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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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前些日子, 太宰治通過條野采菊接到了尾崎紅葉的聯系。

尾崎紅葉是問候太宰治對於漫改電影的想法,並笑著問他,是否有興趣繼續參演。

“如果繼續演第二部 , 也許要不了兩年,森先生就能償還債務了。”

“啊呀,我才不要再演戲了, 債務?債務早就還完了,森先生已經可以脫身了。”

太宰治雖然向尾崎紅葉表達了他能踢掉森鷗外的想法, 但說實話, 太宰治目前還沒什麽奮鬥動力。

踢掉森鷗外不算難,太宰治心裏早就有了充足的計劃, 可正因為全都計劃好了, 太宰治反而覺得沒意思了。

他是一個非常聰明且有執行力的人,看得太清楚、想得太明白, 導致太宰治反而厭煩去做無聊的事情。

太宰治已經腦補完畢了, 就懶得再去做了。

那天太宰治像是往常一樣跳入鶴見川順著河水漂流, 然後他被一本【書】砸中了。

那本【書】是空白的,什麽都沒有, 太宰治很無所謂地伸手撥開這本【書】, 只是當他的手指碰觸到【書】時,五彩斑斕的碎片一一閃過,世界在他面前展露出了真實。

突兀的, 太宰治明白了一切, 原來他所在的世界只是一個平行世界,是被【書】支撐著的小世界。

隨著【書】傳遞而來的世界線和未來, 還有一股濃烈的、令人窒息的情感。

那是名為太宰治的人所擁有的【屬於正常人】的感情。

很難形容那股熱烈濃郁的情感透過【書】傳到太宰治身心時那種感覺, 像是一片荒蕪黑暗的土地上突兀開滿了純澈的白色花朵, 像是一顆星辰墜落在沙漠並化為了一片綠洲。

原來太宰治並不是孤單的,原來是有人包容並理解著他的,原來啊,他是一個人,一個擁有摯友、可以開心生活在世界上的人。

只是太宰治這個人真的太糟糕了,他只有在失去的時候才會突兀明白失去之物是多麽重要。

也只有失去了,太宰治才會承認這份友情。

真正的主世界太宰治失去了摯友繼而走上正途,但是、但是這裏的自己沒有失去哦~甚至已經看到織田作之助寫的小說了!!

太宰治在明晰這一事實時忍不住放聲大笑,笑得差點抽筋了。

那是另一個自己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事,而在這裏卻輕易達成,太宰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會有如斯好運。

與此同時,太宰治還知道了另一件事。

【書】是支撐這個世界的支柱,不能讓超過2個人以上的人知道【書】的存在。

原本是這樣的。

由於太宰治曾將一部分腦花制作成所謂的【寶物】,他將這個寶貝送入橫濱地下世界中,就沒再插手了。

因那半片腦花實際上是咒術師,臨死時還詛咒著太宰治,所以每一個拿到【寶物】的人——尤其是普通人——都會受到溢散的詛咒影響,通過【寶物】看到更加真實的世界。

比如咒靈的存在。

這讓那些搶奪到【寶物】的人以為自己獲得了全新的異能力,漸漸的,在無數人的傳說中【寶物】就真成了寶物,成了可以實現所有願望、滿足人們想要得到力量的【萬能寶物】。

這個設定是不是有點眼熟?

對,【書】也是如此,只要在【書】上寫字,就能改變人的認知,讓虛幻變成現實,讓死人覆生,讓一切不可能的事變為可能。

由於太宰治已經制作出了一個萬能寶物,同時橫濱地下勢力也都知道有這麽個東西存在,所以【書】的保密要求就變成了薛定諤,因為很難界定一個人知道的【萬能寶物】指的是腦花還是【書】。

同時這個世界不只是【書】一個支柱,還有一個支撐世界的存在,那就是禪院瑛紀。

在得知這一事實的瞬間,太宰治想到了禪院瑛紀寫的珍珠,想到了珍珠最大的願望:想要成為一個人。

那一刻,太宰治笑得眼淚都落下來了。

他真是太愚蠢了。

禪院瑛紀最初很可能不是人,但他想要成為人。

太宰治是人類,因異能力和天性的緣故,否定了成為人的資格。

太宰治想,怪不得每次見禪院瑛紀,自己都有種看到鏡像的錯覺,他和他的確是截然相反的存在啊!

