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4章 497,單相思37,他有了危機感,“情敵”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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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蕭璟歡做起事來,也很拼的,在國外,工作任務緊張著,她會加班。而加完班,她最喜歡做的事,是和同事們一起去拼酒,吃夜宵,以發洩心頭的壓力。

今天,她忽又有了這樣一個沖動,大口的吃酒,大口的吃肉。

加班到了九點,靳長寧發話可以下班了,所有人收拾東西開始離開。

蕭璟歡沒有等靳長寧,就和貝青青一起坐了員工電梯下了樓。

貝青青沒車,在附近不遠處租了房子。

蕭璟歡的車,停在外頭,出來時,她捂著肚子,問貝青青:

“肚子餓了,要不,我們到附近的小吃攤上買點米粉燒烤啊來吃吃啊……”

“好啊好啊!”

貝青青那吃貨,一聽吃的,馬上直流口水。

蕭璟歡轉而問身後緊跟著的龔高蘭和趙虹:“龔姐,趙姐,你們要不要一起去啊……我請客……”

這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

趙姐搖頭一笑說:“不了,我趕著回去呢,高蘭,你去吧!”

“那個,我問一下真珍……”龔高蘭年紀到底比趙虹輕,有夜生活的習慣。

“問我什麽事?”

陳真珍和席曼莉落在後面,兩個人正說話,聽得點名,接了一句。

“小蕭請客……你們倆去不去?”

“我就不去了。”席曼莉滿口拒絕,看了看表說:“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睡晚了第二天沒精神,就先撤了。你們去吧!”

陳真珍眼珠子轉了轉:“那隨你,加上我一個。”

“好,那我們四個人去。”

蕭璟歡從來不愛強人所難的,這麽愛清高,你擺去唄,少你一個不少。

“我們能參加嗎?”

文卓和海子落在最後,聽得夜宵,精神一凜,就高聲叫了上來。

“歡迎歡迎啊……”

蕭璟歡笑得燦爛極了,在燈光下,卷發束成了馬尾,整個人流光溢彩的:

“我記得那大排檔就在附近,我們走著過去吧……”

“哎,要不要叫上靳總?”

這句掃興的話,是從海子嘴裏迸出來的。

“不要。”蕭璟歡馬上反對:“人家靳總怎麽看得上那些地攤垃圾食品。我們自己去就行了。”

“不是啊,靳總以前有和我們一起去過大排檔的啊……”

文卓驚訝的發現這個新同事,對靳總相當排斥。

好奇怪不是嗎?

按理說,人家可是頂頭上司,該好好的討好才是,怎麽會心生排斥的呢?

他一下變得饒有興趣,總覺得靳總和這女孩之間,有一股子微妙的氣息在流動。

“哎,今天是我請客,我說了算啊……有個上司在,怎麽盡興啊……”

蕭璟歡就是反對。

“不是啊,靳總工作的時候,很嚴謹,但私下裏還是很好相處的啊……”文卓故意唱反調:“靳總去取車了,我打電話給靳總,問他願不願意去啊……”

說完,這人拎起電話就打了過去。

蕭璟歡想阻止都來不及了。

沒一會兒文卓笑吟吟看向了她:

“靳總說去的……他隨後就到……”

哦,見鬼的,這對蕭璟歡來說,真不是好消息。

她為毛要請客?

不是她錢多的沒地方使,也不是她感情豐富,想和這些陌生的同事聯絡感情,她就是想避開他啊,省得回去家裏還得和他說話。

結果,還是被這個男人給搞砸了。

這個時候,有個人悔死了,正是席曼莉,她沒想到靳總會去。

龔高蘭是最懂她的,馬上叫了一句:“哎,曼莉,要不,你還是去吧……大家都去的呢……”

“這樣啊……也好!”

