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1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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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啊!這可是可靠又帥氣的藥研藤四郎啊!答應了只會說我賺到!

沒錯,我當時腦袋一熱就答應了藥研的表白。

然後我們決定留在高專,一方面是藥研對這邊的醫療很感興趣正準備考醫師執照,至於考試資格是拜托五條悟去偽造的。

在確定關系後我和藥研都挺低調的,相處也和平時差不多。

所以在我和女生們坦白自己和藥研的關系時,她們都一臉震驚。

禪院真希:“等會!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我想了想:“有一個多星期了吧。”

釘崎野薔薇:“竟然這麽久了?可惡,是誰先表白的!”

我眨眨眼:“是藥研啊。”

釘崎野薔薇扭頭對沒有任何反應的老師詢問:“硝子老師,您一點都不驚訝嗎?”

“有什麽驚訝的。”作為校醫的成熟美女撐著下巴,目光掃過面前三個女生,最後目光落在我的臉上:“從入學開始藥研就一直喜歡她,和她表白也不是什麽值得驚訝的事吧。”

禪院真希:“……”

釘崎野薔薇:“……”

好像也是,藥研藤四郎從認識開始就一直對小貞各種貼心的照顧。

這麽想著禪院真希拍了拍我的肩膀,向我豎起大拇指:“藥研的人品不錯,我認可了。”

一年級的女生也拍著我另邊地肩膀:“如果他敢欺負你就和我說,我叫悠仁和惠揍他!”

“可以也叫上憂太和棘。”

……

我將這些話轉發給了自己的男朋友。

藥研坐在醫務室裏無奈地看著我:“我怎麽會欺負你。”

“那不好說。”我坐在沙發上捧著飲料笑嘻嘻地看著他:“你以後可不能惹我生氣,不然好多人都會幫我出氣的。”

他笑著走到我旁邊坐下,伸手捏了捏我的臉:“知道了。”

屋內的白燈炙亮,那雙淡紫色的眼眸裏流淌著晶瑩地光芒,那瞬間我覺得他的眼睛比世界上所有的寶石還要漂亮。他的臉貼近我,呼吸傾灑在我的臉上散發著灼熱的溫度,熱得我眼眶濕潤。

藥研稍微退後了些手掌輕輕撫摸著我的後頸:“怎麽連呼吸都不會了?”

我又羞又惱地瞪了他眼,還沒說什麽,醫務室的門被人嘩啦一聲拉開。

門外的兩個dk呆呆地看著坐在沙發上姿勢暧昧的我和藥研,氣氛頓時十分尷尬,我小心地咽了下口水,門外的伏黑惠仿佛猛然間回過神將醫務室的門重新關上。

“伏黑,我是不是眼花了?”

“……應該不是吧?”

“那要不換一個開門方式?剛剛是我開門的,這次換你來!”

外面傳來虎杖悠仁和伏黑惠絮絮叨叨地聲音,我從藥研的手臂裏掙脫出來理了理頭發,緊接著就聽到一陣敲門聲以及少年遲疑地聲音:“藥研,我們可以進來嗎?”

我扭頭看了眼穿著內番服,套著白色大褂的男生。

藥研捂著嘴輕聲笑了下,清了清喉嚨說:“嗯,可以。”

醫務室的門被虎杖悠仁小心地拉開,粉發的少年探出腦袋小心翼翼地看看我又看看藥研。伏黑惠從後面推了他下:“你在做什麽。”

“不……”他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腦袋。

藥研沒太在意兩人的互動,自然地尋問:“你們是受傷了嗎?”

伏黑惠搖搖頭:“硝子老師那邊的消炎藥和紗布快用完了,讓我們來你這邊拿一些過去。”

看著兩個就事論事的人,我和虎杖悠仁瞧瞧地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訥訥,小貞你剛剛和藥研是……怎麽了?”

我有些驚訝地看著他:“野薔薇姐姐沒和你們說嗎?”

虎杖悠仁無辜地眨眼睛:“誒?野薔薇要和我們說什麽?”

