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分手{四}最愛你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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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浩媽媽蘇醒的時候，只有爸爸在身邊，“你醒了？怎麽就昏倒了？你這老太婆，你別太激動了。”
“我能不急嗎？孩子都有了。”
“也許是嚇唬我們呢。”爸爸安慰媽媽道。
這時大夫進來，“醒了？”
爸爸問大夫：“沒什麽事吧？大夫。”
“沒事，明天就可以出院。”大夫說。
“不行，不能出院。大夫。”媽媽趕緊說：“一會兒我兒子來了，你就說我病的快死了。要不然我的兒子就讓人給拐跑了。”
“那怎麽行呢？哪有人願意住在醫院裏不出去的？再說了，我們是大夫，又不是江湖騙子，怎麽能騙人呢？孩子嘛，你耐心點開導他，會聽你的話的。”
“大夫，求你了，你可不能說我好了，我兒子他，現在被那團火燒的失去理智了。你今天說我好了，明天我兒子就跟人走了，那時我就真得要死了，你無論如何要幫我，要救我啊。”成浩媽媽苦苦哀求著大夫。
“你這不是無理取鬧嗎？你怎麽能和大夫提出這樣的要求？”爸爸說。
“你閉嘴吧，都怨你這個死老頭子，你別在我眼前晃了，我看見就犯心臟病了。大夫你別聽他的，你一定要救我啊。你可一定得聽我的。”
這時成浩和耿燚進來，成浩關心地問：“媽，你沒事吧？”
“沒事，你媽挺好的。”爸爸說。
成浩媽媽氣的快要爆炸了，心裏直咬牙但嘴上假裝有氣無力地說：“沒事，媽沒事，你只要聽媽媽的話，媽媽就沒事。”
“媽，這次我不能聽你的。你就成全我們吧。”
“你，你……”媽媽假裝氣得又要昏過去。
成浩趕緊問身邊的大夫，“大夫，我媽她怎麽了？”
大夫看看成浩的媽媽，只見成浩的媽媽給他使眼色，就吞吞吐吐地說：“你媽是因為受了刺激，導致血壓升高，還有，還有心臟也不好，不要惹她生氣了，盡量少受刺激。”大夫說完趕緊走了。
“兒子，你再氣我，我就真的活不了了。”
“媽，你為什麽不能答應我們呢？耿燚有什麽不好？”
“她不是不好，是你們八字不合，你的名字裏占水，她的名字裏占火，還不是一把火，水火不容，你不知道嗎？所以，你們不會幸福的。”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呀？”成浩解釋說：“那純屬無稽之談，那是迷信。你不能相信。”
“你不要以為你念了幾天大學，就可以教訓媽媽，我過的橋，比你走的路也多，我說不行就不行。”
“媽，你不同意也得同意，我是非她不娶。”
“你，你……”媽媽假裝昏過去了。
成浩叫來大夫，大夫看了看說：“給你們說病人不能再受刺激了，沒事，一會兒給她打點點滴。”大夫說完出去了。
成浩和耿燚似乎有點害怕，爸爸說：“這有我照顧她，你帶小燚先回去吧，小燚剛來就遇上這種事，一定嚇壞了，帶她回去休息吧。”
“我們等媽媽醒了再回去。”
“是啊，等阿姨醒了，我們再走。”
“不用，等她醒了，我給你們打電話。”
成浩帶耿燚回去了。
爸爸說：“別裝了，孩子們走了。”
“你個死老頭子，覺得我活得夠數兒了，是吧？”媽媽罵爸爸。
“你就不要給自己找氣受了。看那兩孩子多可憐，你為什麽就是不同意？”
“你放屁，他們可憐？我不可憐？現在是說要在你身邊，一結婚就會跟著老婆跑到上海去，你一年到頭都不要想見一面，我這是在為我們的老年生活著想，你現在看見他們可憐，明天可憐的就是你。你個老不死的，你懂什麽？”
“現在的孩子有幾個能指望上？孩子找到了自己心愛的人，想去哪生活，是他們的事，你小心適得其反。”
“你趕快滾吧，我不想看見你。兒子氣不死我，你就得把我氣死。你去叫大夫，我要吸氧。”
“吸什麽氧？你沒那麽嚴重。”
“看著不是顯得嚴重點嗎？你不懂。”
“吸那玩意不花錢那？”
“你守著你的錢過吧，兒子重要？還是錢重要？叫你去，你就去，別杵在那兒。離我遠點。等會他們來了，你趕快滾回去，別在這壞我的事。看著你礙眼。”媽媽罵爸爸。
成浩和耿燚來看媽媽，媽媽讓成浩出去，讓耿燚留下，成浩說：“媽，你有什麽事，就當著我的面說，我不出去。”成浩怕媽媽說難聽的話。怕耿燚受不了。
“這還沒怎麽樣呢，你就護上她了。你眼裏還有我這個媽媽嗎？”
