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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樣分析?以身為誘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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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是怕傷了我的心,才沒有找別的保姆,所以我也就當作不知道。可是這裏離城裏太遠,所以少爺就沒有去處,若是一直這麽餓著,我怕……”蘭姨說著聲音就開始有些沙啞。

“不是我不肯幫你,只是我也不知道我做的飯菜是不是能合他的味口。”陌白的態度開始軟了下來。也因為蘭姨的這些話,陌白開始對蕭燁這個人的印象有了一點小改觀,看來他也並不完全是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

見陌白的話裏有了轉機,蘭姨立刻帶笑說道:“沒關系,只要你肯做就是幫了我的大忙了。”

蘭姨好歹是自己的長輩,而且這段時間對自己也還算不錯,所以陌白也就沒有再矯情地推辭,不過做頓飯而已,就當是活動活動筋骨。

蕭家別墅廚房的硬件還是不錯的,雖然遠離鬧市,但是該有的都有,加上有蘭姨打下手,所以這頓飯陌白做得很是得心應手,不知不覺就五菜一湯上桌了。

“飯菜已經做好了,等我先上樓去,你再叫他下來吧。”陌白解下圍裙,邊洗手邊對蘭姨說道。從早餐的情況可以看出,蕭燁似乎並沒有打算和她一起吃飯,或者說這是他身為老大的個人習慣,而她,作為一個人質,更沒有資格和他坐在同一張桌上,還是識點實務的好。

“今天的菜色和以前好像有些不太一樣?”蕭燁從樓上下來,看著桌子上素雅清淡的菜色和清湯,坐到了習慣性的位置上。

“少爺,你嘗嘗看,合不合味口?”蘭姨面帶微笑,心裏卻是忐忑不安。陌白做的菜和她的手藝完全是兩個風格,她做的東西講究色香味俱全,每一道菜都會加很多的調料和配菜,可是陌白做出來的東西幾乎是那種清淡得不見油水的。所以當那幾道菜上桌的時候,她開始有些懷疑自己的決定了。她認為這些的菜就是她這樣的可能都吃不習慣,因為實在是太清淡了。

然而蕭燁的反應卻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從他坐下喝第一口湯起,他的筷子就沒有停過,直到五個盤子的菜都被一掃而光,而更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蕭燁吃完後還打了個飽嗝,這可是幾年來她在家裏從來沒有見過的事情,所以忍不住激動起來。

“少爺今天可算是吃飽了。”蘭姨說這句話時只差眼淚沒有掉下來。

蕭燁滿意地點點頭:“嗯,蘭姨的手藝大有進展,值得表揚。”

蘭姨連忙擺手解釋:“少爺,你弄錯了,今天這午飯不是我做的。”

“那是誰做的?”雖然已經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可是蕭燁還是忍不住問了出去。

蘭姨擡眼看著陌白的房門說道:“是陌白小姐做的,我看少爺前面兩頓都沒怎麽吃,所以就讓陌白小姐搭了把手。”

聽完這句話後,蕭燁很久沒有作聲,只是看著那被自己蠶食一空的盤子發呆,直到蘭姨向他建議:“少爺,不如以後你的飯就讓陌白小姐來做吧?”

“嗯?”蕭燁從自己的恍惚之中擡起眼睛看著蘭姨,仿佛沒有聽清楚她說的話。

“我的意思是,陌白小姐只管炒菜就好了,所有的材料我都會給她備齊,不會傷到她肚子裏的孩子的。我只是希望少爺你以後可以吃個飽飯,這樣就不用老跑去外面去了。”蘭姨趕忙解釋,似在告訴蕭燁自己不是想偷懶。

蕭燁定了定神,咀嚼著嘴裏的餘香,然後點點頭說道:“這樣也好,那以後她就讓和我一起吃吧!”

