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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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情期這三個字像一記警鐘,把渾身*熱難耐,只想著被安撫的喻婧敲醒了,暈乎乎的腦子開始回想:“上次,是在碧水鎮錄節目……”

她說著說著頓住了。

時間距離今天剛好一個月!

一個月前才經歷過第一次發情,喻婧不敢掉以輕心,怕自己忘記,她特地在手機上設置了時間提醒。可是好巧不巧,她用來備註的那部手機摔壞了,加上這兩天經歷的太多糟心事,她無暇分心,全然忘記了發情期這麽重要的日期。

上次發情時剛好被明燭發現,明燭猶記得她當時的情況,也是像現在這樣,渾身發熱發紅,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漏,嬌軟粘人,十分主動地想要與人親近。

掌心扣著她肩膀,感受到從她家居服面料透過來的不同尋常的高溫,明燭體內信息素被她不斷外漏的信息素攪動,壓下那股想要抱她吻她的沖動,保持理智問:“家裏備有抑制劑嗎?”

喻婧被點醒,忙不疊點頭:“在我房間床櫃頭裏,應該還有一支。”

上回離開碧水鎮醫院時,喻婧要了兩支抑制劑和十瓶阻隔劑備用。前幾天去A市錄《快樂之星》,在收拾行李時,她還帶了一支抑制劑和兩瓶阻隔劑。

她急著轉身回房去找,可是身體虛軟無力順著墻壁往下滑。明燭眼疾手快抱住她,將她抱回房間,放在床上,走向床頭櫃。

明燭逐一打開抽屜,將裏面亂七八糟的東西翻開,只看到三支藥用型的阻隔劑,全部拿出來擺在床上,回頭問她:“只有這些,你是不是記錯了?”

“我就放在裏面。”喻婧扯著衣服忍著那份熱過來檢查。

她之前用掉一些,加上帶去備用的,按理說抽屜裏應該還剩一支抑制劑和兩瓶阻隔劑,數量對上了,可是品類卻不對。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她收拾行李的時候拿錯了兩支抑制劑。

可現在的問題是,她行李箱還在沈佳玉車上!

明燭也意識到這點,忙拿起手機給小葉打電話。

忙音響了三聲,那頭接通:“怎麽了明燭姐?”

明燭:“你們忙完了嗎?”

小葉:“還沒呢,我們剛到,吃都沒吃上。”

明燭心裏暗道不好。

情熱很兇猛,由於情熱導致信息素加速釋放,不到十分鐘,方圓一公裏內的所有Alpha都會知道這裏有個小甜O發情了,勢必會引發不必要的騷動。

等小葉回來送抑制劑根本不現實。

附近最近的醫院十分鐘內能到嗎?

電話裏小葉問她有什麽事。

明燭還在權衡想辦法,來不及回答小葉的問題,一個散發著香甜信息素的身體突然撞進懷裏。她被撞倒在床,條件反射地伸手去抱人。

人是抱住了,通話中的手機卻順著床單滾到一邊。

“明燭姐?”手機裏傳出小葉疑惑的聲音。

【以下全省略】

喻婧難堪地抿住唇,沒臉見人。

明燭輕笑了聲,抱著她穿過客廳,進入浴室,將她放下。

確定關系第一天,她們竟然就發展到了這一步……

情到深處,確實是忍不住的。

喻婧不是什麽思想保守的人,她願意跟喜歡的人做一些喜歡的事,她一點都不後悔,只是這進展快得有點超乎她的意料,需要一點時間緩沖。

熱水沖掉了一些羞恥心,洗完她又不淡定了。她沒拿換洗的衣服。

明燭說有事可以叫,喻婧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麻煩她了。

喻婧從掛鉤上扯下浴巾,對著鏡子仔細把自己裹好。

在自己住的地方,她搞得像是做賊,墊著腳走到門後,慢動作地壓下把手,先謹慎地打開一條縫,瞇著眼從縫隙裏往外看。

明燭不在客廳。

喻婧慢慢把門拉大,先是邁出一條腿,探頭探腦,還是沒有找到人,一時間沒想太多,提著一口氣溜進房間。

鎖了門,喻婧摸摸熱度持續不退的臉,努力穩住心神,走到衣櫃旁,從裏面抽出一條襯衫和一條長褲。

穿戴整齊,她又對著鏡子把頭發解開,擋住脖子和耳朵,反覆檢查,確認不會暴露,才慢吞吞走出去。

打開房門,還是沒看到明燭。

喻婧試探地喊了一聲,房間空蕩蕩的,沒有人回應。

……難道走了嗎?