“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行了，你要想聽你就留下，省得我說兩遍。”媽媽把手放在心臟的地方，假裝很疼的樣子說：“你們的愛情就此結束吧，耿燚，如果你愛著成浩，就放手吧。”
“媽！不是她不放手，是我不放手。”
“你們都得放手！耿燚，你這麽漂亮，回到上海想要結婚那還不容易？我們這個小小的城市你會不習慣的，就算我求你，放了我們家成浩吧。”
“阿姨，給我一次機會就那麽難嗎？”耿燚哭著說。
“請你自愛一點吧。”成浩的媽媽兇巴巴地對耿燚說：“說實話，你就是再好，我也不會同意你們結婚的，何況你還那麽不要臉，沒結婚就能懷上孩子，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兒媳婦。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就是死，也不會同意的。”
耿燚的頭“嗡”地一下，她差點就跌倒，她的腦袋裏灌滿了沈重的鉛，淚水無情地有如咆哮的瀑布，飛流直下。
“媽！我說了，是我非要娶她的…。”成浩聽著媽媽那傷人的話，對媽媽咆哮著。
耿燚按住成浩不讓成浩說話，自己對成浩的媽媽說：“阿姨，我明白了，你好好養病吧，我走了。”說完要走。
成浩拉住耿燚，“你要走，我跟你走。”
“成浩！你敢走！我，我，我就死給你看！”媽媽下最後的命令。
“媽，就當你從未生過我吧。”成浩拉著耿燚要走，媽媽起身去抓，沒抓住，一下子閃在地上，昏過去了。“媽！媽！”成浩哭著叫大夫，大夫護士一起來了好幾個，圍著媽媽忙忙亂亂地，成浩哭著說：“媽，我錯了，你不能有事啊。”
耿燚悄悄落下失望的淚水，對成浩說：“成浩，最愛你的人是我。”說完走了出去。她走過醫院的長廊，走過醫院的大廳，走過醫院的大門，她回過千百次頭，沒有看見成浩的身影。她絕望了，徹底絕望了，愛情來的時候有如洶湧澎湃的潮水，走的時候就像爆炸的氣球，支離破碎。
最愛我的人不能和我最愛的人在一起。分手，把兩個相愛的人丟棄在沒有生命氣息的荒原。
－－－－－－題外話－－－－－－
此情可待成追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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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嚇唬我們呢。”爸爸安慰媽媽道。
這時大夫進來，“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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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明天就可以出院。”大夫說。
“不行，不能出院。大夫。”媽媽趕緊說：“一會兒我兒子來了，你就說我病的快死了。要不然我的兒子就讓人給拐跑了。”
“那怎麽行呢？哪有人願意住在醫院裏不出去的？再說了，我們是大夫，又不是江湖騙子，怎麽能騙人呢？孩子嘛，你耐心點開導他，會聽你的話的。”
“大夫，求你了，你可不能說我好了，我兒子他，現在被那團火燒的失去理智了。你今天說我好了，明天我兒子就跟人走了，那時我就真得要死了，你無論如何要幫我，要救我啊。”成浩媽媽苦苦哀求著大夫。
“你這不是無理取鬧嗎？你怎麽能和大夫提出這樣的要求？”爸爸說。
“你閉嘴吧，都怨你這個死老頭子，你別在我眼前晃了，我看見就犯心臟病了。大夫你別聽他的，你一定要救我啊。你可一定得聽我的。”
這時成浩和耿燚進來，成浩關心地問：“媽，你沒事吧？”
“沒事，你媽挺好的。”爸爸說。
成浩媽媽氣的快要爆炸了，心裏直咬牙但嘴上假裝有氣無力地說：“沒事，媽沒事，你只要聽媽媽的話，媽媽就沒事。”
“媽，這次我不能聽你的。你就成全我們吧。”
“你，你……”媽媽假裝氣得又要昏過去。
成浩趕緊問身邊的大夫，“大夫，我媽她怎麽了？”
大夫看看成浩的媽媽，只見成浩的媽媽給他使眼色，就吞吞吐吐地說：“你媽是因為受了刺激，導致血壓升高，還有，還有心臟也不好，不要惹她生氣了，盡量少受刺激。”大夫說完趕緊走了。
“兒子，你再氣我，我就真的活不了了。”
