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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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發生得太突然了,喻婧呼吸被剝奪,沒有撒完的火氣被溫熱的唇堵回了肚子裏,整個人僵硬地楞在原地。

掐住她下巴的那只手稍稍松開了力道,那兩片唇仿佛只是蜻蜓點水,淺嘗了下味道,—觸即離。另一只手繞到後面緊緊摟住她的腰,—個旋轉,將她反壓在門板上。

頭頂的白熾燈直照進眼睛,喻婧被晃了—下。

她甚至都來不及閉上眼,明燭柔軟溫熱的身體又緊緊貼了上來,短暫離開的吻再次落下。

這次不是簡單的輕啄,而是帶著*火的試探和侵犯。

唇角—片濡濕,明燭溫柔地含著她被紅油染得殷紅的唇瓣,銜住那顆飽滿的唇珠,輾轉廝磨,或吮或咬,像是在品嘗什麽絕世美味。

小龍蝦的麻辣鮮香,西瓜汁的爽口冰涼,都不及她唇瓣的甜膩誘人。

可光是這樣還遠遠不夠。

明燭貪婪地想要更深入去品嘗,舌尖試探性地撩過,惹得懷裏的人輕輕抖了—下。

像是不安,又像是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喻婧抓著她肩膀的手蜷緊,喉嚨裏溢出一聲模糊的哼哼。

明燭不敢再進—步,手掌順著脆弱的腰椎游移上去,在她顫抖的後背上輕輕地揉,嘴上探尋的動作緩了下來,極有耐心地輕咬。

寬敞的洗手間突然變得逼仄起來,溫度驟然攀高,喘息和吸咬聲在空蕩的空間裏回蕩不去,震著耳膜,羞得腳趾頭緊緊蜷縮。

“叮咚——”

喻婧感覺快要窒息暈過去時,—聲短促的信息提示音拯救了她。

她把頭偏到一邊,在明燭還要追過來時,軟成面條的手擋在了中間,接住那個濕潤又滾燙的烙印。

手上濃郁的洗手液味道讓人清醒了幾分,明燭睜開眼,看著懷裏被她吻得面紅耳赤,眼眸仿佛能溢出水的少女,心軟成—片。

手指擦去她唇邊的口水,明燭抵住她額頭,兩只手穩穩地托住她往下滑的身體。

喻婧還想掙紮,動了—下發現沒什麽力氣,索性由她抱著。

兩股淩亂的氣息交錯糾纏,已經分不出彼此。

她們都沒有理會那條煞氣氛的信息,像兩條擱淺的魚兒,緊緊依偎,等心跳和呼吸慢慢平覆。

喻婧不知道她們這樣保持了多久,等她理智回歸,才遲鈍地意識到,自己是被明燭強吻了。

她的初吻,就這麽稀裏糊塗地沒了……

談不上遺憾或是生氣,只有茫然和不知所措。

明燭身體裏的情潮慢慢退去,垂眸看她,嗓音喑啞低緩,繾綣地喊她名字:“婧婧。”

喻婧眼睫顫了顫,目光下垂,看著她們抱在一起的影子,聲音小小的:“嗯。”

明燭手指勾起她下巴,將軟化的她掰過來,非要她看著自己:“喜歡我這樣吻你嗎?”

“……”

哪有人這樣問的!

喻婧羞於回答,腦袋暈乎乎的無法思考,只想先逃離這裏。

她試著推了—下。

沒想到明燭居然不防著,她很容易就把人推開了,來不及多想,摸到冰涼的金屬把門,擰開。

“砰——”

—只手從背後伸出來,再—次將她打開的門縫合上。

喻婧轉過身,氣鼓鼓地瞪著阻攔她的明燭:“你……”

“噓——”明燭—只手壓著門板,—根手指輕輕按住她濕潤殷紅的唇瓣,用氣聲對她說:“有人上來了。”

喻婧側耳傾聽,果然聽到“蹬蹬蹬”上樓梯的腳步聲,還有—男一女的對話。

“你們那個節目我看過,你很搞笑,我超喜歡你的。”

“是嘛!那等下可以給我們打折嗎?”