喻婧忙跑到玄關處,發現明燭的鞋子也不見了,緊繃的心往下沈了沈。

雖然這事有點尷尬,但也不用這樣悄悄走掉吧?

“哢噠——”

門鎖轉動,門板被人從外面推開。

喻婧低落的情緒維持不到兩秒鐘,看到明燭提著一個超市購物袋走進來,她表情呆滯一瞬:“……你去買東西了?”

“嗯。”明燭視線掃過她扣到脖子上的襯衫,將一串鑰匙放回原來的位置,掩上門,換上拖鞋,舉起手中袋子,“我看冰箱空了,下去買了點吃的。”

喻婧長籲一聲,攪著手指,低著頭,有點委屈,喃喃:“我還以為你走了呢。”

明燭楞了楞,擡手觸碰她沐浴過後清麗動人的臉蛋,指尖滑過細嫩的皮膚,托起她下巴,看她水亮的雙眸,溫聲:“我給你微信留言了,你沒看到?”

喻婧搖頭。她洗完忙著穿衣服,穿完衣服忙著找人,哪裏有時間看手機。

在沙發上找到自己包包,喻婧拿出手機,果然看到微信有條未讀消息。

MZ:“我出去買點東西,馬上回來。”

消息發送時間是在她洗澡那會兒。

人回來了,喻婧心裏也踏實了,放下手機,耳邊驀地響起明燭質疑的聲音:“你居然沒給我改備註?”

喻婧倏地扭頭,臉頰危險地從明燭唇邊擦過。溫熱的氣息拂面,她臉騰地熱了,故作淡定地拉開一點距離,看看窗口上方“MZ”兩個大寫字母,又看向明燭,訕笑道:“之前忘記改了。”

明燭並非有意偷看,買的東西太多,想把一部分先放茶幾上,走過來不小心就瞥見了。

明燭不置可否,只是盯著她手機,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現在可以改了。

喻婧點開她頭像資料卡,改之前先瞄了眼明燭,然後低頭編輯了兩個字,改完,保存。

一擡頭,發現明燭仍盯著她手機,喻婧以為對方不滿意:“這個可以嗎?”

改的是“姐姐”,因為平時喊習慣了,但是改完喻婧才反應過來,明燭會不會覺得這個稱呼把她喊老了?畢竟沒有哪個女人不在乎年齡。

喻婧心裏沒底,忙又問她:“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叫你姐姐啊?”

明燭視線回到她臉上,薄唇抿出一縷溫柔的笑意,說:“喜歡。”頓了頓,笑意更深,“你叫得很好聽。”

“……”

“叫”和“喊”似乎沒有什麽不同,喻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思想太不純潔,硬是從明燭的用詞裏品出了幾絲暗示和暧昧。

空調開得挺大,她被明燭看熱了,忙錯開視線,看著茶幾上的東西,生硬地把話題轉開:“你買了什麽啊?”

都不等明燭回答,為了掩飾自己,她忙扒開袋子查看。

明燭買了好多,有水果有菜,打算親手給她做碗面。

廚房很久沒人用了,喻婧帶明燭進去,看她不甚熟練,但還算沈穩地洗鍋燒水,洗菜切菜,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新奇感。

這個廚房以前只有喻婧自己用,每次都是她做給別人吃,這是第一次別人做給她吃。

水燒開了,明燭把面條放進去煮,不慌不忙地切肉。

喻婧也沒讓自己閑著,把多餘的東西放進冰箱,拿出一串葡萄。

葡萄看著很新鮮,喻婧挑了一個最大的,細心剝掉外皮,餵到忙著切菜的明燭嘴邊。

明燭握刀的手勢停下,偏頭看了她幾秒鐘,張嘴咬住那顆葡萄,細嚼慢咽。

“甜嗎?”喻婧忙問。

明燭細細品嘗,吞入腹中,皺眉,直言:“有點酸。”

喻婧自己剝開嘗了一個,確實有點酸,但可以接受。還想餵明燭再吃一顆,明燭搖頭拒絕了,應該是不喜歡酸食。

喻婧只好自己吃,邊吃邊看她把牛肉切成薄片,閑聊般問起:“你平時喜歡吃什麽水果啊?”

