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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樣分析?以身為誘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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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寒總,你不是剛和宋小姐解除婚約嗎?”場下又是一片嘩然,大家對於這樣的消息感到既震驚又遺憾,震驚的是這個新聞比前面他解除婚約,性取向風波還要來得突然,而遺憾的是自己沒能及時的捕捉到這樣的焦點。

此時的寒子郁卻表現得無比鎮定,然後揚起左手,無名指上赫然的有一顆鉆戒:“有些戒指戴在手上不舒服就應該摘去,然後換一枚真正適合自己的。”

“那麽方便問一下你這個所謂的妻子的性別嗎?”此時,在這些記者的眼裏,寒子郁已經由一個不知取向的男人變成了一枚大攻。

“我想等我的孩子出生的時候,我會回答你這個問題的。”寒子郁給了一個非常幽默的回答。

最後的最後,寒子郁還是選擇了保護陌白,沒有爆光她的身份。

而在聽到這樣的回答時,陌白感受到來自寒子郁溫柔的目光,那種感覺讓她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大廳裏依然不停的響起記者與寒子郁之間的對答,但是陌白已經感覺自己的耳朵裏聽不見任何聲音了。只看著他在臺上的身影,她就感覺特別欣慰。

“陌小姐,我們董事長有請。”就在陌白沈浸在自己的回憶裏無法自拔的時候,一個幹凈的聲音響起在耳側。

側臉相迎,正看見先前那個服務員正半彎著,面帶微笑,非常禮貌的站在自己面前。

乍一聽到董事長三個字,陌白還想問是誰,可是經過幾秒鐘的反應後她才發現,是自己的父親陌然慶。

“丫頭,坐。”剛進到陌然慶所訂的房間裏,陌白就聽到熟悉而親切的聲音傳來。

迎上父親打量的目光,陌白有些激動,然後不自然的坐了下來。

“丫頭,你瘦了。”陌然慶心疼的說道,眼睛裏滿滿的都是關心和疼愛。

在這句話的作用下,陌白的眼眶不由得泛紅,看著雖然穿著光鮮的父親,但兩鬢的花發和額上的皺紋卻掩蓋不了他的憔悴與年紀。

“怎麽只顧著看不說話?”陌然慶給陌白倒了一杯水,然後坐到她的身邊,一如當日一般細心。

陌白忍著淚,接過水杯,然後咬著唇說道:“爸,為什麽?”

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麽他的父親會甘願離開她這麽久去創立這個叫雙白的企業,也不明白他和寒子郁到底有什麽她不知道的交易,但是她敢肯定,她的父親所做的一些都是為了她。

陌然慶嘆了口氣,伸手拍上陌白的肩膀,然後略帶傷感的說道:“這是爸爸唯一還能為你做的事情了。”

“爸,你到底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從半前年陌然慶離開,陌白就感覺不對勁,直到現在,依然如此。

陌然慶望了望天,然後遲疑的說道:“丫頭,你最大的缺點就是有時候太聰明了,本來想等你生下孩子以後再告訴你的,不過我可能等不及了,所以就現在告訴你吧,不過你聽完後不要太傷心,要不然對肚子裏的孩子不好。”

此時,陌白心裏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她仿佛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不斷的加速。

“來T市之前,我被查出得到胃癌晚期,醫生說可能只有幾個月的生命。”

來龍去脈.重遇之境

更新時間:2013-12-5 9:39:36 本章字數:3438

“對於我來說,能活到現在已經是上天對我的眷顧。睍蒓璩曉”陌然慶兩手拍上大腿感慨道。

然而這些話聽在陌白的耳朵裏卻猶如晴天霹雷,一時間她感覺自己的全身的神經麻木,血液停止了流動,所有的毛孔都在往外擴張,整個人像抽空了一般,沒有了支柱,滾燙的淚忽的一下就溢滿了眼眶。

“傻丫頭,哭什麽,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沒什麽好傷心的,你要堅強,畢竟你也是個要做母親的人。再難過也不能傷著肚子裏的孩子。”陌然慶伸出手摸上陌白的頭,然後像小時候一樣,輕輕的捋著她烏黑亮麗的秀發。

