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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卿雲軟懦的樣子太讓人窩心了，秦舒然的信息素變的溫柔和暖，懷裏的哭泣聲漸漸平息下來。

過了很久謝卿雲擡頭，帶著殘餘的啜泣，“標記我會讓你這麽生氣嗎？”

……

這神奇的理解方式令秦舒然詫異到一時無言。

“可是，可是臨時標記不是很尋常的事情嗎？據說關系好的普通朋友也會相互幫忙這樣做，我是沒得選，不能讓別人知道我是Omega。”

他剛剛被標記過，面對Alpha 態度就很軟，跟平時判若兩人，話裏也是天真純粹的疑問，帶著孩童似得依賴和信服。

秦舒然不知道怎麽答，這樣子的謝卿雲只會讓他覺得嘴巴不是用來說話而是用來接吻的。

謝卿雲看他一直沈默著，方才被壓制的餘威又顯現出來，蜂蜜味的信息素裏渲染了討好的意味，甜蜜的令人沈溺，而後竟在秦舒然嘴角輕輕落下了一個更甜蜜的吻。

秦舒然被他嘴唇接觸的一瞬仿佛回到了高中時期，想起那幾天沒日沒夜纏著自己的少年，情不自禁就回吻了他一下。

得到回應謝卿雲似乎舒了口氣，試探著開口，“你能不能，能不能以後不要再像剛才那樣子了，我真的，就是……”

他難以描述那種感覺，就像心裏最後的依仗忽然與自己相對，就像被從來不會傷害自己的人鉗制，無法相信又無從抵抗。

“能，以後不再會了。”

秦舒然對他說的每句話都認真鄭重，想想還是答應了，這樣子的謝卿雲不多見，但見到就會讓他任何事情都願意做。

思量了一下特殊情況，大不了無法控制時就隔離處置。

“那… 我想看看你的手臂。”謝卿雲問的有些小心翼翼，問完又急忙補充道，“不行就算了。”

…… ……

實在是太乖了，可以的話秦舒然想把他永遠停留在發熱期，但他如果一直這個狀態也很可怕，幾乎讓人沒什麽拒絕的能力。

秦舒然抽手挽起袖子，“其實沒什麽，我自己操作不太方便，所以都在一邊手上才看起來比較嚴重，熱敷一下就好了。”

“我每天的劑量要多少毫升提取出來？”謝卿雲輕聲的問。

“90到120之間，不能確定。”秦舒然如實回答，同時發覺現在的謝卿雲有點難對付，他上次發熱期就不會考慮這麽精準的問題，大多沈浸在生理感受裏。

“也就是說一周內你抽了近1000毫升的血？！”

“沒有，大概700，800不到，我有準確記錄的，可以明天給你看。”如果你明天還有興趣看的話，秦舒然心裏默默的想。

“都是什麽時候弄的？”

“早晨，血液中的各種成分比較恒定，提取度高一些。”

“還要特意析解分離掉味道… 真是不怕麻煩。”謝卿雲難以掩飾的惋惜。

“也沒有特別麻煩。”

“直接標記我會讓你很為難嗎？”謝卿雲對這個問題耿耿於懷。

“會比較慎重。”秦舒然避不開，只能這麽說。

“為什麽，是因為，因為高中時候的事情嗎？”

秦舒然深看他一眼，“不完全是，”答的也算實話。

“其實我今天過去找你，就是為了說這事的，”和下午過去時隨意的心態不同，謝卿雲現在怕惹到他，不免有些忐忑。

“嗯？”秦舒然倒是有點意外，沒想到他願意主動提起，把人重新攬進懷裏，一下一下順他的後背。

“我其實一直覺得，有點對不起你，反應過激了些，可那個時候好像也沒什麽辦法，繼續住同一個宿舍不太合適，我不想走讀，不願意回家住。”

“沒有，是我不應該隱瞞你，然後沒經過你同意就標記你，抱歉。”秦舒然的這句道歉隔了這麽久，終於得以說出口，心裏也是難得的輕松。

他心情舒緩下來，信息素就異常的柔和，謝卿雲在他頸側貼著嗅來嗅去，剛被標記過本就對Alpha 的氣息十分依賴，現下更是被撫慰的十分舒服。

心裏知道這樣不太好，一時半刻又不願放開，內心鬥爭半天，掙紮著坐起來，“不怪你的，是我一直以來對Alpha 表達的態度都非常不友善，你不願說也是正常，還要時常被我籠統的圈進一個群體裏一起挨罵。”

“也還好，我覺得你是排斥大於厭惡，只是想躲開而已。”