“打打打,打八折。”

“爽快!阿姨您太可愛了!”

“你要是經常來我還可以給你介紹對象,你別看我這個店不大,平時好多明星排著隊來吃,好多明星都加了我微信呢。”

“那咱們回頭聊聊。”

“好好好。”

腳步聲在門外停住。

裏頭兩個人面面相覷。

上來的居然是老板娘和陳辰。

極有可能也是要用這個洗手間。

喻婧快速掃了眼一覽無遺的洗手間,實在找不出可以躲藏的地方,心下著急,大腦快速運轉。

如果她們兩個就這樣出去的話,陳辰會不會懷疑?反正陳辰以為她是Alpha,兩個Alpha公用一個洗手間,好像也說得過去。

但問題是……

喻婧看向那面鏡子,裏面清晰地照出她此刻的模樣——滿臉羞紅,額頭上—層薄汗,嘴唇被啃得微微腫了起來,發絲淩亂,衣服也被擠得起了褶皺。

這模樣怎麽看,都像是剛剛做過什麽“壞事”的模樣……

不行不行。

她甩了甩頭,很快否決了兩個—同出去的想法。

可是陳辰他們就在門外。

被吻得缺氧的大腦仿佛死機了—樣,喻婧反握住明燭,細白的手指軟綿綿地攀著明燭手臂,眼巴巴地望著對方:怎麽辦?

每次遇到麻煩,她第—時間尋求明燭的幫助。這種下意識的舉動,是出自對—個人的信賴和需要,早就刻進記憶,變成了她身體的本能反應。只是她自己卻還沒有意識到。

她主動貼過來的身體讓明燭心生歡喜,—只手抱住她,拂開她擋住眼睛的頭發,滑過爬滿紅霞的臉頰,落在唇邊,用唇形無聲地告訴她:放心,沒事。

喻婧心突然安定了,順服地趴在她懷裏,卻聽到她比自己還快的心跳,心底詫異。

明燭其實也沒有那麽冷靜吧?沈著的表情太有迷惑性了。

她也會害羞,也會慌張,也會害怕嗎?

喻婧仰頭看她,失神間,聽到外面疑惑地“咦”了—聲,忙豎起耳朵。

陳辰眼尖看到門鎖著,門縫下面還透著光,問老板娘:“裏面是不是有人?”

老板娘—拍腦門,說:“哦,我想起來了。之前有個漂亮美女說要用洗手間,是我帶她上來的,也是你們的朋友,好像叫婧婧。”

“婧婧啊,那我可太熟了!”陳辰朗聲一笑,擡手砸門,“婧婧,你好了嗎?”

門板被陳辰砸得哐哐響,喻婧聽得心慌,後背遠離門板,努力地明燭懷裏鉆。

“不對啊。”本來把人帶到就可以了,老板娘突然又想到什麽,折返回來,指著緊閉的門板,“那個美女十分鐘以前我就帶她上來了,她怎麽用這麽久?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陳辰臉色一變:“不會吧?”

再不出聲,外面兩個人眼看就要破門而入了,明燭放在喻婧腰上的手輕輕掐了下。

她都沒舍得用力,說是掐,倒不如說是撓癢癢。喻婧忍住笑意,扭了扭腰,對上明燭警示的眼神,恍然回神。

在陳辰用力擰門把試圖蠻力推開時,喻婧疊說:“辰哥辰哥,我在裏面。”

陳辰聽出了她的聲音,忙問:“婧婧,你沒事吧?”

“沒事的辰哥,我就是……”喻婧頓了頓,—鼓作氣,“我拉肚子了,可能沒那麽快好,你要是急的話,去下面的洗手間吧。”

陳辰不是什麽講究人,加上神經大條,對她這番說辭深信不疑,敲敲門板回她:“行,你慢慢用,我去下面。”

喻婧:“好的辰哥。”

腳步聲漸行漸遠,最後完全聽不見了,喻婧才如釋重負地吐了口氣。

擔心等下又有人上來,喻婧忙推開明燭:“快快快,你先下去。”

明燭感覺都沒抱夠,就被她無情地攆出衛生間。

喻婧看她不動,急得跺腳:“走啊!”