在高專裏的這些學生待我們都十分親切,可能是因為咒術師裏的女孩子比較少,上到校長、下到學生都像是拿我當妹妹看待一般。

只是男女朋友之間的話題自己親自說出來還是有點不好意思,我低下頭糾結地戳著手指:“就是,我和藥研其實…早就確定關系了……”

“誒?!”他驚訝地看著我,隨即露出了驚慌地豆豆眼:“這麽突然?不對,這是好事啊……怎麽沒和我們說啊!”

拿出消炎藥和紗布的藥研扭頭說道:“我和小貞一個星期前就是男女朋友了。”

“竟然是一個星期前嗎。”伏黑惠似乎楞了下,他看了眼面前的男生:“我以為你很早就和她表白了。”

虎杖悠仁:“什麽意思?”

伏黑惠:“你是笨蛋嗎,沒看出他一直都喜歡小貞嗎?”

虎杖悠仁:?

伏黑惠:“五條先生每次靠近小貞都會被藥研呵斥,她喜歡的東西藥研總是第一個就送到她手裏,出門任務回來還會給小貞帶各種禮物,無論是吃的還是用的都是小貞喜歡的。而且最重要的是目光一直都在她的身上。”

虎杖悠仁:“!”

我:“!”

黑發綠眼的少年難得露出迷茫地表情,他看著我有些無奈:“虎杖就算了,為什麽你也一臉震驚……以前都沒有發現嗎?”

我老實地搖了搖頭,又好奇地看向在旁邊微笑註視著我的藥研:“惠說的都是真的嗎?”

他微微歪頭,好笑地看著我:“他剛剛說了好幾件事情,你指哪一個?”

不願意做電燈泡的伏黑惠當即拽著失神的夥伴離開了醫務室,我湊到他耳邊輕聲問道:“就是最後的那句,你的目光一直都在我身上是嗎?”

“沒錯。”

藥研大大方方地承認。

“因為小貞在我眼裏很耀眼,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是我生命中的太陽。”

我被他直白的話打得連連後退:“哪、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啊……”

被誇成太陽也太令人害羞了!

我發燙地臉頰被溫柔地捧起,我擡起頭與他溫柔地眼神對視。藥研將腦袋輕輕靠了過來,溫柔甜美地話語繼續在我耳邊打轉。

“才不是誇張。”

“如果沒有你的出現,我早就已經墮落了。”

“是你讓我重新找回了自己。”

“現在我終於抓住太陽。”

溫柔的吻輕輕落在我的臉上,輕飄飄地似羽毛掃過卻又好像炙熱地令我忍不住抖了下。

我擡起手抓住他的手。

“那藥研你以後還會一直看著我嗎?”

他似乎笑了。

嘴角溫柔摩擦,細碎地聲音傳入我的耳裏。

“當然了,我早就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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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好能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已經努力了,這個小腦瓜快想不出什麽甜甜的番外了!

所以最後再推一下自己的預收√

已經在瘋狂存稿了,小貞這本完結後就會開始更新(預計會再寫個三日月和髭切就完結)

《進乙女游戲後我成了禪院家主》

機緣巧合下我成為了虔誠·咒術學院·心動物語的玩家

機緣巧合下我綁定了奇怪的系統,明明是乙女游戲,系統給的任務卻都是和家族事業有關。

我恍然大悟√

我:玩家就是墜強的!

我:除了隔壁五條家的神子,我就是最強!

——

據說禦三家之一的禪院家誕生了一個天才。

這個天才出生就與其他孩子不同,咒力強大到接近無限,在剛學會走路的時候就覺醒了禪院家祖傳的術式·十種影法術。

唯一可惜的是,這個天才是個女孩。

……

女孩子怎麽了?

面對迂腐到發爛的家族成員,我毅然決然地接受了【成為禪院家未來家主】的任務,臭老爹你就給我退休養老吧!

我:不好意思,玩家永遠不會認輸!

