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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真不愧是楚吟蘿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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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雅室前院,一藍衣女子站於樹下,察覺到藍秋譯的靠近,倏爾轉過身來,躲開了他的攻擊。

只見女子面不改色,臉上的笑意甚至更深了幾分,美目盼兮,清麗動人,分明是比較甜美的長相,周身的氣場卻讓人不敢靠近。

“師弟,這是作甚?我這才出關,你便要這般對我嗎?你我二人,可是相伴了四百多年呢。”

她說話間,貼近了藍秋譯,幾乎面貼面。

藍秋譯面色愈加不悅,揮手意欲攻擊對方,卻再次被對方靈巧躲開了。

“師弟,你這些年是怠於修煉了嗎?之前還可與我一戰,現在……”對方忽地從藍秋譯背後繞到他身前,身形如鬼魅,“你可能再也打不過我了哦!”

說話間,女子眼神驟然淩厲,一把掐住了藍秋譯的脖子。

藍秋譯一時被制住,試圖反抗,卻發現自己竟毫無還手之力,為何對方的修為會突然比自己高了這麽多?

明明合體期後期已是最高的修為。

“藍秋譯,合體期是你的極限,不是我的極限,如今的你,已經和我不在同一個層次。”

藍秋譯卻忽然笑了起來,道:“師姐當真涼薄,方能參透無情道,如今看來,木潮生的死,對你而言,亦不算什麽。”

女子聞言,面色微變,很快便恢覆了正常,道:“不過是跟他爹一樣蠢笨的家夥,為了兒女情長,全然不顧惜自己的性命,我又何須為這種人難過。而且……”

她將手收緊了幾分,見藍秋譯露出痛苦之色,道,“若我真這般在乎他,不就正好著了你的道嗎?畢竟,你可是趁我閉關修煉關鍵之時,特意將這消息傳與我知道呢。就這麽不想讓我活著出關嗎,師弟?”

“那又如何?”藍秋譯直接承認。

他與師姐藍蝶音,是無情道尊唯二的弟子,只因無情道尊一句:“你二人中,唯有一人能繼承我衣缽。”

從此他倆不似師姐弟,更似敵人。

只是,二人實力不相上下,多年來明爭暗鬥,卻始終沒有扳倒對方。

藍蝶音失笑,放開了他的脖頸,道:“藍秋譯,你對我還是這般毫不掩飾呢!”

此時,裏屋傳來一陣響動,二人面色俱變。

終於又回到了女主視角,雖然藍秋譯和藍蝶音兩人的對話讓徐影一頭霧水,但現在,她覺得楚夕月可能更憋屈一點。

你掙脫了藍秋譯的禁制,意欲與他要個說法,下一秒卻見一女子朝著你的方向疾步走了過來,在見到你的那一刻,面色浮現一抹驚異,旋即以靈力將你卷至她身邊,對方修為遠在你之上,你的反抗毫無作用。

那女子未置一詞,便要將你帶走,你看向藍秋譯,那人卻並沒有理會你,只冷冷地對你身旁的女子道:“她與你並無關系。”

女子譏諷一笑,道:“藍秋譯,你莫不是以為我閉關閉成了傻子?她身上,有日族的氣息,而且,這張臉,分明與木潮生有三分像。”

你聞言再次疑惑地看向藍秋譯,他卻沈默著,似是在默認女子說的話,也沒有想將你從女子身邊搶回去的意願,竟就這麽任你被人擄走了去。

眼前的場景變得陌生,是你從未踏足過的地方—萬蝶居,長凈真人的居所,原來她就是長凈真人藍蝶音,也就是你的師姑。

“師姑何故帶我來此?”

“師姑,你喚我師姑?”

你疑惑地看著她。

“也對,連木潮生都不知道,你又怎會知道?”藍蝶音自嘲一笑,“多大了?”

