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番外三:養胎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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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敘白得知懷孕, 已經過去月餘,天氣已經開始熱起來, 地裏的活也告一段落, 小幅度的農閑,蕭成言每天都來縣上盯著他。

只要他一起身,蕭成言就會立馬站起來, 到他身邊, 表情緊張地攙扶著他, 他這只是懷孕,不是腿不行。

終於再他第三次起身,餘光裏看見蕭成言走過來,沒忍住開口:“你就不能消停會兒。”

起身還沒站直的蕭成言,擡眸看向沈敘白,眼神很是疑問,為什麽喊他消停點, 難道不是他不消停嘛,就他看見的已經站起坐下不下三次。

蕭成言沒有任何關於照顧孕夫的經驗,他們村裏很少能看見, 也是他之前不擅與人交流, 還是去醫館裏問過大夫才得到些學問。

還特意回村裏, 請教齊大娘,現在才能好好照顧沈敘白。

廚房裏的活自然也不想讓他繼續做,雖然這條計劃實施失敗,他們家的小店鋪,沒有請其他的做師傅, 自然在他提出來時, 遭到沈敘白的拒絕。

只是在沈敘白進廚房做事時, 蕭成言就跟在人身後寸步不離,終於就這樣跟了一個月,沈敘白也受不了每日身後跟著一個人,答應蕭成言找個靠譜的人來培養。

蕭成言見沈敘白同意之後,心情當然好,這樣的話他就有機會歇下來,雖然現在看不出什麽,要是等過幾個月沈敘白的肚子大起來,就更加費力了。

他見過他母親懷蕭晏安時,到了快要臨產的時候,肚子變大,走路都會很困難,當時他父親已經去世,身邊只有他能照顧他的母親,可並沒有很好地照顧。

為了給家裏賺銀錢,讓他母親獨自在家,被他奶奶害的早產,也是之後才知曉,現在沈敘白懷孕,他一定要好好照看,不能讓人與他母親受相同的苦。

沈敘白是不知道蕭成言的想法,只當他是太過於擔心,其實他內心也很忐忑。

剛得知,心裏很震驚,但是並沒有很排斥這個孩子,本以為這個身份只是能讓他和蕭成言名正言順的在一起,成親之後雖聽了齊大娘和村裏一些後來交好的大娘打趣他。

自然他都沒有當真,只是以為說照顧蕭晏安,那時他已經在書院上學,倒也沒什麽事情需要照顧。

這個孩子倒是意料之外,蕭成言也是一點沒漏風聲。

想到此處,沈敘白不禁羞紅了臉,之前蕭成言在夜晚時,總是鼓著勁去折騰他,當時沒覺得有什麽,每次蕭成言也會給他清理洗澡,現在看來他是早有預謀,居心不良。

蕭成言起身到沈敘白的身邊坐下,看著人臉蛋發紅,以為是哪裏不舒服,聲音緊張道:“敘白,怎麽臉這麽紅,是不舒服,我去......”

沈敘白還在腹誹蕭成言,見他動作嘩然,衣擺帶風,向著門口去,臉一沈,急聲喊:“沒事,我沒事......”

好在是喊住人,沒走出去,明明之前多穩重的性子,現在只要他有一點風吹草動就咋咋呼呼的。

先前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本來不是大事,把郎中請來,兩人都被蕭成言的行為打個措不及防。

再喊一次,怕是郎中都要暴走了,蕭成言每次動作都很急迫,駕著人就往回風風火火地趕,郎中的年紀本就不算輕,來回折騰幾次,真真兒是受不住。

沈敘白終於等人坐回來,才有機會跟蕭成言說他的打算:“過段時間家裏又會忙起來,你也不能一直在縣上照顧我。”

這話一出,蕭成言眼神帶著擔憂地看著沈敘白,前不久地裏的活是做完了,但後面還有其他的作物要種下去。

沈敘白先前還說程文給了一些稀奇的種子,也需要好好餵養,他對種地本就不算是熟稔,只是最基本的可以種,收成也全看老天。

沈敘白不知道蕭成言的顧慮,接著把他想說的話說完:“店裏的東西也不能落下,再給店裏招工,想把這個交給秋靈來做,你覺得呢?”