“好的。”蘭姨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因為蕭燁的父親蕭遠山死後蕭燁就再也沒有和外人一起吃過飯。所以每次吃飯的時候,蘭姨都會覺得他很是孤獨和可憐。

而陌白在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卻是萬般推辭,她只是好心幫了一次忙而已,並沒有想過要把自己搭進去,而且更要命的是還要和那個陰晴不定,冷面無情的人一起吃飯,想著就讓她覺得毛骨悚然。

“陌白小姐,你就當是幫幫我吧,今天中午你做的飯,我家少爺可是吃得一口都不剩,這可是五年來絕無僅有的。”蘭姨好心勸說。

陌白不肯屈從,於是迂回道:“我給他做一頓兩頓是沒有問題,但是不可能做一輩子,不如這樣吧,蘭姨,我教你怎麽做,你看怎麽樣?”這人的胃一旦合了某人的手藝那可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她並不想攬這個燙手的山芋身上。一來,自己從來沒有想過一輩子就當一個煮飯婆,二來,她確實早晚是要走的,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我做飯也有二十來年的歷史了,這個習慣也不是一天兩天能改得過來的,所以這些日子還是你來吧,我在旁邊邊見習。”蘭姨半推半拒,要知道,看到蕭燁吃得飽飽的樣子,她真的感覺幸福極了,所以在沒有萬全的把握下,她是絕對不願意再去嘗試的。

“既然這樣,那好吧,不過我還是和他分開來吃吧。”陌白當然也明白蘭姨在想什麽,所以她願意成人之美,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無兒無女,無依無靠,只能從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少爺身上獲得一點幸福,她可以體會這種感受。只不過既然以後他的飯都由她來做,那麽得用她接受任務後的第一頓飯送他個大禮才好。

蘭姨想了一會,也只得退一步說道:“那好吧。”陌白終究不是他們自己人,不能逼人太甚。

這一個下午,陌白沒有和蕭燁再有交集,從昨天到今天也不曾說過一句話。

蕭燁是故意在吊著陌白,在等著她來問她關於寒子郁的事情。

而陌白現在並不急著知道事情的真相,因為有些真相太傷人,而另一些真相,知道了又無法解決,還不如不知道。

兩人就這麽互相在心裏較著勁。直到晚飯的時候,終於蕭燁先爆發了,因為看著一桌子的菜,卻並不見陌白的人影,這是極不給他面子的事情。

“陌白小姐說,她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請少爺先用餐。”蘭姨給蕭燁盛了一碗湯,顫抖著聲音解釋道。

“你去和她說,如果她不下來的話,那麽以後就別再下來了。”蕭燁說得十分大聲,臉上也是滿滿的怒氣。

反覆無常.綁票原因

更新時間:2013-12-21 8:12:29 本章字數:3446

蕭燁的這些話陌白自然明白是故意說給她聽的。睍蒓璩曉

為了不讓蘭姨為難,陌白只得從房間裏出來,然後默默地下樓,坐到了蕭燁對面的位置,但是臉上顯然帶著嫌棄與厭惡。

“陌小姐好大的面子啊!”蕭燁毫不客氣地奚落道,眼睛裏盡是鄙夷的光。他會讓她和他坐到一桌吃飯,一是看在她懷孕的份上,二是不想讓蘭姨再折騰,可是她竟然給臉不要臉,作為一個老大,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事情。

“蕭老大的面子我哪裏敢不給,只是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陌白邊說著伸手接過蘭姨遞過來的飯。

蕭燁看著陌白臉上的淡定從容,心裏就是莫名的不好受,他就是看不得她這種處變不驚的態度,看不慣她這副傲慢不屈的模樣,所以他格外想撕碎她內心那個強大的小巨人,然後讓她乖乖的像他那些手下一樣臣服在自己的腳下。就如當年他讓那些幫眾從對他的不屑到服從一樣,他特別享受那種感覺。

“看來陌小姐的身子還挺金貴的,看來應該是我把你安排得太好了,所以你覺得現在的這種生活是理所當然的,要不然我試試讓你去住一段時間的地下室,你看怎麽樣?”蕭燁一雙濃眉緊凝在一起,眼睛深不見底。他的身體重重地倚在坐椅的靠背上,兩手交握搭在小腹,整個人看上去既懶散又威嚴。

陌白自然聽出了蕭燁話裏的威脅之意,於是放下筷子回答道:“你說哪裏話,現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憑什麽理所當然?”陌白冷笑著,心裏卻是咯噔一跳,要說不怕那是假的,畢竟她肚子裏還有個孩子,就算不為自己考慮,可是這個孩子她是拼了命也得保住的。

雖然陌白的話和蕭燁心裏的意思是一致的,可是他還是覺得心裏很不好受,於是有意壓一壓她的銳氣:“既然陌小姐知道自己的處境,難道不應該審時度勢,想著改變一下自己說話的態度和語氣嗎?”

