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溫子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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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她已經和薄辰宇在一起了也還是會擔心別人會搶走他嗎?

但這一世,池綰憶沒想和這兩個人有過多的糾纏。

也不太想和兩個人扯上什麽關系。

池綰憶盯著她,散漫的開口,“我對他沒有興趣,對你們兩個更不感興趣,少出現在我面前,倘若我心情好,這周之內就能好聚好散,解除婚約。”

“比起薄辰宇的話,老夫人好像更加尊重我的意願,你可以考慮考慮。”

池綰憶靠在椅子上,語氣慵懶。

池雅咬了咬唇,似乎是在考慮池綰憶說過話的真實性。

不過她不明白,為什麽池綰憶忽然之間就變了。

“你為什麽突然不喜歡他了?”

哪有什麽突然啊,日積月累罷了,人心不是一天寒的,而是在長達三年的時間裏。

池綰憶輕笑,語氣冷清,不帶任何感情,“沒有什麽是突然的,他做的事,哪一樣值得我還喜歡他?”

那些過往歷歷在目,三年的愛戀,她累了。

……

—?·¥—

景園。

“想清楚了?”

薄喻看著跪在面前的兒子,沈了一口氣。

就自己兒子這副身體,他是真的心疼。

哪個父親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的,可事與願違,如今他竟要冒著風險留在這京都。

“想清楚了,我準備留在京都。”薄九淵低著頭,語氣很認真。

楚妍下樓,就看到薄九淵跪在地上,這可心疼壞了,“快起來,快起來。”

楚妍心疼的扶起兒子。

“你幹什麽呢,大清早的就讓兒子跪在這兒,他身體不好,你不知道嗎?這腿才好了兩年多,能跪嗎?”楚妍朝著薄喻厲聲斥責著。

“他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你不心疼,我心疼!”

楚妍扶著薄九淵坐在沙發上,看著兒子蒼白的臉色滿是心疼。

薄喻都不知道要說什麽了,明明是小兔崽子自己跪的。

如今背鍋的反倒是他。

“他要留在京都。”薄喻板著個臉開口。

楚妍一楞。

留在京都是個怎麽樣的決定,她比誰都清楚。

半晌,楚妍看著薄九淵,“因為她?”

如此大的決定,除了她,沒有人能影響。

楚妍知道,自己兒子心裏有一個女孩。

那個女孩是他的所有信念支撐。

有一年,進去收拾臥室時,偶然看到了他未合上的日記本。

那一頁記錄了,他自己有多少次想放棄自己那副病殃殃的身體。身為母親的楚妍看到兒子那不強烈的求生欲,當場落淚,父母也會怪自己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直到那一頁的,最後幾行寫著:我目睹了她的青春,目睹了她明目張膽的愛戀,卻也只敢做一個卑微的守護者。可我願意陪著她,哪怕看著她愛別人。

那個女孩不止是薄九淵一個人的支撐,也是楚妍作為母親想要兒子活下去的私心。

她有給好幾次沖動想要翻看日記本的其他內容,想要了解那個女孩子,可是她忍住了。

——

如今自然也是知道,自己兒子想要留在京都的最大原因。

“嗯,我想,如今我有機會了……”薄九淵沒有再說下去,他也覺得自己很卑劣,竟然趁人之危。

可他覺得,現在終於有機會了,哪怕幾率很小,他也想試試,即使很卑劣。

“你一向很有主見,決定了的事,誰也改變不了,當初是,如今也是,媽媽不奢求你什麽,只願你平安喜樂。”

“若是覺得和她在一起才會開心,那就去爭取。”

楚妍拍了拍薄九淵的肩膀,她很清楚自家兒子的性子,沒有進行過多的勸說。

楚妍幫薄九淵理了理襯衣領口,看著自己帥氣的兒子,微笑著,“媽媽知道你會對她好,就不多說廢話了。”

“去吧,我知道你心急了。”這麽早從老宅趕過來,就足以說明一切。

臨走時,薄喻沈聲道,“那就有個男人樣,把她追過來,帶給我們看看。”

刀子嘴豆腐心,大概是指父親這類人吧。

……

Y集團。

辦公室。

池綰憶剛剛開完會議,就接到了溫之初的電話。

“子初!好久沒聯系了。”

電話那邊的人寵溺一笑,語氣溫柔,“沒大沒小,叫師哥。”

溫子初的聲音很給幹凈,就如同他那個人一樣,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幹凈,舒服。

提起溫之初,池綰憶是欣慰的,很慶幸遇到了他。

說來甚是有緣,在鄉下的那段日子,偶然知道,他竟然是師傅的第一個徒弟。十五歲被抓去北半球時,在極其恐慌的情況下,是溫子初揭起自己的“傷疤”安撫她,就那樣,兩個同病相憐的人,抱團取暖。

池綰憶翻看著手裏的資料,一心兩用,“師哥,你現在是在哪裏啊?什麽時候回來,江江鬧著要見你,天天說想你了。”

“阿諶,去了你那邊?”

電話那邊的人明顯震驚。

池綰憶無奈輕笑,“沒想到吧,平時看起來怕這怕那的,曾經還說著,打死也不會再過來,那天一個人過來的。

“小孩子,總歸是依賴別人的,這段時間好像是阿衍出任務的日子,估計是一個人待不住。”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

“綰姐!我來了!”

昨天跟前臺和助理都打過招呼了,江諶可以隨意上來。

池綰憶看著來人,低聲笑了笑,“說曹操曹操就到。”

“在跟誰說我壞話呢?”

少年本來是有些不滿的,但想了想後,那雙幹凈的眸子裏立馬亮了起來。

跑到了池綰憶身邊,語氣有些期待,“綰姐,是阿衍嗎?”

在少年期待的目光下,池綰憶打開了免提。

“阿諶,很遺憾,我不是你的衍哥哥。”男人溫柔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出來。

“子初哥哥!我好想你啊!我們都好久沒見了!”

江諶的性格就是這樣,從來都是有什麽情緒都掛在臉上,高興就表現出來,不開心就會說。

“剛剛憶憶說,你很想我,我還很高興,可到底是誰一開口就在找他的阿衍哥哥?阿諶,給我個解釋。”

明明是質問的話語,可在男人溫柔的加持下,都顯的有些寵溺了。

“很想阿衍哥哥,也很想子初哥哥,但如果和子初哥哥見面的話,我會很開心的。”

以溫子初的性子,根本是不可能生氣的,江諶一點都不怕。

這種恃寵而驕大概是跟著綰姐學的。

“過段時間就回去了,這段時間你要照顧好憶憶。”

電話那邊,溫子初應了別人一聲,然後又接著說,“我這邊還有點忙,就先這樣,憶憶,阿諶,再見。”

“嗯,好,師哥你先忙吧。”

“子初哥哥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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