沈敘白本是想找一個人來培養,可這一時半會又很難看出那人的人品到底如何,幹脆招工在店裏幫忙,把這手藝交給秋靈。

先不說姚家本就對他有恩,且他們本性良善,把這個手藝交給姚秋靈,他心裏也放心些。

蕭成言心中思慮,分神去聽沈敘白的打算,聽見他準備將這件事交給其他的人去做,倒是安心許多。

伸手牽過沈敘白的手,捏在手裏,語氣放松:“你作打算就好。”

蕭成言其實很早就想讓沈敘白把宿沛或者是姚秋靈教授一個出來,這樣的話,他就有空休息,也能好好養養身子。

但他知道這些手藝是沈敘白獨有的,就算是他也不能要求沈敘白把這個傳授給別人。

宿沛和姚秋靈在店裏也已經做了兩年之久,品性各方面也是可信的,交給他們自然能放心,蕭成言沒忍住笑,引得沈敘白奇怪地看著他。

“為何笑的如此開心?”

沈敘白不知道蕭成言在想什麽,成親之後,蕭成言的性子也變得不那麽嚴肅,有時還會與他說笑。

蕭成言只是在想,人人都說他穩重,想事情周到,其實不然,沈敘白才是真正的心細,於他有恩的姚家人,他不會直接用銀錢來還人情,而是給姚秋靈找一份工,教她一門手藝。

沈敘白見人只是看著他蕭,也不說話,沒好氣地瞪一眼他,又問一遍,得到蕭成言肯定的回答,才讓人趕緊去後院,別再前面杵著了。

下工的時候,沈敘白叫住姚秋靈,沒讓宿沛跟著一起,打發他在外面把店面收拾幹凈。

姚秋靈悄悄擡眼看一眼沈敘白,沒看出什麽異常,不知道是有什麽事情,還不讓宿沛一起跟著。

兩人到了後院,沈敘白帶著人到會客的屋子坐下,給人倒一杯水,才慢慢啟唇說話。

姚秋靈被他的行為嚇到,還以為是她今天做事犯錯,才把她叫到後院,但現在又給她倒了杯水,眼裏的疑惑倍增,一時摸不透沈敘白的內心。

“敘白,是我今日做事出什麽差錯了嗎?”

姚秋靈本來是習慣叫他沈安和,到了店裏幫忙之後,總是聽見蕭成言喊沈敘白,她也沒好上前問為何,只是久了她也習慣喊人沈敘白。

“我想讓你明天開始別再鋪子裏幫忙了......”

沈敘白的話還沒說完,對面的人臉嚇的煞白,聲音顫抖:“是我...哪裏做的不對嗎?”姚秋靈知道自己不該貪心,當時本來也是沈敘白忙不過來才找到她。

如果不是因為她爹娘,亦或者是小時候的情誼,也輪不到她來做這一份工,得的工錢還如此可觀,就算現在人家不想要,也是應該的。

沈敘白沒有註意到她的表情的變化,停頓一下,又才接著繼續說:“你也知道...我最近身體...”讓沈敘白說出自己懷孕,總覺得不對勁兒......

姚秋靈也聽出來沈敘白這話的意思,看來並不是想趕她走,心裏又充滿希望看著沈敘白殷切地點頭。

沈敘白懷孕請郎中她也在,自然是知道的。

“所以想讓你近段時間跟著我學做鋪子裏賣的食品,鋪子外面的事情就不用你去,等你熟悉之後,我再找兩個幫工來幫你。”

“這怎麽能行,這是你自己的家傳秘方!”沈敘白的話讓姚秋靈很是震驚,她怎麽也沒想到是這樣子,這件事情是決計不會同意的,沈敘白日子過的紅火之後,沒有忘記他們已是萬幸,怎還能答應他這件事情。

沈敘白聽見人這麽堅定的拒絕也是意料之中,姚秋靈一家都是老實的人,自然是不願意占沈敘白的便宜。

“我知你會這樣講,但我身邊可信的人也就只有你和宿沛,如今你二人修成正果,鋪子也蒸蒸日上,交給你最合適不過,且這之後我找來的幫工還要你和宿沛幫我盯著,只有我這一雙眼睛,豈能處處都看到。”沈敘白有理有據地給姚秋靈說道。

對面的人很是感動,他們一家本也把沈敘白當家人,他有本事,在縣上做生意,還跟大酒樓的人一起做,村子裏早有人想通過與他們家交好,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但他爹娘怎會同意。

