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噩夢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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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小姐這個C位,妥妥的吸睛,大紅色深V掛脖連衣裙,比一對新人還要搶眼。

撥開人群擠進去還嫌不夠,郭欣儀還故意挺起胸膛,展示她傲人的身材。

這種博出位的方式,引來了所有人的側目,可是人家郭大小姐卻渾然不覺得有什麽不妥。

真是應了那句話: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李薇薇和蘭語璇站在邊上,看著郭欣儀作妖,她們倆也只是交換了一個會心的眼神兒,誰也沒說話。

以前比賽的時候,這種事郭欣儀就沒少做。

看來有些刻在骨子裏的東西,真的一輩子都改不了。

回家的路上,李薇薇就開啟了吐槽模式。

“我說你是怎麽能忍受她的呀??我對著她兩個小時都要瘋掉了,你那時候每天跟她朝夕相處居然都能忍得了??”

蘭語璇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當她隱形的就好了啊,反正也不是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她說了不中聽的話直接忽略唄!”

幹嘛要拿別人的不妥當行為,來讓自己生氣?

李薇薇認同地點頭。

“那倒也是。不過你下周是不是還要跟她一起參加活動啊?那個公益晚會對吧?”

蘭語璇打開手機看了一下自己的行程,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兒。

“你不說,我都忘了,過兩天還要去棚裏錄歌,那首主題曲好多藝人都參與的,至今還沒彩排過。”

她的工作都是由何露來敲定的,再往上還有瞿梓巖呢。

需要做什麽,什麽時間出席什麽活動,自然有人會提醒,操那個心幹嘛?

李薇薇同情地看了蘭語璇一眼。

“那你還是帶點兒吃的吧,誰知道錄歌要弄多久?耽擱時間長了,你這肚子可餓不起。”

一人一句倒還好說,分開錄好了再剪輯合成都沒問題。

可煩就煩在還有合唱部分,還要分成好幾個不同的聲部,這就需要現場配合了。

蘭語璇倒是很淡定。

“放心吧,黎黎會帶著的,她可是露姐經常誇的人,絕對不會掉鏈子。”

說起她的小助理,李薇薇也是讚不絕口。

“這姑娘挺有眼力勁兒的,難怪你待她不薄,今年是不是又給她準備了大紅包?”

“必須的呀!人家怎麽說也辛苦了一年,黎黎挺孝順的,從來不亂花錢。”

李薇薇滿是羨慕的口吻。

“我說親愛的,你還招人麽?助理啊跟班兒啊什麽都行,你看我成嗎?我啥都能幹,你給我跟黎黎一樣的待遇就行了,比如我想買房,你給我出個首付神馬的。”

蘭語璇對身邊的工作人員都很大方。

平時忙起來的時候,工作餐都吃得很好,逢年過節更是發了豐厚的年終獎和大紅包。

上回給經紀人何露直接送了一輛車,黎黎想在老家給爸媽換套大房子,蘭語璇也出了首付的錢。

也難怪那些人都對蘭天後死心塌地,跟對了主子才有肉吃啊!

蘭語璇嗔怒地拍了李薇薇一下。

“算了吧!你哪兒幹得了這樣的活啊,你這種文藝青年,還是在文字的世界裏自由自在吧!”

……

蘭語璇的日子很簡單,沒有工作就安心在家養胎,看看劇本,再擺弄一下她的花花草草,或者拼樂高。

如果沒有那個不爭氣的爹,她的人生也算得上是順風順水的。

不過生活總是在你毫無準備的時候,給你來一個措手不及的突然襲擊。

自從肚子開始有點顯懷,蘭語璇就睡得不是那麽踏實了,有時候半夜要起來上個洗手間,不然憋得睡不著。

這天她也和平時一樣,爬起來上廁所,一旁的瞿梓巖睡得挺沈,居然毫無察覺。

蘭語璇也沒多想,畢竟瞿梓巖也才出差回來,估計是這幾天累壞了。

她就淡定地去解決問題,出來又覺得渴了,剛好房間裏的水喝光了,就下樓去餐廳裏倒水。

順便看看有啥可吃的,這個點居然餓了,真是夠嗆。

外頭不知道什麽時候下起了雨,雨勢還挺大,把小區裏的樹木吹得嘩嘩響。

蘭語璇心道,這樣的天氣,還真是適合睡懶覺呢。

她沖了一碗麥片,加了些堅果,又煮了一顆水煮蛋,全都吃光之後,總算沒有饑餓感了。

上樓的時候,蘭語璇還想,瞿梓巖這趟出差怎麽會這麽累,睡得那麽沈?

快到臥室門口,隱隱約約聽到一些聲音,聽不真切。

蘭語璇突然反應過來,她連忙小跑著沖進去,推開門,就看到瞿梓巖倚著床頭坐在那裏。

床頭的小夜燈開著,昏黃的燈光下,依然清晰可見他額上的汗珠。

外頭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還不時地有一道道閃電劃破夜空,伴隨著沈悶的雷聲。

瞿梓巖緊皺著眉頭,雙手抓住被子,似乎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蘭語璇快步走過去,握著他的手,輕聲安撫道。

“又做噩夢了?沒事兒了,只是個夢而已,你還好好兒的在家裏呢。要不,你喝點兒熱水吧!”

說完,她擰開剛拿上來的保溫杯,遞到瞿梓巖的面前。

瞿梓巖接過杯子,喝了兩口水,才緩緩地回過神來。

他這才發現,蘭語璇的睡衣外面還套著外套,不禁自責起來。

“你怎麽起來了?是不是餓了?我去給你弄點兒吃的。”

說話間,瞿梓巖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卻被蘭語璇按住了。

“不用啊,我已經吃過東西了。”

意識到自己剛才被噩夢纏身,忽略了身邊人,瞿梓巖很是自責。

“寶寶,對不起,我……”

蘭語璇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幹嘛道歉?我們倆之間還需要這麽客套嗎?再說了,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不需要事事都等著你來做啊!”

她抽了兩張紙巾幫瞿梓巖擦掉冷汗,不太放心地問。

“不是挺久都沒這樣了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還是你遇到了什麽事兒,受了刺激?”

創傷後應激障礙這個問題,真的是所有心理疾病中最讓人頭疼的了。

自從當年發生意外之後,瞿梓巖做了很多心理治療才能睡個整覺,可至今都沒能徹底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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