陌白只是抽泣的搖搖頭,喉嚨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般,一句話也接不上來,只是潛意識的把身體往陌然慶的身上靠了靠,一頭歪在陌然慶的肩膀上,貪婪的吮吸著他身上的味道。她害怕忽然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半年前我來到T市,其實就是為了幫你尋找一個好的歸宿,只有看到你找到一個愛你、疼你的男人幸福地嫁出去,我才能安心地離開。六年前,廷飛的死對你的打擊很大,這些我都知道。你雖然表面上裝作很堅強,可是你的內心卻一直懷揣著不安和歉疚。我想如果不是子郁的出現,也許你這輩子都走不出那場車禍的陰影。只是每個人都有他命中註定的歸宿,廷飛的離開,雖然遺憾,但這就是上天安排的結局。人不能永遠都生活在過去裏,只有把眼前往前後,才會知道自己存在的價值和意義。”

“如果前面沒有父親,人生還剩多少意義呢?”陌白抽噎著,知道父親是為了安慰自己才說出這些話,可是她依然接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消息。

陌然慶搖搖頭,拍著陌白消瘦的脊骨說道:“父親終有一天會離你而去,而你也會成為孩子的母親,會有你的家庭,你的責任,這才是傳宗接代的真正意義。所以活著不能因為失去一些東西而放棄所有的東西,心裏要有陽光。”

“難道讓自己的父親看到外孫出生也算是很過分的要求嗎?”陌白嚅著嘴,控訴著。

“我只希望你能和子郁好好過接下來的日子,至於這個外孫,有你和子郁那麽好的基因,一定會很出色。而且我相信有子郁在,他一定將孩子培養成才的。”說這句話的時候,陌然慶的眼睛裏帶著自信而憧憬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個畫面。

陌白擦幹眼淚,然後十分堅決的說道:“爸,我想單獨把孩子生下來。”她並不想在這個時候把自己父親的夢想和計劃打破,只是經過這幾個月平淡的日子,她發現其實一個人也挺好。她愛寒子郁沒有錯,但是他們之間有著無法逾越的鴻溝。與其頂頭各種壓力而勉強在一起,倒不如揣著這份愛的結局獨自生活。

“丫頭,別那麽固執。子郁是個好孩子,我相信他能給你們母子帶來幸福。我不知道你們之間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我看到了一個男人為了心愛的女人所做的犧牲和努力。為了你,他放棄了微揚總裁的身份,不惜和自己最好的朋友翻臉,甚至賣掉母親留給他最寶貴的東西來創立這個叫雙白的公司。這半年裏,他每天要上兩份班,扮演兩個角色,忙得像一個陀螺。我是親眼看著一個懵懂的男孩怎麽轉變為一個優秀的男人的。父親是過來人,知道怎樣的男人才配得上我陌然慶的女兒。”陌然慶毫不吝惜的為寒子郁做宣傳。

陌白自然明白陌然慶話裏的意思,雖然他說得並沒有到事無巨細,但是那些她能夠想象到的場面還是不由自主的觸動了她心底那根敏感的弦。當然她沒有想到的事情是雙白竟然是他付出了那麽多代價換取的,說不感動那是假的。只是理智永遠是她的死穴,先不用說寒子郁的強大的背景身份,光是許鳴飛這道檻就是一個非常棘手的阻礙。那個像瘋子一樣的男人,在失控的情緒下,保不準會傷害她的至親至愛,這是她極不願意看到的。

“爸,你知道寒子郁是省軍區司令寒嚴松的兒子嗎?”陌白認真的目光看向陌然慶,她希望這句話說出來後,她能從他的目光裏看到肯定,讓自己覺得她的這個做法並不沖動。同時也掩飾自己做這個決定的真正原因。

陌然慶的眉頭微微一皺,幾秒鐘後才恢覆過來,然後和顏悅色的對陌白說道:“他有什麽樣的身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不能因為身份而剝奪別人愛的權利。現在我依稀還記得半年前的那個晚上,子郁找到我,要我把你嫁給他的時候,我也猶豫過,可是他答應我說,不論發生什麽事情,他都會拼盡一切待你好。如果那個時候,你看到他眼睛裏的真誠,相信你一定不會再說這樣的話。”

