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親親怪蕭成言

關燈
沈敘白心裏直道蕭成言流氓, 剛剛他故意說這水,結果那人湊過來說:“沐浴可以, 但是為了不讓他加深病情, 他來幫他。”

看看這說的是什麽話,他平常沐浴也不可兩刻鐘,怎麽從蕭成言嘴裏說出來就像是兩個時辰一樣, 而且這是冬天, 他難道不知道冷嘛。

才剛表白在一起, 蕭成言就不做人,就想占他便宜。

憤憤地瞪一眼蕭成言,不再理會他,直接出門。沈敘白現在寧願跟蕭晏安一起看書,都不想跟這個崩人設的流氓一起,免得下一秒嘴又要腫。

蕭成言看著沈敘白慌亂離開的背影,只是笑, 這次不行,終是有機會。

蕭成言繼續把水燒好,馬上就要年底, 家裏被修繕一番, 還未來得及好好清掃, 正好現在都無事,就趁著現在做。

沈敘白和蕭晏安在堂屋,對書的興趣沒有多少,只是看著人學,也沒感受到蕭成言出來, 又出去看了一下。

發現那人果真在燒水, 臉色爆紅, 這人不會真想像他說的那樣子做吧。

看著蕭成言的衣角閃過廚房的門框,沈敘白忙不疊地坐回堂屋,又一臉認真的與蕭晏安一起看書。

餘光中蕭成言的身影出現,他開始緊張,就怕蕭成言真的是來幫他沐浴。

蕭成言走過來就看見目不斜視正看著蕭晏安練廢的幾張字,也不知道這幾個字有什麽魅力,看著看著,還時不時讚嘆。

走到人身後,沒有其他的動作只是開口問了一句:“這字有這麽好看?”

身後響起蕭成言一貫低沈的嗓音,沈敘白沒有回頭,也沒回應,只是點頭,然後就沒有其他的話。

見人不再說話,一旁看書的蕭晏安倒是擡起頭看著他的兩位哥哥,不明所以,還以蕭成言又是來檢查他的課業。

只是一直看著沈敘白,他也沒有開口,上一次來抽查他的時候,雖然沒有被說教,但也沒有誇讚。

蕭成言這時候可看不見蕭晏安,之前天天占著沈敘白的時間和註意就算了。

現在都已經是要去讀書的兒郎了,自是該學會獨立,不要老是跟人黏黏糊糊。

“要過年了,我想清掃一下屋子,跟我一起嗎?”蕭成言想的是他做,沈敘白在一邊看就可以。

沈敘白正愁沒事,蕭成言的提議剛好讓他打發時間。

今日有些太陽,但能清晰地感覺到溫度的下降,夜晚更是寒冷。

早上起床的時候,水缸裏更是有一層薄薄的冰,怕是過兩日這雪就要落下來了。

也不再看著桌面,轉身對著蕭成言點頭,跟在人身後問:“家裏有什麽要洗的嘛,衣服或者是碗櫥這些東西。”

