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別樣分析?以身為誘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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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坐,蘇沐航就感覺自己已經輸了一份氣勢。

如果說來這裏之前他還有百分之五十的勝算,那麽現在,就只剩下百分之五。

而此刻的寒子郁也在心裏對蘇沐航進行著評價。

雖然以前他有和蘇沐航打過幾次照面,但是兩個人之間幾乎沒有互動,所以對這個男人的了解僅是他的明星的身份而已。而此時此刻,這樣近距離的接觸,這樣直接的對視,讓寒子郁開始對這個人有了新的看法。

盡管蘇沐航的眼神裏已經有了一些閃爍,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他預料之中的怯弱,可見這個男人並非泛泛之輩。長著一張如此銷魂的臉,且又是他的情敵,卻讓他生不出一絲討厭,可以看出他就是一個天生的演員。

倘若不是他們中間夾著一個陌白,他會毫不猶豫的拍板讓他來當新電影的男一號。

只是很多的公事一旦混進了私情,要下決定就沒有那麽容易。

兩人還沒有開始交談就已經進入了第一輪的較量,只不過一個如春日裏的暖陽,一個似炎夏中裏的涼風,各有味道,勝負難分。

“不知寒總這麽急著找我,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蘇沐航拿起茶壺倒了兩杯茶,然後五指壓上桌上的轉盤轉到寒子郁的面前,伸手示意:“寒總請喝茶。”

“今天晚上沒有寒總,也沒有大明星,只是兩個男人之間談點私事。”寒子郁端起轉到自己在面前的茶杯,非常禮貌的品了一口。

蘇沐航臉上浮上幾許笑意,假裝不明白的問道:“我們之間能有什麽私情?”別人既然願意放下身份,那麽自己就沒有必要那麽低聲下氣,蘇沐航立刻就恢覆了平等說話的姿態。

“你說呢?”寒子郁挑了挑眉,嘴角掛著冷冽的笑,但並不點破。

“雖然說我是宋見仁的私生子,但是你和宋佳玉從訂婚到離婚,這可和我都沒有半點關系啊。”蘇沐航眨著著一雙無害的大眼睛打笑著調侃道。

如果寒子郁先前只是對蘇沐航的態度表示讚賞的話,那麽現在他對他這個人也多了一份欣賞。

在這個世界上,能把私生子三個字說得這麽豁達的人並不多,而能如此不當一回事一般調侃的更是少之又少。在寒子郁看來,這是一種人生態度的體現。而對於蘇沐航這種豁達的人生態度,他從心裏是欽佩的,因為他做不到。

“你姓蘇,不姓宋,所以我和宋家的恩怨,與你無關。”寒子郁突然間有點喜歡和蘇沐航這人種交流。也希望以繼續保持這種不緊張且又能鬥智鬥勇的方式。

如果說剛才的外貌PK是開場白,那麽現在就是智力的比拼。

能從他寒子郁手裏把人帶走,光憑勇氣是不夠的,還必須得有足夠的智慧,而蘇沐航就是這樣一個有勇有謀的對手。

“想不到你也這麽會開玩笑。”蘇沐航說著指著桌子上已經開好的白酒問道:“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邀你同飲一杯?”

見蘇沐航有喧賓奪主的架勢,寒子郁立刻發揮主場優勢,立刻起身把酒添好,然後將轉到蘇沐航面前:“同樣是我的榮幸,請。”

今天來到這裏,他就沒有打算以微揚總裁的身份來打壓蘇沐航,他要的是公平競爭的結果,而不是靠地位和權威壓制贏來的榮耀。

“能得寒總垂青,我心裏十分高興,先幹為敬。”蘇沐航說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在娛樂圈裏混的人,這樣的場合自然不在少數,所以蘇沐航的酒量向來不錯。

寒子郁也端起酒杯笑著回應:“我都說了,今天晚上,沒有寒總,只有寒子郁,我不過長你兩歲,你可以叫我寒大哥,也可以直呼我的名字。”說完一仰脖子,手裏的酒杯滴水不剩。

寒子郁也是生意場上的人,雖然並不喜歡應酬,但是喝酒是每一個生意人與生俱來的優勢。

“既然寒大哥這麽客氣,我再推辭就顯得太過於矯情了。”蘇沐航在經過片刻的掂量之後,子郁兩個字還是沒有叫出口。

寒子郁微笑著點點頭,然後反問道:“你也不介意我叫你沐航吧?”