“媽，你為什麽不能答應我們呢？耿燚有什麽不好？”
“她不是不好，是你們八字不合，你的名字裏占水，她的名字裏占火，還不是一把火，水火不容，你不知道嗎？所以，你們不會幸福的。”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呀？”成浩解釋說：“那純屬無稽之談，那是迷信。你不能相信。”
“你不要以為你念了幾天大學，就可以教訓媽媽，我過的橋，比你走的路也多，我說不行就不行。”
“媽，你不同意也得同意，我是非她不娶。”
“你，你……”媽媽假裝昏過去了。
成浩叫來大夫，大夫看了看說：“給你們說病人不能再受刺激了，沒事，一會兒給她打點點滴。”大夫說完出去了。
成浩和耿燚似乎有點害怕，爸爸說：“這有我照顧她，你帶小燚先回去吧，小燚剛來就遇上這種事，一定嚇壞了，帶她回去休息吧。”
“我們等媽媽醒了再回去。”
“是啊，等阿姨醒了，我們再走。”
“不用，等她醒了，我給你們打電話。”
成浩帶耿燚回去了。
爸爸說：“別裝了，孩子們走了。”
“你個死老頭子，覺得我活得夠數兒了，是吧？”媽媽罵爸爸。
“你就不要給自己找氣受了。看那兩孩子多可憐，你為什麽就是不同意？”
“你放屁，他們可憐？我不可憐？現在是說要在你身邊，一結婚就會跟著老婆跑到上海去，你一年到頭都不要想見一面，我這是在為我們的老年生活著想，你現在看見他們可憐，明天可憐的就是你。你個老不死的，你懂什麽？”
“現在的孩子有幾個能指望上？孩子找到了自己心愛的人，想去哪生活，是他們的事，你小心適得其反。”
“你趕快滾吧，我不想看見你。兒子氣不死我，你就得把我氣死。你去叫大夫，我要吸氧。”
“吸什麽氧？你沒那麽嚴重。”
“看著不是顯得嚴重點嗎？你不懂。”
“吸那玩意不花錢那？”
“你守著你的錢過吧，兒子重要？還是錢重要？叫你去，你就去，別杵在那兒。離我遠點。等會他們來了，你趕快滾回去，別在這壞我的事。看著你礙眼。”媽媽罵爸爸。
成浩和耿燚來看媽媽，媽媽讓成浩出去，讓耿燚留下，成浩說：“媽，你有什麽事，就當著我的面說，我不出去。”成浩怕媽媽說難聽的話。怕耿燚受不了。
“這還沒怎麽樣呢，你就護上她了。你眼裏還有我這個媽媽嗎？”
“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行了，你要想聽你就留下，省得我說兩遍。”媽媽把手放在心臟的地方，假裝很疼的樣子說：“你們的愛情就此結束吧，耿燚，如果你愛著成浩，就放手吧。”
“媽！不是她不放手，是我不放手。”
“你們都得放手！耿燚，你這麽漂亮，回到上海想要結婚那還不容易？我們這個小小的城市你會不習慣的，就算我求你，放了我們家成浩吧。”
“阿姨，給我一次機會就那麽難嗎？”耿燚哭著說。
“請你自愛一點吧。”成浩的媽媽兇巴巴地對耿燚說：“說實話，你就是再好，我也不會同意你們結婚的，何況你還那麽不要臉，沒結婚就能懷上孩子，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兒媳婦。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就是死，也不會同意的。”
耿燚的頭“嗡”地一下，她差點就跌倒，她的腦袋裏灌滿了沈重的鉛，淚水無情地有如咆哮的瀑布，飛流直下。
“媽！我說了，是我非要娶她的…。”成浩聽著媽媽那傷人的話，對媽媽咆哮著。
耿燚按住成浩不讓成浩說話，自己對成浩的媽媽說：“阿姨，我明白了，你好好養病吧，我走了。”說完要走。
成浩拉住耿燚，“你要走，我跟你走。”
“成浩！你敢走！我，我，我就死給你看！”媽媽下最後的命令。
“媽，就當你從未生過我吧。”成浩拉著耿燚要走，媽媽起身去抓，沒抓住，一下子閃在地上，昏過去了。“媽！媽！”成浩哭著叫大夫，大夫護士一起來了好幾個，圍著媽媽忙忙亂亂地，成浩哭著說：“媽，我錯了，你不能有事啊。”
耿燚悄悄落下失望的淚水，對成浩說：“成浩，最愛你的人是我。”說完走了出去。她走過醫院的長廊，走過醫院的大廳，走過醫院的大門，她回過千百次頭，沒有看見成浩的身影。她絕望了，徹底絕望了，愛情來的時候有如洶湧澎湃的潮水，走的時候就像爆炸的氣球，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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