“既然你那麽喜歡別人在你面前低三下四,低聲下氣,為了活下去,我一定會讓你稱心如意的。”陌白說完便低下了頭,臉上立刻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看著剛剛還像只挺立於雞群的仙鶴一樣高傲地仰著頭的陌白一瞬間變成一只拔了毛的雞,蕭燁立刻氣不打一處來,一手錘在桌子上,然後大聲吼道:“你***給我裝慫是不是?”

因為他知道陌白現在的低頭只是為了迎合他,而並非心甘情願地臣服,所以很非常不甘心。

陌白依然低著頭不作聲,而且像一只柔弱的小綿羊一樣不說話,感覺軟綿綿的,並且任由蕭燁像一只發狂的獅子,亂喊亂叫。

陌白越是不作聲,蕭燁就越感覺火大,於是擲地有聲地威脅道:“請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你如果再用這種態度的話,那麽就別怪我拿你的肚子練槍法。”蕭燁說完就從腰間抽出一把槍丟在了桌子上。

陌白看著那把對她和孩子有著生命威脅的兇器,心裏很自覺地湧上一絲害怕。但是想著蕭燁這種喜怒無常的性格,在片刻的思慮之後,她最終選擇了服軟,於是站起身來,用最真誠的表情和態度對蕭燁說道:“蕭老大,我不知道我哪裏得罪了你,如果是因為昨天的事情,我為我的愚昧和不知天高地厚向你道歉,請你大人大量不要和我這樣一個女人計較。”陌白站起來向蕭燁鞠了一躬。而在這個腰彎下去的同時,陌白也在心裏狠狠地把自己鄙視了一把,最終所謂的尊嚴還是沒有辦法在生命的威脅下擡起頭來,看來她骨子裏還是相當怕死的。

而在陌白低下頭來向自己鞠躬的那一刻,蕭燁突然感覺心中湧出一種難以言狀的情緒,有點自責,有點猝不及防,又有點不甘心。明明這才是他要的態度,他喜歡的應該就是她這種卑微得沒有一絲傲氣地臣服於自己的態度,可是為什麽在看到她眼睛的那一刻,他會覺得心虛,甚至還會想要解釋呢。

“還請蕭老大放陌白和孩子一條生路。”見蕭燁只看著自己許久沒有動靜,陌白怕他一時沖動起殺心,於是幹脆軟弱到底,直接兩腿一垂,跪在了地上。

先前是她把一切想得太簡單了,甚至為報覆蕭燁昨天晚上的小過,她特意把今晚這一桌菜全部做成了補腎大餐,只不過她還沒來得及欣賞蕭燁流鼻血,就已經因為自己的幼稚和單純付出了代價。

而蕭燁在看到陌白雙膝跪地的一瞬間,突然有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面對萬千敵人,他沒有害怕過,拿槍殺人,他的手沒有顫抖過,可是看著那個被自己幾句話逼得跪在地上的身影,他心裏害怕,雙手顫抖。也是在陌白跪下的那一剎那,他覺得自己似乎做得太過分了,他只不過是想挫挫她的傲氣,讓她別在自己面前猖狂,並沒有想要踐踏他的尊嚴。可是當她真的委曲求全的時候,他又覺得這不是他心裏真正要的,於是他開始矛盾了。

“起來吃飯吧!”為了擺脫自己現在的這種恐慌與不安,蕭燁只得逃避問題來讓事情不再惡化。

陌白依然低著頭,不再說話,然後非常聽話地坐在位置上,輕輕地開始夾菜,接著一口一口小心翼翼地往嘴裏送。

雖然菜是自己做的,但是在經過這段飯前的思想教育課後,她早就沒了食欲,只是不想讓蕭燁再抓住把柄,她只能配合著他的速度,直到他終於放下了筷子。

“你做菜的手藝不錯。”為了緩和剛才的氣氛,在吃完飯後,蕭燁開始用比較溫婉的口吻給陌白點了個讚。

“謝謝。”陌白沒有擡頭看蕭燁,用十分客氣的語氣說了兩個字。面前的這個男人太反覆,所以為了讓自己暫時安全,陌白決定以後和他說話還是越簡短越好,一來避免禍從口出,二來她也並不喜歡和他這種人說話。

陌白的退讓與屈服再次點燃了蕭燁的著火點,於是又是一陣肝火起:“你一定要用這種態度和我說話嗎?我不喜歡。”

