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7章 520,單相思60,歡歡,我現在對你完全沒有自控力 (27)

關燈
,而變成了親人。他會被我惦記,但角色已經改變。

“現在,我算是看明白了:感情需要被珍惜,被呵護,需要用心澆灌,要是它枯萎了,要是另有一顆種子在心裏發了芽,那麽,之前的一切就會被替代。

“記憶可以懷念,生活需要我們珍惜當下。在我和恒遠經歷那麽多之後,我和他的點滴,才是我渴望擁有的實在生活。”

這番話說到蕭璟歡心坎上了,太感同身受了。

她輕輕捂了捂心的地方,應和道:“對,長在心裏可以,在這個地方,總會有一塊記憶,我會永遠保留著給他。但以後的日子,我想留給長寧了……”

“所以,你是愛上長寧了?”

“怎麽說呢?我不確定愛不愛……”

她遲疑著說道:

“但是,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和他一起走過的那些歲月,是我這一生當中最最無憂無慮,最最簡單快樂的一段日子。

“雖然,那時的感情,與男女之情無關。

“現在呢,他依舊能給我這樣一種感覺。

“我覺得,那樣的日子,挺好。

“既然都在一起了,那麽就這樣過下去也不錯。

“對,挺不錯……

“要是以後,再添個孩子,我想會更有意思的……”

是的,對於未來的生活,她開始有所期待了。

這是她這兩年從來沒有過的期待。

在她灰暗的人生當中,是靳長寧給了她嶄新的希望。

“歡歡,我現在可以完全確定一件事了……”

蘇錦忽然笑了。

“什麽?”

蕭璟歡回神問。

“你肯定是愛上長寧了……”

蘇錦笑容大大的下了結論:

“只是你沒發現而已。”

蕭璟歡眨巴眨巴眼:

有嗎?

有嗎?

這就是愛了嗎?

她雙手托著臉蛋,細細的想了起來。

蘇錦不吵她,由她慢慢去發現:她家小姑子,很聰明的,但在和她小叔子相處時,貌似有點後知後覺。

靳長寧和靳恒遠從樓上下來時,只看到蕭璟歡在走神,他揮揮手,看著自己家的小女人,楞楞的樣子,有點呆蔭,這什麽情況呀?

“歡歡,大白天呢,你想什麽這麽認真呢?”

蕭璟歡回神,看到了他:

“哦,我……我在想嫂子說的話.”

“嫂子和你說什麽了?”

什麽話讓她想成這樣?

這個該怎麽說呢?

蕭璟歡眨巴一下眼:

“嫂子說我愛上你了!”

“……”

“所以,你一不理我,我就急了……”

“……”

“所以,聯系不到你,我就魂不守色……”

“……”

“所以,我想結婚了,因為我想向所有人表明,你是我的。誰也別想來搶……”

“……”

“可為什麽,你都沒向我求婚,我就這麽被你搞定了呢?”

“……”

說到最後好委屈哦!

的確夠委屈。

她的婚姻,來得實在有點太不正規。

當然了,也正因為不正規,才讓她擁有了這段關系,坐實了這層關系,真正的得到了一個心靈伴侶。

可細細想想的話,多少有點遺憾。

沒有好好的談戀愛,沒享受到被追的樂趣,更沒被正經八佰的求婚,就成了已婚婦女……

讀書的時候,她是連著跳級;現在,她的人生大事,也跟著連跳幾級,直接成了人家的太太……

難道天才都是這樣的?

不走尋常路。

瞧瞧身邊那對,她哥幹的那事,也是一相親就把人拐成了老婆,那速度,堪比閃電吶……

靳長寧呢,先是楞著,然後呢,她說一句,他就喜一句,笑容在他臉上那是一點一點張大再張大,聽到最後,唇角全揚起來了,最後,回了一句:

“親愛的,當初是你來搞定我的好不好。你要不來招惹我,我敢把你套住麽?”

605,單相思145,求婚,他說:身可摧毀,心志不改

這回換蕭璟歡噎住了。

靳長寧卻笑得歡,被告白真是一件讓人身心無比愉悅的事,下一刻,他拉著她往外去。

蕭璟歡有點暈,一邊被動的被牽出來,一邊不明就理的問:

“幹嘛?這是要去哪裏?”

