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月族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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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白天，宋常木正沈浸在自己的設計圖裏，連旁邊什麽時候多了個小團子都沒註意到。
“啊，是這裏有問題啊！”他眉頭即刻舒展開來，一回頭發現身旁有顆小腦袋認真地盯著他面前的圖看，小眉頭若有所思地皺著，仿佛真能看出個什麽名堂來。
“我們小阿陽，皺著個眉頭做什麽？”
“常木爺爺，我可不可以跟你學這個呀？”
“爺爺本來就要教你做這個的呀，嗯……你馬上六歲了，確實該學了。”
“真的嗎？那我學了以後就能跟月兒一樣厲害了嗎？”宋陽白眼裏閃著期待的光芒。
宋常木有些不忍心告訴他實話，月族少主豈是一般人能比的，連那些天賦異稟的修士也比之不及，更別提他這個沒有靈根的小凡人。
“嗯……等你到爺爺這個歲數應該就行了。”他想了想還是決定不打擊他，鼓勵鼓勵還是可以的。
“啊，那我還得等多久啊？”宋陽白大大地嘆了口氣。
宋常木在心裏暗暗嘆氣，這小瓜娃子又怎知，他窮盡一生都做不到跟楚夕月一樣厲害，甚至等他到自己這個歲數，都達不到自己的高度，他們月族男子雖比不得女子，卻也比一般修士厲害，而小阿陽卻只是個普通人。
不過，有個這麽厲害的夫人，這瓜娃子後半生又有何愁？
“爺爺，學這個能做什麽呀？”宋陽白又問道。
“學這個可厲害咯，關乎我們月族的命脈。”
“命脈？”
“就是能救我們月族的命，是我們月族世代相傳的至寶，能保護我們月族在白日裏免受外族侵害。”
“哇，好厲害！我現在就要學！”
“那你可聽好了哦，這個呀，叫做借靈術。我們阿陽是不是沒有靈力啊？”
“對，月兒和其他人都有，阿陽沒有。”宋陽白小腦袋都垂了下來。
“沒有的話，可以借啊，像這樣。”
宋常木以手畫了個符，嘴裏念念有詞，拿起了旁邊的木箭，就見木箭上面聚集了一團靈力。
“這支木箭以後就有靈力了，對那些修行之人或者魔物就有殺傷力。”
“那爺爺可不可以讓我也有靈力啊？”
“嗯……這恐怕不行哦，借靈一術只對這些死物有用，並且也只有讓它們動起來才能發揮靈力的作用。”
宋陽白認真地聽著他說，大眼睛睜得圓圓的，只是那眼睛裏寫滿了“聽不懂”三字。
宋常木失笑，要教一個沒滿六歲的小孩子這些東西，還真是任重道遠。
“阿陽隨爺爺出來。”宋常木說完就往外走。
宋陽白蹬著小短腿乖乖跟在後面。
外面有很多宋陽白看不懂的裝置，他只知道那些裝置整日“哢哢哢”地轉動著。
“阿陽知道月族人一到白日就沒有靈力吧，所以我們就會在夜裏將靈力註入這些裝置，白日裏它們轉動的時候就能讓靈力重聚，方能維持月族的結界，剛才爺爺借的靈力就是來源於此。”
宋陽白似懂非懂地看著他。
“以後你學會了借靈一術，就可以將別人的靈力聚於工具上，是箭也好，弩也好，只要讓它們動起來，上面的靈力就能為你所用。”
“等你掌握了這一訣竅，也能跟爺爺一樣守護月族了。”
“那我到底什麽時候能跟爺爺一樣厲害啊？”
“這個嘛，你努努力，在壽終正寢之前應該是能達到的。”
宋陽白：？
壽終正寢是森麽意思，不管啦，能跟爺爺一樣厲害就行。
“爺爺你現在就教我！”
“好好好。”
……
三年後，月族原野上，九歲的宋陽白一手拿著手中的弓箭，一手畫著符，嘴裏念著常木爺爺教他的口訣，然而卻許久不見動靜。
“為什麽還是不行呀，我真的是笨小孩嗎？”宋陽白垂頭喪氣地問旁邊的楚夕月。