“對不起,我不善於和您聊天,所以請另擇傾聽者。”為了表明自己的謙讓,陌白特別加重了您字的語氣。

“我覺得昨天我們聊得就挺好。”相比起來,他覺得昨天那個陌白真實多了,而且他發現其實他骨子裏是欣賞和喜歡她真實的個性的,反而是這種刻意的示弱讓他覺得做作和不舒服。

“可惜我忘記了我昨天是怎麽和您說話的,也忘了自己昨天說了什麽。”陌白來了個死不認賬,就是因為昨天的她番話,所以她剛才才被逼得下跪,更是因為昨天的那些話,讓她度過了此生最是難過的一個夜晚。

“如果你想知道我把你弄到這裏來的目的的話,就請你做回最真實的自己。”蕭燁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覺得他實在忍受不了這個樣子的陌白。也是在這一刻發現,他似乎在這個女人的身上用了太多的心思,多得都不太像以前的自己。

在斟酌了蕭燁這句話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之後,陌白決定豁出去一句,於是擡起一張淡定從容的臉問道:“是不是因為寒子郁?”她從來和黑幫沒有交集,加上她不過一個市井小民,根本沒有被綁票資格,所以蕭燁會對她動手,百分之九十是因為寒子郁。

“你猜對了一半。”蕭燁懶懶地回答,語氣裏是一股不可一世的傲氣。見陌白終於恢覆了本來的面貌,他那不平靜的心情才也開始有所好轉。

“你是想用我來要挾他?”陌白試探性地問道。

蕭燁擺擺手說道:“如果只是這麽簡單的話,你覺得你還能這麽安安心心,好吃好喝地在這裏養胎?”蕭燁不經意地看了一眼陌白那還並不算很現形的小腹。

“那你究竟是要幹什麽?”陌白冷冷地看著蕭燁,完全不知道他心裏打的是什麽主意。

蕭燁站起身來,然後兩手插在下衣的口袋裏,繼而坐到大門口悠悠的說道:“我不知道寒子郁到底有什麽魅力,可以讓這麽多女人為了他像飛蛾撲火一般,就連我那個從來都對男人不屑一顧的妹妹都忍不住動了情,還有你,竟然會為他未婚先孕。”蕭燁的聲音裏帶著對寒子郁十足的羨慕嫉妒。羨慕的是他竟然不費吹灰之力就讓自己照顧了這麽多年的妹妹傾心相送,甚至不擇手段,而嫉妒的是,憑什麽像陌白這樣的女人會是他的。當然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已經產生了這種可怕的想法。

“關於這個,我想蕭先生應該去寒子郁身上找答案。我現在只想知道你到底要我幹什麽,又準備把我關到什麽時候?”陌白並不想關心別的女人對寒子郁的心思,就像當年付雲芳對許廷飛一樣,知道了不過是給自己添堵罷了。

“等我弄垮微揚,殺了林西源,然後寒子郁成為我的妹夫,我才會考慮放你走。”蕭燁轉過臉非常鄭重地說道。

互訴秘密.互相威脅

更新時間:2013-12-22 8:14:11 本章字數:3512

雙白集團裏,寒子郁鄭重地聽著助理報告查到的消息,臉卻越來越陰冷。睍蒓璩曉

那天接到蘇沐航的電話,他提著的心稍適放下來,但是第二天陌然慶就告訴他陌白被綁架了,可是這麽多天,他竟然連一點綁架者的消息和底細都沒有查到,甚至都不知道對方到底要做什麽,目的是什麽。

“你先出去吧!”寒子郁說完就兩手撐著腦袋陷入了沈痛的深思之中。他現在極度後悔發布會那天讓她一個人回去,如果他沒有那麽大男子主義,沒有把個人感情看得太重,也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想著,寒子郁就一拳重重砸在了桌上。

只是後悔和懊惱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事情終歸還是得回歸本源,他必須找到一根引線,把事情的細枝末節理清楚。

在經過了一段長時間的思考後,寒子郁決定去找許鳴飛,盡管因為上次許鳴飛說的那些話,讓他一直很排斥和他見面。但是為了陌白,為了他的愛情和幸福,他必須去面對這樣的尷尬。

許鳴飛接到寒子郁的電話非常爽快的接受了他的邀請,只是這一次,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中少了一些往日的歡快與和諧,多了一些陰郁與惆悵。