已預定十種影法術的式神:

一號式神:某戰國時期知名犬妖大統領

二號式神:某大正時期最強日之呼吸者

三號式神:可愛與實力並肩的雲母

四號式神:擁有直死之魔眼的少女

五號式神:太陽神蘇利耶之子,施舍之英雄

六號式神:不擅長用魔術,詠唱快了就會咬舌頭的冠位魔術師

七號式神:擁有治療能力的花妖

八號式神:每次召喚不帶重覆的刀劍男士

九號式神:平安時代一位靈力強大的巫女翠子

十號式神:面帶骷髏假面的山中老人王哈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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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我抓住了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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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本丸已經有幾天了。這幾天我一直都在思考著玉藻前的話,今天也是。

“完全睡不著啊……”

我癱在床上完全沒有困意,在掙紮了好一會後我默默地爬起來穿了個外套就走出房門打算一個人在走廊上坐會。

在走廊上我看到了一個深藍色的身影,有人比我先一步坐在那,他側目看向我金色的流蘇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搖曳與深藍色的短發纏繞著。那雙藏著月亮的眸子溫柔地註視著我:“睡不著嗎,小貞?”

“嗯。”我攏了攏身上的外套,好奇地看著穿著深藍色浴衣的人:“三日月先生也是嗎?”

三日月輕聲笑了笑,仰頭看著夜空中的圓月。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恍然大悟:“原來是在賞月啊。”

“小貞喜歡月亮嗎?”

“唔。”我挪了挪腳步,在三日月身邊坐下兩只腳在半空晃了晃:“喜歡啊,畢竟月亮很漂亮啊。”

註意到身邊人的視線,我轉過頭與天下最美的刀劍目光對視。

那雙眼眸不管看了多少遍都令我感到驚艷,如黎明般漸變的藍眸,以及那淡金色的玄月……好像觸手可及,卻又似夢似幻、鏡花水月。

被天下五劍這麽一直盯著我有些不知所謂:“怎麽了嗎?”

他抿著唇微微搖頭,緊接著說了句:“不過,今晚月色真美啊。”

誒?!

我驚訝地看著三日月宗近,不太明白這位老爺子為什麽忽然來這麽一句話,是單純地在說月色嗎?但又感覺不太像……哪有盯著人誇月色好看的?

註意著三日月的目光我抓了抓臉,心裏有些遲疑:“是啊,今晚月色確實很美。”

應該是在等我回應吧?

三日月擡起手將我的碎發撥到耳後,舉止溫柔又親昵:“姑且先問一下,小貞知道我在說什麽嗎?”

我楞了下:“不是在誇…月亮嗎?”

三日月眨眨眼:“不全是。”

我更加迷茫了。

面前的美人微微彎腰靠近我,那雙漂亮到極致的眼眸在我眼前放大,金色的玄月隱隱滲透著微光令我不舍得移開視線——直到臉頰上傳來柔軟的觸感。

臉頰上的吻如蜻蜓點水,輕柔地仿佛像是我的錯覺。

我:“……”

三日月微笑著,眼裏的柔光幾乎快將我溺死:“我其實是在和你表白哦,小貞。”

我:?!

“誒?!”我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捂住嘴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人,臉上的溫度逐漸開始發燙,燙的我手指都在輕微發顫。

眼前這位似乎並沒有打算放過我。

他牽起我的一只手拉到跟前,將自己的臉頰貼在我的掌心裏蹭了蹭,不知道是我太熱了還是三日月太冷了,從手掌傳來的溫度有些涼。我顫了顫想縮回手,卻被大一圈的手掌抓住沒辦法掙脫。

我另只手依舊捂著嘴,顫著聲:“三日月先生……”

“不是說喜歡月亮嗎。”三日月的聲音清晰地傳進我耳裏,他說:“現在月亮就被你抓在手裏了。”

他眉眼如畫,眼角染著淡淡的紅色就這麽直勾勾地看著我。

試問有誰能拒絕美人?

更何況是像三日月這樣的美人!

我承認我確實對天下五劍這位最美的付喪神有過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但是誰能想到有一天我會在自己的床上看到這位!?