“……是有一點小事,不過與其說是找您有事,不如說是我想見見您,禪院老師。”

太宰治輕輕笑了笑,他擡手招來侍者,點了一杯威士忌。

瑛紀打量了一下太宰治:“你今天喝了不少吧?晚上還回橫濱嗎?要不要在酒店住一晚?”

“多謝您的關心,我沒事的。”

太宰治扯了扯嘴角,很快侍者送來了加了冰球的威士忌,他端起來喝了一口,突兀露出非常燦爛的笑容。

“事實上我今天很高興,剛和織田作聊了好久,看了他出版的小說,聽他做考慮未來畢業後的寫作計劃,他還說要出去旅行……”

太宰治把玩著手裏的酒杯:“若不是他明天還有課,我是想繼續和他聊的,臨回去之前聽說您來這邊泡溫泉,我就立刻過來了。”

太宰治拿出一根鋼筆,將面前的【書】和鋼筆推向瑛紀。

“禪院老師,今天是我的幸運日,您能給我寫一句祝福的話嗎?”

如果【書】的存在變得不穩定,最好的辦法是讓另一個支撐幫忙穩固【書】。

瑛紀有點詫異,他面色古怪:“只是特簽?”

太宰治頷首:“只是特簽。”

瑛紀看著放在眼前的【書】和筆,還是覺得不對勁,特簽難道不應該寫在小說扉頁嗎?

瑛紀問:“寫什麽?”

太宰治低下頭,光打在他那頭漆黑的微卷發絲上,擋住了他的眉眼,瑛紀看不到太宰治的神情。

許久後,太宰治才擡眸,鳶色的眼眸裏滿是光亮。

“就寫……願這個世界的未來幸福美滿,願我們生活的世界生機勃勃。”

瑛紀有些驚訝,他略一沈吟,還是拿起筆,翻開書頁,飛速在書頁上寫下了這行字。

太宰治看著書頁上的字,一顆心終於落回肚子裏,笑容變得真實而柔軟。

“多謝您的慷慨和信賴。”

如此一來,即便將來有更多的人知道【書】的存在也沒關系了。

瑛紀寫完後隨口說:“雖然是黑粉,但也是粉嘛,要留名字嗎?”

太宰治興高采烈地說:“如果方便的話。”

瑛紀順著寫名字,只是寫的時候,他本能地只留下了瑛這一個名。

瑛紀簽完後怔怔地看著這行字,他陡然擡手壓住書頁,狐疑地看向太宰治:“這是什麽?”

太宰治也有點驚訝。

因為異能無效化的緣故,太宰治是沒法使用【書】的,只能通過【書】得到平行世界的未來發展而已。

在看到瑛這個落款時,太宰治福至心靈地明白了一件事:瑛才是瑛紀的真正名字。

啊,難道是一顆叫瑛的珍珠?

太宰治像是吃到蜂蜜的小熊,心情好極了:“如果您擔心的話,不如將那一頁書頁撕下來帶走,但請您好好保存,千萬別弄丟了。”

瑛紀糾結地看著太宰治,他總覺得太宰治在搞事。

太宰治看到瑛紀的表情,忍不住想笑,他努力收斂情緒,將表情定格在純良無辜上:“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麽,還請放心,我不會亂來的,只是希望您能祝福這個世界而已。”

祝福?瑛紀不確定地說:“這是個增幅祈願的咒具嗎?”

太宰治避而不答,他反問瑛紀:“您覺得這是什麽?”

