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藍月,他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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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原因,她沒有解釋,洛無憂身子微微頓了下去,也沒問什麽,直接和林天一起消失在了原地,剩下的,只有夜冥寒和滿地蛇群。

洛無憂和林天走了,可是奇怪的一幕卻發生的,那些原因瘋狂湧動的蛇群居然開始慢慢蜷縮起來,不在一個勁往上爬。

夜冥寒背著手,深深看了眼這一幕,眼底出現絲絲了然。

果然如此。

今日這蛇群著實怪異,看來,的確是沖著洛無憂去的,這時,蜷縮的蛇群開始漸漸散開,唯獨一條雪白色的小蛇朝著遠處而去。

和蛇群,完全脫離。

夜冥寒見狀,伸手,摘下一片落葉,手上用力,那落葉準確無誤的打在白蛇身上,落葉出現血跡,白蛇動彈了幾下就沒了生息。

樹梢搖曳著,卻早已沒了夜冥寒的身影。

“噠。”

靴子踩在落葉上的聲音響起,沒一會,樹林內出現一名男子,男子彎腰,將那死去的白色撿起把玩著:“居然死了。”

“呵呵。”

“不過,那木簪既然出現了,事情,就好辦很多了。”

找尋了那麽久,當初如果不是那老頭拼死隱瞞,他也不會浪費這麽多的時間,不過沒關系,既然木簪再次現世。

一些事情。

他也是時候開始慢慢布置了。

……

陰暗潮濕的房間內,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房間內,只有微弱的燭火在搖曳著,空氣中,彌漫著滿是腐爛的氣息。

“吱。”

開門聲音響起,明亮光線照射進來,那名滿身傷痕的女子,也出現在了眼簾,男子站在門口,居高臨下看向那狼狽的女子。

“月兒,你說,你為什麽,要忤逆我呢。”

男子低聲說著,語氣卻淡漠至極,垂著頭的女子沒接話,如同死去般,整個人匍匐在地面上,手腕上,是兩根手腕大的鎖鏈。

“當初,你為了那老頭,將木簪盜走。”

“如今,你為了我們的女兒,企圖毀滅木簪,你處處忤逆我,可真是讓我頭疼啊。”

男子靠近女子,聲音很低,卻處處透著危險,女子在聽到女兒兩個字的時候,暮然睜開眸子,那目光很溫柔,卻摻雜著厭惡。

“滾。”

“那不是你的女兒。”

這句話,她早已說過無數次,但是每次,都能夠激怒這個男子,果然,原本平靜的男子情緒變得憤怒起來,伸手,一把抓住女子的長發。

女子被迫擡頭,露出淩亂長發下的容顏,那容顏很溫婉,卻滿是狼狽,傷痕遍地,仔細看,不是那消失的藍月又是誰。

藍月吃痛,幹脆閉上眸子不在回話。

男子見狀,冷笑一聲,甩手,將藍月用力的摔在地上,鎖鏈,發出清脆聲響,男子的聲音繼續響起道:“月兒,我會達到我的目的的。”

“木簪我要,我等了十幾年了,沒時間在等了,這次,誰也不能在阻止我,包括,我們的女兒,必要時刻,哪怕是女兒,我也在所不惜。”

“激將法,對我沒用。”

男子意思已經很明顯,只要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哪怕是親生的女兒,他也能夠親自動手殺掉,藍月身子微微顫抖。

閉上眸子,沒在接話,或許,從一開始,她就已經錯了。

房門再次被關上,屋內陷入寂靜和陰暗,仿佛剛才的一切,不過都是藍月的錯覺罷了,藍月睜開眸子,看向那從屋頂照射進來的絲絲亮光。

無憂。

娘親相信,你一定,能夠安然無恙的,是娘對不起你,當初,就不該執意將你帶到這個世界上。

當初取名無憂,本意就是願她一生無憂,可結果,卻一聲波折。

罷了。

罷了。

錯已經釀成,一些事情,該來的,始終要來,她已經躲避了十幾年了,也是時候,好好的面對,當年發生的事情了。

……

“駕。”

“駕。”

寬闊的官道上,不斷頭馬匹在奔跑著,百姓們紛紛避讓,其中,包括洛無憂和夜冥寒三人,三人混在百姓中看著這一幕。

這段實際,官道上出現不少官兵挨家挨戶的檢查,但是至於檢查什麽,誰也不知道,百姓們人人自危,連出城進城,都變得嚴厲起來。

“主子,我們現在怎麽辦?”

因著洛無憂身份的原因,林天也幹脆改口,洛無憂混在人群中看了會,示意先離開這裏在說,這裏不是說話的的地方。

三人悄然消失在人群中,出現在客棧內,客棧內很是繁華,現在他們停留在距離京城不遠的鎮子上,只要進了城,就能夠達到京城。

一路奔波,他們經歷過兩場廝殺,好在最後都沒有什麽大礙,林雙和葉予那邊也傳來消息,開始朝著他們這邊趕來。

“夜冥寒,你到底是有多招惹皇帝記恨啊。”

客棧內,洛無憂清冷的說了句,看向那淡漠的男人,這個男人,即便是是易容,那尊貴的氣質,也讓他在人群中顯得格外突兀。

這些管道上的官兵,很明顯都是沖著夜冥寒來的,可是有一波,似乎是沖著她來的,至於身份,完全無從下手。

沖著她來的那波人,身手很好,一旦被抓到活口,就是立刻死盡,不得不說,訓練的十分完美。

夜冥寒看了眼洛無憂,沒接話,只是岔開話題道:“天黑之前,我們必須先進城。”

他們在路上耽擱的時候太久了,另外,在這裏多停留一段時間,就意味著越發危險,所以,他們必須盡快回到京城。

京城固然很危險,但是至少,他們有勢力在那裏,眾目睽睽下,皇帝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動手。

“你有計劃?”

洛無憂挑眉,清冷詢問,林天從始至終都沒有發話,他要做的,就是等待著小姐的吩咐,小姐讓他做什麽,他就去做什麽。

哪怕小姐讓他去死,他也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等。”

留下這個字,夜冥寒再也沒說什麽,這個等字,著實有幾分意味深長,洛無憂手指輕輕在桌面上敲擊著,沒說什麽。

夜冥寒這個人,她也算是了解一些,這個男人,不打沒有把握的仗,既然他說了等,就意味著,已經有辦法了。

要做的。就真的只有繼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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