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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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說一定要爭取到這個學生， 但是吧，人設，人設最重要。
他又不是白胡子的老爺爺，總不能自己找上門，對吉野順平說“少年我看你骨骼清奇，天賦異稟，不如做的我學生吧。”
無論是考慮吉野順平的性格，還是他的設定，怎麽看都應該是吉野順平在人群中一下子看到‘骨骼清奇’的他吧。
吉野順平常出現的幾條街是他偷偷黑了監控查到了，查的時候還被系統吐槽像是斯托卡。
慕清聽了之後一笑，說，跟蹤偷看一個人叫斯托卡，所有人都看那叫正常觀察人類。
範圍縮小之後，就很好操作了。
比如在一堆穿著時尚的年輕人中穿著大褂逆人群而上，身後還背著把劍。
再比如在所有人都說說笑笑的時候一臉嚴肅的盯著某個方向。
再再比如隨手打出去一道符滅掉湊近要跟他貼貼的咒靈，然後微妙的皺一皺眉。
行走之間，每個衣角似乎都寫滿了COSPLAY, 但是對於特定人群來說，仔細一看，每一個擡手都是得道高人的形象。
系統就這樣看著他的宿主臉上一邊寫著‘高’，另一邊寫著‘冷’，旁若無人的在三條街來來回回走了五遍。
“慕清大人，一場電影至少也要兩個小時，根據目標人物的興趣愛好來推測，您應該正好趕上對方的娛樂活動了。”
一場電影兩個小時，慕清在這條街上怎麽也走了兩個多小時了，真不愧是他，老倒黴蛋了。
一巴掌排掉不知道是第幾個湊上來跟他不知道是想貼貼還是想‘嗷嗚’一口吃下午茶的咒靈，慕清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是今天他太招搖了嗎？
明明之前也在這城市住過，還都住在比較混亂的區域，遇到的咒靈也沒有現在多。
現在已經完全造成了另一個問題的結果了，關於他到底在咒靈眼裏算什麽這個議題，終於有了結論。
跟咒靈誕生的方式有關。
比如他剛剛彈走的那個明顯是來自社畜的怨念的咒靈，看起來就十分想把他一口吞掉，應該是感覺到了他身體裏的能量。
而上一個看起來粉嫩嫩的，頭頂長著肥厚的傘狀肢體，下面是慘白的可以直接兼職貞子小姐的臉的咒靈，應該是街上的女孩子對於太陽的畏懼……不想曬黑的怨念有這麽可怕嗎？
這樣的咒靈就總想著過來跟他貼貼。
“我現在自己都懷疑我是個什麽物種了。”一腳踩掉黏上來的棕黑色的入泥塊一樣的東西，慕清跟系統小聲抱怨。
“您現在是人類啊。”系統提醒道。
“那必然！”
慕?本體保密但是絕不是人?清回答的異常幹凈利索，拋棄自己身份的速度讓人震撼：“從概率上來說，五條悟應該是不殺人的，人類在他前面肯定比咒靈安全；而兩面宿儺看得上的人會救，看不上的咒靈會殺。怎麽算都是在人這個陣營更安全一些吧？”
系統又疑惑了：“可是您之前不是很認真的……”是相當認真的在攻略那幾個咒靈啊！
慕清一邊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周圍的人群，一邊義正言辭的跟系統瞎扯：“我這叫打入敵人內部。”
他有插件是有插件，但是戰鬥能避免當然是要避免的，這個插件的攻擊系統匱乏的很，仿佛一百個技能點九十九都點在防禦上了。
系統剛要再說些什麽，就被慕清打斷了。
“出現了！”
慕清前面不足二十米處，一個低著頭，半張臉都被頭發擋住的男孩，正一邊躲避著迎面而來因為興奮的與同伴交流的少年，可惜他的動作太慢了，那個倒著走的染著金發的少年在後退的時候猛的撞上了他。
金發少年本來倒著走路撞到人要隨口道聲歉的，但是轉過身看到吉野順平的樣子之後，又聽到了小夥伴們看熱鬧的笑聲，脫口而出的話就變成了“你走路沒長眼睛啊。”
吉野順平擡起頭，透過頭簾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看到對方這個反應，金發少年也自感無趣，隨口向自己的朋友抱怨：“真是的，後面有人告訴我一聲啊。”
“太矮啦，完全被擋到了，我們也沒註意啦。”這群人嘻嘻哈哈的把這件事略過去，勾肩搭背的走遠了。
留下吉野順平一個人，瘦弱的身軀在人群中顯得格外淒慘。