或者說在禪院瑛紀眼中,【書】是什麽呢?

瑛紀仔細翻看手裏的【書】,這本書頁上全是空白,封皮應該是新加的,上面寫著自殺手冊。

瑛紀猶豫了一下,閉上眼睛,讓身心徹底平靜下來,全身感知提到最強。

太宰治剛開始有些莫名其妙,但很快他發現瑛紀手中的【書】泛起了淡淡的白色光暈,太宰治眼睛一亮,安靜地等著。

很快瑛紀睜開了眼睛。

他那雙淺褐色的眼眸在一瞬間變成了金色,金色眼眸鎖定著【書】,眼眸裏隱隱有光閃爍,仿佛在透過【書】查看無數命運的絲線和羈絆。

許久後,瑛紀眼中的光緩緩消失,他吐出一口郁氣,神色微妙地看著太宰治:“你從哪裏弄到這玩意兒的?”

太宰治饒有興致地打量瑛紀:“在河裏撿的,您看到了什麽?”

瑛紀猶豫了一下才道:“我看到了無數命運線,尤其是關於你的。”

他對太宰治說:“你是異能無效化,我感知不到關於你的羈絆和情緒,但通過這個,我好像看到你加入了一個什麽偵探社,一直破解案子保護橫濱的未來?”

太宰治眼中笑意加深,他連連點頭:“是哦,但那不是我所選擇的未來,我不打算加入武裝偵探社。”

瑛紀看了看太宰治,沒有撕掉寫有他名字的那一頁,而是將【書】還給了太宰治。

太宰治有些怔忪,他詫異地說:“您知道這是個很厲害的咒具吧?為什麽還給我?”

這可是能看到他人命運的咒具,禪院瑛紀這麽大方嗎?

瑛紀小聲說:“這是你的半身吧?”

太宰治:“啊?”

瑛紀有己推人,他和甚爾是雙胞胎,他是器,甚爾是人,那麽太宰治有一個和他自身關系密切的器,好像也很正常。

瑛紀如此說:“一般互為半身的存在的能力都是互補的,你是異能無效化,讓一切能力效果都消失,這本書的能力是將一切都顯現出來,甚至是最莫測的命運也能呈現出來,你看,正好互補。”

太宰治嘴角抽搐:“……”

但既然瑛紀將【書】還給他了,太宰治也不推辭,他提醒瑛紀:“您這麽認為也可以,還請您不要對任何人提起【書】。”

瑛紀表示理解,他神色鄭重:“這是你的半身,你要好好保護他。”

瑛紀甚至用了他這個代稱,顯然在瑛紀心裏,【書】已經是類人存在了。

太宰治不欲多談,只要禪院瑛紀不說出去就行了,至於他怎麽想的,隨便吧。

他果然和禪院瑛紀不對付。

太宰治笑了笑:“就是如此,對了,和您說一件事。”

瑛紀:“你要做什麽?”

“我打算明年踢掉老師,所以未來一年半左右橫濱會比較亂,我會盡量保證高原和會社的合作走私線路,實在不行就只能另辟蹊徑,讓走私船從城崎那邊入港了。”

太宰治手裏有了【書】,還掌握了未來,他本就做好了相應的篡位計劃,只是之前沒什麽動力。

現在嘛……既然知道森鷗外很可能利用minic的紀德獲取異能開業許可證,甚至大概率會波及到織田作之助,那太宰治當然不能寄希望於森鷗外不搞事。

“如果森歐外向您求助,還請您拒絕。”

只要切斷森鷗外的外援,太宰治有把握將森鷗外踢到孤兒院當孩子王。

瑛紀表示自己站中立:“如果是你們師徒內鬥,我們當然不會幹涉,但持續的時間最好別太長。”

太宰治滿口道:“沒問題,對了,我覺得條野采菊很好用,讓他代替紅葉姐留下來吧。”

瑛紀怔了怔,以前太宰治對尾崎紅葉的稱呼是尾崎小姐,怎麽現在……

瑛紀的神色突然鄭重起來,他認真地對太宰治說:“太宰,不要被影響了。”

太宰治一楞:“禪院老師?”