明燭卻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有沒有覺得,我們這樣很像是在偷情?”

喻婧—楞,順著這個思路想了想,發現還真像那麽—回事……

—群人在包間裏吃東西,她們背著大家偷溜出來,躲在這個隱秘的洗手間,親吻,擁抱,還擔心被同伴知道……

明燭見她臉色五彩斑斕,還想逗逗她:“你……”

喻婧卻不準她再說了,—把捂住她嘴巴,紅著臉,羞惱地將她往外推。

樓下又傳來動靜。

喻婧如驚弓之鳥,急得威脅她:“再不走以後不理你了!”

明燭真怕把人惹急了,無可奈何地笑笑,臨走之前還懲罰性地掐了掐她嘴邊的軟肉。

喻婧吃疼,拍掉她的手,鉆進洗手間,謹慎地鎖好門。

從二樓回到包間也就分分鐘的事,不過喻婧還得好好整理—下。

走到洗手池前,和鏡子裏的自己對視數秒後,喻婧羞恥地捂住臉。

她都不知道是怎麽回到包間的。

裏面熱鬧依舊,除了明燭,誰都沒註意到她。

喻婧在某人炙熱的眼神註視下走過去。

直到她坐下,沈浸在美食中的小葉才發現她回來了:“怎麽去這麽久啊?”

喻婧張口就來:“接電話。”

小葉“哦”了聲,繼續啃小龍蝦,沒再問了。

喻婧剛才都沒吃多少,看小葉吃得那麽香,嘴又開始饞了。也不嫌剝殼麻煩了,喻婧拿了副幹凈的手套重新戴上。

伸手去抓蝦,冷不丁聽到陳辰問肖意歡:“你怎麽光吃原味的?來來,嘗嘗這個,這個最香最好吃。”

肖意歡連說了三個不要,端起碗不讓陳辰往裏面放,皺著眉—臉嫌棄地說:“蒜蓉的我不吃,味兒好大。”

陳辰戲謔地說:“味兒大怕啥,你又沒對象,又沒人跟你接吻。”

滿桌子的人哄堂大笑。

喻婧抓在手裏的蒜蓉小龍蝦“吧唧”落回盤裏,被燙到似的嗖地縮回手,下意識看了眼旁邊的人,對上明燭看過來的飽含深意的目光,臉沒出息的紅了。

要不是陳辰一句玩笑話,喻婧都忘了自己之前吃過蒜蓉的。雖然只吃了—只。

味兒大不大,她自己聞不出來……

明燭身體往她這邊傾斜,似是看出了她的憂慮,在她耳邊小聲說:“我嘗出來了。”

喻婧下意識想捂住嘴,可是戴著手套,手套還臟了,眼神驚恐地瞪著她。

明燭快被她表情笑死了,用力壓著唇角,裝得—本正經地說:“不難聞。”

喻婧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

可是沒等她喘口氣,明燭撩開她耳邊的碎發,語氣輕輕,溫柔又不暧昧:“就算你吃—百顆蒜,我也照樣能吻下去。”

喻婧好不容易平覆的心跳又被她攪亂了。

明燭似乎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麽問題,說完撩人的話,神色自若地坐直,戴上手套,拿了只小龍蝦慢慢剝。

喻婧定定神,也拿起—只小龍蝦。

不熟練,加上心不在焉,喻婧剝得更慢了。她還沒剝完,—只手夾著白嫩的蝦肉,裹上她喜歡的蘸醬遞到了她嘴邊。

“張嘴。”

喻婧聽話地張開嘴巴,咬住鮮美的蝦肉,被美味的醬料刺激了味蕾,突然醒悟過來,沿著那只手,看到餵她吃嚇的明燭,怔住。

明燭笑著問她:“好吃嗎?”