“陌白被綁架了,是不是你幹的?”寒子郁這一次沒有再像以前一樣繞彎彎,更沒有作太多的語言鋪墊,而是非常的開門見山,也足見他對陌白的擔心。

許鳴飛見寒子郁對陌白依然這樣死心踏地,執迷不悟,眼睛裏立刻流露一種帶著殺氣的刀光,臉上更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聲音裏是冷冷的寒意:“不是。”

“你知不知道是誰?”寒子郁的聲音也很生硬,現在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許鳴飛,他的心情格外地覆雜。他不知道應該把他放到自己人生中的哪個位置。是一手摧毀自己命運的敵人,還是相伴相隨的知己,亦或是有著血緣關系的親人。他想恨他,但是這麽多年的友誼擺在面前,血濃於水的親情更是無法跨越的溝壑。他想原諒他,可是他對陌白所做的一切又讓他咬牙切齒。

“不知道。”許鳴飛想都沒想,然後以非常自我的狀態點了一根煙,繼而十分怡然地抽了起來,仿佛寒子郁說的這些完全與自己無關。

寒子郁明白許鳴飛是因為對陌白的抵觸,才不肯說出真話,他也知道,現在他越是強逼,他就越不會說,所以最後他只能使出殺手鐧:“你不說也行,就當我今天沒有來過,我會想到其他辦法的。不過你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你的孩子了。”寒子郁說著就假裝要站起來。

“你什麽意思,什麽孩子?”見寒子郁說話的語氣特別的認真,許鳴飛立刻條件反射性地問道。

“沒什麽,不過是你不小心遺落的一顆種子,我想對你來說也沒有什麽別的意義。反正你在兒女情感上從來都是無所依,無所戀的,孩子對你來說更是可有可無,當然,你想要個找人生個孩子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寒子郁見許鳴飛上鉤,於是很快又拋下了誘餌。許鳴飛雖然一直留戀花叢,而且從來不讓任何一個女人懷孕,看上去似乎有些冷血無情,但是直覺告訴寒子郁,許鳴飛是一個內心很缺愛的人,他對親情有著非常強烈的渴望,要不然也不會用這麽偏激的行為對待陌白。所以這個孩子是一個能夠平衡許鳴飛偏激行為的有利籌碼。

“是孫靜那個女人對不對?她在哪裏?”許鳴飛整個人立刻像一只發狂的野獸,一雙如獵鷹般的眸帶著熊熊的怒火直擊寒子郁的瞳孔。

“我也不知道。”此刻的寒子郁也表現出像許鳴飛先前一樣的表情。

許鳴飛立刻站起身來伸手抓住寒子郁胸前的衣領,然後恨恨地說道:“告訴我,她在哪裏?”算算日子孫靜懷孕也有八個月來,如果不出意外,孩子確實是快要出生了。那一次因為一時疏忽,他沒來得及下手就被她給逃了,所以這些日子他一直在找她的下落,他不能讓她生下自己的孩子,更不能讓自己的血脈流落他鄉。

“我要陌白的消息。”寒子郁仰著脖子,聲音裏不失威嚴之色,看著許鳴飛眼睛裏的狠和恨,他突然感覺到一股深深的寒意,他第一次為一個女人孫靜的人生感覺到了不值,也因為許鳴飛的冷血和無情,更讓他堅定了要對陌白好的決心,他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像孫靜一樣淒涼無戀地死去。

許鳴飛抓著寒子郁胸衣的手松了一些,看著寒子郁的臉良久才緩聲答道:“她不在我手裏,這件事情你最好去問蕭瀟。”

“蕭瀟在哪裏?”寒子郁見許鳴飛終於肯妥協,於是緊追著問道。其實他已經覺察到可能是蕭瀟所為,但是他和黑道沒有打過交道,而且自從那次他對蕭瀟動完手後,他就再也沒有看到過那個女人,所以更不知道要去哪裏找她。

“我已經告訴了你要的答案,現在請你告訴我,孫靜呢?”許鳴飛當然不想吃這個虧,打心眼裏他是不想告訴寒子郁關於陌白的任何消息的,可是想到自己可能留下的後患,他終於還是為自己的自私埋了單。