席曼莉沈吟了一番,借著臺階,改變了想法,自然是為了再多看某人幾眼。

蕭璟歡轉頭,很想白眼,心裏很郁悶。

一行人出了大門,往東而去,一路有說有笑的,沒走一會兒,一個低低沈沈的叫喚很響亮的傳了過來。

“阿蕭……”

字音咬得精準,發出來時,就像鋼琴聲,在這個寂寂的夜色裏,顯得分外好聽,且力量感十足,讓人無法忽略它的存在。

所有人都聽到了,那是一個男中音。

蕭璟歡當然也有聽到,猛得剎住了步子,巡音而去,燈火闌珊處,一道頎長的身影慢慢的從陰影當中走了進來,倒影被燈光烙在地上,長長的。

她看著,眼前為之一亮。

“哎呀,老彭,怎麽是你啊?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呀……”

帶著滿口驚訝,她直接沖上前去,和這個男人抱了一個。

“剛下飛機沒多久。”

那人的說話聲中帶著笑意。

“哇,你就這麽想我,一下飛機就來找我?哎,不對不對,你怎麽可能這麽好心?該不會又有什麽麻煩事找上我了吧!”

她指著那人的鼻子直叫,聲音極為的輕快,那親呢的氛圍,讓旁人一眼就看得出來:他們熟得不能再熟。

“的確有事找你幫忙,要不然我也不會直接找到這邊來了。”

男人老實回答。

“什麽事啊?你要這麽急?”

旁觀的這幾位同事,本和蕭璟歡拉開了一段距離,出於好奇,貝青青走近了幾步,在看清了那男人的長相,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哇,又是一個帥掉渣的男人,眼睛不由得亮了起來:

“哎,歡歡,這是誰呀?”

聽得叫,蕭璟歡這才轉身,並把人帶了過來:

“哦,忘了介紹了,這是我的朋友彭柏然。老彭,這幾位是我現在的同事,貝青青,龔高蘭,陳真珍,席曼莉,文卓,海子……還有這位,我們辦公室的頭,趙姐……”

“你們好!”

彭柏然的年紀介於三十到三十五之間,看著成熟穩重,笑容淡淡的揮了揮手,談吐之間,自有一種不一樣的氣度流露出來。一身的黑衣黑褲,更讓他顯得神秘異常。

那幾個同事各自打量著他,從長相到衣著,什麽都沒有放過——人家穿的是很低調的品牌,手腕還戴著大牌手表,那副行頭,至少一兩百萬,穿著打扮比他們靳總還要拉風。他們靳總平常可樸素的很。

“阿蕭,我們出去談談吧!我手上的事,三兩句說不清楚。”

彭柏然的目光始終落在蕭璟歡身上。

“啊?現在啊?”

“怎麽,你沒空?不是下班了嗎?”

“下班是下班了……但是……”

蕭璟歡捋了捋被風吹亂的的頭發,瞄了一眼身後的那些同事,解釋道:

“我約了同事們一起去吃夜宵呢……要不一起去?”

“……”

彭柏然神色遲疑,最後只說:

“我有要緊事。”

那意思顯而易見了。

“哎,你別一來就和我談正事,之前和你說過的,我休假呢不是嗎?而且我也有讓阿紫和你交代了,這回回國,我至少待半年。就算你現在和我說正事,我怕也幫不上你忙的。”

“為什麽?”

“我把家裏那兩位老祖宗全給得罪了。所以,我只能負荊請罪,乖乖的一本正經的來上幾天班了。”

她把自己的情況簡單的說了說。

旁觀那幾位呢,聽得那是好一番雲裏霧裏的。

什麽休假啊,什麽回國至少待半年,什麽得罪了老祖宗,什麽負荊請罪啊……他們一句也聽不懂,只覺得眼前這位新同事,渾身神神秘秘的,透著一股子邪乎勁兒。

重要的是,她居然說她在一本正經上班?

那幾位,嘴角都在抽。

“哎,歡歡,你要有事的話,就先走吧……”

貝青青連連揮手:“夜宵可以欠著的,下次再請也是一樣的。你們說是不是?”

她笑著詢問了一圈。

同事們一個個應和了起來。

蕭璟歡想了想,有點求之不得:

“好,那等我出差回來再和你們一起吃路邊攤?”

她笑吟吟的改了期,揮手正準備離開。

一輛黑色的奧迪從他們身邊駛過,並停了下來,探出了一個頭來,卻是靳長寧。

他淡淡的望了過來,在那個陌生男人身上停留了幾秒後,很快就認出了他,是彭柏然,歡歡過去兩年的工作搭檔,曾幾次和歡歡出生入死,是一個喜歡挑戰各種覆雜案件的危險人物。

重點,這人,似喜歡璟歡,是一個身份還不明確的競爭對手。

通俗來講,就情敵。

幾乎同一時間,一股危機感油然而生。

他怎麽跑來了?