“當然。”蘇沐航臉上帶著職業性的笑,只是心裏卻在不停的打著嘀咕。

在來此之前,蘇沐航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對付寒子郁這種“機械式”的領導,可是現在他竟然打出了拉攏牌,這讓他想見招拆招都難。

“聽說混娛樂圈都比較辛苦,是嗎?”寒子郁伸手夾了一塊剛上桌的肉放進碗裏,然後擡臉看向蘇沐航不經意地問道。

“我覺得什麽職業要做好都很辛苦。”蘇沐航回答的滴水不漏。

寒子郁眼睛忽的一閃,手裏的筷子卻沒有停下:“但是你們的職業相對來說比較特殊,比起普通的工作,需要承受得更多,特別是精神上的壓力。”

寒子郁說得分的順其自然,像在拉家常一般,可是蘇沐航聽在耳朵裏卻帶著十分的警惕。從前他以為寒子郁只是一個冷酷直接的普通商人,那麽現在,他才終於明白什麽叫商人骨子裏的奸詐和狡猾。

“那你呢,做為總裁,要考慮的,承受的應該更多吧?”蘇沐航毫不客氣的把皮球踢回給了寒子郁。

寒子郁站起來給蘇沐航添了些酒,然後搖了搖頭回答道:“我是在別人開墾好的地上種樹,所以談不上什麽壓力。倒是你們這種公眾人物,生活在大家的視線裏。一個不留神可能被娛記偷拍,弄出一些爆料來,不但自己的生活隱私容易被披露,很多時候連自己身邊的朋友家人都保護不了,每天都要生活在擔驚受怕之中,特別是像你這種知名度高,粉絲多的。”

蘇沐航臉上一直掛著的笑容終於在寒子郁這句話的攻勢下消失得無影無蹤,俊美的臉立刻成了鐵青色,然後冷冷道:“藝人只有被廣泛關註才能成為明星,這是我們事業的必經之路。但是我並不覺得身為明星和保護家人朋友沖突,我想只要用心,一樣可以做到兩全齊美。”

寒子郁把玩著手裏酒杯,任由裏面的液體回來激蕩,臉上的表情卻是一成不變:“今天早上的娛樂頭條就是你所謂的兩全齊美嗎?”

本來並不想這麽快就把話題引出來,但是從蘇沐航略有怒意的表情裏,寒子郁已經感覺到他開始急躁了,於是打鐵趁熱。因為人只有在心急的情況下才會做出錯誤的判斷和決策。

“那只是個意外。”蘇沐航中氣很足,眼睛裏沒有任何避讓,直直的對上寒子郁從遠處投射過來的視線。因為他知道,他們的談判已經正式開始了,他絕對不能在起跑線上就敗下陣來。

雖然他有權有勢有地位,但是感情上,他們是公平的。

“那麽請你告訴我三個月前從我的別墅偷走我的妻子和孩子也是意外?”寒子郁將手裏的酒杯放到桌子上,兩手交疊在胸前,臉上盡是玩味,語氣裏聽不出是詢問還是指責。

迎面對上寒子郁眼睛裏射出來的兩道銳利強光,蘇沐航頓時感覺到自己的心猛然間一顫,但態度卻絲毫不弱:“寒大哥說笑了嗎,你才剛和我那個所謂的姐姐解除婚約,哪來的妻子和孩子?更何況,和寒大哥這樣的男人站在一起,如果不是心甘情願,哪個女人又會跟我走呢。”有時候裝瘋賣傻也是一種解圍的方式。

心甘情願四個字顯然是蘇沐航故意說的,雖然說並不是十分尖銳,卻也深深的觸到了寒子郁內心那根敏感的神經。因此,他額上的青筋不由自主的跳了兩下,然後揚著嘴角沈著聲音說道:“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娛樂圈的明星藝人才可以隱婚的,難道陌白沒有告訴你,她手上的婚戒是我特意給她訂做的嗎?”寒子郁故意的婚戒兩個字的音咬得很重。