“她死了。”寒子郁似乎決定和許鳴飛較上勁了,於是也只作了簡單的回答,故意把後面的事情給吊著。原本關於孫靜的事情他是不知道的,只是在來找許鳴飛之前,他有打電話向陌然慶商討過對策,所以陌然慶在自己的女兒和遵守的約定之間選擇了前者,然後把一切都告訴了寒子郁。

“怎麽死的?”許鳴飛兩個眼睛瞪得像燈籠一樣,先前放松的十指再一次握緊,在聽到孫靜死訊的那一刻,他心裏也是咯噔一跳,一種朦朧的傷感不自覺的湧上他的心頭。雖然她的父親是撞死許廷飛的兇手,可是她畢竟是自己的女人,所以即便再無情,想到那些和她一起度過的日子,還是難免心裏抑郁。

“怎麽找到蕭瀟?”寒子郁全然不理會許鳴飛的追問,對於他來說,孫靜的死因遠不如保住陌白的安全來得重要。

“你……”見寒子郁的冷血此刻比起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他雖然很想要陌白死,但是孫靜的肚子裏的孩子關系到他今後的打算,所以他絕對不能不管,於是經過一番思前想後,他再一次妥協:“在T市的北郊,有一座公館,是蕭遠山生前最愛的住所,也是蕭瀟小時候住的地方,你可以去碰碰運氣。”雖然告訴了寒子郁,但是許鳴飛心裏依然有著自己的計劃。第一寒子郁去了未必能找到蕭瀟,第二即使見到了蕭瀟,憑著他對蕭瀟的認知,她既然會綁了陌白就必然不會那麽輕易的放過她。只要不讓陌白和寒子郁在一起,什麽樣的結果,他都樂於接受。

“孫靜是難產死的。”寒子郁也很守信用地將秘密告訴了許鳴飛。

“孩子呢?”聽到難產兩個字,許鳴飛感覺自己的心跳的很快,可是人死不能覆生,就像當年許廷飛的死一樣,即便心裏再痛,再恨,他都沒有流過一滴眼淚。

“孩子很好,你不用擔心。”寒子郁說完想要拿下許鳴飛的手。

可是不論寒子郁怎樣用力,許鳴飛就是不動,然後就見他顫抖著手說道:“我要見孩子。”這樣的結果是許鳴飛從未料想到的,他一直覺得孫靜在他的控制之中,可是那天她跑了以後,他才發現風箏亂線了,他也留下了這輩子最大的一個隱患。他其實並不是不愛孩子,只是自從他親手害死他最愛的女人肚子裏的孩子以後,他就對孩子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所以他寧願給很多的錢讓那些女人的私欲得到滿足,也不想用孩子來刺激自己,來提醒自己曾經犯下的過錯。所以自從楚悅的孩子掉了之後,他就潛意識地認為老天是不會再給他孩子的,會給他報應。可是現在他竟然發現,上天對他還有著那麽一點憐憫,所以他迫切地希望能夠把自己的這一滴血脈給保護好。

“你不配。”趁著許鳴飛的意識處於薄弱狀態時,寒子郁迅速的抓下了他的雙手,然後十分鄭重地說道:“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見她的好,沒有你,她會成長得更快樂。如果她和你在一起,知道是你逼死了她的母親,你覺得她的這一生還會開心嗎?”寒子郁雖然沒有見過那個孩子,但陌然慶把孫靜的死因清清楚楚地的告訴了他。所以對於許鳴飛的所作所為,他也是格外痛恨的。

“可她畢竟是我的孩子,這是我的權利,把孩子還給我。”這一刻的許鳴飛突然有些失控,和曾經冷靜沈穩的他完全不一樣,但見他沖到寒子郁的面前,再一次伸手要去抓住他。

寒子郁一個閃身,躲開許鳴飛的攻勢,然後冷冷地道:“你只知道你的權利,那麽,你可曾想過我也有我的權利,如果你想見孩子的話,那麽我和陌白的事情,你不許再插手半分。”

“你是在威脅我嗎?”許鳴飛的眼睛裏閃著金光,然後恨恨地看著寒子郁。

“你這麽想也不是不可以。在沒有找到陌白之前,你休想見你的孩子。”寒子郁說完,一個漂亮的轉身,然後大步離開。

為愛妥協.一張漫畫

更新時間:2013-12-23 8:30:04 本章字數:3534

北郊公館,寒子郁站在純玻璃墻的大門外,這已經是第五天了,透過落地窗的圍布,他不僅沒有看到蕭瀟的身影,甚至連半個人影都沒有見到。睍蒓璩曉盡管如此,他還是一如既往的等著。為了陌白,也為了他們的未來。

