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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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走出來,推開門,望向那張大床時,不由得一怔。

“曼?”

他推開臥室的門,走到樓梯口,樓下空無一人,緩緩地走下樓梯,廚房、客廳、衛生間,通通沒人。

“去哪兒了?”景斂色眸色驀然一沈,該死的,他不會是被那個女人當鴨子給上了吧?

想到這兒,景斂再一次心驚,和她做的那幾次都沒有帶套,那個女人又不是處兒,該不會是有什麽病吧?

第二天,景斂黑著一張臉,去了自己好友夜漠南的診所裏。

夜漠南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可是誰又會知道,這個男人竟然是一個婦科大夫。

景斂一把摘下墨鏡,坐在夜漠南的對面。

夜漠南推了推眼鏡,“怎麽了,一副被人整了的樣子。”

景斂斜了他一眼,然後頹喪的道:“沒錯,爺就是被人整了,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哦?這可是稀奇。”夜漠南雖是這樣如同玩笑般的說著,可是臉上的表情卻是一片冷漠,他不知道為什麽鬼使神差的就想給他拍個照,於是,“哢嚓”一聲,想了,便做了。

“餵,你幹什麽?”景斂黑著一張臉去搶他的手機,夜漠南卻拉開自己的小櫃子,把手機扔了進去。

“你被女人整了,跑我這兒來做什麽?”

景斂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開口,想他景少在這S市也算是叱咤風雲的人物,要是親口說出來,自己被一個女人給上了,而且有可能還……那不是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

“唉!”

夜漠南聽見他的嘆息,微微擡眼,“該不會那個女人扔下錢給你就走了,然後……你被人給嫖了?”

“比這還慘!”景斂憤憤的吼道,“算了,你趕緊給我做個身體檢查。”

夜漠南露出一臉不解的樣子,“???”

“我TM……我懷疑那個女人有病!”景斂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把這話說出來,夜漠南低低一笑。

“拜托,我是婦科大夫!”

“夜漠南,你要是不給我看,我就去揭發你私自制作春,藥的事情,反正這事兒抓住也不過是做幾年牢……。”

夜漠南眸光冷下來,“算你狠!”

景斂跟著夜漠南進了檢查室,夜漠南取出註射劑,針尖在手術燈下給人一種寒栗的毛骨悚然之感。

“脫褲子!”

景斂靠了一聲,把褲子褪下去。

於是此刻,在檢查室外,就能聽見。

“我靠,你輕點!”

“嘶,你想讓我斷子絕孫啊!”

“滾!夜漠南,你大爺的,爺對你沒興趣!”

“……”

十分鐘之後,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來,前者春光滿面,邪邪的勾著唇角,後者陰沈著臉,系上皮帶。

“不過是縱欲過度,我真是挺好奇的,什麽女人,讓你這麽沒有節制?”

景斂整個人摔進沙發裏,哀嚎一聲,“絕頂尤物,你是不知道,那一顰一笑,簡直就是勾人的妖精,專門禍害男人的。”

“是禍害你吧。”

景斂哼了一聲,“你是不知道,明明不是處,女,偏偏那麽緊,要不是小爺我自制力強,早就一瀉千裏了。”

夜漠南從自己的抽屜裏拿出一個粉紅色透明的瓶子,“要不……給你點兒?”

景斂一看臉就更黑了,“小爺不用!”

夜漠南低頭,“隨你,但是我可不敢保證,過兩天你不會再來找我!”

夜漠南的那張俊臉上,帶著某種冷冽而又可怕的威脅,他在笑,卻不如不笑。

景斂受不了的站起來,瞪了他一眼,“無良醫生,怪不得黑市裏都叫你鬼醫。”

夜漠南面無表情送走了景斂,然後想起他剛才說的那些話,臉色驀然一沈。

就在景斂離開之後,夜漠南身後的一間休息室裏,身穿火紅色禮服的蘇曼推開門走出來。

夜漠南把那瓶藥放回原處,蘇曼走到他的身邊,勾著他的脖子,跌到他的懷裏。

她紅唇微啟,想要觸碰他,卻被他躲開。

蘇曼嗤笑,“怎麽,你嫌我臟了?”

夜漠南把她從懷裏推出去,然後冷漠的站起身,“你滿意了?”

他無奈的苦笑,說出了那個他想了一夜的結果,“阿曼,不如我們暫時分開吧。”

蘇曼淺笑,“那可不行,夜漠南,我說過,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那你為什麽還要去招惹景斂,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蘇曼冷笑,“沒錯,就是因為他是你最好的兄弟,所以我才要去招惹他,夜漠南,我不過是不忍心傷害你而已。”

其實還有一句話,一直隱藏在我的心裏,夜漠南,我不過是喜歡你而已,誰叫我喜歡你,所以我不會碰你。

“你去哪兒?”

