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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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求收藏,求包養,求各種,親們好歹說句話吧_

其實文斂晴更為好奇的是,既然沈家老小都不知道這一碼事兒,怎麽到了現在才出事,譬如沈家年年燒炭火,也只有大少爺今年才出事。

不過想來自己身邊的丫鬟寶琴文斂晴也能清楚這一件事情的緣由,一來寶琴伺候著自己時常進進出出,這晦氣便也沒有那麽嚴重,二來,她自己也經常出出進進,所以這才沒事。

至於大少爺沈傲傑,文斂晴更是清楚,若不是那一日自己在花園閑逛,發現了奪魄草,還真的不能拿穩了這件事情。

說起奪魄草,那還是她小的時候親眼所見的,徐家不僅僅買賣藥材,而且文斂晴先前身子的父親徐老爺也經常親自出去采藥,雖說只是買賣藥材,藥理知識也一樣是要精通的,文斂晴記得那是她八歲的時候,有一日到了太陽下山的時候都不見自己的爹爹回來,家裏人派了人去尋找,哪裏知道卻見著文斂晴的爹爹就那樣躺在草地上,目光渙散,兩眼呆滯,像是做白日夢一般。

開口問話,倒是能回答個所以然來,只是回了屋子,卻依舊呆呆的看著前面,就好像是丟了魂一樣,家裏人都著急得很,尋了有名的郎中來醫治,都說沒什麽大礙,可是文斂晴的爹爹就是一直渾渾噩噩著,直到第二天清晨,這才清醒了過來。

原來文斂晴的爹爹尋找到了一種草,而就在草的周圍還發現了一只兔子,兔子就那樣乖乖地蜷縮在那株草的旁邊,既不逃跑也不害怕,仿佛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一般。

文斂晴的爹爹只覺得好奇,這才嘗了一片葉子,結果就成了那樣。

據徐老爺子說,自己看見了從來都沒有看見過的地方,像是天堂,那裏很安靜,鳥語花香,還有仙子在天上飛,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做夢一般。

從那以後,徐老爺子便將那株草小心翼翼的帶了回來精心栽培,從來都不敢讓他們接進一步,也同時給那株草取了名字,叫做奪魄草。

或許是老天有眼,文斂晴無意當中,就在沈家發現了這樣的一株草,文斂晴用以烘焙,磨成粉末,熬了水做成香料,灑在了那日自己丟下的手帕上,於是便有了大少爺沈傲傑的情形。

文斂晴知道,這東西時間久了,就會有依賴性,越久傷害越大,會讓人意志消沈,枯瘦如柴,最終精氣全無而死,她要看的,就是沈家人都有這樣的命運。

無奈這個結果也是徐老爺子琢磨了許久琢磨出來的,至於究竟能不能死人,文斂晴還不知道,加之這株草比較少,文斂晴也只當做是拿大少爺當了試驗。

只是眼下出了這樣的意外,卻不是文斂晴預料當中的,但至於大少爺沈傲傑死了也好,不死也罷,只是遲早的問題,而她文斂晴,更希望沈家的人,是一個個受盡折磨,死在自己的手裏。

寶琴見著七姨太在一邊發呆,以為七姨太是受了驚嚇,這才忙上前,將炭火挪進,卻又想到了大少爺的事情,又將窗戶留了一點縫隙,這才靠近文斂晴道:“七太太,有寶琴在七姨太身邊候著,奴婢猜想,什麽陰氣都進不來,再說了,七姨太您人這麽好,老天是長眼的。”

文斂晴淡淡的掃視了一眼寶琴,這才又站了起來道:“老天爺,才不是長眼的。”

這一句話便使得周圍的氣氛陡然變冷,寶琴訕訕笑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接下文,她知道七姨太的身世可憐,也知道,七姨太這一句話並沒有說錯。

窗外依舊是大晴天,只是卻還是冷颼颼的,寶琴擡起頭,看著窗外,房檐正一滴一滴滴著融化掉的冰雪,餘暉灑進來,亮晶晶的。

寶琴回頭,見著七姨太進了房間裏,這才緊跟了進去,替七姨太掖好了被子,這才轉身出了門。

一般到傍晚這個時候,丫鬟婆子總是沒有什麽事可做的,尤其是廚房的幾個,所以總是在這個點的時候,幾個丫鬟婆子都湊到了一起,嘮嘮嗑。

徐老婆子半倚在了門前,遠遠的就看見了寶琴從七姨太的屋子走出來,這才撇撇嘴道:“你們聽說沒?今兒早上大少爺著了道了,聽說啊,是大少奶奶陰氣重。”