鋒利的菜刀被明燭穩穩握在手裏,她切得很仔細,逆著牛肉的肌理下刀,一片片切得又薄又均勻,慢條斯理地說:“水果對我來說好像都一樣,以前沒有特別喜歡的,不過……”她動作一頓,看向旁邊吃得津津有味的少女,“現在最喜歡草莓。”

“你喜歡草莓?”喻婧歪頭一想,說:“可是這個季節還沒到吃草莓的時候呢,樓下超市有賣嗎?”

“沒有。”

“那你吃不到了。”

明燭意味不明地笑了聲,擡眸看過來。

暖光照進眼底,她溫情脈脈地看著喻婧,視線落在那兩片仍有些紅腫的唇瓣上,擡起手輕輕一抹,意味深長地說:“我剛剛已經嘗過了,很甜。”

“……”手裏的葡萄被捏爆,喻婧聽懂了她的暗示,紅著臉抱著那串洗幹凈的葡萄溜出廚房。

找到空調遙控器,喻婧把溫度調低幾度,還是覺得渾身熱。

這種熱和情熱有所不同,沒有可以紓解的辦法,只能等它慢慢冷卻。

明燭端著熱騰騰的面條出來,看到她背對著站在空調底下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喊她:“好了,過來吃吧。”

喻婧又把溫度調回28度,情緒也差不多調整好了,臉上帶笑地走向餐桌。

桌上放著兩碗面,一碗裝得很滿,一碗卻只有半碗。

明燭拿了半碗的,把滿的那碗推到她面前,對上她疑惑的目光,解釋說:“你多吃點,補充體力。”

“…………”

從幫她做了臨時標記後,喻婧感覺明燭的每句話好像都帶有歧義,總是讓她忍不住去腦補那些細節,心跳失常,羞臊難安。

不過喻婧確實很餓了。

發情消耗的不僅僅是體力,也榨幹了她身體裏的水分,明燭貼心地用微波爐幫她熱了杯牛奶。

面條的鮮香刺激味蕾,喻婧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也沒有跟她爭,坐下先喝了口牛奶潤潤嗓。

明燭把筷子遞給她。

喻婧接過筷子正要吃,突然發現她們這兩碗不僅分量不一樣,連食材都不一樣。她這碗上面堆滿了肉片,而明燭那碗清湯寡水只飄著幾片青菜。

這偏心偏得太明顯了。

喻婧心裏又暖又脹的,忙夾了幾片牛肉放到她碗裏。

明燭薄唇微動,似乎是想說自己不需要。喻婧不給她機會,強硬地給她分了一半,說:“牛肉吃了也不怕胖,而且……你也辛苦了,你也多吃點。”

後半段她說得極小聲,明燭聽完,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楞了楞,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喻婧頓時羞惱,被折騰的熱氣熏得擡不起頭,腳尖在底下輕輕踢她。明明是惱的,沒了力氣如同撒嬌,聲音也是軟綿綿沒有半點威懾力:“不許笑。”

明燭只是覺得她這個樣子太可愛了,夾起一片牛肉,忍笑說:“好吧,聽你的,我也補補。”

喻婧暗暗咬舌,後悔得想把剛才那句帶歧義的話收回。

她們明明只是點到為止,卻被她說得好像她們已經做到了最後一步一樣。

她不想說話了,埋頭安靜吃面。

明燭也不再逗她,只是看她吃的時候一直用手去挽掉下來的頭發,說:“你皮筋呢?”

