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三章 《劍彈狂歌》一 劍殺齊娜歌

關燈
過完年,就立春了,乍暖還寒的時節,迎面吹來的風,依然帶著絲絲的涼意,好像要告訴佳匯千萬不要忘記曾經的冰雪。

佳匯和文藝一起出來敘舊。文藝說:“佳匯,你有什麽打算?”

佳匯眼神空洞地說:“我經歷了一個天大的諷刺,把我的心刺的千瘡百孔,我怕我覆原不了了。”

文藝苦笑一聲淡淡的說:“我們這是怎麽了?我愛上了一個不回家的人,你卻要離開一個不回家的人。”

佳匯早就聽說文藝和電視臺裏的一位高層來往密切,只是那人已有家室,文藝跟著他在電視臺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可是她卻得不到心靈的慰藉。

她們發呆似的凝想著,一種對現實生活的思考,還有對撲朔迷離的未來的猜測。

佳匯執意要離婚,誰說都無濟於事,成浩答應了她,他也不敢再勉強她。從辦證大廳出來時佳匯又落淚了,成浩躍躍欲試地說:“佳匯,我們可以不這樣選擇……”

佳匯閉上眼睛,苦苦笑道:“這是我們最好的選擇。”說完就走了。

成浩的眼睛裏由於經常沒有睡好覺而充血並且混濁,像死人般的停滯不動,呆呆地看著,佳匯遠去的背影。

佳匯把腳步加快,帶起一陣風,她要趕快離開這裏,離成浩遠一點兒,再遠一點兒,她害怕看到他乞求的眼神,害怕聽見他挽留的哭聲,害怕聞到他身上帶有悔意的味道。她告訴自己,即使這次他是真的,也絕不回頭,她不想在成為那個人的影子,過著被欺騙的日子。她想她總有一天要做自己,不再作別人的影子。

佳匯盲目的走著,一輛車停在她身邊的馬路邊上,按喇叭,她回頭一看,只見車窗滑下來,北辰在車裏叫她,“佳匯,真的是你?”

北辰下車來走到佳匯身邊,“真是你?我以為自己看錯了。你去哪?最近好嗎?”

佳匯不知道該回答他哪句話,覺得很尷尬,“是北辰老師,我要上班去了,有時間聊吧。”說完要走。

“佳匯,”北辰叫住她說:“好久不見了,對於以前,我想說對不起,可你連給我說對不起的機會都不給我。”

“過去的都過去這麽久了,您還提它幹嘛?我都忘記了。”

“佳匯,我的武俠小說出版了,我想送你一本。”北辰說。

“謝謝。”

“在車裏,你上車吧,我給你拿,順便我送你一程。”

“不用了,我在這等您,你給我拿吧。”

“佳匯,我記得你還送過我一回,就讓我還你一次吧。”北辰笑著說。

佳匯很勉強的還了他一個難看的微笑。北辰趕快給佳匯把車門打開,佳匯上了北辰的車。北辰把車門關住,自己也從對面上了車。

上了車,北辰側身從後面拿過來一本書,遞給佳匯,佳匯接過書一看,‘劍彈狂歌’四個字龍飛鳳舞,封面上是一個身披紅衣的冷面女俠的背影,她稍稍回頭,看見她半張臉上面無表情,嘴角似乎微翹,好像笑裏藏刀,又好像在嘲笑某人。那眼睛裏直透出一股寒光,兇神惡煞般冷酷無情,像要吃人一般,手中一把霸氣寶劍,咄咄逼人,那紅衣好像隨風飄揚,佳匯感覺一股殺氣襲來,直沁人心脾。

“怎麽啦?佳匯?這本書吸引你了?”北辰看見她看著書出神了便問她。

“奧。”佳匯回過神來,“你的書,封面很吸引人,我是入神了。”

“是嗎?”北辰高興地說:“這就達到我要的效果了。”

“北辰老師,為什麽吧封面設計得這麽淒涼?”

“你不懂了吧?這武俠小說就得刀光劍影,讓人看著有疑問,不能太喜慶,這才有讀者。”

佳匯說:“我會好好拜讀的。”

“謝謝你佳匯,奧,你怎麽從這裏走,我記得你家住在東邊的?”

“奧,我到這邊辦事。”佳匯沒有告訴他自己已經離婚,她覺得和這樣無關緊要的人沒有必要說。再說離婚也不是一件炫耀的事兒。

佳匯每天上班下班,回家,兩點一線,爸爸媽媽很為她擔心,她告訴爸爸媽媽說:“你們不要為我操心了。我很好。”說著回房間發呆去了。佳匯每天在房間裏除了發呆,有時候也會翻翻北辰送她的那本武俠小說《劍彈狂歌》。

起先她是無意翻翻看的,可是有一天,她發現那本書裏盡然有一段,這樣寫到:齊娜歌一路被北狐雁追殺,齊娜歌跑到一片樹林,樹林裏陰森詭異,她往後看看,北狐雁沒有追上來,她剛想松口氣,只見淩空飛來一人,背對著她,站在她面前,她嚇的往後連退幾步,定睛一看,來者正是北狐雁,北狐雁突然轉過身來,猙獰地笑著,齊娜歌嚇得直後退,只見北狐雁,拿起手中的寶劍,她把劍拔出劍鞘,只見那把叫‘血玲瓏’的寶劍在黑夜裏放出一道寒光,把她的眼睛都快刺的睜不開了,她嚇得一直後退,北狐雁將那把寒光閃閃的寶劍猛地刺進她的身體,她用手捂住身體,只見自己的血從她的指頭縫裏不斷溢出,她嚇壞了,重重地跌倒在地上,北狐雁得意的冷笑著,用力從齊娜歌的身體裏拔出那把寶劍,齊娜歌的血就像暴發的一股山泉,沖出來,北狐雁舉起手中的寶劍,齊娜歌的血從寶劍上一滴一滴像斷了線的水珠滴在地上,北狐雁掏出一塊雪白的手帕把寶劍上的血擦幹凈,把手帕拋向夜空,把寶劍放回劍鞘,走到齊娜歌身邊,蹲下身體,伸出一只手,從齊娜歌的包袱裏掏出那本‘浴血劍普’大笑一聲,陰森森地說:“誰想跟我搶,就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死路!”說完“哈哈哈”的大笑著起身飛入夜空,那笑聲在陰冷的樹林裏來回蕩漾,齊娜歌眼睜睜看著北狐雁把簡譜搶走,那塊沾滿了鮮血的白手帕,緩緩地從夜空中飄落下來,落在她的眼前,落在她的身邊的地上,齊娜歌的傷口疼的要命,她用手捂住傷口,心想自己就要死了……

佳匯坐正身體,定了定睛,這不是自己吃錯藥那次做過的那個夢嗎?就是那個夢,佳匯不敢相信,這也太離譜了吧?怎麽會這麽巧呢?她真的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覺,她伸手打了打自己的頭,她想清醒一下,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她這才覺得自己不是在做夢,她又讀了那段,整整讀十遍。她確信了那本書裏就是這麽寫的,可她更疑慮了,怎麽會和自己曾經做過的那個夢那麽相似?不是相似,可以說是一樣了。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給北辰講過那個夢?可是她也很確信,她沒講過,她連爸爸媽媽,成浩都沒有講過。那個夢,只有她自己知道,要不是今天看到這段,她都不會再想起她做過的那個夢。

這會兒,她的心情正像書裏說的,有點詭異的感覺。

男人落魄時想回家,女人落魄時想選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