有點摸不著頭腦。

他回頭,露齒一笑,笑容明亮帥氣:

“今天心情好,比較合適談情說愛……咱們出去好好談……”

這話說得感性極了。

雖然他很飄飄欲仙,但他並沒有因此而忽略身後還有一對夫妻在看戲。

蕭璟歡跟著飄了起來,心裏念著那四個字:談情說愛。

呵呵,聽著怎麽就那麽舒服呢!

“哎,談完情,說完愛,記得過來吃飯啊……”

靳恒遠看著自家兄弟和自家妹子黏成這樣,太友愛了,直發笑,等他們快走出門了才提醒了一句。

“不來了,我們過二人世界,才不要你們做電燈泡呢……”

靳長寧笑得拒絕,美滋滋的秀起恩愛來……

堅決不和人共處一室,這樣一個美好的時刻,就該孤男寡女獨處,在別人地盤上,想要親一下都不行,多不方便啊!

嗯,這一刻,他特別特別的想親她……一刻也不想在這邊停留了……

“餵餵餵,你們才是電燈泡呢!”

靳恒遠笑著強調了一句。

不過,人家已經走遠了,小倆口可恩愛著呢……

“怎麽辦?我被刺激到了,有點酸,突然之間,我也想抱抱了……”

他轉頭眼睛發亮的看著某人。

蘇錦莞然,歪著臉,逗他:“嫁給你這麽多年,今天才知道我家先生還有戀妹情結啊?”

他聽著,哈哈一笑,捏她鼻子,擁住了她,親了她一下額頭,說:

“今天肯定是黃道吉日。”

等不到回家了,還在電梯裏,靳長寧就給了蕭璟歡一個深深的熱吻,吻得她暈頭轉向,不知今夕是何夕,不知此刻身在何處,只知道整個人癱軟了,雙頰呼呼的發燙起來。

這樣的熱情,真是讓人有點吃不消呢!

重要的是,這可是公共場合啊……

幸好,這一路下來,沒有人進來。

等她出電梯時,腳是發虛的,差點跌倒,臉是通紅的,嬌艷欲滴。

靳長寧看著好笑,她是嗔怪。

“我們這是去哪?”

“任性一下好不好?”

靳長寧難得頑劣的提議。

她面色酡紅的問道:

“怎麽任性?”

“我們出去玩?”

“哪玩?”

蕭璟歡的心情,也特別的高昂,全被他帶動起來了。

“去西湖。我們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按理說,他離開這麽久,今天休息上一天,明天就該回去上班的,可現在,他什麽都不想管了,只想帶著自己的小女人痛痛快快的玩上一回。

這些年,他們分隔兩地,總是忙碌忙碌覆忙碌,他已經錯過了她青春怒放的大學時期,以後,他想多多的和她制造快樂。既然今天這麽開心,那就開心到底,將一切繁瑣的事全都拋開了,好好的放縱一回。

“好!”

蕭璟歡滿口答應。

他們回了一趟家拿錢包啊什麽,然後驅車,一路飛馳,頂著突然而驟的陣雨,往杭州而去。

午後,首站,他們抵達靈隱。

到了杭州,不到靈隱,不到西湖,就不算游過杭州。

樓外樓中一碗素面,代表的是虔誠;靈隱寺中一支香,還的是一個心願……

走出來時,晴日明媚,映襯得人越發的愉悅。

靳長寧問她:“許了什麽心願?”

她笑得神秘:“你猜。”

青山綠水,游客如梭,熙熙攘攘的飛來峰腳下,山溪潺潺,美麗的女孩,笑得耀眼。

靳長寧沒有猜,只用手機將她難得一見的燦爛笑容記下。

是的,真是難得啊,她終於又笑得和小時候一樣了……他喜歡極了……

下午三點,他們漫步在樹葉紛紛似蝶舞的西湖蘇堤之上,感受著千年同游的歷史氛圍,對視而笑間,他們感受到了一種平和、安詳。

而後,包了一條龍舟,泛舟波光粼粼的湖面。

靳長寧變戲法似的變出了一根笛子,笑吟吟的問:

“要不要聽曲兒?”

“你好像只會一首吧!在臺灣時你是這麽說的!”