“系統！把你奇奇怪怪的濾鏡和背景關掉啦！不是地圖和敵人索敵的時候不要隨便打開眼睛上的輔助系統啊！”
系統應了一聲，奇怪的暗色調消失，整個天空又變得明亮起來，灰色的背景也變回了原本有著年輕偶像的廣告牌。
“我這是在提醒您，這裏跟上一個世界不一樣，孩子就真的是普通的孩子，良心，良心。”
‘嗨嗨-’慕清隨意應付著，眼睛還在盯著吉野順平，“雖然說沒有過正式的學生，但是我平時脾氣很好的吧？不要在無所謂的地方擔心啊，有這個運算空間，你還不如幫我把附近的監控清理一下。好了好了，靜音了，我要開始了。”
系統嘆了口氣，任勞任怨的去處理這條街上的監控。
慕清朝著吉野順平的方向走去。似乎是因為之前的經歷，吉野順平對別人的視線異常敏感，普通人的一瞥而過還好，剛剛慕清偷著觀察了好久，久的讓吉野順平都忍不住回過頭來。
所以他現在也不敢多觀察了……等著他未來的學生觀察他吧。
慕清至少還有這身體優勢，沒幾步就走到了吉野順平的前面。
感受到一個一直追著他的視線之後，慕清趁著對方看不到，挑了挑眉，一副盡在他掌握之中的樣子。
在隨手滅掉一直咒靈之後，身後的視線變得炙熱起來，同時響起的還有跟在他不遠處的穩定的腳步聲。
慕清：孩子，你這麽好騙，整的做了這麽多前期準備的我好傻啊。
慕清七拐八拐就進到了一條沒人的小巷子。
吉野順平本來和往常一樣，看完電影，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就要回家。
路上撞到人之後被倒打一耙這種事也很習慣了，對他來說都沒有什麽影響。
唯一的例外是在應付完那些高大的學生之後，再擡起頭的時候，視線中出現了一個穿著奇怪衣服還背著一把劍的人。
是中國人嗎？
就算是再沒有常識，他也能判斷前面那個人的衣服和劍都不是日本常見的東西。
cosplay嗎？吉野順平也不清楚，cos他也只是在班裏的時候聽到一些同學大聲的討論過，並不清楚具體什麽樣子。
不過，那些醜陋的東西湊過去了。
吉野順平是能看到的，雖然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他能看到那些扭曲醜陋的東西，但是不代表他能坦然面對。
然後他就看到了讓他目瞪口呆的一幕，那個穿著奇怪的人隨手一揮，靠近的怪物就像在燃燒一樣消失不見。
而且，接下來的一幕告訴他，這並不是一個偶然。
凡是接近那個人的怪物全都消失了。
吉野順平的心臟猛地一跳，就像每個男孩在小的時候都有過幻想，自己出生是來拯救世界的一樣，在他發現只有自己能看到那些怪物之後，也有過這個幻想，可惜也只是個幻想，就算他能看到，又能怎麽樣呢，該打不過還是打不過。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這個人如此輕松的就殺死了那麽多怪物，而自己正好看到了，那是不是說明，這正是他的機會，走上一條完全不同的道路的機會，變得強大的機會！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追了上去，哪怕那條路他並不熟悉。
可是拐進了小路之後，他才發現自己剛剛頭腦過熱，太沖動了，這是條思路，而他前面沒有任何人。
現在，後路還被堵住了。
“餵，小鬼，你一直跟著我做什麽，難道沒有人告訴你，不要跟在陌生人後面吧。”
冰冷的聲音讓吉野順平手腳都不住的顫抖。
他太大意了，太異想天開了！怎麽會想的這麽簡單，居然什麽都沒有考慮就跟了上來。
但是，這可能是他唯一的機會了，不能，不能放棄。
“你……你也能看到的吧！”吉野順平懵的轉過頭，說出這句話似乎已經消耗了他全部的體力。
強迫自己睜開眼睛去看……誒？怎麽回事，好普通。
對，慕清給吉野順平的第一個感覺就是普通，除了身上的衣服和背後的劍，這個人就是那種扔到大街上可以迅速和所有人融成一體絲毫沒有違和感的。
慕清聽了他的話，似乎是感到有些意外，開口道：“沒想到，居然還能遇到這麽有資質的人。”
一開口，就是老傳銷了。
可惜經驗尚淺的吉野順平完全沒想到這一點，他只覺得對方這麽說的話，就意味著他是有機會的。
“您可以……可以教我嗎！”吉野順平不受控制的喘著氣，激動的心情根本控制不住。