沈敘白剛到這個家時,基本只有一些日常用品,就連蕭成言兩兄弟的衣服也沒有多少。

都是洗舊的,有的衣服應該是蕭成言爹娘留下的,應是找人給蕭晏那改尺寸繼續穿。

他來之後開始做生意之後,買了不少布匹,給他倆做了不少。

雖然蕭成言幹活時都是穿著舊衣,新一很少穿,但蕭晏安可喜歡了。

第一次做好,就迫不及待想穿出去給他的夥伴看,只要給他做了沒有見過的新奇玩意,必是要去跟他的朋友炫耀一番。

除了這些,還給家裏的廚房添了不少碗碟,他一開始就是這樣想的,賺了錢一定要把他們這個廚房的東西置辦好,不然他每次都不好操作。

蕭成言沒回,到了廚房,他已經給沈敘白準備要做的東西,就是把碗櫥的東西清洗一下,外面的他自己去就好。

沈敘白也沒挑,就著蕭成言準備好的,挽起袖子開始幹。

兩人就這樣開始有條不紊地忙碌起來,一直到傍晚時刻,天開始陰下來,沈敘白也開始做飯。

今天的時間太晚了,本來打算給蕭成言他們做披薩來嘗嘗,只能等明日了。

沈敘白做飯很快,又有蕭成言的幫助,很快就吃上晚飯。

到了晚上上床睡覺的時候,沈敘白還是像之前那樣鉆進自己的被窩,沒管蕭成言,當然今晚他可不敢再鉆進蕭成言的被窩了。

等人吹滅燈,躺上床,沈敘白準備閉眼睡覺,本以為蕭成言會有什麽動作。

等了好一會也不見響動,沈敘白以為就這樣了,放下心來不再管。

就在他要翻身背對蕭成言時,突然被人連著被子一起抱住。

一下睜開緊閉的眼,身體被抱的緊緊的,無法動彈,左右擺動一下,身上的力氣也沒有消失。

“蕭成言,你作甚。”沈敘白見實在是掙脫不了,像個蟬蛹一樣被人鎖的死死的,喘息著氣息說。

蕭成言聞言,手上的力氣不僅沒送,還變得更大,把人抱的更緊。

整個人都湊到沈敘白的後脖頸,溫熱的氣息攀延著他的後頸,聲音暗啞得不行道:“為什麽今天沒有過來?”

“嗯?”還在試圖掙脫懷抱的沈敘白,被蕭成言的話說的動作一楞,嘴裏發出輕哼。

反覆回味,蕭成言的話“今晚還不過來”,也就是說他之前一直知道他半夜偷偷鉆他被窩,還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樣。

那他每天還這麽早起,滾回他的位置,就是為了不然蕭成言發現,哼,原來都被他知曉了。

“今天不想!”聲音有些大,沈敘白想的是既然你都知道,直接說不想,鉆被窩也是個力氣活,那他總要休息吧。

蕭成言聽到這個解釋倒是出乎他的意料,還以為這人會氣呼呼問他怎麽知道的。

或者幹脆不承認,以為自己有機會能抱著人睡覺,結果反倒被人擺了一道。

蕭成言只是笑,沒有再出聲。

沈敘白以為這樣說就沒事,但還是被緊緊抱著,後面的人並沒有松手,想開口讓後面的人松開,忽然後頸被親了一下。

瞬間就不敢再動,只是這一下之後,身後的人也沒有再繼續。

靜謐的環境,讓沈敘白心裏冒出一些不好的想法,有些蠢蠢欲動。

“可今晚我想。”沈敘白心裏還在想不可描述的事情,就被人打斷,嚇的被未來得及吞咽的口水嗆到。

“咳咳...咳咳...咳...”其實沈敘白也是挺喜歡的,畢竟蕭成言不僅身上很暖,身材也是很好。

第一次撞見他洗澡,就知道他身材好,只不過當時只以為是男人之間的相互欣賞。

沒有回應蕭成言的話,只是扭動幾下,背後的人沒有動靜,只能無奈說道:“你不松開,抱什麽。”

蕭成言沒想到沈敘白會願意,畢竟之前親他,雖然沒有反感,但是他會很害羞。

晚上總是很快上床閉眼,不給他一點交流的機會,除非是白日時間長,沒辦法躲,可也不會提及這事,仿佛失憶一般。

身上的力道慢慢消失,等人松開之後,沈敘白想耍賴,蕭成言並沒有給他機會,反而是一掀被子,直接進了他的被窩。

剛剛有些隔閡的擁抱,現在親密無間,沈敘白感受到蕭成言寬厚的身軀。

剛還是微涼的後背,瞬間熱起來,腰被人摟著,後腦貼著蕭成言的胸膛,能感受到輕微的起伏。

黑暗中相擁的兩人,誰也沒有先開口,沈敘白悄悄擡起手覆在腰上交疊的大手上,忍不住想要躲開脖頸上傳來的熱氣。

蕭成言勾著的頭,呼吸剛好噴灑在沈敘白的頸窩,牽動頭發,在那處一掃一掃的。

十分發癢,不動神色地擡起頭向前移動,身後的人緊追不舍,又牢牢貼上來。

沈敘白只能說:“癢。”話音一落,感覺到蕭成言應是換了一下位置,熱氣消失,瞬間舒坦多了。

蕭成言移開之後,沒再做其他的,用下巴蹭了幾下沈敘白的頭,溫柔地說道:“睡吧。”