“不是你的錯，只是因為你是普通人而已，常木長老說普通人學這個會很慢的，等你長大了就會了。”楚夕月安慰他。
“我為什麽是普通人啊？”
其實這個問題楚夕月也不知道，宋陽白好像沒有爹娘，從小就是常木長老養大的，那他的爹娘應該是普通人，她並不打算說這個，怕宋陽白想起自己沒有爹娘而傷心。
“天底下普通人很多的，只是你還沒有見到而已，說不定你在普通人裏很厲害。”
“真的嗎？那我什麽時候能和普通人在一起啊？”宋陽白期待地看著楚夕月。
“你不能和普通人在一起。”楚夕月冷冷道。
“為什麽？”
“因為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啊？和月兒在一起就不能和普通人在一起了嗎？”
“對，你要和普通人在一起我就不要你了。”楚夕月一記猛擊。
宋陽白：！
“我不要和普通人在一起了，月兒你別不要我，我以後只想和你在一起。”宋陽白著急地去拉她的手。
楚夕月見狀，牽住了他，道：“嗯，你乖乖跟著我，我以後會保護你的。”
“好。”
“月兒，那你幫我弄一下這個嘛，我想試試威力有多大。”宋陽白語氣十分自然，渾然不知自己這樣，宛若撒嬌。
“好吧，你拿過來，我幫你弄。”
楚夕月做了跟他剛才一樣的動作，不一會兒弓箭上就浮現了靈力。
“可以了，月兒好厲害！”
宋陽白舉起手中的弓箭，朝著遠方射了一箭，他胡亂一射，卻好像有東西被他射了下來。
“月兒，我好像射中什麽東西了。”
宋陽白說完就朝著剛才射箭的方向跑了過去，楚夕月連忙跟上他。
只見地上躺著兩只似是連在一起的怪異的鳥，“月兒，這是什麽東西啊？為什麽長得又像鳥又像鴨子，每只還只有一只翅膀和一只眼睛？”
楚夕月也覺得奇怪，她從未見過這種東西。
“阿陽，咱們把它們帶走，去問我阿娘吧。”
“好。”
……
“月兒，這物你們是從何處遇到的？”楚吟蘿一見到他倆帶來的東西，臉色大變。
木潮生被她臉色嚇了一跳，生出幾分不詳的預感。
“在那邊原野上，阿陽射箭射下來的。”楚夕月有些不明所以。
楚吟蘿深吸了一口氣，隱忍道：“阿娘知道了，月兒帶著阿陽先出去吧，阿娘還有要事。”
“是。”
等倆人出去了之後，楚吟蘿仿佛洩氣了一樣，扶著桌子的手都有些顫抖。
木潮生連忙上去扶住她，“蘿兒，怎麽了？”
“阿生，此鳥名為蠻蠻，乃不詳之物，如今竟在月族境內出現，恐有大禍，難道阿娘的預言終要成真了嗎？”
木潮生還未回答，楚吟蘿又急道：“阿生，替我看著周圍，我要立刻作法占蔔。”
木潮生大驚失色，“蘿兒，不可，占蔔一事是在與天鬥法，對身體有大害，阿娘的死不就是最大的證明嗎？”
“可是我必須要占這一蔔，這也是阿娘的遺願，阿娘說過，若月族出現異象，必盡全力占蔔，否則月族再無生存機會。”
木潮生聞言，面色痛苦，但還是照做了。
稍許，一直緊閉雙眼的楚吟蘿突然吐出一口血。
“蘿兒！”
楚吟蘿睜開了眼，眼神裏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阿生，召集所有長老議事吧。”
……
族長前屋裏，結束了會議的一群人個個面色凝重，剛出門便發現外面已經下起了小雨，隱隱有往瓢潑大雨發展的趨勢。
李長老應當是著急回家處理事務，疾步往雨中走去，楚吟蘿阻止不及，對方忽然像是被燙傷一樣慘叫一聲，躲進了屋檐下。
“大家別動！這雨有古怪。”
楚吟蘿往李長老的位置走去，對方捂住肩膀，面色痛苦，露出的皮肉已有些血肉模糊。
“族長，水患已至，月族危在旦夕啊！”李長老忍痛道。
一群人皆有些沈默，這水患遠比想象中來得更早，也更嚴重。
剛從庭院對面屋子裏出來的宋陽白看到自家常木爺爺就在對面，激動地跑了過去，“常木爺爺！”
“阿陽，別過來！”