“嗯，或許吧，”謝卿雲克制自己不再撲回去，至少要撐到把擬定的不平等條約達成。

想了一下，先試探問問條件合不合適，“呃，那個，這麽多年都沒聯系，也不知道，你，你有固定的Omega嗎？”

“沒有，”秦舒然不知道他要幹嘛就如實回答。

謝卿雲看到了希望，“我是不打算公開Omega 身份的，所以也不敢找固定伴侶，不會結婚也不要生孩子，所以… 所以……”

“所以你以後每到發熱期就來找我好了。”秦舒然替他說完。

“真的可以啊，”謝卿雲發現這事有些過於順利了，“但是，第一我不能接受再註射你的血液提取信息素，第二，如果你有了喜歡想要固定的Omega ，我就不再來麻煩你。”

“可以，我這邊的抑制劑很安全，也可以根據體質做個體化調整，總之不會讓你再過敏的。” 這種事態發展秦舒然樂見其成。

“哦，那好吧，”和謝卿雲想象的有些不一樣，這跟自己買抑制劑的區別無非就是正規安全些，“不過為什麽不是臨時標記？”

“會跟你提出的第二條相悖，”秦舒然見他不懂，又繼續解釋，“我沒有標記朋友的習慣。”

“看不出你是這麽保守的人啊。”

“你當我是好了。”

“這和我自己買抑制劑有什麽區別？”謝卿雲咬著嘴巴，不太滿意的樣子。

“或許可以提供些附加的，”秦舒然想起他前些天打的電話，“如果你發熱期需要找個地方躲著並且有人照顧的話。”

“你易感期需要人陪嗎？”謝卿雲覺得幹脆這樣好了，否則怎麽看都是自己在無限占便宜。

秦舒然一下就get到了他的意思，“如果有需要我會聯系你。”

其實完全不會，s級的Alpha ，易感期首先是周期較長，其次反應會更加強烈，如果身邊是自己喜歡的人，常規狀態下的完美自控就會反噬過來，幾乎可以預見會發生什麽。

“那就？這樣說定了？”謝卿雲計劃達成心滿意足。

“嗯，不過你確定不要等過了今天，準確說至少到明天上午才跟我敲定這件事情嗎？”

“不不，我覺得現在說挺好的。”

謝卿雲對自己還是非常自知的，他常態下估計會很蠻橫的直接甩了支票到秦舒然辦公桌上，要求包他做私人醫生什麽的，大概率會把事情搞砸。

不如趁現在，整個人懶懶的軟軟的。

其實他自己也知道這個樣子討人喜歡一些，不過尋常情況下他並沒有什麽想討好的人。

秦舒然一副不怎麽相信的樣子。

“這樣好了，這個協議，假設它是個協議，如果我明天還沒改變主意，就文字形式發給你確認，可以了吧。”

“好的，”秦舒然看他狀態也不像之前那次發熱期時迷糊的樣子，只是有些生理上的本能反應，其餘一切正常，否則也不會在這迂回曲折的跟自己談條件，“那麽咱們現在收拾一下吃晚飯。”

謝卿雲不想動，又躺回去，“我不餓，我想聞下你的信息素，”聊了這麽半天，應該是秦舒然有刻意的收回，空氣裏已經很淡了，只餘自己腺體裏和蜂蜜味交織在一起的，可他更喜歡那種純然的茶香。

秦舒然無奈，把他拖起來，兩人交頸站著，釋放出一些信息素給他，順便檢查他的腺體。

謝卿雲身高在Omega裏算是比較優越的，怎麽也有181公分，可還是比他低了五六公分，就墊著腳，鼻尖在他後頸上蹭來蹭去，嘀嘀咕咕的，“這到底是哪種茶啊，我試過好多種都不對…”

秦舒然正在心疼他腺體上有些嚴重的牙印，後悔自己太沖動了，聽他這話手上下意識就重了些，“怎麽試的？”

“嘶…”謝卿雲護疼縮起脖子，“就是在那些賣抑制劑的地方啊，說是可以配出任何味道。”

“我找時間配好了給你。”

“會一樣嗎？”

“可以很接近。”

“所以到底是什麽茶？”謝卿雲不太相信，心裏盤算著晚上應該再騙一次標記。

“白茶。”

“……這真是很難猜到。”謝卿雲想起家裏那堆瓶瓶罐罐，真是綠茶紅茶生茶熟茶各種花茶試了個遍，全都錯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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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然：我老婆根本不喜歡我只是喜歡我的信息素(.﹒?︿﹒?.)

謝卿雲：不要仗著信息素好聞就亂叫老婆(`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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