本來涼意滿滿的地方,現在熱意十足,沈敘白也慢慢困倦,雖然腰上的束縛感依舊,但還是慢慢進入睡眠。

沈敘白第二天醒來時,睜眼看見眼前的人失神片刻,才想起昨天和蕭成言戳破窗戶紙了。

不得不說,蕭成言長的確實帥氣,沒有他那個時代的固定審美,麥色皮膚,有點偏黑,但是五官很精致。

特別是嘴唇飽滿,唇形很標準,看起來就很好接吻,看著看著,就不自覺地伸手去觸摸眼前人的嘴唇。

還沒碰到就被蕭成言捉住手,睡醒後沙啞的聲音,讓沈敘白耳朵發燙,只聽蕭成言說:“怎麽了?”語氣極為溫柔,只是與磁性的嗓音相對比,更讓人沈醉。

沈敘白試圖把手抽回來,卻被蕭成言往後拉一下,結果一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去,手撐在蕭成言肩膀一側,手腕被人握著,與身下那人灼熱的目光對上,逃無可逃。

蕭成言緊緊盯著沈敘白四處張望的動作,松開手不再握著他的手腕,伸向他的背後,將人圈住,輕輕往下壓。

沒有感受到沈敘白的抵抗,順從地跟著他的力道,被他抱緊。

兩人的臉也越來越靠近,呼吸交融,沈敘白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不知是怎麽了,就被蕭成言的目光蠱惑。

只想著再靠近他一點,知道唇上傳來的柔軟,讓他回過神來。

“唔......”短促的哼聲,在唇間消失,被蕭成言輕柔地吻住,充滿柔情,反覆在他的唇上輾轉。

耳邊的雜聲變得安靜,只有過大的咚咚咚聲,讓沈敘白有實感,時間仿佛靜止一般,只剩下唇上的溫熱。

沒有閉上的雙眼,對上同樣睜著眼睛的蕭成言,不再是片刻之前的溫柔似水,他看不清的情緒和欲望都出現在蕭成言的眼中。

後腦突然被他按住,上一秒只是柔柔的試探,現在卻開始往更深處。

沈敘白沒有讓人得逞,緊閉著嘴唇,任憑蕭成言如何試探就是不聲,讓他找不到機會。

蕭成言退開,嘴角含笑的看著身上微閉著眼眸的人,嘴角都是他的傑作,冬日本就是幹燥的時節。

沈敘白不像其他人一樣,臉上會很幹,但他的嘴唇每日早上起來都是很幹澀,卻沒有到那種嚴重的程度,只需用水潤潤就行。

現在確實變得更加紅潤飽滿,窗外進來的天光,側打在他的臉上,剛好能看見唇邊晶瑩的痕跡。

在人退開之後,沈敘白迷糊的眼就睜開,只感覺身上又變得無力。

不是生病的酸軟無力,而是被蕭成言的吻親的無力,支撐著他的手臂,也在發軟,感覺馬上就要倒下一般。

認命似的將頭抵在蕭成言的胸膛,手上的力氣也卸下,軟趴趴地躺在蕭成言身上。

唇上沒有發麻的感覺,但總感覺還有人在他唇上研磨,不敢吐出來的呼吸,終於能緩一下。

蕭成言沒有追擊,感受著躺在懷裏的人,悄悄吸氣吐氣,身體也跟著小小的起伏,可他不敢再讓人這麽下去,再這樣下去,他不敢保證是否會發生那晚的事情。

蕭成言呼吸變得粗重,熾熱的鼻息順著他低頭的方向,噴灑在沈敘白的耳側,只聽見一句:“敘白,你最好不要再動了。”