陌白的臉上平靜得看不清喜怒哀樂,除了語氣裏淡淡的無奈:“所以你就這樣把我賣了,然後自己也鉆進了這個局裏?”自從寒子郁上臺,她就已經將父親的離開和他聯系到了一起。

“我想找一個值得信賴,且有能力的男人照顧我的女兒,而他希望能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所以我們一拍即合。”陌然慶解釋。

“真的只是這麽簡單?”陌白不相信陌然慶的說辭。

知道一切都逃不過陌白敏銳的洞察力,陌然慶只得招供:“那天晚上,他喝了點酒,整個人看上去非常沮喪,然後他告訴我,林西源逼他離開你,要不然就讓他凈身出戶。於是我就問他,微揚和你,他會如何選擇,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你。只是他害怕因為他什麽都沒有了,給不了你想要的生活,所以非常矛盾。”

“於是你就給他出謀劃策,用自己的生命來賭他和我的未來對嗎?”陌白再次哽咽地控訴。

她太了解自己的父親,如果不是有他的幫助,即便寒子郁有那個心,也不會做這種破釜沈舟的事情。

陌然慶伸出手,拭去陌白眼角的淚水,然後非常溫和的說道:“自從陌氏倒閉後,我就感覺生活失去了動力,其實這些年來我也一直有想過要讓陌氏東山再起,只是我空有一番抱負卻無法施展,所以這一次,也算是子郁幫助我圓了一個多年的夢想。雙白雖然只是一個剛成立不久的小公司,但是我覺得不出三年,它一定會達到和微揚一樣的高度。”

“那又怎樣,再好的企業,賺再多得錢,也買不回我父親的健康。”對於陌然慶臉上的笑容,陌白並不買單。

在她的眼裏,健康換來的物質都是不值得的。

“傻丫頭,雙白雖然換不回父親的健康,但是它可以買到你和子郁的幸福啊,有了雙白,子郁不用再受他外公的掌握,做什麽事情都可以名正言順。”

當時寒子郁和他說這些的事情,他就已然明白,只有一份真正屬於寒子郁的事業,才能的消除兩個人之間的溝壑。此時才有了後面的訂婚、艷照、毀婚的戲碼。

“爸,關於我和他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說行嗎?我覺得當務之急是你的身體,不論怎樣,我都不再希望你這樣透支自己的生命,醫生說你活不過半年,可是你已經熬了這麽久,我想也許你只差了一份信念而已。”陌白仰起頭,在心裏做了一個決定,雖然這個決定會讓她心痛,讓她難過。

“丫頭,我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可以浪費,所以不要拿這件事情開玩笑。”陌然慶的聲音裏盡是一個父親的憂傷和期盼。

陌白搖頭:“如果我的幸福是你一直堅持到現在的支柱,那麽就讓這個支柱永遠支撐著你吧。”

“你是要讓我死不瞑目嗎?”陌然慶急了。

“那你就可以隨隨便便找個男人,然後宣告從我的生命裏退出,你覺得這樣對我就公平嗎?”陌白說完,淚如雨下。

“我不是隨隨便便的男人。”就在父女兩各自為自己的想法作著鬥爭,希望對方妥協的時候,寒子郁的聲音像利劍一樣紮了進來。

陌白不由自主地將目光轉向那道暗紅色的身影,在感覺到寒子郁強大的氣場一步一步逼近的時候,陌白感覺自己渾身不自在,想逃,可是又隱約帶著希望,像矛盾的雜合體,糾結著,掙紮著。

而寒子郁的目光卻絲毫沒有離開陌白半寸,雖然那次和蘇沐航交談以後,知道她的藏身之處,但是他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沖動沒有去找她。此刻的她,一如既往的熟悉,一如既往的美麗,除了小腹微隆起的那一塊,那裏正孕育著一個屬於他和她的生命。