不要誤會!我們什麽都沒做……昨天晚上我被美□□惑著接受了三日月的告白,然後就被送回了房間睡覺,老爺子說自己房間太冷就留在了我這裏。

自從在現世待的時間久了,我的房間也稍微改造成了現代的風格,床也不是地鋪所以睡起來更軟更舒服。

所以我收留了賣慘的三日月。

此刻,在早上我清醒了。

我自己還保持著枕在三日月手臂上的姿勢沒敢動,藍發的美人正側著身子抱著我的腰睡得正香,就能看到敞開的浴衣下的肌膚……我閉上眼努力克制著自己想去觸摸的沖動。

本想著要不再閉著眼睡一會,但是下一秒三日月就動了下手將我往懷裏抱得更緊了。

我的臉直直地撞在了觸感不錯的胸肌上。

我:“……”

頭頂上傳來了含笑的聲音:“小貞,你的臉好燙。”

我炸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還沒落地就被撈了回去,三日月撈我就像撈小貓一樣,我重新跌進被窩裏被三日月從後面抱著。

年紀大又愛撒嬌的男朋友埋在我肩膀上:“不再睡一會嗎?”

這誰還能睡得著啊!

我氣呼呼地扭頭瞪了他眼,三日月卻笑得更開心了,他松開我的腰捧著我的臉頰半闔的眼眸裏流淌過璀璨地河流。

耳鬢廝磨,熾熱纏綿。

感覺到那只手在我腰後暗示性地摩挲,我連忙推開他,掀開被子紅著臉嚷嚷道:“該起床了!我,我餓了!”

三日月乖乖地從床上起來,整理了下松松垮垮地衣服然後靜靜地看著我。

我警覺地看著他:“你快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最後我連拖帶拽地把這位黏人的家夥丟了出去。

門外準備過來喊妹妹吃飯的龜甲停住了腳步,眼鏡上脆弱的鏡片碎掉了,緊接著整個本丸都聽到了某位打刀的咆哮:“三日月宗近!!!”

等我換好衣服之後並沒有看到某位男朋友,就在我好奇地四處尋找時,好心的被被抱著收獲滿滿的果實和我說:“如果找三日月的話,他現在在手合室應該暫時回不來了。”

我了然地眨眨眼,然後跑到被被身邊:“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隊長!”

“倒也不用喊我隊長……”極化後的山姥切國廣比以前要開朗不少,他看看我,話在嘴邊停了停說:“那拜托你把這些送到廚房吧。”

說著,他將手裏的籃子交給了我。

“好,保證完成任務!”我開心地抱著一籃水果往廚房跑。

你問我怎麽不擔心三日月?

滿級太刀有什麽好擔心的,而且手合室又有什麽危險呢。

我把水果交給了光忠然後挑了個長得漂亮的果子拿走,轉頭就跑到了玉藻前那:“爸爸爸爸,我給你帶了果子!”

本丸裏的果實生長速度快,而且口感也比現世的要好。

我向獻寶一樣把洗幹凈的果子遞到玉藻前眼前,美人爸爸接過我的果子,然後笑著開口:“聽說三日月被龜甲他們叫到手合室了?”

我笑容一僵,趕緊回答::“嗯,好像是這樣!”

玉藻前捏了捏我的臉:“你喜歡他?”

我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嗯,畢竟三日月先生很漂亮……”沒錯,我承認了自己就是個顏控。

因為三日月被叫到手合室切磋,我整個上午都膩在玉藻前身邊,在吃過午飯後我躺在老父親身邊枕著大腿,玉藻前撫摸著我的腦袋任勞任怨地哄著我睡午覺。

或許是太舒服了我迷迷糊糊地失去了意識,等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我揉了揉眼睛,一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替我擦了擦臉。

我恍惚了下聽到熟悉地輕笑:“怎麽這麽貪睡?”

“嗯?三日月先生……”我有些迷糊地擡起頭看著那張無死角的臉,然後看了下四周:“爸爸呢?”

“玉藻前大人和主人出門了。”三日月伸手將我抱進懷裏,他一邊拍打著我的後背一邊問:“要回房間繼續睡會嗎?”

我抓著他的衣襟微微搖頭:“不能再睡了,晚上如果睡不著怎麽辦…”

他濕潤的呼吸灑在我的耳畔,像是在暗示什麽:“晚上可以賞月。”

“賞月?”我縮了縮脖子,疑惑地動了動腦袋:“…去哪賞月?外面的話你不會冷嗎?”

三日月勾起我的胸前的頭發低頭親了下,眸光微亮:“可以來我房間賞月。”

我:“……”

“畢竟我也是月亮,不是嗎。”

我要是再聽不懂就是真的傻了。

“怎麽,不願意嗎?”