“嗯,那是我最熟稔的一曲。除此之外,我還會吹一首,不過很生澀。要是吹得不好,你不能笑我……”

蕭璟歡眨眨眼:“在音樂上,我沒什麽細胞的……來了來了,吹著聽一聽也好……”

此刻,氣氛如此好,藍天白雲,水波灩灩,再配個曲兒,那得多詩情畫意啊……

她靠著他,催著。

他笑著,縱容著,將笛子放到了唇邊。

下一刻,一陣輕快悅耳的笛聲就蕩漾了開來。

清風陣陣,笛聲悠悠。

睜眼,遠山連綿,天色碧藍,古色古香。

閉目,心歡情悅,自有一種歲月靜好,撞擊著靈魂。

一曲罷,四周靜靜無聲,餘韻繞心,久久不去。

“歡歡,好聽嗎?”

正沈浸在寧靜當中,靳長寧卻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

“好聽。”

蕭璟歡睜開了眼。

他笑得無比溫柔。

“知道這首曲的名字叫什麽嗎?”

“不知道。”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她一點也不為自己的不知道而覺得羞恥:既非全才,不懂也正常。不懂裝懂,那才叫羞恥。

“看來,我是對牛彈琴了。”

他笑彈她的鼻子。

蕭璟歡笑著捂了捂,糾正道:“是對牛吹笛好不好……”

靳長寧泣笑皆非。

“說吧,這曲叫什麽?”

“叫……”

靳長寧目光閃動著:

“《鳳求凰》。”

蕭璟歡頓時一怔。

就這時,他松開了一只手,從西裝袋內掏出了什麽,手心朝下,那麽一放,一條銀光閃閃的項鏈,串著一對普普通通的素戒,晃入了她的眼簾。

咦,這幾樣東西,都有點眼熟。

“這是……”

她呼吸陡然一窒。

坐正後,他笑著站起,打了一記響指,然後,一束火紅的玫瑰呈了上來。

他取到手上,一手捧花,一手執著戒指,看了又看:

“還記得這兩件東西嗎?

“這是結婚戒指,鏈子則是我送你的結婚禮物……

“兩年前,你離開我時,只走了一個人,把這兩件東西全給脫在了房裏,想來是不想要了。

“我看到了,都收了起來,用這根鏈子,將兩枚戒指給串著,珍藏至今。

“這兩年,我一直在想,未來,我還有沒有機會將屬於你的這枚套到你的無名指上,在陽光底下,宣布我和你是夫妻……

“上午,你在靳哥家埋怨我,嗯,埋怨得好,珍貴如你,我沒能好好追求,就拐成了老婆,有點虧待你了……

“哪個女孩子不想正正經經的被求婚,我卻把你這些應該享有的待遇全給剝奪了……

“對此,我深感抱歉……

“但,思來想去,我也想不出特別好的求婚主意,歡歡,恕我笨拙,也沒有事先準備好足能讓你愛不釋手的戒指。

“來的路上,我想了又想,這對戒指,將我們結成了夫妻,意義非凡,我希望未來,我們能將它的意義好好的發揚下去……你看好不好……

“歡歡……”

他單膝跪了下去,表情是那麽的虔誠真摯:

“嫁給我好不好……未來如果有一百年,我一定待你百年如初,身可摧毀,心志不改……”

一番深情表白,讓蕭璟歡不由得喜笑顏開。

原來,來這之前,他刻意回了一趟臥室,就是為了拿這信物的呀!

原來,來西湖,他刻意安排了游湖,是想補她一場浪漫求婚的呀!

原來這首笛曲,竟是一種不一樣的表白呀……

“好……那我們約定,一百年忠貞不二,身心唯一……”

她嬌嬌的、眉目飛揚的接過了花,伸出了手,看著他為她戴上屬於自己的那枚曾被她遺棄了的戒指。

這一次,她心甘情願被困住。

“我也給你戴上!”

她笑瞇瞇把那男戒套到了他的手指上。

而後,十指相纏,他們凝睇而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還有這根鏈子……”

他把他親自挑選的愛情之鏈鎖上了她的頸子……

“歡歡,這一輩子,兩心如一……”

“當然!”

“以命相交……”

“當然!還有,我要吻你!”