蘇曼的手扶住玻璃門,回頭看了一眼夜漠南,“逛街,難道你要陪我?”

“不要再去招惹他,阿曼,你要什麽,我都會給你,你不要去碰他。”夜漠南看著蘇曼,眼底裏留露出祈求。

蘇曼心底微微一動,呵呵一笑。

走出夜漠南的診所,蘇曼捋了捋頭發,手中夾著從夜漠南那裏順來的銀行卡,無奈嘆了口氣,“夜漠南啊,夜漠南,你就是太重情義,莫非你們,皆是如此麽?”

景斂驅車回到家,已經有鐘點工過來打掃衛生,他打開冰箱,拿了一瓶可樂,腦子裏卻忽然閃現出那個女人在高,潮時的表情,怎麽會是那樣的享受,而又痛苦。

似乎在極致歡愉的時候,他看到了她眼角流出了淚水,真是很奇怪的一個女人。

順手摸出電話,景斂打了一個號碼出去,“乘風,給我查一下昨晚出現在禁歡一個叫做曼的女人。”

“照片?我沒有照片,你看看監控,長發,長得很漂亮,穿著紅色的露肩禮服,身材肯定棒,要快,對!”

掛了電話,景斂優雅的交疊起雙腿,雙臂搭在沙發靠背上。

“景少,這是今天打掃房間時發現的。”鐘點工手心攤開,上面赫然是一枚紅色的耳釘。

景斂伸手取過來,傳遞到手心裏的竟然冰涼的冷意。

“好了,你先去忙吧。”景斂徑自低頭研究著那枚耳釘,好奇它的材質,怎麽會是那樣冰冷的感覺,好像昨夜那個女人一般,真是奇怪得很。

耳釘上的花色,是一株曼珠沙華。

曼珠沙華,在西方的傳說中,是由神魔之血混合後誕生的,在日本,有說:

葉落花開,花落葉發,永不相見。

它是代表著死亡和分離。

景斂打開手機,上網。

有說,曼珠沙華,乃是血紅色的彼岸花,生長在陰間奈何橋忘川河邊的接引之花。花香傳說有魔力,能喚起死者生前的記憶。

有說,這種花,極美,無與倫比的殘艷與毒烈般的唯美,好像活的一樣,卻很淒涼,它有殘陽如血的妖艷,更有潔白如雪般的純美,留下的卻更多是莫名的悲涼。

悲涼麽?

景斂嗤笑,那個女人帶給他的似乎是那妖艷至極的美,還有難忘的一夜。

昨夜的纏綿,她的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美極了,那冰涼的肌膚,滑膩的觸感,讓他留戀。

指尖似乎還有那溫度,景斂輕輕地覆上自己的唇,感受著那薄涼的溫度。

把耳釘放在鼻尖,似乎有那迷人的香味,果然是個妖精般的女人,連喜愛的花,都是這樣的附著妖氣。

怎麽能輕易放過她,上了他的床,就是他的人。

彼時的蘇曼,在商場裏買了幾件惹火的裙子,所經過之處,無不備受註目,她緩緩地勾著唇,笑的一臉的溫柔,可是眸光裏不經意露出的邪氣,卻是那樣的迷惑人心。

然而,就在她下了電梯,走到商場大樓的一樓時,鼻尖傳來濃郁的香氣,那是……鮮血的味道。

糟糕!蘇曼暗然心驚。

腳步一步一步挪過去,可是腦海裏卻有個聲音在提醒著她,“不要過去,不要過去!”

不!她要過去。

“阿曼!”不知道什麽時候,夜漠南忽然出現在她的身後,一把拉住了她。

“夜漠南?”

“跟我走!”

蘇曼掙開他的手,“你放開我,我才不跟你走。”

夜漠南陰沈著一張臉,緊緊地抓住她的手,“你別鬧了,我不跟你賭氣了還不行嗎,跟我回去。”

“可我還沒有逛完。”

鮮血的氣息越來越濃,體內某種不亞於情欲的欲望開始升騰,蘇曼的唇色漸漸地變得火紅起來,如同鮮血就要流出一般。

“阿曼,別鬧了。”夜漠南輕輕低喃,轉眼間,卻已經把她扯到了懷裏,覆上她的唇,用力的吸允著。

“唔……”蘇曼被他的唇吻住,雙手也開始不由自主的纏上他的脖子,夜漠南在接吻上向來是個高手,僅是這樣,就已經讓蘇曼忘記了初衷,漸漸地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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