皮筋被她丟在房間裏了。喻婧並不打算回去找皮筋,眼神飄忽,含糊地說:“頭發有點濕,不想綁。”

明燭視線掃過她微濕的發尾,順著往上,瞥見她白皙後頸上一抹鮮艷的紅,似乎明白了什麽,但笑不語。

喻婧被她看得恨不得把臉埋到碗裏。

明燭廚藝顯然一般,一碗青菜牛肉面被她煮得很寡淡,但因為喻婧餓壞了,只覺得美味非凡,吸溜吸溜吃完了面,最後把湯也喝光了。

“飽了嗎?”早就吃完的明燭在等她。

喻婧點點頭,摸摸鼓起的肚子,看一眼被自己吃得滴水不剩的碗,赧然地說:“我平時吃得沒這麽多。”

才戀愛第一天,她可不想明燭以為自己是個貪吃大胃王。

“我知道。”明燭笑笑,收拾碗筷進廚房。

喻婧感覺談個戀愛把自己談廢了,以前自立自強什麽都得自己動手,現在飯不會做了,碗也不會洗了。

作為主人不好意思幹坐著,她跟進廚房,看到明燭站在水池旁認真洗碗的樣子,有種別樣的感動。

太久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了,喻婧都快忘了被人照顧是個什麽感覺。

害羞矜持被拋到一邊,她悄悄走進去,從身後抱住明燭。

後背一暖,明燭垂眸,看著圈住自己腰身的那只手,平靜的內心一陣怦然。

喻婧把臉貼在她纖瘦卻很可靠的後背上,聽著她的心跳,小聲地說:“你真好。”

這麽好的一個人,自己為什麽要猶豫那麽久才答應呢?

明燭沖掉手上的泡沫,關掉水龍頭,旋了個身,以面對面的姿勢將她擁入懷中。

窗外是萬家燈火,頭頂暖光為她們圈出一方靜謐天地。

喻婧黑瞳跳躍著星光,一點點溺在她溫柔的眼眸裏,伸手勾住她脖子,閉著眼主動吻上去。

【被刪部分增加字數,重覆勿看】葡萄看著很新鮮,喻婧挑了一個最大的,細心剝掉外皮,餵到忙著切菜的明燭嘴邊。

明燭握刀的手勢停下,偏頭看了她幾秒鐘,張嘴咬住那顆葡萄,細嚼慢咽。

“甜嗎?”喻婧忙問。

明燭細細品嘗,吞入腹中,皺眉,直言:“有點酸。”

喻婧自己剝開嘗了一個,確實有點酸,但可以接受。還想餵明燭再吃一顆,明燭搖頭拒絕了,應該是不喜歡酸食。

喻婧只好自己吃,邊吃邊看她把牛肉切成薄片,閑聊般問起:“你平時喜歡吃什麽水果啊?”

鋒利的菜刀被明燭穩穩握在手裏,她切得很仔細,逆著牛肉的肌理下刀,一片片切得又薄又均勻,慢條斯理地說:“水果對我來說好像都一樣,以前沒有特別喜歡的,不過……”她動作一頓,看向旁邊吃得津津有味的少女,“現在最喜歡草莓。”

“你喜歡草莓?”喻婧歪頭一想,說:“可是這個季節還沒到吃草莓的時候呢,樓下超市有賣嗎?”

“沒有。”

“那你吃不到了。”

明燭意味不明地笑了聲,擡眸看過來。

暖光照進眼底,她溫情脈脈地看著喻婧,視線落在那兩片仍有些紅腫的唇瓣上,擡起手輕輕一抹,意味深長地說:“我剛剛已經嘗過了,很甜。”

“……”手裏的葡萄被捏爆,喻婧聽懂了她的暗示,紅著臉抱著那串洗幹凈的葡萄溜出廚房。

找到空調遙控器,喻婧把溫度調低幾度,還是覺得渾身熱。

這種熱和情熱有所不同,沒有可以紓解的辦法,只能等它慢慢冷卻。

明燭端著熱騰騰的面條出來,看到她背對著站在空調底下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喊她:“好了,過來吃吧。”