宋常木話音未落，宋陽白已至他跟前，竟是毫發無損。
“常木爺爺，怎麽了？”宋陽白滿臉茫然地看著他。
其餘幾人皆訝然，紛紛將手伸出去試探了一下，卻是疼痛無比。
“這雨，對常人無害？”
木潮生聞言，也把手伸了出去。
“阿生！”楚吟蘿擔憂地看著他，卻見對方如宋陽白一樣，未有一損。
“天要亡我月族啊！”李長老慟哭道。
“族長，如今我們該如何打算？”
楚吟蘿試著使用借靈之術，卻發現沒有任何作用。
“且先等到天黑吧，夜裏我月族靈力充沛，或許能尋得一絲生機。”她安撫道。
木潮生以靈力築起了一道防護結界，以使月族人免受傷害。
“這結界怕是撐不了多久，望各位盡快通知月族所有人勿要出門。”木潮生對各位長老道。
等所有人散開之後，楚吟蘿又吐出一口血，木潮生急忙扶住她。
“阿生，阿娘的預言是真的，日族月族本為世間異類，日族覆滅，阿娘知唇亡齒寒，才以占蔔自救，此後月族深居簡出，未惹禍端，卻終還是為天道所不容，這一劫，月族躲不過。”
“方才我已用借靈術試探過，沒用，因為借的還是月族人的靈力，說明這水患無法憑月族之力化解，如今月族能依靠的恐怕就只有你一人，但這又怎麽足夠呢？”楚吟蘿苦笑道。
“蘿兒，我可以，或者我去求我師尊，我師尊很厲害，她一定能救月族的。”木潮生急切地說。
“阿生，這世上沒有外族希望月族可以活下來，月族生下來便天賦異稟，修行之人窮盡一生都難以企及，哪怕月族只有短短一百年的壽命，依舊是令人艷羨忌憚的存在。”
“這件事，從我們初識你就知道了，不是嗎？”
木潮生用力捏了捏拳，隨即又放開，他感到了深深的無能為力。
“如今這雨只是前奏，之後，月族將會迎來洪水，屆時，世間將不再有月族的存在。”
突然，楚吟蘿像是想到了什麽，道：“月兒，去將月兒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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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小阿陽，皺著個眉頭做什麽？”
“常木爺爺，我可不可以跟你學這個呀？”
“爺爺本來就要教你做這個的呀，嗯……你馬上六歲了，確實該學了。”
“真的嗎？那我學了以後就能跟月兒一樣厲害了嗎？”宋陽白眼裏閃著期待的光芒。
宋常木有些不忍心告訴他實話，月族少主豈是一般人能比的，連那些天賦異稟的修士也比之不及，更別提他這個沒有靈根的小凡人。
“嗯……等你到爺爺這個歲數應該就行了。”他想了想還是決定不打擊他，鼓勵鼓勵還是可以的。
“啊，那我還得等多久啊？”宋陽白大大地嘆了口氣。
宋常木在心裏暗暗嘆氣，這小瓜娃子又怎知，他窮盡一生都做不到跟楚夕月一樣厲害，甚至等他到自己這個歲數，都達不到自己的高度，他們月族男子雖比不得女子，卻也比一般修士厲害，而小阿陽卻只是個普通人。
不過，有個這麽厲害的夫人，這瓜娃子後半生又有何愁？
“爺爺，學這個能做什麽呀？”宋陽白又問道。
“學這個可厲害咯，關乎我們月族的命脈。”
“命脈？”
“就是能救我們月族的命，是我們月族世代相傳的至寶，能保護我們月族在白日裏免受外族侵害。”
“哇，好厲害！我現在就要學！”
“那你可聽好了哦，這個呀，叫做借靈術。我們阿陽是不是沒有靈力啊？”
“對，月兒和其他人都有，阿陽沒有。”宋陽白小腦袋都垂了下來。
“沒有的話，可以借啊，像這樣。”
宋常木以手畫了個符，嘴裏念念有詞，拿起了旁邊的木箭，就見木箭上面聚集了一團靈力。
“這支木箭以後就有靈力了，對那些修行之人或者魔物就有殺傷力。”
“那爺爺可不可以讓我也有靈力啊？”
