吃了你。”

明明就會。岑青腹誹，還要拆了他的骨頭慢慢地吃他的肉。

他不敢說，淩亂的長發貼在汗津津的脖頸後，難受地挪著身子，要去浴室。

佘慬還留有一絲良心，抱著他去浴室洗漱，還說自己也沒有兇。不必要這麽怕他。

岑青又腹誹，騙人。

佘慬總騙人，不講實話，還欺負人。01區的佘家只手遮天，他早讓家裏慣壞了，兇得很，也高傲。

岑青小聲同他講困，佘慬笑了下，也沒說什麽，擦幹凈身子滾回床上去，臟床單被撤下去，蓋好了被子貼在一起，暖暖地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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