喻婧又把溫度調回28度,情緒也差不多調整好了,臉上帶笑地走向餐桌。

桌上放著兩碗面,一碗裝得很滿,一碗卻只有半碗。明燭拿了半碗的,把滿的那碗推到她面前,對上她疑惑的目光,解釋說:“你多吃點,補充體力。”

“…………”

從幫她做完臨時標記,喻婧感覺明燭的每句話好像都帶有歧義,總是讓她忍不住去腦補那些細節,心跳失常,羞臊難安。

不過喻婧確實很餓了。

發情消耗的不僅僅是體力,也耗盡了她身體裏的水分,明燭貼心地用微波爐幫她熱了杯牛奶。

面條的鮮香刺激味蕾,喻婧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也沒有跟她爭,坐下先喝了口牛奶潤潤嗓。

明燭把筷子遞給她。

喻婧接過筷子正要吃,突然發現她們這兩碗不僅分量不一樣,連食材都不一樣。她這碗上面堆滿了肉片,而明燭那碗清湯寡水只飄著幾片青菜。

這偏心偏得太明顯了。

喻婧心裏又暖又脹,忙夾了幾片牛肉放到她碗裏。

明燭薄唇微動,似乎是想說自己不需要。喻婧不給她機會,強硬地給她分了一半,說:“牛肉吃了也不怕胖,而且……你也辛苦了,你也多吃點。”

後半段她說得極小聲,明燭聽完,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楞了楞,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喻婧頓時羞惱,被折騰的熱氣熏得擡不起頭,腳尖在底下輕輕踢她。明明是惱的,沒了力氣如同撒嬌,聲音也是軟綿綿沒有半點威懾力:“不許笑。”

明燭只是覺得她這個樣子太可愛了,夾起一片牛肉,忍笑說:“好吧,聽你的,我也補補。”

喻婧暗暗咬舌,後悔得想把剛才那句帶歧義的話收回。

她們明明只是點到為止,卻被她說得好像她們已經做到了最後一步一樣。

她不想說話了,埋頭安靜吃面。

明燭也不再逗她,只是看她吃的時候一直用手去挽掉下來的頭發,說:“你皮筋呢?”

皮筋被她丟在房間裏了。喻婧並不打算回去找皮筋,眼神飄忽,含糊地說:“頭發有點濕,不想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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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燭視線掃過她微濕的發尾,順著往上,瞥見她白皙後頸上一抹鮮艷的紅,似乎明白了什麽,但笑不語。

喻婧被她看得恨不得把臉埋到碗裏。

明燭廚藝顯然一般,一碗青菜牛肉面被她煮得很寡淡,但因為喻婧餓壞了,只覺得美味非凡,吸溜吸溜吃完了面,最後把湯也喝光了。

“飽了嗎?”早就吃完的明燭在等她。

喻婧點點頭,摸摸鼓起的肚子,看一眼被自己吃得滴水不剩的碗,赧然地說:“我平時吃得沒這麽多。”

才戀愛第一天,她可不想明燭以為自己是個貪吃大胃王。

“我知道。”明燭笑笑,收拾碗筷進廚房。

喻婧感覺談個戀愛把自己談廢了,以前自立自強什麽都得自己動手,現在飯不會做了,碗也不會洗了。

作為主人不好意思幹坐著,她跟進廚房,看到明燭站在水池旁認真洗碗的樣子,有種別樣的感動。

太久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了,喻婧都快忘了被人照顧是個什麽感覺。

害羞矜持被拋到一邊,她悄悄走進去,從身後抱住明燭。

後背一暖,明燭垂眸,看著圈住自己腰身的那只手,平靜的內心一陣怦然。

喻婧把臉貼在她纖瘦卻很可靠的後背上,聽著她的心跳,小聲地說:“你真好。”

這麽好的一個人,自己為什麽要猶豫那麽久才答應呢?

明燭沖掉手上的泡沫,關掉水龍頭,旋了個身,以面對面的姿勢將她擁入懷中。

窗外是萬家燈火,頭頂暖光為她們圈出一方靜謐天地。

喻婧黑瞳跳躍著星光,一點點溺在她溫柔的眼眸裏,伸手勾住她脖子,閉著眼主動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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