她笑著湊了上去。

這一刻,蕭璟歡覺得,生活還是很善待她的,曾經雖有過失意,但如今,得夫如此,那便是另一種完美,她自該笑得得意嫵媚。

606,單相思146,宣布、商量婚事,幸福可期

這一天的傍晚,他們二人臨於西湖之濱,淺笑款款,享用晚餐。

餐後,他們牽手漫步在燈光迷離的堤岸之上,巧笑倩兮,美眸盼兮,嬉而逐兮,晏晏笑語之間,流光易逝,一切如夢如幻。

入夜,纏綿於臨湖的客房,一夜恩愛自不消說。

翌日醒來,雙雙晨跑,迎著朝陽,迎著清風,迎著他們倆心相盼的新生活。

對的,新生活,新希望,新的向往,這就是蕭璟歡的感悟。

這天的午後,二人離開杭州,返回上海。

在路上時,母親大人的催魂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我說,兩個小祖宗,你們倒是什麽時候回來呀?”

蕭璟歡笑得歡,一邊借著從車窗外射進來的陽光,細細的比著自己的婚戒,一邊說:“回來的,回來的,我們在路上了呢……媽媽,等一下我有事要宣布……”

“什麽事呀?”

“秘密。”

下午四點半,靳長寧和蕭璟歡回到別墅。

靳恒遠和蘇錦昨晚就住在別墅,此刻,倆夫妻正在客廳下棋呢!

靳恒遠擅棋,蘇錦初學,雖不是他的對手,但他挺喜歡教老婆下棋的。

蕭至東則在邊上看著,時不時會指點一下兒媳婦。

靳媛在彈琴,琴聲輕快。

“媽,爸,我回來了……”

蕭璟歡一進門,就滿面春風的沖上去,抱住了母親。

琴聲嘎然而止。

看到女兒心情這麽好,靳媛笑了笑,回抱住了:“哎呀,什麽事這麽高興呀?瞧瞧,紅光滿面的……”

長寧一回來,心情就轉陰為晴了,這丫頭一笑,她這個做母親的心情也變得格外的好了。

“媽,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們說……”

見面的第一時間,她就想一吐為快了。

“什麽事呀!”

“我和長寧商量好了,我們要舉行婚禮了……這事,哥,你沒先我一步透露給媽知道吧……”

她笑容可掬的黏著母親,一邊還用手指指著哥哥嫂子,用眼神逼問著。

靳恒遠笑著,手上玩著棋子:

“你一再的打電話過來,向我確定,不許我洩密,我哪敢說啊……”

說完,還沖母親眨眨眼睛:

“媽,這下您可放心了,我們家叫人頭疼的小家夥終於有人接收了。哎呀呀,我們真該去燒個高香了。”

“討厭討厭討厭,怎麽說得我像是一直嫁不出去似的……”

蕭璟歡撲過去搖了搖壞哥哥。

壞哥哥笑,捏妹妹鼻子:

“我家妹妹如此彪悍,世上少有女人能和你作比較的,真要知道你那工種,哪個敢娶你?還好,還好,我們家的長寧兄弟大發善心,終於破功,把你給收拾了……”

“長寧哥才沒收拾我呢……長寧哥就喜歡這樣的我好不好……”

蕭璟歡瞪了哥哥幾眼,轉而依偎到了靳長寧身邊,遞以求證的目光:

“是不是?是不是?我哪強悍了?”

靳長寧莞然而笑,直摸著她那滑溜溜的頭發:

“對,我家歡歡其實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女孩。”

“嗯,長寧,你就努力慣壞她吧……小心有一天,她騎到你頭頂上……”

靳恒遠在那裏搖頭。

靳長寧糾正:“老婆就是娶來疼的。靳哥,你和我是半斤八兩好不好……”

靳恒遠不服氣了:“我老婆可比這死丫頭好太多了……”

蕭璟歡聽著哇哇就叫了起來:“我怎麽不好了,我怎麽不好了……媽,您看,哥哥逮到機會就欺負人……”

說來,聽到這小倆口要舉行婚禮,最高興的莫過於靳媛,看著兒女們愉快的在自己跟前嬉戲,她心裏是何等的愉快,雙眼噌的就發亮了,這會兒聽到女兒沖自己報怨,不覺一笑道:

“我看你呀,從小就愛欺負長寧。現在呢,你長大了,也知道自己的心意了是不是,既然要結婚了,那以後就一定一定要互敬互愛互相扶持……媽媽這話可沒有指責的意思。就是一句衷告。”

靳媛把女兒拉過去,輕輕的指了指人家那腦門,心頭自有感慨的:

之前巴望著她結婚,現在聽她說要結婚了,心裏又湧現了千萬不舍出來。雖然嫁給了長寧之後,看上去沒什麽出入,但實質上就是女兒成別人家的人了。

“知道知道,我會好好的和長寧經營我們的小家的。我發誓。”