“這個麽……要看你的表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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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是白胡子的老爺爺，總不能自己找上門，對吉野順平說“少年我看你骨骼清奇，天賦異稟，不如做的我學生吧。”
無論是考慮吉野順平的性格，還是他的設定，怎麽看都應該是吉野順平在人群中一下子看到‘骨骼清奇’的他吧。
吉野順平常出現的幾條街是他偷偷黑了監控查到了，查的時候還被系統吐槽像是斯托卡。
慕清聽了之後一笑，說，跟蹤偷看一個人叫斯托卡，所有人都看那叫正常觀察人類。
範圍縮小之後，就很好操作了。
比如在一堆穿著時尚的年輕人中穿著大褂逆人群而上，身後還背著把劍。
再比如在所有人都說說笑笑的時候一臉嚴肅的盯著某個方向。
再再比如隨手打出去一道符滅掉湊近要跟他貼貼的咒靈，然後微妙的皺一皺眉。
行走之間，每個衣角似乎都寫滿了COSPLAY, 但是對於特定人群來說，仔細一看，每一個擡手都是得道高人的形象。
系統就這樣看著他的宿主臉上一邊寫著‘高’，另一邊寫著‘冷’，旁若無人的在三條街來來回回走了五遍。
“慕清大人，一場電影至少也要兩個小時，根據目標人物的興趣愛好來推測，您應該正好趕上對方的娛樂活動了。”
一場電影兩個小時，慕清在這條街上怎麽也走了兩個多小時了，真不愧是他，老倒黴蛋了。
一巴掌排掉不知道是第幾個湊上來跟他不知道是想貼貼還是想‘嗷嗚’一口吃下午茶的咒靈，慕清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是今天他太招搖了嗎？
明明之前也在這城市住過，還都住在比較混亂的區域，遇到的咒靈也沒有現在多。
現在已經完全造成了另一個問題的結果了，關於他到底在咒靈眼裏算什麽這個議題，終於有了結論。
跟咒靈誕生的方式有關。
比如他剛剛彈走的那個明顯是來自社畜的怨念的咒靈，看起來就十分想把他一口吞掉，應該是感覺到了他身體裏的能量。
而上一個看起來粉嫩嫩的，頭頂長著肥厚的傘狀肢體，下面是慘白的可以直接兼職貞子小姐的臉的咒靈，應該是街上的女孩子對於太陽的畏懼……不想曬黑的怨念有這麽可怕嗎？
這樣的咒靈就總想著過來跟他貼貼。
“我現在自己都懷疑我是個什麽物種了。”一腳踩掉黏上來的棕黑色的入泥塊一樣的東西，慕清跟系統小聲抱怨。
“您現在是人類啊。”系統提醒道。
“那必然！”
慕?本體保密但是絕不是人?清回答的異常幹凈利索，拋棄自己身份的速度讓人震撼：“從概率上來說，五條悟應該是不殺人的，人類在他前面肯定比咒靈安全；而兩面宿儺看得上的人會救，看不上的咒靈會殺。怎麽算都是在人這個陣營更安全一些吧？”
系統又疑惑了：“可是您之前不是很認真的……”是相當認真的在攻略那幾個咒靈啊！
慕清一邊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周圍的人群，一邊義正言辭的跟系統瞎扯：“我這叫打入敵人內部。”
他有插件是有插件，但是戰鬥能避免當然是要避免的，這個插件的攻擊系統匱乏的很，仿佛一百個技能點九十九都點在防禦上了。
系統剛要再說些什麽，就被慕清打斷了。
“出現了！”
慕清前面不足二十米處，一個低著頭，半張臉都被頭發擋住的男孩，正一邊躲避著迎面而來因為興奮的與同伴交流的少年，可惜他的動作太慢了，那個倒著走的染著金發的少年在後退的時候猛的撞上了他。
金發少年本來倒著走路撞到人要隨口道聲歉的，但是轉過身看到吉野順平的樣子之後，又聽到了小夥伴們看熱鬧的笑聲，脫口而出的話就變成了“你走路沒長眼睛啊。”
吉野順平擡起頭，透過頭簾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看到對方這個反應，金發少年也自感無趣，隨口向自己的朋友抱怨：“真是的，後面有人告訴我一聲啊。”
“太矮啦，完全被擋到了，我們也沒註意啦。”這群人嘻嘻哈哈的把這件事略過去，勾肩搭背的走遠了。
留下吉野順平一個人，瘦弱的身軀在人群中顯得格外淒慘。
“系統！把你奇奇怪怪的濾鏡和背景關掉啦！不是地圖和敵人索敵的時候不要隨便打開眼睛上的輔助系統啊！”