丫鬟小丫本就年齡小,時常聽著丫鬟婆子聊這些事情,到也頗為感興趣,此時此刻一聽徐老婆子開了頭,立馬搬了小板凳坐在了一邊托著下巴問:“那兇手不是找出來了嗎?大少奶奶還沒走?真是嚇人。”

徐老婆子見著有人搭腔,繼續道:“哪裏能走呢,你也知道,大少奶奶生前那是一個醋壇子,將大少爺關得那樣嚴實,如今哪兒能說走就走了。你也不瞧瞧大少爺,昨兒個還在七姨太屋前轉悠呢,明理人都知道大少爺打的是什麽主意。”

劉媽此時此刻也撩起了圍裙擦了擦手坐下道:“這啥事兒都逃不過你的眼睛,你比那孫猴子還精。”

徐老婆子一邊白了一眼劉媽,一邊笑道:“這府上哪裏有我不知道的事兒了。”

劉媽又道:“聽說啊,三姨太也在張羅著二少爺的婚事,說不定過了年,大少爺二少爺一起辦喜事兒呢,也不知道哪家的小姐這等好福氣,大少爺不敢說,可是二少爺,嘖嘖,那可真真是個主兒,平日裏待下人也文騶騶的,咱們府上有哪個不喜歡?”

“那可不一定哪。”徐老婆子嘆了一口氣道:“照我看,越是讀書讀得多的,就越是心裏註意多,你別看二少爺平日裏挺溫和的,我看這婚事,卻是辦不妥的。哎,我說,這今兒一整天都沒有看到大小姐了。”

“是啊。”徐老婆子這麽一說,跟邊的幾個丫鬟婆子這也才想起來這麽一回事兒。

小丫道:“昨兒個我還看見了呢,大小姐是哭著跑開的,我當時沒敢問。”

劉媽孥了孥嘴道:“大小姐什麽性子,你問了還不是找罵?不過大小姐年齡也不小了,眼看這個屋子,走的又該走了,進來的還是要進來一些。”

徐老婆子將手縮了縮,看著劉媽道:“這事兒哪裏是我們這些下人能猜得透的?”

劉媽嘆了一口氣道:“這倒也是。”

話說到這裏,劉媽瞥見了三姨太王氏跟著二少爺沈珩朝著這邊走來,幾個人這才又閉上了嘴巴。

只見王氏伸出手拉著沈珩的手,沈珩卻微微蹙眉,甩開了王氏的手,王氏站住了腳步吊著一張臉道:“今兒這事兒你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沈珩看著王氏,開口道:“姨娘,都說了,我有心上人了,那個什麽王姐小姐,我不稀罕。”

王氏只覺得自己氣的七竅生煙,想伸手去打自己面前的沈珩,卻又舍不得,只是開口道:“什麽叫你不稀罕?人家王家可是隔壁鎮最富有的,你要是娶了王家小姐,就算是沈家留不住你,那王家你也能靠得住啊,你這傻孩子。”

沈珩繼續堅持著:“要去您自個兒去。”

沈珩說完這一句話,氣沖沖的朝著前面走著。

王氏大聲喝道:“站住,你去哪呢?”

沈珩卻只是大步走著,頭也不回的開口道:“我出去看看生意,大哥身體不適。”

王氏氣急敗壞的喊著:“不管你怎麽說,反正這事兒就這麽定了,大年初八,這新娘子就得進門,人家王家小姐,漂亮著呢,知書達理,瞧你這慫樣。”

沈珩只是一言不發的朝著門外走去,眉頭緊蹙,他知道自己心裏裝了那麽一個人,這一次,無論如何,自己都是要反抗下去的,不管有沒有結果,都會堅持。

說完了這一句話,王氏再也無計可施,站了一會兒之後,這也才緊跟著朝著自己的房間的方向走去。

眼瞧著三姨太離開,劉媽率先開口道:“呦,這母子倆鬧起來了,還是被你說中了,二少爺啊,倔著呢,你聽到沒,二少爺說自己心裏邊有人。”

徐老婆子只是得意地撇了撇嘴,“人家都說讀書人骨子裏都有一股傲氣,我今兒算是明白了。”

小丫插嘴問:“可是為什麽三姨太和二少爺今兒都朝著邊走?他們會房間,不都不會路過這裏的嗎?真是奇了怪了。”

小丫這一番毫無意識的話,只讓跟邊兩個婆子聽在了耳裏,眼下徐老婆子也看了看周圍,琢磨著道:“是啊,平日裏這裏最安靜了,今兒怎麽了?都往這裏跑?”

劉媽琢磨了一下道:“興許是北角那處的臘梅開了吧,幾房太太都喜好那個。”

這一番話說完,幾個人都覺得有道理,可是仔細一琢磨,卻還是不得勁兒。

但至於究竟是什麽地方不得勁兒,誰都說不上來,總而言之,這個地方的的確確是熱鬧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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