這個想法在腦子裏一掠而過。

他迅速把目光鎖定在了蕭璟歡身上:

“不是請夜宵嗎?怎麽都杵在這裏不動了?”

第496章 499,單相思39,她說,沒神秘感,卻起了幻覺,酒後亂了……

“因為……”

她忽就眨巴一下眼,似在考慮,醉眼朦朧的樣子很是可愛。

“因為什麽?”

他捋了捋她的秀發,如絲如緞的手感,非常之好,叫人愛不釋手。

“太熟悉了……”

她把眼睛瞇成了一條線,細細的考慮了一會兒:

“你對我來說,完全沒神秘感,沒半點想像……的空間。

“抓你的手,就像左手抓右手,完全沒有臉紅心跳的感覺。

“對,就是這樣的。

“還有,你太憨了,只會任我欺負……有點……無趣……

“你大我那麽多,喜歡生活安定,不喜歡冒險;我就不同了,我喜歡滿世界的跑,對什麽都充滿了好奇。

“我們不是同一個節奏的人。我們融合不了!

“大概就這些了……”

靳長寧聽完,頓時一臉黑線。

從小欺負他欺負成性了,居然還有臉說他無趣?

看來,這妞,真是太欠收拾了,以後,真不能給她好臉色看了。

“歡歡,你確定你真就了解我嗎?”他問的高深莫測。

“……”

她努力把眼睛撐得大大的,這樣無辜的表情,顯得蔭蔭的。

“那我問你,我喜歡什麽花?最喜歡吃什麽菜?最想做的事是什麽?最願意去的是哪個國家?最祟拜的人是誰?最大的夢想的是什麽?我的業餘生活又是怎樣規劃的……”

他機關槍似的扔了一連串問題,目光灼灼然的盯著:

“歡歡,這些最基本的日常習慣,你能回答出幾個來?”

其實,此刻蕭璟歡的大腦,早就被酒精鬧得不大好使了,然後,又聽到了這麽多問題,迷迷糊糊中,她突然發現自己對她的了解,還真是少的可憐。

“你喜歡的花,是芍藥。”

她挖空腦筋的想出了這個答案。

“錯,我喜歡的花是仙人球。”

“你喜歡吃的菜,是排骨湯。”

“錯,我喜歡吃的是老鴨煲。”

“你最想做的事,是做一個出色法律工作者。

“錯,我最想做的是,娶你……”

最後一個回答,他答的無比溫柔。

蕭璟歡沒留心,她只知道一件事:

一連三個問題,她居然都答錯了。

她感覺人眩暈的厲害,隨即尷尬的笑了笑,有點下不了臺啊,末了,還耍起賴來:

“我怎麽可能會一個都不知道?不對,肯定是你故意在和我唱反調?”

“沒有。歡歡,這只能說明你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我,一直以來,你和我相處時,只知道一件事……”

“什麽事?”

她像一個好學生一要討教著。

“你只知道一有空就來壓榨我,一有事就來差使我,你什麽時候靜下心來好好想過我喜歡什麽,討厭什麽?”

大約是因為太過於依賴,太過於任性,她在他身上,只知道索要,從來不知道回報。

這些,她早已索要習慣,他也已付出成習慣。

就像父母對孩子的愛,總是一味的付出,而孩子被慣壞了,總認為這種無私的愛護,就是一種理所應當,忽略了自己也該回應這份關愛。

而這種付出的不易,也只有當子女成為父母之後,才會明白父母之心。

蕭璟歡在那裏瞇著眼好一會兒,似醉似醒的,莫名就嘆了一口氣:

“還真是……”

她認真反省了一下,細細的回想了一番:

她的生日,他總會送他一些自制的小禮物,他的生日,她總要最後才知道,禮物總會遲到。

她的各種畢業典禮,他都會去參予,而他的畢業典禮,她總在忙她的事。

她生病的時候,他總在她床頭守著,給講故事,而他似乎沒病過。

她和家人吵架時,他總會第一時間來安慰她,而他從來沒什麽狀況,從不需要她的安慰……

唉……

她望著天花板,腦子一陣清楚,一陣糊塗,有點分不明,這是在做夢呢,還是現實。也不明白自己在這一刻,為什麽要這麽深入的想她和靳長寧過去的種種。

一會兒覺得,這有啥好想的,那是哥哥,他大她那麽多,對她好也應該的啊,就比方說,她就不十分了解自己親哥哥的各種喜好一樣,有什麽大不了的。

一會兒皺了眉頭,想到了那個吻,火辣辣的吻,太驚到她了,心情變得好糾結。

一會兒頭好疼,不知身在何處似的,亂擾擾的,眉都皺了起來……

“好了,閉上眼,什麽也不要想了,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靳長寧不知她在想什麽,也不想再和一只醉貓說話,摸摸她的頭發,叮嚀她睡,準備離開回書房睡。