“徒侄年十八。”

對方聞言微怔,良久,又問道:“你阿娘是誰?”

月族身份特殊,你自然不願告訴她事實,只道一聲:“不過普通人罷了。”

藍蝶音輕笑一聲,道:“木潮生雖愚笨,卻也不是普通人能拐走的,你既不願意告訴我,那我便不客氣了。”

下一秒,藍蝶音朝你額間點了一下,你眼前一黑,竟暈了過去。

再睜眼時,眼前是一間陌生的屋子,你還未看清,便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醒了?你的極限遠不及此,日後可要勤於修煉,趕上藍秋譯指日可待。”

藍秋譯也對你說過這樣的話,你不知他們為何都對你這麽說。不過,此時你卻有些惱怒,藍蝶音分明查探了你的識海!

“我與長凈真人並無恩怨,不知您為何這樣對我?”

“只如此,你便連師姑都不願意叫了嗎?若是你知道了藍秋譯的想法,還會不會這般癡戀於他?”

“什麽意思?”

“藍秋譯應該也沒預料到自己會失憶吧,他現在這樣子,倒是好笑。”

似乎,把自己玩進去了。

想到這裏,藍蝶音勾唇一笑。

無情道尊當年收他倆為徒,除了天分之外,最看重的,便是無情。

無情道,最忌有情。

她與藍秋譯俱是涼薄之人,相伴四百餘年,對彼此了如指掌。

藍秋譯不可能對楚夕月這麽好,他必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想來不會是什麽好事。只不過,他如今這樣,倒真像是要把自己賠進去了一般。

若對象不是楚夕月,她自不會管,樂得看藍秋譯的笑話,可偏偏是楚夕月。

“莫要再和藍秋譯糾纏,他只會害了你。”

“長凈真人為何覺得,你和我師尊相比,我會選擇相信你?”

藍蝶音挑了挑眉,道:“你倒真不愧是楚吟蘿的女兒。”

或許,她藍蝶音對此也有一份助益。

不過,藍秋譯一事,必須及早解決。

你還未來得及回答,眼前景象瞬間變換,竟又回到了秋雅室。

只見藍秋譯靜坐於床塌上,顯然已經入定,但以他的修為,不該沒有察覺到你二人的存在。

“他現在修為遠不及我,我自然不會讓他察覺。我帶你前來,便是要你與我一同進入他的識海,屆時,你便什麽都知道了。”

你頓時愕然不已,藍蝶音卻沒給你拒絕的機會,只一瞬,你便已至藍秋譯的識海之中。

……

萬蝶居前院,一六歲小兒揮舞著手中的長劍,一張俊秀的小臉分外認真,忽而一陣劍氣自他後方傳來,他急急地去擋,而那劍氣遠非他所能抵抗,好在趕來的藍蝶音救下了他。

“多謝師尊出手相救。”

藍蝶音並沒有答他的話,眼眸微暗,沖著虛空中道:“藍秋譯,你真是送的好一份大禮!”

話音剛落,藍秋譯便顯現了身形,道:“多年未見,我竟不知從未收徒的師姐,如今收了一個這般年紀的弟子。想來也是,此子確實天賦異稟,六歲竟已至元嬰境界,不愧是日族後裔。”

藍蝶音臉色大變,隨即將小兒攆去了屋內,道:“你調查我?”

“世人皆知日族遭遇日食,被一女子屠殺殆盡,卻不知,那女子便是九玄山長凈真人藍蝶音。也更不知,長凈真人隱姓埋名,扮作那柔弱凡人,擄獲了日族少主木雲煊的心。只可惜那木雲煊癡心錯付,竟為全族招來殺身之禍。”

“那又如何,日族昔日屠我全族,我不過一報還一報罷了,至於木雲煊……”藍蝶音臉上浮現短暫的痛色,只一瞬,便消失不見,“堂堂日族少主,竟貪戀於兒女私情,連累全族,他死不足惜!”