“誠如你所說,你不是他,你已經選擇了未來的道路,那麽就不要被既定的命運影響,不要受未知的情感侵蝕。”

每一個神器最害怕的事就是被喚醒過去的記憶,一旦想起過去,一旦被過去的記憶覆蓋,很容易被妖魔吞噬時化,繼而不得不被斬殺而死。

瑛紀不希望太宰治受到影響,他認識的太宰治是一個性格睚眥必較、心黑手黑、膽大包天,但也不失少年桀驁張揚的傲氣的孩子。

他認真地看著太宰治:“你是你,哪怕你們也許是同一個人,但不同的命運、不同的際遇,才有了現在這個獨一無二的你。”

太宰治那雙鳶色眼眸裏倒映著瑛紀的身影,他喃喃地說:“是啊,也只有我,見到了你。”

瑛紀笑著點頭:“沒錯,我也只認識我面前的你呀~”

太宰治雙眼微閉,將心中翻騰的覆雜情緒和念頭全都壓了下去。

他想,他的運氣真不錯,能有幸看到友人的小說,能和友人一起愉快喝酒聊天,甚至能看到他討厭的珍珠小說。

誠如禪院瑛紀曾祝福過太宰治那樣。

——一切都將如我所願。

太宰治露出大大的笑容,他將杯子裏的威士忌一飲而盡,起身道:“多謝您的慷慨,天色晚了,我要回去了。”

酒吧燈光昏暗,當太宰治站起來時,光落在他前面的空位上,而這位十六歲少年正好隱入了黑暗,原本明亮的鳶色眼眸也在瞬間變得陰冷深沈起來。

瑛紀同樣站起來,他微微探身,光正好灑落在他身上,他對太宰治伸出手,笑吟吟道:“祝你終將得償所願,心想事成。”

太宰治握住了瑛紀的手,喟嘆道:“您說的總是對的,那麽告辭了。”

太宰治穿上外套,轉身離去。

瑛紀有種莫名的預感,也許這是他最後一次見到太宰治穿便衣,下次,太宰可能就是一副首領打扮模樣了。

第二天,瑛紀帶著庵歌姬和冥冥回學校繼續學習,隨著時間推移,漸漸的天氣熱了起來,每個咒術師最厭煩的夏天快要來了。

倒是冥冥和庵歌姬對越來越多的任務抱有期待之情。

雖然上課內容硬核且非常有用,可是比起上課,她們更想找咒靈大戰三百回合啊!

不過在咒術師們普遍苦夏之前,一件提了許久但總監部終於同意並準備實施的活動要開始了:東京和京都高專交流賽。

瑛紀接到消息時忍不住翻白眼,他對兩個聽到消息而有些雀躍的學生吐槽說:“在我畢業的時候就開始提交流賽的事,我都畢業五年了。”

冥冥算了算:“加上四年級兩位學長,我們只有四個人。”

三年級那位學生沒有扛過心理壓力,還是退學了。

庵歌姬跟著點頭:“總體算下來,四個學年的學生裏,京都那邊比東京多三個,這要怎麽比?”

四年級的兩位學長根本沒什麽戰鬥力,他們的發展方向和冥冥、庵歌姬截然不同。

“如果有團體戰,東京高校肯定會輸吧?”

冥冥向瑛紀打探消息,“都有什麽項目?”

瑛紀:“還沒定呢,校長叫我過去開會,你們有什麽想法?”