他覺得自己不該在這裏待下去了,這實在太考驗意志力了。

雖然他的意志力挺堅定的,可美色在前,他不確定自己能抵抗得住。

“現在幾點了?”

蕭璟歡轉頭看了一眼,問的好認真。

“快一點了。”

“嗯,是該睡了。”

她忽往邊上一滾,讓出了半張床,還拍了拍那枕頭。

“睡吧!”

靳長寧頓時看楞了眼:

“你……讓我睡這裏?”

“嗯。我們以前不是一直都這麽睡的吧?你還給我講故事……你講的故事,挺好聽的……”

“……”

這什麽情況啊?

醉糊塗了?

他們同床共枕還是她十二歲以前的事了吧!

“歡歡……”

“幹嘛?”

“沒事。”

靳長寧一邊凝神想著,忽不想鬧明白她現在是怎麽一個精神狀態了,很無恥的打算趁虛而入了,滋溜一下,就往薄被裏鉆了進去。

然後呢,那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就又滾了回來,並滾進了他的懷裏,一把就扣住了他的腰,像小時候那樣,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黏著睡了去……

本來竊喜的他,因為她這個舉動,全身上下的汗毛都跟著豎了起來。

真夠要命,他的意志力本來就處於崩潰的邊緣,她怎麽能這麽來騷擾他,撩撥他?

這一刻,他真切的感受到生理上再次發生了可怕的變化,整個人跟著滾燙起來,狂躁起來,心臟急跳不止……有一種沖動在血管裏奔跑。

“歡歡……”

他啞著聲音低叫。

“別吵。”

她想睡了。

“你放手。”

“不要。”

“歡歡,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麽?”

她困惑了,終於再度睜開的那一雙醉得美麗的大眼,眼裏卻出現了幻覺,那張臉變成了邵鋒的臉,不對不對,什麽叫變成,他本來就是好不好……

瞧啊,那溫柔多情的眼睛,一如既往的熱情如火。

哦,這個冷淡的人啊,在床上永遠是奔放的。

她看看,突然笑了,絕艷之極。

他被誘惑到了,終於忍不住,湊了過來,銜住了她的唇……

她沒拒絕,一股熱氣傳了過來,在感受到他的侵略時,身體內,最原始的女性自覺,好似被勾了上來。

下一刻,她勾住了他的脖子,回吻了過去,那麽的熱烈……令他幾近失去了理智……

“歡歡,我要你,可以嗎?”

抓著最後一絲清醒,他向她征求更進一步的權限。

她什麽也沒想,手往他腹部摸了過去,爬了進去,他整個兒一凜,事情便一發不可收。

清晨,鬧鐘響了起來。

蕭璟歡本能的從床上驚坐起來,抓了抓頭,頭疼呢,昨天好像又喝多了。

唉,她快變成酒鬼了,一喝就停不下來。一停不下來保管得出事。

哦,對了,昨晚上,她是怎麽回的家的呀?

好像,是被靳長寧接回來的。

呵,這家夥怎麽找著她的?

她敲敲額頭,正想爬過去,把那該死的鬧鐘給關掉。

到底是誰開的,真是太攪人清夢了。

燈,啪嗒一下被打亮了,不是她開的,身邊有人坐了起來。

“五點半了,起床吧……我下去買早點……歡歡,你動作快點哈……”

靳長寧赤裸著上半身,從床上跨了下去,身上只穿了一條緊身內褲。精健的身體,白白凈凈的,寬肩窄臀,力量感十足的,不得不說這身材,真是一級棒啊……

不對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她緩緩低下了頭,然後看到了自己那光溜溜的身子……

“啊啊啊……”

一聲尖叫,毫無預兆的就破喉而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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