蘇沐航瞬間呆如化石,陌白的中指上一直戴著那枚戒指,是他在那次的舞會上就有看到的。而那天正好是寒子郁和宋佳玉的訂婚日。他以為那枚戒指是沈奕陽或者其他人送的,亦或者是一枚簡單的紀念品,所以他一直沒有放在心上。

“看來你好像並不知道這件事情。”從蘇沐航的反應裏,寒子郁能夠判斷得出陌白一直戴著那枚戒指,而蘇沐航和她的關系也沒有達到他以為的那種深度,心裏原本的那一絲不安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如果一枚戒指就能證明一場婚姻,那賣珠寶首飾的人都可以當月老了。不過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會把自己的妻子弄丟的,這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蘇沐航巧妙的避開了戒指的話題,雖然那枚戒指可以證明陌白的心裏還有寒子郁,但是婚姻一說一定是寒子郁杜撰出來的。

“每個家庭都有各自的問題,更何況是夫妻之間的矛盾,我想沒必須向你公開吧。”寒子郁陰著臉一本正經的解釋。

蘇沐航看著寒子郁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心裏很是不甘心,於是破釜沈舟道:“寒總,我們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吧,再這樣繞下去也沒意思。”此時此刻,他還是覺得叫寒總比較順口,畢竟兩個人終究是要站到對立面的,稱兄道地,虛情假意終究還是太累。

寒子郁非常自然的把身體的重心靠在椅背上,俊逸的容貌因為蘇沐航的舉動而顯得生動了許多。他其實也不是一個愛繞彎彎的人,只是在這樣的判斷席上,誰先沈不住氣,誰就輸了一籌。

“是你把她送過來,還是我親自去接,你選一個。”寒子郁問得有些張狂,豎起的衣領都因為他的囂張而帶著微微的顫抖。

“如果我說我決定把她留下來呢?”蘇沐航顯然不買賬,兩手交在桌子上與寒子郁正目而視。

兩道冷冽的光碰到兩團灼熱的火,兩人之間瞬間形成了水火不容的對峙形勢。

寒子郁微微搖著頭似乎對蘇沐航這種不自量力的行為很不讚同:“你覺得你有這個能力嗎?”

“有沒有這個能力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她不喜歡你給她的那種生活。”蘇沐航回答得擲地有聲。

寒子郁訕然一笑,臉上盡是鐵色無銀的光:“天天被一群狗崽隊偷拍,經常被有意無意的丟上娛樂頭條,偶爾還要被娛記騷擾,甚至連上個廁所這樣的個人隱私都會被曬到網上,難道你覺得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那至少也比被一群不知道白道還是黑道的人監視,過著軟禁沒有自由的生活強吧。能把一個自己愛的女人逼到給一個陌生人發信息求救的份上,你覺得你配成為他身邊的那個人嗎。再說了,如果你真把她當妻子,當初為何又當著她的面和宋佳玉訂婚,你把她放在何種位置?”蘇沐航冷笑著反唇相譏。

寒子郁五官微收,臉上的線條開始變得冷毅,看蘇沐航的眼神也犀利了一些,和宋佳玉的婚約一直是他心裏抹不去的陰影,所以再一次被提及,就好比用一把刀子割開他剛結痂的傷口,疼得無以得加。

“以前的事情確實有我的過失,這些我都會親自和她解釋,我現在只希望你把她完璧歸趙。”雖然被蘇沐航這樣質問,寒子郁多少有些惱火,但是從客觀的角度來講,他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所以他一直隱忍著自己的脾氣。

“抱歉,我拒絕你這樣要求。”蘇沐航回答得斬釘截鐵。

他已經放棄過一次,這次機會是他爭取來的,他絕不能就這麽失去。

“你沒有資格拒絕。”寒子郁的臉上是滿滿的果決。

“為什麽?”蘇沐航嗤的一聲,從鼻音裏發出一聲冷嘲。

在他的眼裏,他和寒子郁之間距離只是他們的身份和地位。

寒子郁臉上拉出一個淺淺的酒窩,然後氣定神閑的回答道:“因為她不愛你,而且我一定不會讓我的孩子叫別人爸爸。”

“呵……”蘇沐航又是一陣冷笑,接著十分從容的接話:“據我所知,你也只是剛回T市不久,如果我計算不錯的話,你和她認識也不過半載多一點的時間。既然你可以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讓她愛上你,那麽我又為什麽不可以?”