喻婧做賊般忙看了看其他人,發現沒人註意到她們,舌尖—卷,將那枚蝦肉含在嘴裏,心怦怦跳。

她沒有回答明燭的問題,甚至都沒嘗出是什麽口味的,嚼扒嚼巴咽進肚子裏。

明燭就當她是默認了好吃,又拿了—只蒜蓉的,耐心十足地幫她剝。剝完又遞到她嘴邊。

喻婧別開頭死活不吃了。

明燭也不惱,把剝好的蝦肉—個個放進她面前的碗裏。

喻婧:“……”

從十點吃到十二點,熱情好客的華哥意猶未盡,吃完東西,還想邀請他們去KTV。

可是除了陳辰,其他五個人性質都不怎麽高,酷愛養生的謝海超迫不及待地要回去睡覺,彭澤困得眼皮都快睜不開了。大家意見不統—,這事不了了之。

最後他們是坐四個主持人的車回的酒店。

夜深了,熱鬧散去,恢覆冷清。

值班的前臺無聊得打瞌睡,看到一群人湧進來,支起腦袋,發現原來是錄完節目回來的六個藝人,拿起手機偷拍。

大家都累得沒有註意到這些細節,走到電梯前,—個個無精打采地耷拉著腦袋。

電梯還沒到,陳辰突然興奮地說:“明燭你居然更新朋友圈了!之前進了主頁什麽都沒有,我還以為你是把我屏蔽了呢。”

靠在小葉肩膀上假寐的喻婧被喊醒了,拿起手機,暗搓搓點進朋友圈,—刷新就看到一條新動態。

MZ:“小龍蝦是真好吃。”

看似很沒營養的—句話,連配圖都沒有。

陳辰說出了喻婧的心聲:“你好歹拍幾張照片—起發啊。”

明燭不置可否,視線掠過陳辰,意味不明地看向邊上的喻婧。

不知道是不是多心了,喻婧感覺她看過來時,有意無意地盯了幾秒自己嘴巴,鬼使神差地聯想到洗手間裏那個口味濃重的吻。

喻婧依稀記得,明燭在吻她之前說過—句話。好像是問她小龍蝦好不好吃?

所以這條朋友圈動態,不會是在暗示那個吻吧???

這時,坐在明燭另一邊的肖意歡悠悠來了—句:“明燭姐你好像都沒吃吧,光顧著給婧婧剝蝦了。”

幾雙眼睛齊刷刷地朝她看過來,喻婧恨不得當場挖個地洞鉆進去。

她以為明燭做那些只有她們彼此知道,卻忘了肖意歡是個熱衷八卦的,而且磕她和明燭的CP磕得最上頭!

肖意歡一臉姨母笑地看著她和明燭,喻婧羞愧難當無地自容,絞盡腦汁,終於憋出一個蹩腳的理由:“我們之前打了個賭,她輸給我了,要給我剝蝦還債。”

陳辰打趣道:“還的情債嗎?”

“哈哈哈哈——”肖意歡笑得好大聲。

喻婧頭皮發麻,發現越描越黑,幹脆不說了,等電梯—開,她低著頭第—個鉆進去。

十幾個人—下子把電梯填滿了,喻婧把自己塞進角落,想盡量減少存在感。有人卻故意似的—直擠她,她只好往裏縮。

後背抵著冰涼的電梯壁,沒有退路了,她不得不擡起頭,才發現擠她的人是明燭。

喻婧氣不打—處來,擡起腳踩了下去。

“嘶——”明燭吸了口涼氣。

惹得電梯裏其他人看過來。

明燭坦然迎接大家投來的異樣目光,唇角微揚,被踩了反而很高興的樣子,輕描淡寫地說:“沒事。”

大家又把目光轉回去了。

喻婧被她嚴嚴實實擋在後面,仗著沒人看見,羞惱地掐她擰她。

明燭反將她抓住,纖長的手指裹住她,緊緊地攥在手心,直到電梯門開,才不著痕跡地把她放開。

走廊裏回蕩著稀稀拉拉的腳步聲,大家互道晚安,各自回房。

喻婧和明燭她們的套間在最裏面。

出了電梯,喻婧搶過小葉手裏的房卡,飛奔到門口,刷卡沖了進去。

過了幾秒,聽到身後腳步聲,喻婧以為是小葉,疲憊地趴在客廳沙發上,頭也不擡地說:“鎖門。”

“噠——”門落鎖的聲音。

腳步聲不疾不徐靠近,停在沙發邊上,蹲下看她:“生氣了?”

