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日夜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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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越回去之後便便查書籍,尋找可以抑制煞氣的辦法,卻沒有找到適宜的途徑,還是劍靈紅玉告訴陵越一種靈鐵,可以抑制怨煞之氣。

陵越不顧傷勢未愈,收拾行囊去尋找靈鐵,歷遍千山,終於找到,又以自身真氣催動純陽之火加以煉造,終成劍鞘。陵越修行兩日後,便上山給了屠蘇。看到屠蘇將紅光閃爍的焚寂收進靈鐵劍鞘,紅光立減,兇煞之氣也消除了些,陵越如玉之顏露出一彎微笑,感到欣慰,這連日的奔波勞苦也是值得。

掌教真人念及陵越傷勢,聞聽陵越下山,也只是長嘆一聲,下令陵越養傷,禁止下山直至身體大好為止。

收到這個命令,陵越索性將床鋪搬到了禁地山洞中,陵越和屠蘇兩人日日相伴,如同當年兩人同時受罰如禁地一般,只是陵越可以隨時外出,只是兩個人的心境都已經不同。

是夜,結界內,屠蘇盤坐在石蓮臺上,打坐練氣壓抑人本內煞氣,陵越背對屠蘇,側臥在硬實的石床上,苦苦壓抑住湧上喉間的咳嗽,因為一直奔波,陵越的傷勢未來得及修養,胸口常常感覺悶痛。

夜深寂靜,一聲壓抑的悶咳最終還是溢出口,陵越急忙捂住嘴,側耳仔細聽屠蘇的動靜,身後人呼吸平緩綿長,還是入定之勢,陵越揉了揉喉間,控制呼吸的節奏。

屠蘇睜開眼睛,望上石床上側躺著的人,修長的身子微微蜷縮,側身的姿勢讓肩膀顯得有些單薄而又倔強,細致的腰身在暗夜裏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凹線,吸引著人去伸手感知一握的觸感。

“師兄……”屠蘇無聲的呼喚,心裏滿滿對師兄的擔憂,屠蘇明白的,師兄的傷並沒有好,可是為了不讓自己過多自責,師兄情願一個人忍受。可是,屠蘇不願的,屠蘇想和師兄一起承擔,讓屠蘇照顧你,好不好?

屠蘇看著自己的手,苦笑一下,也只能是想一想,自己煞氣難除,如何說能照顧好師兄。

屠蘇望著陵越,明明兩人的距離如此近,可是卻又一道無形的墻阻隔兩人之間。

結界內,自己煞氣發作的厲害,卻沒有曾經那個緊緊的溫暖的擁抱,更不會有那種毀天滅地的迷亂,可是,師兄明明還是待自己像往常一樣好,自己痛苦的時候,結界外,師兄關切擔憂帶著壓抑的痛苦的眼神,緊緊攥住的手,自己看的分明。師兄,你在想什麽?

其實這樣也好,屠蘇,讓師兄受了太多太多,屠蘇看著那背對自己的身影,雖是這麽想,卻也阻擋不住心中彌漫起一種帶著恐慌的悲傷、

師兄,你不喜歡屠蘇了嗎?

感受到石床上人平緩規律的呼吸,屠蘇起身走進,輕輕側躺在石床邊,伸出手,擁抱住陵越的身形,卻被結界阻隔,只能是虛虛的環出一個擁抱的姿勢。

師兄,屠蘇喜歡你,可是屠蘇不能說出口。

一月清輝,禁地山洞內,靜謐無聲。

未及卯時,陵越睜開眼睛,感受的熟悉的氣息近身的距離。小心的起身,看到別後一手搭在石床上,呈別扭姿勢的屠蘇,昔日的少年已經找到,五官依舊俊美多了份英朗,閉合的雙眸弧度優美,長長的睫毛蜿蜒舒展。

陵越微闔眼眸,掩住眼眸中覆雜的思緒,悄悄的起身,經過立在石臺上的焚寂,停頓了一瞬,溢出一聲淺淺的嘆息,走出山洞。

山洞外,月色黯淡,啟明星亮於東方,清洌的夜風包裹著寒氣吹來,陵越佇立良久,直至天光微曦,晨露打濕衣衫。

禁閉三年,屠蘇正是十七歲,十七歲,肇臨之死,屠蘇下山,開始他命定的道路,如果,如果,不解開屠蘇的禁閉,是不是就可以扭轉命運,肇臨師弟不會死,屠蘇更不會下山,不會離開自己!只要讓屠蘇一直關在這裏……

“呃……”一陣疼痛猛然襲擊心口,心臟驟然跳動幾下,陵越緊緊捂住心口,眉宇緊蹙,緊咬牙關,壓抑住痛呼,丹田內真氣湧動,不受控制的亂竄,奇經八脈真氣奔湧……

是走火入魔之兆,陵越連忙盤坐,平心靜氣壓制真氣,引導歸於丹田,進入識海。

好不容易壓制住,陵越收勢,擡眸望向翻湧的雲海,在不知不覺中,這件事竟然成為了自己的心魔,執念於心,化成孽結。

山洞內,陵越剛一離開,屠蘇便覺察到,睜開眼睛,屠蘇翻身起來,因為一夜別扭的姿勢,半側身體酸麻,屠蘇置之不理,並不在意,清冷的雙眸緊緊盯住焚寂劍,眼角隱隱泛紅。

我一定要毀了你,哪怕付出一身的修為,成為一個廢人!

作者有話要說: 久等了 各位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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