沈敘白正在換氣,沒聽見蕭成言的話,擡起頭疑惑地看著蕭成言,只見他的眼神越來越危險,就像是在鎖定獵物一般。

他不知道是起身時,本就有些大的白色裏衣,又睡了一晚上,領口向下垂。

蕭成言的目光恰巧可以一覽無遺,室內的光線不暗,甚至以為天明的原因,能讓人看得很清晰。

沈敘白的膚色很白,身上的皮膚沒有被陽光摧殘過,更是比臉頰和脖子還要白皙,他不知所以的模樣和若隱若現的肌膚,讓蕭成言心中的欲望更盛。

眼神瞬間變暗,看著沈敘白迷茫的神情,很難忍下心中的悸動,不知名的欲望開始翻騰,叫囂。

只想把眼前的人狠狠吻住,最好能吻的他眼尾發尾,含著淚花,讓他只能感受到他。

沈敘白只覺得現在的氣氛很奇怪,蕭成言的目光太有侵略性,讓人無法逃離的視線,還有他越來越靠近的面龐。

眼中漸漸失去焦點,混淆了眼前人的五官,暧昧肆無忌憚地在兩人之間流轉,只覺得能呼吸到的氧氣越來越少,臉頰也開始慢慢變紅。

蕭成言的動作不再游離,直指目標,將人往下輕輕一壓,淺淺地輕吻沈敘白,一手按著他的後腦,又情不自禁地滑過來撫摸著他泛紅的臉頰。

另一只手也順著背游走,堪堪停在腰間,便不在動了。

不滿足於表面的輕吻,想要深入,可沈敘白緊閉牙關,蕭成言只能退而求其次。

用牙齒輕柔地啃噬,力氣時而大時而小,稍微力氣大了些,又不舍地用舌尖在他的唇上輕舔啄吻。

沈敘白只感受嘴唇被啃咬,力道不大,就像是小孩子長牙期間,磨牙的感覺。

蕭成言見他沒有推開的反應,狠心用力咬了一下,沈敘白痛呼一聲,嘴唇不自覺張開。

讓人可以深入,微冷的空氣鉆入口腔,未盡的呼聲被淹沒在這個充滿占有的親吻中。

驚訝的雙眼,也在溫柔的安撫下閉上,不自覺地攀上蕭成言的肩,開始回應,只敢伸出一小截,進行回應,這一舉動得到了更加熱烈的回應。

沈敘白被親的舒服的哼唧幾聲,周圍太過安靜,顯得這幾聲特別的明顯。

兩人分開時,沈敘白清楚地看見兩人唇間的藕斷絲連,害羞的擡手用力擦幹盡唇上的東西,可蕭成言唇上的水痕,明晃晃地昭示著兩人剛剛的行跡。

只想著快點消滅這蹤跡的沈敘白,伸手過去用拇指擦拭著蕭成言唇上的水光,誰知道他突然張開嘴,手指就被人含住。

“你幹嘛!”羞赧氣急的聲音響起,沈敘白只感覺手指被吮吸一下,酥麻的感覺直沖腦門。

快速把手抽回來,直接在人胸膛錢的衣服上擦拭,眼神也不敢再看蕭成言。

蕭成言只是沒忍住,也不是故意的,只能怪沈敘白乖著一張臉,給他抹嘴唇,讓他更加忍不住想要欺負一下。

不再逗人,讓人躺回睡覺的位置,側身看著不敢與他對視的人。

擡起他的下巴,看著他的臉,白皙的肌膚變得緋紅,甚至是脖子都變紅了一點,眼裏有些驚喜。

遺憾那晚沒有看到的景色,安慰地從人的額頭親到唇角,才起身穿衣。

沈敘白傻楞楞地讓人親,等人背著他開始穿衣服,才反應過來,拉過被子埋進去,他現在真的不敢與蕭成言有接觸。

等蕭成言穿完衣服,回頭看,只剩下裹成蟬蛹的人,兩手撐在一側,聲音又變回那個沈穩不動神色的模樣:“還想睡嗎?”