“那麽你和他在一起已經快三個月了,請問她現在有愛上你嗎?”寒子郁微微調整自己的坐姿,讓自己處於一個既舒服又不失正式的一個狀態。

寒子郁的話顯然一針見血的戳中了蘇沐航心裏的敏感點,但是驕傲的他又怎麽可能這麽輕易放棄,於是勾著唇線回道:“也許再過三個月就會了,愛情的碰撞時間會因為相遇的時間、環境等不同,而導致愛上的周期不一樣,這是很自然的規律。”

“我勸你還是不要自欺欺人了,她這輩子可能會愛上任何人,但是絕對不會愛上你。”寒子郁直起身子,深邃如星的眸子裏閃著清冷凜冽的寒光。

“為什麽?”在他的感情裏,如果不是寒子郁出現在陌白的生命裏比他早了那麽一點點,他們之間沒有身份背景的高低,他蘇沐航並不會輸給他。

寒子郁沒有說話,而是從風衣的口袋裏掏出一張照片,然後放在轉盤上,接著借力送到蘇沐航的跟前。

蘇沐航看了寒子郁一眼,然後才遲疑的拿起桌子上的照片。

照片上陌白笑靨燦爛的臉像背景中的花一樣美麗迷人,那露出的幾顆白牙就像珍珠一樣璀璨奪目,白色的百褶裙還有那束在腦後高高的馬尾,彰顯著屬於她的青春活力,此時的她就像墜入人間的精靈,美得不可方物。

然而當蘇沐航的眼睛看到他身側那個擁著她的男衣少年時,他的全身不由得開始顫抖,握著照片的五指仿佛也開始跟著痙攣,因為面前這張臉幾乎和他長得一模一樣。

蘇沐航拿著照片,久久沒有發話,很長時間後才茫然的看著寒子郁。

“你是不是想問他是誰?”寒子郁對上蘇沐航眼睛,知道這張王牌已經摧毀了蘇沐航心裏最堅固的那道防線。

蘇沐航沒有回答,只是用一雙眼睛裏閃著各種覆雜的情緒。

如果一開始他還對陌白抱有一絲希望的話,那麽現在支撐他的唐古拉山已經如多米諾骨牌一樣完全崩塌。甚至覺得自己這三個月的堅持有一點可笑。

他一直以為憑著自己的行為,行動,可以像慢慢的滲入她的生活,進入她的生命,可是現在他才發現原來,他只是另一個人的影子。

他可以等她有時間再愛他,卻沒有辦法接受自己成為另一個人的替身。

寒子郁知道蘇沐航已經逼近崩潰的邊緣,於是來了個徹底毀滅:“還記得幾個月前他為你寫的那份采訪稿嗎?很多人,包括我當時也以為她心裏的人是你,可是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我們都錯了。”

追根溯源.終是無緣

更新時間:2013-11-30 8:29:31 本章字數:3677

蘇沐航英俊帥氣的臉上再也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那本來異常耀眼奪目的眸子也瞬間失去了光彩。睍蒓璩曉

如果不是這張照片,他會一直認為自己在陌白的心目中還是不一樣的。因為他覺得如果不是發自內心的真情實感,她一定寫不出那樣入骨的文字。可是最後的最後,他才發現原來是自己表錯了情。

“他是誰?”許久之後,蘇沐航還是顫抖著唇問向寒子郁。

在看到這張照片之後,他就一直用意志在排斥著關於這個人的一切信息,不想知道他的名字,不想去了解他和陌白的過去,因為這樣會讓他覺得自己更像一個透明得沒有一點溫度的影子,在她的心裏更是毫無存在感。

但是他最終還是沒有抑制住內心的那份好奇和沖動,因為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即使是輸,也要輸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當然他也明白,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就已經放棄了和寒子郁的爭奪權利,因為即使陌白肯給他機會,他也不會讓成為別人的替身,他接受不了這樣殘酷的現實。

這一刻,寒子郁終於把自己的警戒線解除,因為面前的男子已經棄械投降。

寒子郁挑挑眉,如水一般清明的眼睛裏熠熠生輝,然後緩緩說道:“他是許鳴飛的弟弟,叫許廷飛,和陌白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許鳴飛的弟弟?”蘇沐航眉宇間盡是疑惑,他和許鳴飛交情也不淺,而且他這一身的璀璨星光還有他一半的功勞呢。可是許鳴飛卻從來沒有和他提起過他還有個弟弟。

