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讓夢帶走那些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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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浩來到餐廳,看見大家都在笑,自己也笑笑說:“不是真的沒帶錢吧?”

“不這樣說,你能來嗎?”小王說。

“就是,成浩,你怎麽啦?為什麽不想和我們一起出來呢?”文藝問。

“不是,剛剛是真的有點事,”成浩解釋說。

“相親去了?”文藝問完大家都笑了。

“說好了不許先走,怎麽就跑了?今天你請客啊。”小王說。

“那是,今天我肯定請。”成浩說。

“明天你也得請,這星期你都得請,對你的懲罰。”小王說。

“這輩子你們都讓我包了得了。”成浩說完,大家都笑了,唯獨佳匯笑得很難看。成浩趕緊說:“我說的是吃飯,不包括睡覺。”大家又笑了,佳匯的臉更難看了,成浩趕緊又說:“我的意思是說,就像今天這樣吃飯。”

“那你想的是什麽?”小王說:“你想那樣,我們還不幹呢。”

“就是,你想什麽呢?”文藝說。

一會兒飯端上來了,文藝看見佳匯很斯文地吃,就說:“佳匯,今天怎麽了?怎麽都不說話?不高興嗎?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

“就是,我早想問你了,就是不好意思問。”小王說。

“沒有,我在聽你們說。”佳匯解釋說。

“佳匯,我們都這麽慣了,你不要讓人覺得你很害怕的樣子,你這樣,大家會有負擔的。還以為沒把你招呼好。”文藝說。

“就是,佳匯,大家認識這麽長時間了,你還那麽生分。”小王說。

“現在,你也當上解說員了,你的口才可沒進步啊。這口才啊,在生活裏也得鍛煉。”文藝對佳匯說。

“你們一人一句,梁佳匯也得能插上嘴啊。”成浩打抱不平地說。

“啊呀,就你是護花使者。”小王說成浩。

大家笑了,小王對佳匯說:“佳匯,你不想說話,就使勁吃飯。”

佳匯笑著說:“明成浩說的對,我倒是想說,插不進去。”

“不對吧?佳匯?你們兩什麽時候穿上一條褲子了?”文藝指著佳匯和成浩問。

“吃你的飯吧。”成浩給文藝夾上一塊肉放在文藝的碗裏,“給你一塊肉,把你的嘴堵上。”

文藝把肉夾著放在佳匯碗裏,說:“這塊肉,有深意,我可不敢吃,讓佳匯吃吧。”

“那我給你夾。”小王說著給文藝夾了一塊肉,放在文藝的碗裏,“你吃我這塊,這塊沒深意。”

文藝把肉夾出來放回小王的碗裏,“我不吃肉。”

“那你早說嘛,來,吃菜。”小王給文藝夾了菜。

“原來是不吃肉,還說不吃我夾的肉。”成浩說。

“文藝是怕胖,不敢吃肉吧。”小王說完又對佳匯說:“佳匯,你也是怕胖不敢吃嗎肉嗎?”

“我不怕胖,我吃。”佳匯說著並把成浩夾的那塊肉放在嘴裏。

成浩心裏很高興。心想:這個女孩真讓人捉摸不透。

“佳匯,你每天上班忙嗎?”文藝問。

“這幾天剛去,每天要背那些解說詞。所以,我有時候也加班。”

“有時間我們一起去聽你的解說。”成浩說。

“好。請你們多提意見。”佳匯說。

這頓飯,吃的很融洽。沒有先前佳匯想的那樣可怕。也不是成浩想的那樣尷尬。

過了好幾天,成浩打電話給佳匯,說要去聽佳匯的解說。佳匯的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一天都期待著成浩的身影。可是佳匯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參觀的游人,直到下班也沒見到成浩的身影,佳匯似乎有點失落。下班了她走出博物館的大門,看見成浩站在門口。她走過去,“你才來嗎?”

“是,對不起,說好來聽你的解說,來晚了。”

“沒事,我就在這兒上班,你什麽時間想來都可以。”

成浩怕佳匯拒絕,所以沒敢約佳匯一起出去,而是直接把她送回了家,自己也回去了。佳匯感覺到了成浩有些後退,心想,可能是上次成浩對自己的誤會還沒消除吧。但是,她也不能說啊。

成浩的媽媽高興地給兒子看一條金手鏈,“兒子,怎麽樣?好看嗎?”

“好看”成浩眼皮也沒擡就說。

“媽媽要送給佳匯,你帶她來家吃飯吧。”媽媽高興地說。

成浩吃了一驚,“媽,不會吧?這八字連半撇還沒有呢?你就要人家來家裏吃飯,還送這麽貴的東西?”

“什麽?這都好幾天了,你都沒進展啊?”媽媽問。

“媽,那是找對象了,不是買東西,看上就可以拿回家,再說了,我願意人家姑娘也得願意啊。”

“你是說佳匯不同意?”媽媽大聲問。

“不是,總得有個過程吧?”成浩沒給媽媽說佳匯已經拒絕了他的事。

“那媽媽明天給她打電話,讓她來。”

“媽!你可千萬別。”成浩趕緊說:“這件事你讓我自己來好嗎?你會嚇跑她的。上次送她一個錢包就要給你還回來的。你這次送這個,她肯定不要,你留著自己帶吧。”

“看來真是個好姑娘,不貪。她媽媽也是個有氣質的女人。”成浩的媽媽誇著佳匯母女,“成浩,你可得加油啊,現在這樣的女孩可不多了。”

“我知道了。你也千萬別亂來啊。”成浩指的是媽媽不要送那條手鏈給佳匯。

“真的,媽媽忘了問你了,她去電視臺上班了嗎?”

“沒有,他哥哥給她在博物館找了個解說員的工作。”

“為什麽不去電視臺?”

“我能知道嗎?也許電視臺不缺主持人吧?”成浩說完上樓了。

成浩又來到窗前,望著遠方,一股強烈的內疚湧上心頭,不止對耿燚的背叛,還有對佳匯的三心二意。他恨自己,可是他何嘗又有能力把深愛的耿燚留在身邊?既然已成過去,就應該徹底忘記,但忘記卻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也知道,他必須忘記,並且必須從新開始,可從新開始談何容易?他每晚都在痛苦中掙紮。

無論多不幸的情況下,完全有接近光明的可能。

------題外話------

人生有無限的可能。懂得把握就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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