公館三樓的房間裏,蕭瀟兩手交搭在胸前,俯視著寒子郁站在樓下,焦急的身影,眼睛裏露著恨恨的殺氣,臉上更是一副怒意未消的模樣。

“小姐,這已經是第五天了,確定還要讓他繼續等嗎?”傭人看著樓下熟悉的身影,試探性地問著蕭瀟,雖然自己的小姐看上去傲嬌霸道,但是她能感覺到,蕭瀟是喜歡寒子郁的,要不然不會用盡這樣的手段去折磨他,換作以前,若是有人得罪了她,她一定會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一顆子彈就過去了,最輕的代價都是半身不遂的。

“再等幾天吧,我倒想看看,他對那個女人的感情究竟有多深。”蕭瀟說完拉上了落地窗簾的一角,然後微微地閉起了眼睛。那天在寒子郁那裏受辱,依著她的本性,早就一槍打爆了他的腦袋,可是女人內心的感情卻終究是壓制了那魔鬼的沖動。五年前,因為父親的死她不得不從寒子郁的世界裏離開,但是這五年裏,她從來沒有忘記過他。她也曾經想過忘記,甚至找過無數個男人,希望能徹底磨滅他在她心目中的份量,只不過她還是低估了一見鐘情留下的禍患,她找的每一個男人都會或多或少的帶著他的影子,於是慢慢的,那種愛,那種思想開始侵蝕她的大腦,攪亂了她的神經。特別是當五年後歸來,看到寒子郁身邊有了別的女人,她就嫉妒得發狂,恨不得立刻讓那個女人消失。

她原本以為寒子郁對陌白的感情並不深,可是這幾天他的行為卻大大超出了她的預想,看著他在樓下焦急而又擔心的模樣,她就感覺眼睛裏長了針,心裏紮了刀子,於是更加痛恨起陌白來,也更加堅定了她要將她從他的世界裏拔除的決心。

時間一過又是三天,在無盡的等待中,寒子郁終於感覺自己的防線快要崩潰了。他害怕再等下去,他可能就失去了營救陌白的機會,於是他毫不猶豫地一腳踢在了那看上去極為牢固的玻璃門上。

只是他沒有得到預想中的反彈,而是在力的慣性下,身體一下沖進了屋子裏,原來門只是虛掩著的,並沒有上鎖。

“等不及了嗎?”蕭瀟身著裹胸的藍紫色長裙,手裏握著長腳的玻璃杯,一邊蕩著紅酒,一邊緩步走下白色的歐式樓梯。

寒子郁的眼睛四周已經布滿了一圈黑色,那是長時間沒有得到良好睡眠的結果,嘴巴上也是密密麻麻的胡渣,整個人看上去憔悴了許多,滄桑了許多,但也更有了男人的味道。

“我要見她。”寒子郁堅定地說明來意,開門見山了表明了自己目的。

蕭瀟眼睛一瞇,紅唇艷麗的唇放在杯口,右手微擡,輕輕地一抿,然後近到寒子郁的耳邊輕聲細語地說道:“你就不想見我?”

“她在哪裏?”寒子郁完全不理會蕭瀟的撩撥,身體厭惡地往旁邊靠了靠,語氣中卻不失堅定與威嚴。

“如果我不想告訴你呢?”蕭瀟左手搭在右手的肘部,右手的杯子再次輕蕩了兩下,只是心裏已經激起一石巨浪。

“你必須告訴我。”寒子郁語氣裏依然是不假辭色的堅定。

蕭瀟卻全然不看寒子郁臉上的傲氣與霸氣,而是輕蔑地問道:“你憑什麽要求,你現在又有什麽資格要求?”

“不憑什麽,我只是想說如果她有什麽三長兩短,我會讓你們蕭家陪葬。”寒子郁威脅道。

“如果你還是省軍區司令官的兒子,也許我還會害怕,可惜,你不是。你現在只不過是一個正在創業的路上努力的商人,你覺得手無縛雞之力的你,拿什麽和我們黑幫鬥。”蕭瀟說著從頭到尾打量著寒子郁,然後輕笑道:“你的肉體,敵不過我的一顆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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