“沒,我…知道了=///=”

對不起,我這個男朋友太會了,傷害數值太高了.jpg

總而言之就是我被吃得死死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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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這可能就是成年組吧 (捂臉)

其實藥研那章有親親的,只是沒敢寫的太清楚怕被鎖死所以只寫了呼吸交纏之類的(戳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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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鶴的一生只認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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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先生!”

“小貞!”

久違地見到本丸裏雪白的身影,我興奮地向對方跑過去打招呼剛到面前就被對方抱了起來,鶴丸眉眼彎起,笑得開心極了,他抱著我轉了兩圈:“有沒有想我啊?”

我用力地點頭,雙手在空中比劃了一個大圈:“超級想你!”

伊達家最愛玩的鶴丸雖然皮了點但又有誰不喜歡呢?

現在的鶴丸國永仿佛完全代替了之前的我為了還債開始滿世界的跑著做任務,基本上在本丸裏都看不到這位喜歡搗亂的白鶴。

本丸裏的氣候早已轉冷開始飄起了細密的雪花,我拽著鶴丸外套上毛茸茸的掛件球:“鶴先生這次在本丸待多久?”

鶴丸抱著我沒有放下:“唔,應該最多只能待個兩個天吧。”

竟然只有兩天嗎,我忍不住摸了摸那柔軟的白發:“辛苦了,要不要先回房間休息會?”

“才不要呢。”明明是個大人,卻像個孩子般笑著說:“好不容易和小貞見一面,如果只是待在房間裏休息也太可惜了,現世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對對是這個來著,我現在是小貞不足!要好好充電才行!”

我被他這個說法逗得笑出聲。

大俱利伽羅從房間裏探出身,他冷著一張臉看著我們:“進來。”

我和鶴丸對視了眼,都心照不宣地理解對方的好意,畢竟外面還在飄雪溫度又低雖然刀劍不怕冷但誰又會討厭溫暖的室內呢。

房間裏早就準備好了溫暖的被爐,光忠還提前準備好了吃的 。

“光忠呢?”鶴丸單手抱著我走進房間,在門口撣了撣身上沾著的雪花。

“出去遠征了。”

我伸手替他在帽子和頭發上把雪撣去,摸著有些潮濕的外套我眨眨眼:“要不先把外套脫了吧。”

脫去外套的鶴丸看起來更顯得消瘦,他鉆進被爐裏靠在我身邊一陣唉聲嘆氣訴說在外打工的勞累,大俱力在旁邊掃了一眼繼續逗貓,而我只能無奈地一邊聽著一邊往對方嘴裏塞食物。

鶴丸像沒骨頭般從我的肩膀上滑下去,枕在腿上。

蒼白的皮膚因為溫暖的被爐開始有一絲紅潤,我撥了個橘子,掰下一塊送到他嘴邊。鶴丸張開嘴一口咬住柔軟濕潤的舌尖從我指尖滑過將果肉卷入口中。

我縮了縮手,沒有再餵他。

鶴丸蹭了蹭我的腿,明知故問地歪頭看我:“小貞,怎麽不餵了?”

我沒好氣地瞪了他眼,剛要說什麽外面就有人喊大俱力去出征,伊達家這位不愛說話的打刀將貓丟在了房間裏拜托我們照顧,然後提起刀就匆匆出門了。

房門關上後,我的腰上多了一份往下拽的力氣。

“呀!”我猝不及防地被人拽倒,大半個身子進了被爐裏。

惡作劇的正主在我身旁側著身,撐著腦袋:“嚇到你了嗎?”

“當然嚇到了!有誰忽然被人拽下去還能不被嚇到啊…”我嘟囔著,準備從被爐裏爬出來坐正。

“只是這種程度就嚇到了可不行啊。”鶴丸卻抓住我的手,金色的眸子亮得駭人:“我還有更嚇人的沒有做呢。”

我有些警覺:“你還想做什麽?”

嘩啦一聲。

我被拽進了被爐底下與鶴丸大眼瞪小眼:“鶴先生…你在玩什麽?”