沈敘白眼前的只有一片黑,看不見說話的人,可是卻能想起所有的感受,一直在升高的溫度,只能悶悶的嗯一聲。

蕭成言想他是害羞,也不再多問,只是輕輕拉下他蒙在臉上的被子說:“別捂著,不好呼吸。”給人掖好被角,撫摸一下他泛紅的臉頰,留一句等會叫他吃早餐。

沈敘白自然沒有回應他這句話,只是聽著他慢慢離開的腳步聲,和輕輕關上的門,才猛地睜開眼。

不停地在心裏吶喊,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蕭成言這麽會,他不是沒成親嘛,同樣都是單身二十來年。

為何人家一次就能上手,而他連回應都這麽青澀,剛剛回應時,只是探出一點點,就被人纏著沈淪。

明明也才親過幾次,練習都是一樣,每次都是蕭成言主動,一下就把握住主動權,被他親住,簡直沒有反抗的餘地。

雙眼無神看著屋頂,還有剛剛差點被人親起來的欲望,還好及時止損,不然這大早上的,真是無言出門。

正要起來,就聽見院子裏兩人的談話聲。

蕭晏安的聲音有點擔心,語氣也很著急:“大哥,沈哥哥怎麽沒跟你一起起床,又生病了嗎?”前兩日就是沒有起來,突然就病,今天又是這樣,很是著急。

話一說完,蕭晏安就擡腿往蕭成言的臥房去,被人揪住往後一拉,阻止了他的動作。

現在讓他進去,不就正好看見沈敘白害羞的模樣嘛,這臭小子前面占了這麽多便宜,現在還想去,看來還是每日的課業太少了。

“別去打擾敘白,今日晨起讀書了嗎?”回歸嚴肅的蕭成言,一點也不給人放水,何況沈敘白特意從都城給他帶回來的書籍。

蕭晏安被拿捏,還是從蕭成言嘴裏聽到沈敘白只是在睡覺,才放心地回房間。

蕭成言看人進去,開始做早飯,不能讓沈敘白餓著。

蕭成言做飯時,都在回味剛剛的場景,只能說這種事情真的是食髓知味,只要嘗試過一次,就會有二次三次。

只是這最後的一步遲遲沒有完成。

昨日兩人共訴衷腸,表明心意,挑破最後的隔閡紙,但除了那晚的逾矩,只有親親。

今早狠狠壓制著自己,才沒讓沈敘白感受他的窘迫樣子,可若是日日躺在一張床,只能看不能吃,簡直是折磨。

兩人本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夫,卻不能做那件事,但現在又不是最好的時機,過年本無事,村裏的人也清閑,如果是與沈敘白辦宴席,就能讓所有人都知道。

他知道沈敘白沒有想到這件事,就算是親熱,也是他主動,雖然他沒有不讓,而且昨日齊大娘問何時辦,他都是局促的神色。

他知不能勉強,兩情相悅已是不易,只要能在一起,又何必在乎這些。

沈敘白慢慢悠悠地起床,卻不知道蕭成就兩人的關系想了這麽多。

穿戴整齊出來,正好看見蕭成言把飯端在桌上,轉身好像是想來叫他。

剛好碰上,沈敘白轉移視線,耳尖微紅,又像先前一般,裝作無意地走過去,嘴裏還在嘀咕今日的朝食是什麽。

簡單的肉糜粥,這是沈敘白生病後,蕭成言學會的。

生病時,本想自己做點味重的壓壓藥的苦味,被蕭成言攬過去,他也樂得教人。

桌上沒有人說話,沈敘白自然是找不到話說,一個勁低頭喝粥。

蕭成言只是偶爾擡起頭給人夾一點下飯菜,蕭晏安也自覺降低存在感。

只是喝完粥,準備把晚端回廚房時,突然喊一聲沈敘白:“沈哥哥......”

正埋頭喝粥的人聽見聲音擡起頭,看著站在他身旁的蕭晏安,放下手中的碗,才問:“怎麽了,晏安。”

“早上我起來時,聽見沈哥哥你叫了一下,難道是屋子裏出現飛蟲了。”

沈敘白被蕭晏安單純的語氣,嗆的說不出話,瞬間在回憶,他早上什麽時候喊的,驚慌失措的看著蕭晏安,一時間沒有回答。

作者有話說:

更新超晚,明日淩晨更新哦!

感謝在2023-03-16 23:32:51~2023-03-18 03:01:0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惰性寄生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惰性寄生 4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