冥冥和庵歌姬對視一眼,想到最近的課程,她們露出了溫和的笑容,提出了建議一二三四。

瑛紀搜集了學生們的想法後,拍著胸脯表示:“交給我吧,我會盡量讓樂嚴寺校長同意的。”

校長辦公室,夜蛾正道說了交流賽的事。

校長還拿出了一份文件給瑛紀看,指著其中一行說:“因為是第一屆,所以舉辦地在京都,以後舉辦地以上一年勝利者為舉辦方,參加人選是二年級和三年級,畢竟一年級剛入學,四年級即將畢業。”

瑛紀先不滿地抗議:“憑什麽第一屆就在京都舉行?”

夜蛾正道解釋:“你也聽說了吧?京都那邊打算將總部搬遷到京都高專內,常駐咒術師數量較多,這是我們第一次舉行交流賽,萬一出事了,京都方面也有足夠的力量處理意外情況。”

瑛紀又提了另一個劣勢:“只是二三年級的話,咱們這邊能出戰的人豈不是只有冥冥同學和庵歌姬同學?”

夜蛾正道無奈地說:“是啊,京都那邊的二三年級的學生有五個,咱們這邊只有兩個,具體怎麽比,比賽項目是什麽,還要兩所學校自己談。”

夜蛾正道提醒瑛紀:“不管怎麽說,肯定有咒術師之間的個人戰鬥。你最近一直在提升冥冥和庵歌姬的近戰水平?”

瑛紀撓頭:“因為她們倆都說自己的術式是輔助性,也希望強化戰鬥能力,我就按照她們的要求教導。”

夜蛾正道語氣放松下來:“做得好,反正我們就兩個學生,只要個人戰勝利了就行。”

瑛紀開始說兩個學生的建議:“只是戰鬥嗎?不出點筆試卷子?”

這次輪到夜蛾正道無語了:“我們是咒術師!”

瑛紀照本宣科,用庵歌姬給的理由說:“咒術師怎麽了?我還是文學系呢。”頓了頓,他補了一句,“悟的數理化已經自修到博士水平了。”

瑛紀又看向夜蛾正道:“您自己難道不是一位動物大師嗎?為了制作咒骸,您沒少研究生物學、尤其是動物的肌肉和骨骼吧?”

夜蛾正道覺得自己被說服了,好像知識積累的確挺重要的,筆試也不費時間,考一小時就夠了吧?

瑛紀又提了冥冥說的第二條:“咒術師還必須擅長追蹤,我們要不要弄個迷宮,讓他們找東西?誰找到算誰贏?”

夜蛾正道思考起來,他倒是知道冥冥的術式效果,如果真是找東西,冥冥比較占便宜,東京高專學校獲勝的幾率也比較高。

夜蛾正道猶豫不定:“找東西耗費的時間有點長,還有個人戰,受傷了還需要修養……馬上夏天了,如果抽出這麽長時間舉行交流賽……”

瑛紀一臉無所謂:“咱們是第一屆嘛,以後可要按照咱們這一次的例子來呢,多弄點好玩、哦不是,是有挑戰性的項目,反正樂嚴寺校長八成會否掉一部分,剩下的項目應該正好夠。”

他還說了庵歌姬的提議:“雖說是兩個高校對抗,但畢業後大家都是咒術師夥伴,如果人數無法平均,幹嘛不抽簽?京都那邊的學生分開,冥冥和歌姬各自加入其中,勢均力敵的團戰才有意思,還能加深兩邊的了解。”

夜蛾正道覺得這個提議非常好:“說的對,大家都是咒術師,畢業後很可能會合作祓除咒靈。”

瑛紀最後又補充了一點:“讓輸掉的一方請客,或者表演個節目吧?悟說他過年時讓相彥表演六見無敵,相彥為了拒演,咬牙接了一大堆祓除任務,特別勤勞。”

本來可能成為五條悟黑歷史的演出,反而成了五條相彥的黑歷史,這就是所謂的【我不尷尬就沒人能讓我尷尬】吧。

夜蛾正道用全新的眼光看瑛紀,哇塞,不愧是傳說中心黑手黑的禪院瑛紀。

他說:“就這麽定了,後天你和我去京都高專,我們去和樂嚴寺校長開會商量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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