“才不是玩呢。”鶴丸學著我之前的樣子小聲嘟囔,然後親了下我的額頭:“小貞,你知道鶴如果太孤單是會死掉的哦。”

不知道是被爐裏的溫度太高還是因為與鶴丸過多親密的接觸,我覺得自己身體的溫度有些燙得不太正常。

我無措地看著他。

鶴丸抵著我的腦袋,手指穿過我的指縫牢牢抓住我:“真想就這麽把你偷走…可以請你一直陪在我身邊嗎?”

我捂著嘴小心翼翼地問道:“鶴先生是喜歡我的嗎?”

“喜歡啊,難道是我表現的不夠明顯嗎?”

“不不不已經很明顯了!”

鶴丸看我的樣子噗嗤笑出聲,他又輕聲問我:“那小貞喜歡我嗎?”

“……”

“難道喜不喜歡嗎?!”

“不是…”我害羞地閉上眼睛:“我還是很喜歡鶴的!”

“誒——”他拉長聲音語氣意味深長:“只是喜歡鶴嗎?那鶴丸國永呢?”

他仿佛一定要聽我說出那句話般,白鶴親昵地貼著我撒嬌,金色的眼眸裏閃爍著溫柔又狡黠地光澤。在這雙眼睛的註視下,我覺得自己已經是一瓶不停冒氣泡的汽水了。

我腦袋往他懷裏一埋自暴自棄地說:“喜、喜歡啦!笨蛋…鶴先生是笨蛋!”

沒錯,他就是笨蛋!

被爐裏的溫度有些過高,我們兩個像地鼠般把腦袋從裏面鉆出來盯著淩亂的頭發相視一笑。

“鶴認定了配偶,這輩子都不會更改。”

“所以你也要多疼愛我一些哦,小貞。”

“知道了,會好好對你的。”我紅著臉,認真無比地捧起他的臉親親啄了下:“和你蓋章了。”

——以後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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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真的要肝不動了,一滴不剩(癱平)你們想看的怎麽這麽多?我這個文不是無cp嗎怎麽我現在在寫分結局?(抱頭懷疑人生)

番外:算了我認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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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從天守閣出來的時候正好趕著一支隊伍出征回來,迎面就撞見了髭切。

金發的付喪神極化後顏值更高了,但同樣也有了新的煩惱,就是一身白色的戰鬥服也是很容易沾到臟。

“天啊,髭切你受傷了嗎!?”

“嗯?”金發的青年疑惑地歪了歪腦袋,身上白色的衣服染上一大半的血色,白凈的側臉以及頭發上也是幹枯的血漬,頂著一臉血的人笑瞇瞇地看著我:“沒有啊。”

我:“……”

老實說有點可怕。

還沒等我說點什麽後面就有人追上來了,看到髭切後的反應和我基本上是相同的驚慌:“阿尼甲!你怎麽了?!受傷了嗎!!!”

膝丸手忙腳亂地在自家兄長面前一副想觸碰卻又不敢的姿勢。

“你在說什麽呀,慌張丸?”

“阿尼甲你受傷的話趕緊去修覆室……還有我是膝丸!”

“嗨嗨我知道了,話嘮丸。”

眼看膝丸都快哭出來了,我趕緊抓住髭切的袖子:“膝丸你先去忙吧,我馬上帶髭切去修覆室。”

膝丸感激地看著我:“阿尼甲就拜托你了!”

望著被遠征隊伍叫走的膝丸,我鄭重地拽著身邊的人打算親自送到修覆室監督。

髭切不理解地低頭對我說:“小貞,我沒有受傷呀,這些都不是我的血。”

我:“?!”

我看了看他滿頭滿臉的血,又看了看大半染血的衣服,眼神充滿了懷疑。

髭切眨眨眼:“需要我把衣服脫了讓你檢查嗎?”

“什、什麽?!”我慌了下,紅著臉移開視線:“倒…也不必這樣,總之先去把臉上的臟洗掉吧。”

金發的付喪神瞇起眼笑容燦爛:“好呀,小貞可以幫忙嗎。”

幫忙?

幫什麽忙?