“嗯……這恐怕不行哦，借靈一術只對這些死物有用，並且也只有讓它們動起來才能發揮靈力的作用。”
宋陽白認真地聽著他說，大眼睛睜得圓圓的，只是那眼睛裏寫滿了“聽不懂”三字。
宋常木失笑，要教一個沒滿六歲的小孩子這些東西，還真是任重道遠。
“阿陽隨爺爺出來。”宋常木說完就往外走。
宋陽白蹬著小短腿乖乖跟在後面。
外面有很多宋陽白看不懂的裝置，他只知道那些裝置整日“哢哢哢”地轉動著。
“阿陽知道月族人一到白日就沒有靈力吧，所以我們就會在夜裏將靈力註入這些裝置，白日裏它們轉動的時候就能讓靈力重聚，方能維持月族的結界，剛才爺爺借的靈力就是來源於此。”
宋陽白似懂非懂地看著他。
“以後你學會了借靈一術，就可以將別人的靈力聚於工具上，是箭也好，弩也好，只要讓它們動起來，上面的靈力就能為你所用。”
“等你掌握了這一訣竅，也能跟爺爺一樣守護月族了。”
“那我到底什麽時候能跟爺爺一樣厲害啊？”
“這個嘛，你努努力，在壽終正寢之前應該是能達到的。”
宋陽白：？
壽終正寢是森麽意思，不管啦，能跟爺爺一樣厲害就行。
“爺爺你現在就教我！”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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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月族原野上，九歲的宋陽白一手拿著手中的弓箭，一手畫著符，嘴裏念著常木爺爺教他的口訣，然而卻許久不見動靜。
“為什麽還是不行呀，我真的是笨小孩嗎？”宋陽白垂頭喪氣地問旁邊的楚夕月。
“不是你的錯，只是因為你是普通人而已，常木長老說普通人學這個會很慢的，等你長大了就會了。”楚夕月安慰他。
“我為什麽是普通人啊？”
其實這個問題楚夕月也不知道，宋陽白好像沒有爹娘，從小就是常木長老養大的，那他的爹娘應該是普通人，她並不打算說這個，怕宋陽白想起自己沒有爹娘而傷心。
“天底下普通人很多的，只是你還沒有見到而已，說不定你在普通人裏很厲害。”
“真的嗎？那我什麽時候能和普通人在一起啊？”宋陽白期待地看著楚夕月。
“你不能和普通人在一起。”楚夕月冷冷道。
“為什麽？”
“因為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啊？和月兒在一起就不能和普通人在一起了嗎？”
“對，你要和普通人在一起我就不要你了。”楚夕月一記猛擊。
宋陽白：！
“我不要和普通人在一起了，月兒你別不要我，我以後只想和你在一起。”宋陽白著急地去拉她的手。
楚夕月見狀，牽住了他，道：“嗯，你乖乖跟著我，我以後會保護你的。”
“好。”
“月兒，那你幫我弄一下這個嘛，我想試試威力有多大。”宋陽白語氣十分自然，渾然不知自己這樣，宛若撒嬌。
“好吧，你拿過來，我幫你弄。”
楚夕月做了跟他剛才一樣的動作，不一會兒弓箭上就浮現了靈力。
“可以了，月兒好厲害！”
宋陽白舉起手中的弓箭，朝著遠方射了一箭，他胡亂一射，卻好像有東西被他射了下來。
“月兒，我好像射中什麽東西了。”
宋陽白說完就朝著剛才射箭的方向跑了過去，楚夕月連忙跟上他。
只見地上躺著兩只似是連在一起的怪異的鳥，“月兒，這是什麽東西啊？為什麽長得又像鳥又像鴨子，每只還只有一只翅膀和一只眼睛？”
楚夕月也覺得奇怪，她從未見過這種東西。
“阿陽，咱們把它們帶走，去問我阿娘吧。”
“好。”
……
“月兒，這物你們是從何處遇到的？”楚吟蘿一見到他倆帶來的東西，臉色大變。
木潮生被她臉色嚇了一跳，生出幾分不詳的預感。
“在那邊原野上，阿陽射箭射下來的。”楚夕月有些不明所以。