該面對的終是無法逃開,陌白從來沒有想過,再一次正式見面會是在這樣的場合。

此刻的他,身上多了一份成熟的魅力,像中午的太陽褪去了清晨那一縷青澀。清澈如水的眼眼眸裏再也找不到當年的清純與羞澀,取而代之的是沈穩和睿智。

也許唯一不變的只有他衣服上那永恒不變的陽光的味道。

找個理由.為我而死

更新時間:2013-12-6 8:42:09 本章字數:3496

房間裏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靜謐,似乎空氣都顯得很是壓抑,三個人頓時都沒有了聲音。睍蒓璩曉

一個是不知道該說什麽,能說什麽,另一個是等待著對方先開口,剩下的則是期待著兩人之間的互動。

“發布會上可能還有些事情需要我去處理,我先走了。”終於陌然慶還是覺得自己有些礙事,阻礙事情的發展,於是只得硬著頭皮插了句話,然後起身邁著矯健的步子出了房門。

兩個的眼神一直在彼此之間交匯,像是經過了一場穿越時空的愛戀一般,那光線拉得很長,似恨不得融入對方的眼睛裏。

“那……那個……好……好久不見。”陌白臉上堆著僵硬的微笑,企圖讓自己以一個朋友的身份去對待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想讓氣氛一開始就變得輕松一些,所以還是忍不住說了開場白。

只是那結巴的字眼十分明顯地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與不安,她從來都口舌如簧,卻沒有想到卻在這麽關鍵的時候掉了鏈子,這一刻,她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頭。

“是啊,好久不見。”寒子郁看出了陌白的緊張,那些原本煽情或者聲討的話慢慢的嗯了回去。

“聽說你已經從微揚辭職了?”陌白的眼睛看著天花板,不敢再與寒子郁的目光對峙,兩手的五指條件反射地捏成了拳頭。

寒子郁點點頭,然後順手拖了把椅子坐到了離陌白只有不到一米遠的地方,非常正式的回答道:“是的,我現在是雙白集團的執行總裁。”

“呵呵,恭喜哈。”陌白撇過臉去,然後又不自然的笑著說道:“剛才你的回答很精彩。”

“你指的是哪一句?”寒子郁把玩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故意問道。

陌白的眼珠子一直在眼眶裏打著轉轉,仿佛不知道應該停在哪裏,過了很久才敷衍的回答道:“都很不錯。”

“你是想繼續跟我拉家常嗎?還是你覺得這樣的逃避很有意思?”寒子郁兩手的肘子頂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與陌白的距離又拉近了幾分,語氣中不乏怨念。

在她離開座位後不久,他也找了個機會離開了發布會,他臺上的那些話其實大部分都是講給她聽的。所以他在門外站了很久,她和陌然慶的對白,他幾乎一字不漏的都聽進了耳朵。他以為他有了自己的事業,有了選擇的權力,她就不會有那和多的顧慮,那麽多的不安全感,可是現在他發現他想錯了,從她逃離他身邊的那一刻起,她就沒有想過回來。他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他不相信原因僅僅只是他的身世背景。只要她沒有變心,他就必須斬斷所有擺在他們面前的荊棘,讓他們未來的路暢通無阻。

“我沒有逃避,我覺得我們就這樣下去很好,你有你的事業,我有我的生活。沒有你的這三個月,我想了很多,其實我覺得相愛未必要結婚。彼此自由,不受束縛。你可以享受單身給你帶來的特權和優勢,而我也可以繼續過我逍遙快樂的日子,這是一個雙贏的結果,何樂而不為呢?”陌白提議。

這確實就是她現在真實的想法,許廷飛的死,給了她一次心靈的毀滅,所以現在她的心好不容易因為寒子郁的愛而活過來,為什麽一定要再去承受一些被撕毀的風險呢。就像剛才父親說的那樣,人這一生,當滿足時就應該知足,不能奢求。

“可是我覺得不好。”寒子郁大聲反駁,然後非常認真地盯著陌白的臉:“對於我來說感情就應該是自私的,不能和人分享的。在這方面,我擁有的必須是唯一,我絕對不容許任何人覬覦我的東西。更不可能給別人任何的機會,所以你必須嫁給我,也只能嫁給我。再則,我不會允許我的孩子叫別人爸爸,或者成為一個沒有爸爸的孩子。”