寒子郁點點頭,並不想再說太多關於陌白和許廷飛之間的事情,雖然許廷飛已經不在了,但那依然是他心裏難以釋懷的一塊。

“那他現在呢?”蘇沐航問道。

雖然他已經從寒子郁的情敵中退出,但是不代表他就贏了。

陌白會離開他,也就說明她對他的愛並沒有到義無反顧的程度,並且照片裏陌白臉上滿滿的幸福是他這麽多日子從來沒有見到過的,那是一種真正深愛之後的幸福感和滿足感。

而像寒子郁這樣的男人,可能接受得了自己的女人心目中藏著另外一個男人嗎?

“六年前死於車禍。”寒子郁搖著二郎腿,兩手相交疊於膝蓋。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感覺到心裏莫名的疼了一下,那種疼來得很緩慢,卻讓你找不到源頭。對於許廷飛的死,他一直覺得那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個遺憾,因為他都沒有辦法再和他進行一次正面的較量。

“難怪。”蘇沐航臉色黯淡,自嘲的一笑,然後擡頭長舒了一口氣,難怪這六年裏每一次他的演唱會她都是會來看,其實說到底不過是為了心目中的那一份眷戀罷了。

如果他猜的不錯,她每次挑選的座位應該也和許廷飛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吧。

“你從我的別墅弄走她的事情我可以一筆勾銷,只要你願意把她完整的送回來。”

“關於你的這次緋聞,只要你有想法,作為微揚的總裁,我代表微揚影視向你保證,一定不會讓你的名聲受到任何影響。”

“而且,只要你樂意,明天你就可以進新電影的劇組,出演男一號。”

見蘇沐航已經被自己的話剝離的所剩無幾的自信,寒子郁給出了一連讓人難以抵擋的誘惑。

蘇沐航眉眼一擡,冷著臉笑道:“這算是打了一巴掌又給塊糖嗎?”

“你是聰明人,應該明白此時此刻付出一些不必要的代價是否值得。”寒子郁右手放到桌面上,五指手指一根一根地敲打著金色的桌面,臉上卻滿是沈穩之氣。

“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麽宋佳玉會在你手裏敗得那麽慘了,因為你真是一只狐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內心輕松了許多,同時也空了許多,那些原本憧憬的向往在這個晚上已經全部變成了美麗的泡泡,最後碎了一地的光華。

“那這顆糖你吃還是不吃?”寒子郁身體前傾,雖然從蘇沐航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但是這顆誘惑的果子才是板上釘釘的定心丸。

蘇沐航微微地搖搖頭,似有些無奈,眼眸裏射出兩道漂亮的光,紅色的唇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極為性感,然後蠱惑的回答道:“寒總給的糖,哪有不吃的道理。”

“那就好,事情就這麽定了。”這樣圓滿的結束,寒子郁覺得非常的開心。

可是蘇沐航卻並不想讓寒子郁就這樣滿載而歸,於是故作不經意的問道:“寒總,你就一點都不疼嗎?”為了擊退情敵,想方設法弄到自己喜歡的女人和他前男友的照片,這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一件說起來很自虐的事情吧。

“為了自己愛的人,疼一點也是值得的吧。”寒子郁巧妙的回答,臉上波瀾平靜,心裏卻已經被翻騰的浪花激打得無處躲藏。

這張照片其實是他在得知陌白和許廷飛的關系後通過陌白的高中同學弄到的,當時他只是想知道許廷飛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值得陌白花幾年的時間苦苦相守。可是當看到照片上她笑靨如花的臉時,他才明白自己犯了一個多麽愚蠢的錯誤。

所以自那以後,他就再也沒有看過這張照片,因為他不想用它提醒自己陌白有過一段那麽美好的過去,而給她幸福的男人不是他。更不想承認自己從來就沒有給過她那樣的美好時光。

這次拿過來對付蘇沐航,雖然是下下策卻也是最好的辦法。只是如蘇沐航猜的一樣,他的眼睛和心又一次被照片上迷人的笑臉給刺傷了,刺疼了。

“寒總果然是世間少有的男人,可惜我就不喜歡疼的滋味,我從小就怕打針,每次護士拿著針頭戳向我屁股的時候,我都會在心裏問候她的祖宗十八代,所以更別談讓自己心疼了。”蘇沐航調侃式的說道。