她笑瞇瞇的,臉上全是幸福的光芒,忽想到了什麽,馬上坐直了,指著母親,笑得壞壞的起來:

“媽,之前咱們可是說好的哦,要一起結婚哦,你不能耍賴……”

說話間,目光在家人們臉上轉了一圈。

哎呀呀,感覺真好呢,每個人都有伴了,每一對都甜蜜蜜的,生活一下子從絕望的死水裏翻了起來,峰回路轉之下,卻是別有風景。

靳媛眨了一下眼,哪能不知女兒這話是什麽意思,卻故意裝糊塗起來:

“說你呢,怎麽又扯上我了?先討論你的婚禮。”

“不行不行不行,要辦一起辦……您一定得給爸一個體面的交待。哥,你說是不是?”

蕭璟歡把看好戲的哥哥一並拖下了水。

“對啊對啊,媽,您既然答應了妹妹,說到就一定得做到的……”

靳恒遠笑著附和。

關於母親和父親已經和好一事,他自是知道的——有這樣一個熱衷於撮合父母成好事的妹妹在,他哪可能會遺漏掉這麽一個好消息呢。

“這事……我得等中天讀書回來,和他說一說的……”

輕輕的,靳媛說了自己的顧忌。

自從易梵出事,小兒子中天一夜之間變得成熟,他和璟歡的關系本來就不太好,現在則越發的不好了。如今,在國外留學,少有打電話來的時候,雖然他嘴上沒怪璟歡,可心裏怕是怪的。

一提到中天,璟歡一下也笑不出來了。

“我們的事,不急,你們的事重要……”

一直不說話的蕭至東也插進了話來:

“說吧,你們打算什麽時候結婚?打算在哪裏辦?有想好地方了嗎?”

話題就這樣繞開了。

“過年後,三四月份,就在上海辦一下……”

靳長寧回答:“不需要太隆重,簡單點,結婚後,我和歡歡去玩一段時間。所以,在之前,我需要把並購案做好,這樣就能心無旁騖的休息一陣子了。到時,靳哥,還得麻煩你回來坐鎮啊……我想再給你幾個月陪嫂子玩,到時應該收心了吧……”

他把什麽都設想到了,那份細心,著實難得。

“對啊對啊,哥,你玩得夠久了,該回來工作了啊……我家長寧已經被榨得夠慘了……這一次必須好好休息了……”

蕭璟歡應和著。

靳恒遠不覺挑眉:“以前只知道欺負長寧,現在居然心疼起人家,給人家抱打不平起來了?”

“老婆當然得心疼老公了。我家長寧我欺負可以,你不可以……幹嘛……爸,瞧瞧,哥哥就愛欺負我……”

“有愛情沒親情的小沒良心的,就該被欺負……”

靳恒遠伸過虎狼之手,揪妹妹那頭長發,狠狠的欺負。

做妹妹的忙往靳長寧懷裏躲,做丈夫的馬上就伸手擱開大舅子,嘴裏接話道:“怎麽可以欺負我家歡歡,來來來,歡歡,咱們離他遠遠的……”

他拖著她就往邊上坐了過去。

氣氛很好,輕松,愉快,笑容堆滿了每個人的笑容,談論的又是婚姻這種美好的事,會讓在座之人都會覺得未來每個人的生活都會越過越好。

末了,靳恒遠說:“明天是周六,這樣子吧……明天,我們去嘉市給爺爺奶奶報喜,爺爺奶奶一直喜歡長寧,知道歡歡嫁的是長寧,一定越發的高興。然後,後天,我們一起去北京,和姥爺姥姥說這事,具體的結婚日子,我們一定得好好的商量一下……”

事情就這樣定了。

這天的晚宴,家中齊樂融融的,每個人都被這件大喜事給感染了,一個個皆喜上眉梢。

蕭璟歡覺得生活突然之間就無比美好起來了,幸福可期哦!