寒子郁一字一句,每一個字的音都說得非常重,特別是說到爸爸的時候,那一雙渴望的眼睛盯在陌白的小腹上許久都沒有眨動一下。

陌白翹起嘴角,絕情地說道:“誰能證明這孩子是你的了?我的孩子該叫誰爸爸由我決定,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說這句話的時候,陌白感覺自己全身的溫度都在下降,心也在不斷的抽搐,疼得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盡管這樣的話對於寒子郁來說有些殘忍,但是只有這樣才能擊潰一個男人志在必得的信念。

可是陌白小看這了這半年來寒子的經歷和他的蛻變,這一次,她再也看不到當時她拒絕他時,他臉上的那種沮喪和失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她捉摸不透的微笑。

“是不是我的孩子,等半年後生下來再說,現在的科技這麽發達,要證明是不是我的種子,很簡單。就算不是我的孩子,撿一個便宜的爸爸當也算得上是一件幸運的事情。”寒子郁臉上波瀾不驚,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的他內心是有多麽的翻江倒海。

他為她,拋棄一世榮耀,不惜與所有人作對,只為博她一笑。可是她竟然用這麽殘酷而冷血的方式來報答他,這讓他覺得無比的失敗和難過。

陌白沒想到寒子郁已經練就了一身油鹽不進的能力,一時之下竟然失了言語,最後只能靜靜地看著他。

“小白,別企圖離開我,這是你這輩子都做不到的事情,因為我不會允許。我承認三個月前我的做法有一些沖動和不理智,但是我真的承受不起失去你的後果。我不想為我近乎愚蠢的行為辯解,但是如果你真的必須離開,那麽請你告訴我一個可以放我放手的理由。要不然,這輩子即便是死,你也只能和我同埋進我家的祖墳裏。”寒子郁將椅子拖上前幾步,然後非常深情的執起陌白柔軟的手,眼睛裏是真誠而溫柔的光芒。

寒子郁溫情的眼神一直是陌白沒有辦法抵抗的,她本來想抽回那被握緊的雙指,可是對上他眼睛的那一瞬間,她感覺有一束電流從她的腳底直沖腦門,讓她頓時失去了反應。

“我覺得我們不合適。”陌白別過臉過,避開眼前這個無良誘惑體,說了一個自己聽起來都覺得沒有說服力的理由。

“哪裏不合適?”寒子郁追問,他敢肯定陌白不願意和他在一起一定有別的原因,所以他今天必須刨根問底。

陌白知道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怕是走不出這個屋子,於是回答道:“性格、星座、八字、血型通通都不合適。”

“你性格外向,我相對內斂,正好互補。你是天秤座,我是雙子座,絕配。陌叔叔說我們的八字是天作之合。你是B型血,我是O型,理論上很合。所以,不要找一些根本不是理由的理由來敷衍我。你有勇氣承受一個人的孤獨,有勇氣承受許廷飛的死,為什麽沒有勇氣去承認和接受我們之間的這段感情呢?”說到最後的時候,寒子郁幾欲叫囂。他一直以為自己很了解這個女人,可是當他做完所有他能做的事情以後,他依然沒有辦法走進她的內心。

陌白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那些信手拈來的話,寒子郁竟然回答得那得有理有條,星座、血型這些她自己都沒有去研究過,何況是像他這樣的男人。

在他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她感覺到一顆長期壓抑著的心突然間像活過來了一般,慢慢的覆蘇著,可是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一股無情的浪又一次把她拍回到那個暗無天日的死角。

她並不是不想和他延續她們的愛情,只是許鳴飛警告眼睛裏的毀滅之火讓她望而卻步。所以她寧願斬斷這份愛,也不想在戰戰兢兢中過著擔驚受怕的生活。

在百轉千回的思考之下,陌白終於還是決定使用最殘忍的辦法,於是長蘇了一口氣,再次擡頭望著雪白的天花板問道:“你真的想知道原因?”