“每個人能承受壓力方式都不一樣,像我就沒辦法像你那樣每天要想著法子藏好自己的隱私,這可是個技術活。”寒子郁也跟著調笑道。

蘇沐航聳了聳肩,表示並不讚同寒子郁的話:“上次那麽大的風浪寒總都可以安然無恙的挺過來,比我們這些靠臉蛋吃飯的藝人可是要高出許多。別說是像寒總這樣有身份地位的人,就是我遇到那樣的事情怕也招架不住啊。”蘇沐航玩著手腕上的手繩不帶任何目的的回道。

雖然蘇沐航沒有明說,但是裏面的意思卻很明顯,指的就是寒子郁穿女裝的事情。

寒子郁嘴角彎起一道長弧,心情絲毫不受影響:“臉皮厚是每一個商人與生俱來的超能力。”

在所有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之後,兩人開始了第三輪的暗地裏的比拼,只是到最後到底誰贏誰輸卻沒有一個定論,因為那天晚上,他們都喝得酩酊大醉,然後斷片了。

第二天,當蘇沐航回到小洋房的時候,陌白正哼著小曲做著她新研究出來的菜式。

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挺著三個月大的肚子在忙轉的身影,蘇沐航突然覺得這種感覺很溫馨。

他很希望這樣的日子可以更多一些,只是他明白這只是奢望。

“你這是煮的什麽啊?這能吃嗎?”蘇沐航終於忍不住打斷了陌白的動作,然後走到竈臺邊,伸出鉗了一根剛起盤的菜,語氣卻像第一次見到她一樣帶著痞氣,動作也一樣的猥瑣。因為他知道,只有面對這樣的自己,她才最輕松,所以既然註定了要分開,何不給一個最美的記憶呢。也許他成不了她心目中的許廷飛,但是他可以在她的生命裏畫下濃墨重彩的一筆,這何嘗又不是一種得到呢。

陌白被蘇沐航突然出現的身影嚇了一跳,直到他熟悉的臉放大到跟前,她才發現自己並沒有眼花。

“不能吃,你還吃,不怕吃你個半身不遂。”陌白端起菜盤從右手換放到左手躲開蘇沐航再次伸過來的爪子。

蘇沐航厚著臉皮,表示不在意,然後舔著自己手指頭回答道:“就憑你這點毒藥,還能毒倒我的金剛不壞之身?”

“抱歉,今天我只做了雙人份。”陌白將菜盤放到桌上,對著跟在屁股後的蘇沐航坐道。

“我們不正好兩人嗎?”蘇沐航指著陌白和自己,然後拉了張椅子伸手就想將飯拖過來。‘

陌白立刻一手將電飯煲壓住,另一只手指向自己的肚子:“另一份是他的。”

“我想作為一個小男人,他是不會和叔叔計較的。”蘇沐航嬉皮笑臉的將陌白手底下的飯給搶了過來。

“誰告訴你它是男孩了,你不是已經預訂好了成為我未來的女婿嗎?”陌白冷冷的說道。

“岳母大人太剽悍,我身微力薄,怕是承受不起,所以還是男孩好,以後可以任我蹂躪。”蘇沐航說完眼睛裏射出兩道猥瑣的光。

“你敢。”陌白說完操起筷子就往蘇沐航腦袋上砸去。

蘇沐航伸出兩手出來抵擋,求饒道:“別鬧,我真的餓了。”

陌白於是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然後就認真的吃飯。

“不是去拍新電影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嬉鬧之後終是要回歸到最初的。

總裁辭職.空降天兵

更新時間:2013-12-1 8:20:45 本章字數:3658

蘇沐航英俊帥氣的臉上再也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那本來異常耀眼奪目的眸子也瞬間失去了光彩。睍蒓璩曉

如果不是這張照片,他會一直認為自己在陌白的心目中還是不一樣的。因為他覺得如果不是發自內心的真情實感,她一定寫不出那樣入骨的文字。可是最後的最後,他才發現原來是自己表錯了情。

