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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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普斯看到的時候頓時驕傲地輕咳一聲, 吸引來全辦公室的註意力,然後得意洋洋嘆氣道,“哎, 昨天的青藤協議還是處理得不夠好,再深挖一下應該不止這一點份額。”

另一個教授聽了頓時反駁, 縱使他連那個中文公司名字都念得有點拗口,“NONONO,安普斯,這口蛋糕可沒那麽容易再多咬一口, ‘星軌’,很厲害。”

安普斯嘴角翹上了天,表面上連連擺手制止, 實則整個人都帶著一種得意,“OMG, 老傑克你可別這麽誇獎, 我的學生聽了得把尾巴翹到天上去。”

老傑克不信, 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吹牛吧, 我記得你的學生們聯合開的公司都還沒成功上市。”

安普斯說到這裏更驕傲了, 他就是這麽厲害,能提前搶到這麽厲害的學生, “哎, 不是他們, 是我新收的學生, 他們以後的小師弟。”

老傑克還是有些狐疑, “……我可不信, 除非你讓我看看他。”

安普斯遺憾道, “現在可不行,要到下個學期他才會過來。”

老傑克頓時失望了,“噢,實在太可惜了。”

====

帝都大學的學術氛圍向來十分濃厚。

老師站在講臺上激情滿滿,“今天我們來分析昨天剛剛落下帷幕的青藤協議的案例……”

平時多少會有些犯困的同學們今天倒是情緒十分統一——“臥槽”“這麽厲害”。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敢於啃所謂邊角料的勇氣,在啃之前,誰知道裏面是香甜的奶油還是腐壞的殘渣呢?

“這也太厲害了[目光呆滯.jpg]”

“精彩,e和Bear都在核心技術上爭來爭去,卻沒有發現最關鍵的原材料已經被人悄悄握在了手裏。”

“哈哈哈沒想到A和B這樣的大佬也會和我犯一樣的錯誤,突然平衡了。”

“我也,聽說青藤創始人原本已經打算回老家賣紅薯了,沒想到居然還能翻一個這麽完美的身。”

“對啊對啊,恐怕青藤人自己都不知道還有這一招可以翻盤,說實話,要是我來我根本就碰不到蛋糕的毛毛,更別說在大佬群裏分一塊了。”

“誰不是呢,星軌的Boss屬實牛逼。”

……

“鈴鈴鈴——”

下課鈴聲響了,原本安安靜靜的大學校園突然又熱鬧了起來。

商學院的一個班級尤其熱鬧,幾乎大半個教室裏的人都圍在殷清然身邊。

“殷少大氣,沒想到我也能去華亭吃上一回,昨天我整個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哪裏都想看上一眼。”

“確實,不然怎麽會叫百萬華亭呢?吃一頓就要上百萬,就昨天的事夠我吹噓一輩子了,多虧沾了殷少的光。”

“昨天沒來得及說,祝殷少前程似錦學業有成。”

“哈哈哈,殷少的學業已經夠有成了,我就祝殷少心想事成了。”

“我也是我也是……”

……

殷清然在一旁抿唇一笑,“謝謝,大家都是帝大的高材生,以後的成就肯定不可限量,就別這麽打趣我了。”

“哈哈哈那就借殷少吉言了。”

====

這時,一個陌生同學在門口探頭道。

“殷清然,到輔導員辦公室去一下。”

殷清然禮貌回覆,“好的,稍等,我現在就去。”

一旁的人頓時羨慕了。

“慕了慕了,老師肯定是找清然討論留學的事情,不知道我什麽時候能有這樣的機會。”

“就你那瀕臨掛科的成績,還是先試試能不能拿到獎學金吧。”一旁的損友打趣他。

“紮心了。”那人滑稽地捂著胸口。

……幾人一邊走一邊聊,話題漸漸歪走。

“唉,還是清然比較優秀。”

“……他不是特招生嗎?”

“嗨,誰沒有失誤的時候,人家本身有這個實力,更何況背景不也是一種實力嗎?而且交換生名額多難得呀,都是看綜合成績的,那個誰拿了金獎又怎麽樣?還不是沒有報上。”

“但是……現在走後門也能說的這麽冠冕堂皇了嗎?”

“什麽走後門?人家是特招生,特招生!望你知。”

“就是,人家本身有那個實力,你個酸雞有嗎?”

“你!”

……

正好路過的曹鑫氣得要死,就差沖上去找那兩個嘴碎的幹架了,倒是任遠一反常態地把他攔了下來,“氣死我了,任遠你幹嘛攔著我?”

任遠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有什麽好生氣的?我都不明白這群狗的主子撿了個別人不要的東西,怎麽還這麽沾沾自喜?

就好像地上掉了一百塊,一個人目不斜視,眼睛都懶得瞟,另一個人卻迫不及待把錢撿起來,又擦又親,恨不得昭告天下。我這麽說,你懂吧?”