系統應了一聲，奇怪的暗色調消失，整個天空又變得明亮起來，灰色的背景也變回了原本有著年輕偶像的廣告牌。
“我這是在提醒您，這裏跟上一個世界不一樣，孩子就真的是普通的孩子，良心，良心。”
‘嗨嗨-’慕清隨意應付著，眼睛還在盯著吉野順平，“雖然說沒有過正式的學生，但是我平時脾氣很好的吧？不要在無所謂的地方擔心啊，有這個運算空間，你還不如幫我把附近的監控清理一下。好了好了，靜音了，我要開始了。”
系統嘆了口氣，任勞任怨的去處理這條街上的監控。
慕清朝著吉野順平的方向走去。似乎是因為之前的經歷，吉野順平對別人的視線異常敏感，普通人的一瞥而過還好，剛剛慕清偷著觀察了好久，久的讓吉野順平都忍不住回過頭來。
所以他現在也不敢多觀察了……等著他未來的學生觀察他吧。
慕清至少還有這身體優勢，沒幾步就走到了吉野順平的前面。
感受到一個一直追著他的視線之後，慕清趁著對方看不到，挑了挑眉，一副盡在他掌握之中的樣子。
在隨手滅掉一直咒靈之後，身後的視線變得炙熱起來，同時響起的還有跟在他不遠處的穩定的腳步聲。
慕清：孩子，你這麽好騙，整的做了這麽多前期準備的我好傻啊。
慕清七拐八拐就進到了一條沒人的小巷子。
吉野順平本來和往常一樣，看完電影，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就要回家。
路上撞到人之後被倒打一耙這種事也很習慣了，對他來說都沒有什麽影響。
唯一的例外是在應付完那些高大的學生之後，再擡起頭的時候，視線中出現了一個穿著奇怪衣服還背著一把劍的人。
是中國人嗎？
就算是再沒有常識，他也能判斷前面那個人的衣服和劍都不是日本常見的東西。
cosplay嗎？吉野順平也不清楚，cos他也只是在班裏的時候聽到一些同學大聲的討論過，並不清楚具體什麽樣子。
不過，那些醜陋的東西湊過去了。
吉野順平是能看到的，雖然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他能看到那些扭曲醜陋的東西，但是不代表他能坦然面對。
然後他就看到了讓他目瞪口呆的一幕，那個穿著奇怪的人隨手一揮，靠近的怪物就像在燃燒一樣消失不見。
而且，接下來的一幕告訴他，這並不是一個偶然。
凡是接近那個人的怪物全都消失了。
吉野順平的心臟猛地一跳，就像每個男孩在小的時候都有過幻想，自己出生是來拯救世界的一樣，在他發現只有自己能看到那些怪物之後，也有過這個幻想，可惜也只是個幻想，就算他能看到，又能怎麽樣呢，該打不過還是打不過。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這個人如此輕松的就殺死了那麽多怪物，而自己正好看到了，那是不是說明，這正是他的機會，走上一條完全不同的道路的機會，變得強大的機會！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追了上去，哪怕那條路他並不熟悉。
可是拐進了小路之後，他才發現自己剛剛頭腦過熱，太沖動了，這是條思路，而他前面沒有任何人。
現在，後路還被堵住了。
“餵，小鬼，你一直跟著我做什麽，難道沒有人告訴你，不要跟在陌生人後面吧。”
冰冷的聲音讓吉野順平手腳都不住的顫抖。
他太大意了，太異想天開了！怎麽會想的這麽簡單，居然什麽都沒有考慮就跟了上來。
但是，這可能是他唯一的機會了，不能，不能放棄。
“你……你也能看到的吧！”吉野順平懵的轉過頭，說出這句話似乎已經消耗了他全部的體力。
強迫自己睜開眼睛去看……誒？怎麽回事，好普通。
對，慕清給吉野順平的第一個感覺就是普通，除了身上的衣服和背後的劍，這個人就是那種扔到大街上可以迅速和所有人融成一體絲毫沒有違和感的。
慕清聽了他的話，似乎是感到有些意外，開口道：“沒想到，居然還能遇到這麽有資質的人。”
一開口，就是老傳銷了。
可惜經驗尚淺的吉野順平完全沒想到這一點，他只覺得對方這麽說的話，就意味著他是有機會的。
“您可以……可以教我嗎！”吉野順平不受控制的喘著氣，激動的心情根本控制不住。
“這個麽……要看你的表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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