後來沈敘白來村子裏跟她爹娘商量著讓她來鋪子裏幫忙,本是說話不要工錢,當時村裏有人知道他上門來,起了心思,一聽請她幫忙不給錢,才訕訕離開。

做了有一月,突然給她工錢,推脫不了拿回家,爹娘倒是沒說什麽,自然也是知道沈敘白的脾氣。

只是告訴她日後要更加用心幫助沈敘白,現在又要把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她,都不知如何回報。

沈敘白不知道姚秋靈會想這麽多,見人思考良久之後,點頭同意,心裏自然高興。

沈敘白告訴她回家收拾點衣物來,教她做東西,下工就不用再回家,這兩天就會物色新的小工,暫時還是會讓她先頂上,等著下工的時間開始慢慢教授。

姚秋靈也同意了,她和宿沛成親之後,家離的縣上倒沒有很遠,只是沈敘白怎麽說她照做就是,總歸都是為了她好。

沈敘白跟人說話之後,也沒讓人再忙活鋪子裏的事情,自然也讓宿沛一起跟著回家,他也正好跟蕭成言說這件事情。

今日蕭晏安休沐,正好還能做些好吃的給他嘗嘗。

蕭成言見人商量好這件事情,心中自然高興,現在沈敘白還沒有到齊大娘說的難受的時候,他也放心,只是看到沈敘白要出門買東西來,就是為了給休沐的蕭晏安做好吃的,瞬間臉色就變了。

“他有空就從書院溜出來,每日都能吃你做的好吃的,怎麽今日還做......”蕭成言的話聽起來委屈的不行,惹得沈敘白連連發笑。

沒忍住調侃他:“晏安上學多累啊,不每日補補,都沒有力氣讀書了。”

沈敘白收拾籃子,提在手裏,把衣服理整齊,作勢要出門,走兩步,身後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蕭成言氣呼呼地哼氣聲,只有短促的一個音節,表達他的不滿。

沈敘白慢慢放下步子,等著與人並肩,手裏的籃子被人別扭的拿走,還能聽見他口中說著蕭晏安,怎麽書院老是休沐,為何不能好學一些,多在書院請教夫子學問。

搖搖頭,伸手牽住旁邊人的手,被人緊緊地回握,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暖,沈敘白沒有回應蕭成言悄悄的嘟囔,他覺得現在的蕭成言很有生氣,他很開心,每天的樂趣就是沒事做就逗一逗他。

當然不能仗著身子逗的太過了,前幾次不小心過了頭,被蕭成言狠狠地教訓一番,讓他以後都不敢再亂撩撥。

蕭成言總是能想出法來折騰他,面上穩重,內裏悶騷,倒是比誰都會玩,自那一夜,他感覺他的腿都快要沒感覺了,也不知道蕭成言是何時停下。

翌日起床,只覺得雙腿麻酥酥的感覺依舊還在。

蕭成言教訓人的方法,就是磨的人受不了,在他身上輕輕地觸碰,不會很重,一觸即離,勾的人心癢難耐,輕柔的吻落在他的後頸,頸窩處,鎖骨上,唇角,卻始終不會落在唇上。

從背後抱住他,身上遮蔽的衣物也不是阻攔的理由,只會讓人擱到另一邊,炙熱的溫度就在之間湧動,時不時碰到那讓人癢的不行的地方,偏偏那人不自知,一個勁兒磨。

沒忍住喊了一聲,後面動作的人就像是無意一般,碰著那一抹幽處,不管沈敘白多難受,就是不給他一個痛快,手上自然也是忙碌地很。

處處把控著沈敘白的身子,身前身後都是他的痕跡。

終於在沈敘白輕吟裏,蕭成言才讓人如願以償地釋放了情緒,自然沈敘白可以了,但蕭成言還不行,被人攬著腰,腿上的摩擦明顯,但控制著力道,沒有讓沈敘白受傷。

等他終於完事,沈敘白累的不行,手也累,腿也累,簡直比他從南餘村走到縣上還累。

蕭成言不知道沈敘白是在逗弄他,只覺得蕭晏安每天只會來給他找事,明明之前能去州府的書院讀書,但上次考試並沒有考的好。

沈敘白不想讓他傷心,安慰他,後果就是現在他又不能安心和沈敘白倆人一起生活,總是要帶著蕭晏安。

就算是現在他懷孕了,每次做了什麽好吃的總是能第一個想到蕭晏安,就算不是想到他,也該是想到自己和肚子的孩子。

蕭成言不得不承認,他是在跟蕭晏安“爭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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