“師姐涼薄至此,當真吾之楷模。只是,不知這小兒,為何姓木?他與師姐,究竟是師徒,還是母子?”

“與你何幹?”

“師姐莫不是忘了,那日族為非作歹,得罪的人不在少數,我與日族,亦是水火不容。那小兒身上有日族之力,若是師徒,我當還有機會將其鏟除,若是母子,我想殺他豈非更難?”

“你敢!”藍蝶音已無心在他面前偽裝,眉目變得分外淩厲。

藍秋譯薄唇輕啟,笑道:“且看師姐護不護得住吧。”

說完便轉身不見了。

藍秋譯一走,藍蝶音連忙捂住胸口,她屠殺日族全族的那一日,迎來了合體期之後的又一場天劫。

古往今來的修士未有突破合體期者,連她師尊也沒能做到,五百歲後便仙去了。

莫非她藍蝶音就是這第一人?她驚喜的同時又有些畏懼,不僅僅是因為這場天劫前無古人,還因為,她……懷有身孕。

好在那場天劫終究過去了,那個孩子竟也奇跡般存活了下來。

之後她修為大增,但這具身體似乎還難以承受,須得閉關修煉多年,才能這洶湧的靈力盡數吸收。

是以她成日深居簡出,除了教導木潮生,便再無別的活動。

眼見木潮生逐漸長大,在九玄山已具備自保能力,本打算閉關修煉的她,生生被藍秋譯打斷了進程,她和藍秋譯,師出同門,俱是冷心冷情,一旦起了殺心,絕不手軟。

何況藍秋譯至親之人,亦是死於日族人之手,他是真的想殺了木潮生。

因此,在木潮生到達合體期之前,她都不能再閉關。

……

十四年後,剛入夜,天還微亮著,藍秋譯站於九玄山山腳,正欲上山,面前忽然竄出一貌美女子,一襲紅衣,攔於藍秋譯身前,一雙鳳眼上下打量著他,似是勉強滿意的樣子。

藍秋譯怒從心起,這女子不過十八九歲,竟用這般羞辱的眼神看著自己,他正欲出手,對方開了口:“我叫楚吟蘿,你叫什麽名字?”

“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藍秋譯說完,聚起一團靈力,迅速打向對方。

他正是氣頭上,也不管這女子還這般年輕,這一招,他用了七成的功力。

卻見對方只微微蹙起了眉,瞬間化解了他的招數,反將他制住。

“你想殺我?”對方的語氣裏充滿了不可思議。

藍秋譯驚愕萬分,他已是合體後期的修為,世間修士再無能將他制服者,此女,莫非是月族?

“你我日後既為夫妻,你怎能對我起殺心?況且,你並不是我的對手,向我出手,吃虧的是你。”

藍秋譯又被對方激怒,憤恨道:“荒謬至極,我怎會與你做夫妻?”

楚吟蘿似是有些疑惑,放開了他,認真問道:“我月族女子向來貌美,靈力也非修士可比,我楚吟蘿亦是翹楚,你為何不願與我做夫妻?你隨我回了月族,我自會待你好。不過,你這脾性甚差,或可一改,你若不願,便算了,只是莫要再與我月族之人動手,你打不過我們。”

藍秋譯臉色青白交加,只恨不得將面前之人碎屍萬段。

楚吟蘿見他一副仇恨自己的樣子,甚為不解,正待說點什麽,忽地聽見一陣笛聲,轉身離去。

藍秋譯:……

下次再見到這女子,他斷不會讓她好過。

“少主,你怎這般急著就出來了,族長那卦上還有一信息。”

楚吟蘿接過信條,上方寫著:木伴水中月。

“阿娘這是何意?”

“族長說,這應當是暗示那男子的名字。”

“我知道了。”楚吟蘿說完,轉瞬便不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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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愛情》,見證人:藍秋譯

一首《過客》送給籃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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