楚吟蘿深吸了一口氣，隱忍道：“阿娘知道了，月兒帶著阿陽先出去吧，阿娘還有要事。”
“是。”
等倆人出去了之後，楚吟蘿仿佛洩氣了一樣，扶著桌子的手都有些顫抖。
木潮生連忙上去扶住她，“蘿兒，怎麽了？”
“阿生，此鳥名為蠻蠻，乃不詳之物，如今竟在月族境內出現，恐有大禍，難道阿娘的預言終要成真了嗎？”
木潮生還未回答，楚吟蘿又急道：“阿生，替我看著周圍，我要立刻作法占蔔。”
木潮生大驚失色，“蘿兒，不可，占蔔一事是在與天鬥法，對身體有大害，阿娘的死不就是最大的證明嗎？”
“可是我必須要占這一蔔，這也是阿娘的遺願，阿娘說過，若月族出現異象，必盡全力占蔔，否則月族再無生存機會。”
木潮生聞言，面色痛苦，但還是照做了。
稍許，一直緊閉雙眼的楚吟蘿突然吐出一口血。
“蘿兒！”
楚吟蘿睜開了眼，眼神裏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阿生，召集所有長老議事吧。”
……
族長前屋裏，結束了會議的一群人個個面色凝重，剛出門便發現外面已經下起了小雨，隱隱有往瓢潑大雨發展的趨勢。
李長老應當是著急回家處理事務，疾步往雨中走去，楚吟蘿阻止不及，對方忽然像是被燙傷一樣慘叫一聲，躲進了屋檐下。
“大家別動！這雨有古怪。”
楚吟蘿往李長老的位置走去，對方捂住肩膀，面色痛苦，露出的皮肉已有些血肉模糊。
“族長，水患已至，月族危在旦夕啊！”李長老忍痛道。
一群人皆有些沈默，這水患遠比想象中來得更早，也更嚴重。
剛從庭院對面屋子裏出來的宋陽白看到自家常木爺爺就在對面，激動地跑了過去，“常木爺爺！”
“阿陽，別過來！”
宋常木話音未落，宋陽白已至他跟前，竟是毫發無損。
“常木爺爺，怎麽了？”宋陽白滿臉茫然地看著他。
其餘幾人皆訝然，紛紛將手伸出去試探了一下，卻是疼痛無比。
“這雨，對常人無害？”
木潮生聞言，也把手伸了出去。
“阿生！”楚吟蘿擔憂地看著他，卻見對方如宋陽白一樣，未有一損。
“天要亡我月族啊！”李長老慟哭道。
“族長，如今我們該如何打算？”
楚吟蘿試著使用借靈之術，卻發現沒有任何作用。
“且先等到天黑吧，夜裏我月族靈力充沛，或許能尋得一絲生機。”她安撫道。
木潮生以靈力築起了一道防護結界，以使月族人免受傷害。
“這結界怕是撐不了多久，望各位盡快通知月族所有人勿要出門。”木潮生對各位長老道。
等所有人散開之後，楚吟蘿又吐出一口血，木潮生急忙扶住她。
“阿生，阿娘的預言是真的，日族月族本為世間異類，日族覆滅，阿娘知唇亡齒寒，才以占蔔自救，此後月族深居簡出，未惹禍端，卻終還是為天道所不容，這一劫，月族躲不過。”
“方才我已用借靈術試探過，沒用，因為借的還是月族人的靈力，說明這水患無法憑月族之力化解，如今月族能依靠的恐怕就只有你一人，但這又怎麽足夠呢？”楚吟蘿苦笑道。
“蘿兒，我可以，或者我去求我師尊，我師尊很厲害，她一定能救月族的。”木潮生急切地說。
“阿生，這世上沒有外族希望月族可以活下來，月族生下來便天賦異稟，修行之人窮盡一生都難以企及，哪怕月族只有短短一百年的壽命，依舊是令人艷羨忌憚的存在。”
“這件事，從我們初識你就知道了，不是嗎？”
木潮生用力捏了捏拳，隨即又放開，他感到了深深的無能為力。
“如今這雨只是前奏，之後，月族將會迎來洪水，屆時，世間將不再有月族的存在。”
突然，楚吟蘿像是想到了什麽，道：“月兒，去將月兒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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