“他是誰?”許久之後,蘇沐航還是顫抖著唇問向寒子郁。

在看到這張照片之後,他就一直用意志在排斥著關於這個人的一切信息,不想知道他的名字,不想去了解他和陌白的過去,因為這樣會讓他覺得自己更像一個透明得沒有一點溫度的影子,在她的心裏更是毫無存在感。

但是他最終還是沒有抑制住內心的那份好奇和沖動,因為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即使是輸,也要輸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當然他也明白,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就已經放棄了和寒子郁的爭奪權利,因為即使陌白肯給他機會,他也不會讓成為別人的替身,他接受不了這樣殘酷的現實。

這一刻,寒子郁終於把自己的警戒線解除,因為面前的男子已經棄械投降。

寒子郁挑挑眉,如水一般清明的眼睛裏熠熠生輝,然後緩緩說道:“他是許鳴飛的弟弟,叫許廷飛,和陌白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許鳴飛的弟弟?”蘇沐航眉宇間盡是疑惑,他和許鳴飛交情也不淺,而且他這一身的璀璨星光還有他一半的功勞呢。可是許鳴飛卻從來沒有和他提起過他還有個弟弟。

寒子郁點點頭,並不想再說太多關於陌白和許廷飛之間的事情,雖然許廷飛已經不在了,但那依然是他心裏難以釋懷的一塊。

“那他現在呢?”蘇沐航問道。

雖然他已經從寒子郁的情敵中退出,但是不代表他就贏了。

陌白會離開他,也就說明她對他的愛並沒有到義無反顧的程度,並且照片裏陌白臉上滿滿的幸福是他這麽多日子從來沒有見到過的,那是一種真正深愛之後的幸福感和滿足感。

而像寒子郁這樣的男人,可能接受得了自己的女人心目中藏著另外一個男人嗎?

“六年前死於車禍。”寒子郁搖著二郎腿,兩手相交疊於膝蓋。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感覺到心裏莫名的疼了一下,那種疼來得很緩慢,卻讓你找不到源頭。對於許廷飛的死,他一直覺得那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個遺憾,因為他都沒有辦法再和他進行一次正面的較量。

“難怪。”蘇沐航臉色黯淡,自嘲的一笑,然後擡頭長舒了一口氣,難怪這六年裏每一次他的演唱會她都是會來看,其實說到底不過是為了心目中的那一份眷戀罷了。

如果他猜的不錯,她每次挑選的座位應該也和許廷飛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吧。

“你從我的別墅弄走她的事情我可以一筆勾銷,只要你願意把她完整的送回來。”

“關於你的這次緋聞,只要你有想法,作為微揚的總裁,我代表微揚影視向你保證,一定不會讓你的名聲受到任何影響。”

“而且,只要你樂意,明天你就可以進新電影的劇組,出演男一號。”

見蘇沐航已經被自己的話剝離的所剩無幾的自信,寒子郁給出了一連讓人難以抵擋的誘惑。

蘇沐航眉眼一擡,冷著臉笑道:“這算是打了一巴掌又給塊糖嗎?”

“你是聰明人,應該明白此時此刻付出一些不必要的代價是否值得。”寒子郁右手放到桌面上,五指手指一根一根地敲打著金色的桌面,臉上卻滿是沈穩之氣。

“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麽宋佳玉會在你手裏敗得那麽慘了,因為你真是一只狐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內心輕松了許多,同時也空了許多,那些原本憧憬的向往在這個晚上已經全部變成了美麗的泡泡,最後碎了一地的光華。

“那這顆糖你吃還是不吃?”寒子郁身體前傾,雖然從蘇沐航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但是這顆誘惑的果子才是板上釘釘的定心丸。

蘇沐航微微地搖搖頭,似有些無奈,眼眸裏射出兩道漂亮的光,紅色的唇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極為性感,然後蠱惑的回答道:“寒總給的糖,哪有不吃的道理。”

“那就好,事情就這麽定了。”這樣圓滿的結束,寒子郁覺得非常的開心。

可是蘇沐航卻並不想讓寒子郁就這樣滿載而歸,於是故作不經意的問道:“寒總,你就一點都不疼嗎?”為了擊退情敵,想方設法弄到自己喜歡的女人和他前男友的照片,這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一件說起來很自虐的事情吧。

“為了自己愛的人,疼一點也是值得的吧。”寒子郁巧妙的回答,臉上波瀾平靜,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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