寒子郁點頭,然後非常清晰地吐出一個字:“想。”

陌白輕輕閉了閉眼睛,然後非常狠心地咬著唇說道:“你的愛永遠比不上廷飛,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用生命在愛我的人。我承認我愛你,但是這份愛卻及不上我愛廷飛的一半。因為我對你的愛這輩子都達不到像廷飛那麽深,所以我不能嫁給你。”

陌白說完站起身來,然後緩步走到門邊,背對著寒子郁,輕輕的擡起臉,抑制住那種因為心酸而溢滿眼眶的熱浪,在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心苦,好痛。

“那要我怎麽做,我才可以站到和他一樣的高度?”寒子郁站起身來,追上前兩步然後定在陌白的身後。陌白的這些話,一字一句如針一樣紮在他已經千瘡百孔的心上,他以為只要他精誠所至,她就一定金石為開。可是到頭來才發現,這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比不那個死去的人,這讓他心裏既難過,又十分不甘心。

“你永遠都做不到,除非你能像他一樣為我去死。”陌白說完,拉開門,然後像離弦的箭一樣沖出了門外。

寒子郁全身僵硬,怔怔的看著那片半敞的門良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解釋無解.赴友之約

更新時間:2013-12-7 8:47:32 本章字數:3509

在沖出屋子的那一瞬間,陌白的淚水像奔騰的熱浪,一層一層將她的眼睛迷得看不清方向。睍蒓璩曉

而她的心裏更像有一股阻擋不住的酸味直沖鼻尖,嗆得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快要死去。

在沒有寒子郁的那段日子,她以為她已經慢慢地將他放下,可是見了面才發現,那一都只是自欺欺人罷了。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此,明明愛著對方,卻依然忍不住要用最殘忍的話來傷害他。

陌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這幢樓的,在跑到一樓大廳門口時,她全身再也使不出一丁點兒力氣,她這才發現原來她已經一口氣走了這麽久,這麽遠。

再回頭時,原本熱鬧的發布會已經散場,只剩下幾個清理場地的工作人員,看著那奢華後的落幕,陌白心裏又是一陣酸澀,也許這註定就是她的結局。

提著皮包,腳深一步淺一步漫無目的地走著,夜色漸黑,夜風帶著初春的寒意,微微乍涼。陌白不由得攏了攏身子,任由那寒風吹起她柔順的秀發,劃傷她吹彈可破的肌膚。

仰望著布滿繁星的天,感覺著夜的靜謐,這樣的安靜很適合一個人思考,陌白不知不知的走到一座木橋上,看著橋下潺潺的流水,還有倒映在水中皎潔的明月,她的思緒不由得飄向老遠。突然,手機短信的提示聲打破了黑夜的這份寧靜。

纖細的手指輕輕一滑,然後就見蘇沐航三個字赫然出現在眼前,但見上面寫著:“找到答案了嗎?”

陌白呆呆地看著手機上面的六個字加一個標點符號,然後將手機屏幕鎖上。心裏再一次風起雲湧,五味陳雜。她明白蘇沐航這六個字的的意思,他在她身上用盡了一切非正常的手段,等的不過是她的一句確定,只是他還沒有等到她給出答案就已經主動退出了游戲。所以不論是對她還是對他,結果已經不再那麽重要。

其實她更介意的是蘇沐航這一次的精心安排,這讓她心裏有點小受傷的,不管他對她存著什麽心思,但是以這樣的方式來誘他入局,這本不應該是一個朋友應該做的事情。

或許是她把這份情誼看得太重了,又或許是她把他的給予當成理所當然了,只能說她確實是一個自私的女人,不管對待寒子郁,還是蘇沐航,她永遠都把自己的感覺擺在第一位。

陌白輕輕的搖擺著頭發仿佛想任由那寒冷的夜風將她的憂愁和煩惱吹走一般,只是到最後亂的卻依然只是自己的心。

在橋邊站了良久,感覺全身有點酸痛,才覺察到該是時候要回家了。突然間又一條短信提示音響了起來。陌白以為應該還是蘇沐航的,可是打開一看,卻發現竟然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陌白匆匆掃了一眼短信,看到落款名字的時候,才又一次認真地看了看短信的內容。

“陌白,或許你已經知道你和蘇沐航的照片是誰所拍,沒錯,就是我,如果你想知道我為什麽這麽做,請於明天下午三點到T大遠洋宿舍14棟703室,付雲芳。”