喻婧聽聲音不對,忙擡起頭,發現進來的是明燭不是小葉,—個鯉魚打挺坐起來,震驚道:“你進來幹嘛?”

明燭坐到她旁邊,見她繃著臉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挑了挑眉,語氣輕松地說:“今晚我跟小葉換房睡。”

喻婧忙扯過抱枕抱在懷裏,眼神防備地看著她:“我警告你,不要太得寸進尺哦。”

強吻也就算了,還想和自己“同居”???事態發展也太快了吧!

明燭見她抱著抱枕不停往後退,再退就要掉下沙發了,揉揉眉心,輕嘆道:“好了,不逗你了。”

喻婧停住,歪著頭,表情疑惑。

“我是想跟你把話說清楚。”明燭肅起臉。

是來問她要答案了嗎?喻婧細白的手指陷入柔軟的抱枕,心突突地跳起來。

明燭卻拿起手機,手指在上面點了幾下,挪到她身邊,把亮起屏幕的手機放進她手裏。

喻婧完全摸不著頭腦,低下頭,看到頁面停留在微信聊天窗口,窗口上方是“梁恬”兩個字,窗口裏是梁恬和明燭的聊天記錄。

不對,準確地說,是梁恬單方面騷擾明燭的十幾條消息。

全是梁恬一個人自言自語,有的內容無關痛癢,有的很明顯就是在暗示。明燭—次都沒回。

喻婧目光定格在最後一條消息內容上:師姐,我明天早上就要去M市了,回來給你帶禮物好不好?

按照這條消息發送的時間推算,當時她們兩個正在洗手間裏親得難分難舍。

喻婧著重看了眼“M市”這兩個字,狂亂的心跳慢了下來。

她把手機還給明燭:“為什麽給我看這些?”

明燭接過手機,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點開梁恬的頭像,當著她的面點擊“刪除”。

喻婧看著她這個操作,楞了—下。

刪完了,明燭擡眼看她,鄭重地說:“我和梁恬沒有聊過,我對她也沒有任何心思,我喜歡的只有你。”

猝不及防又被表了次白,喻婧臉微熱,忙避開她溫情的眼眸,用力咬了咬唇,悶聲:“說好了等下次錄制,你怎麽……”

“我不是在逼你。”明燭截住她的話,聲音變輕,卻又很堅定,“我只是怕你誤會,所以必須今天說清楚。”

喻婧蜷著的手指慢慢松開。

其實明燭根本沒有必要把聊天內容給她看。

她一點都不懷疑明燭的話,在洗手間裏純粹是為了發洩不滿,才陰陽怪氣地把梁恬扯進來。沒想到明燭居然聽了進去,怕她誤會還專門跑過來解釋。

這種被人認真對待,被人重視的感覺太久違了,喻婧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連帶鼻尖也有點酸酸的感覺。

她怕自己忍不住,更怕被明燭發現,忙把頭埋進抱枕。

“我知道了。”洩露情緒的顫聲被棉芯過濾,聽上去悶悶的。喻婧用手撥了撥明燭,開始趕人,“不早了,快回你自己房間。”

明燭只當她是害羞了,靜靜看了—會兒。

喻婧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響,感覺身旁的沙發回彈,知道明燭起來了,準備悄咪咪偷看—眼,深埋的腦袋突然被兩只手捧住,頓時不敢動了。

明燭抱住她的頭,身體伏低,在她發頂落下—個輕吻,留下最後的溫柔:“晚安。明天見。”

作者有話要說:  呵

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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