我拿著打濕的毛巾,有些緊張地看著房間裏坐在椅子上的髭切。他十分配合地仰著頭,蜜糖色的眼睛含笑的註視著我似乎在等待我接下來的動作。

見我一直站在面前沒有動,髭切語調溫軟:“怎麽了?”

“沒,沒什麽!”

我拿著毛巾走到他面前開始小心擦起他的臉,擦得時候我仔細地檢查了下他的臉和脖子,在確定沒有傷口後也差不多把臉擦幹凈了。

坐在我面前的青年觀察著我的表情:“還需要我脫衣服檢查嗎?”

“不需要!”我差點嚇得把手裏的毛巾蓋他臉上:“你等會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吧,頭發上都是血!”

髭切笑瞇瞇地答應著,看起來倒是十分聽話。

過了好一會,把自己洗幹凈的人濕著頭發找到了我。

我看了看髭切,又看了看他身後拖著一地的水珠:“你倒是擦幹頭發再過來啊……”

“放著不管也很快就會幹的。”

聽著對方毫不在意的話,我招了招手把人又拉著坐下來,拿起他脖子上的毛巾蓋在他腦袋上開始搓。

“小貞。”

“幹嘛?”

“有點疼誒。”

“…那你自己來。”

我剛要松開的手被他拽住攬在懷裏,白毛巾下的人擡起頭溫柔地註視著我:“生氣了?”

“沒有。”我移開視線有些緊張地看著周圍,生怕這時候有路過的付喪神看到我們之間親昵過分的姿勢:“我哪有那麽容易生氣啊……”

“那可不好說。”髭切把腿分開將我往懷裏又抱緊了些,蜜糖色的眼角微微瞇起:“當時第一次親你的時候,你可是和我鬧了一天的脾氣呢。”

“誰讓你當著我爸爸面親的啊!”

他說到這個我就忍不住去捏他的臉了,髭切在幾天前和我表白,這還不是重點…之後牽著我找到玉藻前說了要和我在一起的事,這也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在玉藻前同意後當著他的面直接親了我。

“我不要臉的嗎!”

“但是,這樣才能表現我們很恩愛啊。”

“……”

我滿意地瞪著他。

“好啦,別生氣了。”知道我對他這張臉沒有抵抗力,他更是深得要領地每次在我不高興時各種撒嬌:“現在可以親我可愛的女朋友了嗎?”

我猶豫了下,抓著還蓋在他頭上的毛巾兩側:“那,就親一下。”

他貼了上來發出細微地輕笑聲。

“唔!說好了就親一下的!”我用力推著他的肩膀,稍微提高了聲音。

濕潤的毛巾從他的短發上滑下,掉落在我們腳邊。

“誒……”髭切拖長聲音,一只手抱著我的腰不松開另只手按在我的唇角:“我可沒有答應就親一下呢。”

真是狡猾的家夥!

我憤憤的想著,卻又無奈地擡起手圈住他的脖子靠得更近了些。

今天的天氣可真熱啊.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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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已經放棄寫告白的過程了!直接跳!直接貼貼!

說個玩笑話,我不知道怎麽寫髭切(他性格拿捏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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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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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是選擇了和父親待在了本丸。

比起現世,本丸的生活我覺得更加適合玉藻前,而且老父親一把年紀了也該好好休息了。

因為沒有什麽需要出戰的任務,我通常會參與一些小型的時間不算太長的遠征,和貞宗家的兩位兄弟也有了更多的相處時間。

“龜甲哥!你看我找到了藏在木板下的小判了!”我把翻到的寶箱定在腦袋上,撒開腳步就向遠征隊隊長——也就是我的大哥跑去。

龜甲滿臉笑意的彎腰看著我:“不愧是小貞,做的太棒了!”

我不好意思的摸摸臉,心裏不免美滋滋的。

誒,有哪個孩子不喜歡被人誇獎呢?

“小貞,過來過來。”遠處的物吉招手呼喊著我,金發金眼的少年穿著白色的戰鬥服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我立刻就跑過去:“怎麽啦怎麽啦?”

物吉站在一片草叢邊腳步往旁邊挪了挪,我靠過去順著他扒開草叢的地方看了眼隨後驚訝地睜大眼睛,在那片草叢裏縮著兩只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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