“噗,還挺形象。”曹鑫頓時樂了。

那些人卻不樂意了,“呵,大話誰不會說呀?我還說我沒考上小常青藤,是因為我不想呢,笑死我了。”

任遠嘆了口氣,看著他們的眼神都帶著憐憫,“有些人沒上是因為無能,有些人上了他都不覺得這個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哦,大概這就是差距吧。”

“你!呵,隨你怎麽說,總之現在交換生名額在清然手裏,你們再怎麽酸也沒用。”

“我還是那句話,喜歡舔是你們的事,不擇手段也要拿到別人眼裏根本懶得看一眼的東西,並且還自鳴得意的人,就是蠢,愚蠢至極。”

任遠一點也不客氣,那群人最終只能罵罵咧咧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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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即將落幕,今天是個美好的晴天。

“唉,這個部分要是更刺激一點就好了,這個鬼也是,從大門進來,沒有從床底出來好,撕人手法也太一般了,不帶勁。”

殷綏之窩在男朋友懷裏吐槽,電影裏正上演到鬼怪撕人的畫面,腦花四濺,滿地是血。

郁珩提出疑問,“可是主角一直待在房間裏,那個鬼要怎麽偷偷溜進房間,再溜到床底下呢。”

殷綏之不理解,“可是他是鬼哎,不能直接穿墻嗎?”

郁珩誠實地搖搖頭,“在這部電影裏好像不行。”

“唉,那鬼界之恥非他莫屬了。”殷綏之“卡次卡次”啃著手裏的爆米花,嘆了口氣。

郁珩低低地笑了兩聲,低沈帶著磁性的男音讓殷綏之莫名覺得特別……帶感。

突然,郁珩把頭湊近了殷綏之的耳朵,正常的討論都像在說悄悄話,邊說還邊把懷裏的人摟得更緊。

“小殷同學,跟你說個事。”

“嗯?講。”說話間微微的熱氣噴灑在耳朵上,殷綏之突然覺得耳朵有點熱。

郁珩好笑地看著他已經快要紅的滴血的耳朵,頓時沒忍住輕輕捏了捏,“上次你車禍的事……我查到作案團夥和幕後主使了,要怎麽處置他們?”

殷綏之彎了彎眼睛笑笑,拉住他在他耳朵上作亂的手,“上交警察吧,我們可是好公民,不興動私刑的。”

“好,聽你的。”郁珩勾唇,順勢將兩人交握的手改為十指相扣。

殷綏之滿意地往他懷裏窩了窩,郁珩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懷裏的人坐得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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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電影出來,兩人又把雲霄飛車,卡丁車,海盜船,碰碰車,跳樓機,大擺錘,激流勇進等等玩了個遍。

在激流勇進最後一個浪頭打過來的時候,郁珩下意識把身邊的殷綏之護在了懷裏,結果自己淋成個落湯雞。

“……還好有雨衣,不然你身上濕的更多,我身上也有雨衣,幹嘛要突然抱住我?”殷綏之心疼的幫他拍了拍衣服,試圖讓衣服早些幹掉。

“沒事,一個人弄濕總比兩個人弄濕好。”

郁珩倒是沒那麽在意,他現在只在意一件事,軟軟的貓貓爪子在他身上摸來拍去,他是rua還是不rua呢?

殷綏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今天這麽好,我很難不懷疑你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郁珩十分誠實,“有啊,就是想告訴那些老是偷偷摸摸看你的人,你已經有男朋友了,讓他們不要癡心妄想。”

殷綏之頓時樂了,“我說今天怎麽總有股酸味的,原來是又有醋壇子打翻了。”突然,他瞇了瞇眼睛,“……不對,今天看你的明明比看我的多。”

“你果然關註他們了,不然怎麽知道看我的比看你的多呢?”郁珩先下手為強。

“也就一點點關註……”殷綏之摸了摸鼻子,有一丟丟心虛。

兩人討論一路,最終,殷綏之堅持不下去了。

“大家都是走一樣長的路,為什麽你體力這麽好?你腿真的一點都不累嗎?”

殷綏之累得邁不動腳,索性坐在一旁的長椅上賴著不動彈,並十分不理解看起來依然精神奕奕的男朋友。

“不累,小殷同學,我們才玩了九個項目,半個游樂園都沒走完呢。”

“唉,我後悔了,這麽好的周末為什麽不待在家裏?”殷綏之悲傷地嘆了口氣。

郁珩覺得有點好笑,“嗯嗯我錯了,我應該要考慮到男朋友的體力原因的。”

“我懷疑你在內涵我不行?”殷綏之瞇了瞇眼睛。

“我沒有。”郁珩回了一個“可無辜了”的表情,然後在殷綏之面前蹲下,“上來吧,我背你出去,今天先不玩了。”

“真的嗎?”殷綏之眼前一亮,邁出了試探性的jiojio。

“小殷同學,什麽時候這麽客氣了?”

“好耶,小郁先生真好。”

“那……有沒有什麽獎勵?”

“有啊。”

殷綏之仗著他看不見,偷偷湊近輕輕咬了咬他的耳朵,還沒等郁珩有反應,自己就先樂開了,悶悶地笑起來,帶著身體一抖一抖。

郁珩無奈,“你就仗著我現在沒辦法反抗。”

“嗯哼,我還仗著你寵我,怎麽了?”殷綏之在他的頭上紮小辮子。

“不怎麽,很高興小殷同學願意被我寵。”郁珩拖著長長的調子,話語裏滿是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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