607,單相思147,勸:不去招惹,就不會有麻煩

第二天周六,一家六口回了嘉市蕭家的老宅。

蕭老爺子最貼心的小孫女兒要結婚了,嫁的還是長寧,白發蒼蒼的老頭兒知道了,一個勁兒直點頭,笑得樂呵樂呵的,道:

“好,好,這一對,我從小就中意。小時候那麽要好,我就納悶了,長大了,怎麽就你顧你,我顧我,沒什麽交集了呢……原來是月老爺給了開一個玩笑,讓這倆孩子玩岔了。現在可好了,又走到一起去了。嗯,要早結了,現在孩子都能滿地跑了……真真是白白浪費了這麽些年好時光。”

蕭老太太自然也高興,給了兩份厚厚的紅包,叮嚀道:“歡歡,以後,可別再往外跑了,待在上海,和長寧好好的過日子。”

蕭璟歡乖乖的答應了。

周日,他們轉戰北京靳家祖宅。

靳老爺子靳名聽說要舉行婚禮,直點頭:“一定要大辦,好好的辦……”

這個精神矍鑠的老頭子,還取出了一張房楔來,上頭寫著靳長寧的名字,說:“這幢別墅,爺爺早給你置辦好了,是拿來給你娶媳婦用的。今兒個高興,給你了……”

靳長寧看了一眼上頭那地段,以及那面積,心頭是迷惑的:這樣一套房產怕是要過億的,爺爺對他怎麽就這麽大方呢?

他想推,推不了。

老爺子說:“恒遠有的,你那份也有,我不會偏坦誰的……”

靳長寧只要受了。

晚上九點。

靳家祖宅,家宴已散。

靳名回了房間,今天開心啊,從小到大,最最讓人操心的外孫女兒,終於要結婚了,嫁的又是家裏最孝順、最最讓人省心的的那個孩子……好啊,這事好……

他看著順眼。

長寧那孩子雖然打小有點憨,有點小笨,但長成之後,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聰明起來了,能耐強起來了,腦子機靈起來了,挺合適做靳氏的代理總裁的。重要的是,那麽的認真負責。比靳家任何一個孩子都認真負責。

老爺子是高興的,所以就多喝了點酒,略有小醉,坐在臥室的沙發上,正自沈醉,卻接到了一個電話:

“靳名,把羊皮地圖交出來吧……要不交,你們家以後就不會有太平日子過……”

那是怎麽一種感覺呢?

就好像,一個人正在太陽底下曬太陽,忽然,一盆子冰水傾頭倒下,把人澆了一個冰涼盡透。

靳名止不住打了一個激靈,把手機給扔了,酒一下全醒了。

此刻,老伴睡了,睡容沈靜,而他的心,卻在狂跳不止,亂成了一團紗,臉色更是慘白到了極點。

他走出了房間。

外頭很冷,風卷著地上的落葉,沙沙沙的作響著。

他獨自散步,雙手負背,心裏悶悶的,很多很多舊事,在心裏翻著鬧著,壓著他,鬧得他心惶惶的。

那人怎麽又來找上他了?

怎麽就這麽的陰魂不散呢?

沿路,有兩個保安巡邏而過,和他打招呼。

他漫應著,心不在焉的,精神恍恍惚惚的。

“爺爺,您怎麽還沒有睡?”

一道陰影遮住了他的去路,叫聲生生傳進了耳朵裏。

原來睡不著的人不止他一個。

他擡頭,是靳長寧,正躲在外頭路燈下抽煙,地上全是煙蒂,顯然,他在此停留頗久了。

這是在心煩什麽呢?

怎麽會抽成這樣的?

小小年紀,要把肺抽壞了可怎麽好?

“我有點吃撐,你呢?”

“我呀,我煙癮犯了……”

靳長寧把煙給攆滅了。

老爺子不抽煙已經很多年了,平常最討厭有人在家裏抽煙了。

“長寧啊,煙酒都不是好東西,多抽不好,多喝也不好。能不沾就不沾。為了歡歡。知道嗎?“

“……”

“既然結婚了,生孩子這件事就得提到日程上來,你年紀不小了,歡歡也是。養好身子生一個,那是必須的。

“……”

“等來年,歡歡生了,你們要是一起去祭拜你父母,他們一定很高興。”

老爺子叮嚀了幾句。

“知道了,爺爺,外頭冷,您身子骨不是很好,還是早點回房睡吧!”

不知怎麽的,靳長寧總覺得這會兒的老爺子,好像心事重重的。

這老頭平常都早睡,秉承的是早睡早起身體好這個原則,可今天,這麽晚了,卻還在外頭閑逛,眉心還鎖緊的,心裏這是藏了什麽事嗎?

“爺爺,您在煩什麽呀?這麽晚了,都睡不著?”

“沒煩什麽!”