陌白凝視著短信看了很久都沒有回過神來,雖然當時她已經猜到那條緋聞的源頭,但是她一直沒有辦法弄清楚她的目的和意圖。

她承認在這件事情上她是有好奇心的,她並不是有意想知道付雲芳的內心世界,而是因為那天她和她說的那些話,並於她的過去,關於她的暗戀,陌白為覺得都是有意說給她聽的。她能夠明顯地感覺到,那天付雲芳說那些話的時候,眼睛裏閃著敵意與記恨,這是一種情敵之間才有流露出來的表情。

一個有故事的女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女人的故事裏還有作為配角的自己。所以陌白一直想搞清楚究竟自己在她的這個故事裏扮演著怎樣的角色。

陌白將五指握在掌心,深吸了一口氣,決定明天去赴這個可能會是“鴻門宴”的邀約。

如果付雲芳不是把地點定在了她們大學的寢室,她會再考慮一下要不要去,但是這個地方太熟悉,太值得紀念了,那裏面有她們四個人最美的時光,最好的回憶,所以即便是不是為了探尋付雲芳的內心世界,她也有必要去看一看,去回味一下自己曾經經歷過的那段歲月。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走到客廳的時候,蘇沐航正在拼著模型。

“你不是在開什麽粉絲歌友會嗎?怎麽突然回家了?”陌白語氣裏帶著些許不易覺察的火藥味,陰陽怪氣地問道

蘇沐航放下手裏的模型,收起好還沒有用完的材料,然後十分坦然地看著陌白回答道:“這是我的家,我想來就來。再說了,粉絲歌友會7點半開始九點結束,現在11點,我能趕回來,很正常。”

雖然蘇沐航的語氣依然像先前一樣痞痞的,很明顯有挑逗陌白的意思,但是陌白壓根沒打算理他,只是順手給自己倒了杯茶,然後一股腦兒喝了下去,接著就蹬著步子上了樓,繼而就聽見‘嘭’的摔門聲響起。

蘇沐航被這一聲嚇得顫了兩顫,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也是在這一刻,他才真正發現自己這一次做得有些過分了。

在他發信息給陌白後,她沒有給他回話,他就預感自己可能已經玩過火了,所以才丟了一堆的制作人和劇組成員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好在電影的拍攝地點就是T市,因而很快就到了家。原本希望回來後先觀察一下她的風向,可是卻發現她根本沒有回來。他雖然心裏著急,但認為她並非一個不理智的人,所以才開始模型來穩定自己的情緒。

“餵,你把門開一下,我有話對你說。”蘇沐航在經過了良久的思考以後,終於還是忍不住站到了陌白房門前,用力的敲打著房門。

“有什麽事情等明天再說吧,我累了,想睡了。”房門裏,陌白蜷縮在床上,微弱的床燈照在她蒼白的臉上,像打了蠟一樣,沒有了往裏的水潤與光澤,兩只眼睛此刻已經腫得如膨脹起來的胖大海,遮去了那眼睛本來的神采。

在進到屋子那一刻,她本已經停止的眼睛又一次如泉一般湧出來,她不知道為什麽,只是覺得委屈,莫名的委屈,女人的神經和敏感就是來得這麽自然這麽迅速,像決了堤的山洪勢不可擋。可是為了不讓蘇沐航聽出破綻她,她又必須假裝無事,於是只能一忍再忍,差一點就憋岔氣。

蘇沐航本想要繼續敲門,可是仿佛在突然間想到了什麽,於是長出了口氣,然後將剛擡起的拳頭垂了下來,接著走向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陌白硬是睡到中午一點才起的床,估摸著蘇沐航應該出了門,才拉開了房門。

可是當她準備所有的東西要去見付雲芳的時候,蘇沐航突然攔在了陌白的跟前。

“你要去哪裏?”蘇沐航兩手交疊在胸前,眼睛裏滿是好奇的光。雖然陌白經常出門,但是今天的她讓他覺得有點奇怪。

“出去散散心。”陌白擡起臉答道。

“我陪你去吧。”蘇沐航提議。雖然他們住在一起有一百多天,但是一起外出的機會屈指可數。

陌白毫不猶豫的拒絕:“今天我有約人,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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