老爺子攏了攏厚外套,看了一眼這個由自己從外頭領進家門來的孩子,腦子裏回憶了一下當年瀾海那英姿勃發的模樣,把話題給岔開了,輕輕感慨了一下:

“長寧,當初把你帶回家來,因為盼著你能有回家的感覺就給你改了姓名,如今呢,你也已經長成了,現在又要娶我們家的小公主……

“這樣吧,結婚之前,你把戶口立出去,自立門戶吧,改回你的本家姓,以前叫瀾寧,以後還叫瀾寧。

“等有了自己的戶頭,你就去把歡歡的戶口遷到你那邊,往後頭,她就是你們瀾家的人。這樣的話,我也算是對你父母有一個交待了……”

這些話一落地,靳長寧臉上浮現了詫異之色。

這正是他想做的事,改回自己的名字,也是母親臨走叮囑的,但他不知道要怎麽提這事。老爺子主動這麽一提,他心裏自是高興的:

“謝謝爺爺。”

老爺子不覺笑笑:

“沒什麽好謝的,我知道,先頭你就不想改名字,現在也理應改回來了。明兒個你就過去把這件給辦了吧……”

“哎!”

靳長寧答應。

“好了,我睡了,你少抽點,回房去,努力……早點有個後……加油……”

老爺子做了一個鼓勵的手勢,負手回走。

靳長寧一時心血起,轉了過去給攔住了:

“爺爺,您等一下……”

“怎麽了?”

借著燈光,老爺子打量著。

“長寧有一件事想請教!”

“哦,你說!”

老爺子答應著,一邊搓著手心,感覺冷了。

靳長寧直視:“我想知道,當年我父母是怎麽死的,您清楚嗎?這幾年,我一直在查他們的死因,總覺得得他們的死,有點不正常……”

話還在嘴裏繞著,他就看到一抹古怪的幽光,在老爺子眼底一閃而過,並匆匆就打斷了他:

“能聽我一句話嗎?長寧!”

“什麽?”

“別查了。”

老爺子望著月,吐出來白氣,很快消失了去,夜色裏,他的臉色顯得有點神秘。

靳長寧心裏咯噔了一下,正要問,有人先一步接上了話去:

“爺爺,既然這件事,別有原因,為什麽您不讓長寧往下查。死的不是別人,是生他養他的親生父母。做子女的不查,讓他們死得不明不白,這是一個子女該做的事嗎?”

是靳恒遠捧著一杯子,緩緩從拐彎的陰影處走了過來,那杯子裏還冒著騰騰熱氣。

“是因為……”

靳名遲疑了一下,蒼老的聲音,在空氣中拉長著,頓了良久,最後吐出的竟是這麽一句話:

“鬥不過。不管憑我,還是憑你們。傾家蕩產也鬥不過。所以,不去招惹,就不會有麻煩,要是你去招惹了,不是一個簡單的靳家可以保得下你的……”

這話,讓靳長寧呆了好一會兒,也令靳恒遠瞇起了眼。

“爺爺,您這是什麽意思?”

靳長寧心跳加速起來:

“什麽叫鬥不過?”

老爺子卻閉了嘴,沈默,低頭,久久不說話,只有那白氣在鼻孔間冒著,燈光下,老人的神情顯得無比凝重。

“爺爺……”

靳恒遠也低低叫了一聲:

“您這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嗎?”

608,單相思148,誰是那個攪動瀾家內鬥的人?又是誰幫了你

長長的嘆息被老爺子重重的吐了出來,隨即便飄散在風裏。

而後,他轉過了頭,語氣是極為慎重的:

“這麽說吧,你父母的死,和瀾家的內鬥有密切關系。而攪動你們瀾家內鬥的那個人,不是我們任何一個人能招惹得起的。當年,我把你帶來,其實也是冒了風險。要不是有人幫著我重愴了那個人,引開了那人的註意力,可能靳家會是他下一個對付的目標。”

這話,令邊上那倆兄弟,好一陣面面相覷,他們看到對方皆露出了迷糊之色。

“爺爺,您能說的更仔細一點嗎?我是那件事的受害者。您該讓我知道實情的……”

靳長寧追問,心裏翻起無數疑惑。

靳恒遠則問的更為尖銳:

“爺爺,誰是那個攪動瀾家內鬥的人?又是誰幫了你?那個人為什麽要對付瀾家,又想對付靳家?”

這些是他們活了三十幾年,從來沒聽他提起過的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