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奢侈的三姨太

關燈
裴君童加入林氏偵探社的第一個案子就是朱家三姨太的死。

“三姨太平日可有什麽敵人嗎?”裴君童一手拿著本子一手拿著筆,歪著頭問朱家的一個下人。

“三姨太她……”阿福看起來有些支支吾吾的。

裴君童似乎看出他的窘迫,隨意的笑笑說到:“沒關系的阿福,我們只是為了了解三姨太的事情隨便問問,你若是為難也就算了。”

阿福憨厚的撓撓頭:“其實也不是為難,主子的事情我們做下人的不好亂說話。”

裴君童笑了笑:“沒關系的,你忙你的吧,我四處看看。”

裴君童覺得阿福說的有理,雖然這些仆人每天服侍三姨太接觸她很多,雖然她如今已經死了,但是他們也不敢多嘴。

“叮鈴鈴!”裴君童胡思亂想之間撞上了一個風鈴,風鈴嘩啦啦響起來。

“童童!”朱子文聽到聲音看過來,沒想到是裴君童。

裴君童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剛才在想事情,沒有想到走廊上會掛著風鈴。”

“這是大娘的房間,她門口這個風鈴已經掛了有些年頭了,不過你第一次過來所以沒有在意罷了,下人們都習慣了。”朱子文解釋道。

裴君童走在他前面,突然想到,既然下人不敢議論主子,那朱子文應該可以告訴她關於三姨太的事情了?

“朱二,你說,三姨太是怎樣的人?她有什麽仇人嗎?”裴君童為了調查朱府的案子,已經和朱子文有些熟悉了,所以總是喊他“朱二”。

朱子文說到:“三姨娘是幾個姨娘裏面最刻薄的,講話十分尖酸,得理不饒人,所以,朱府上下我想沒有幾個喜歡她的,但是要說是仇人也有些言過了,三姨娘雖然刻薄,但是大家已經見怪不怪了,何況她也就是嘴上厲害一些,大家也都忍了。這兩年三姨娘愛上了打牌,府裏沒有她的牌搭子,所以她經常出門去找人玩兒,在府裏的時間也就少了一些。”

“你是說……有可能是朱府外面的人?”裴君童說到。

“噗!”朱子文笑了:“你就是這樣分析案情的嗎?這樣也太草率了!”

裴君童微微有些惱了:“你管我!對了,三姨太這樣刻薄,你爹怎麽會娶她進門呢?”

朱子文說到:“你要是問他們那一代的事情,我知道的可不多,只是聽說三姨娘的娘家原是十分有錢的,三姨娘從小也是被寵慣了的,我只知道她和爹好像是跳舞認識的。”

“難怪,有錢人家的小姐啊……”裴君童一邊嘀咕著一邊記在紙上,然後擡頭問朱子文:“你剛才說三姨太喜歡打牌,你知道她喜歡在哪裏打牌嗎?”

朱子文想了想說到:“我有一次跑新聞的時候在雨夜風情見過她,不過不知道她是不是經常去那裏打牌。”

“那你知道她和誰一起打牌嗎?”

“這你可就難住我了,她的牌友我都沒有看清,就算看清也不一定認識啊。”

裴君童繼續寫著,寫好之後嘆了口氣:“看來我還要去問一問老裴,不知道老裴那裏有沒有什麽線索。”

朱子文見她剛才在本子上面寫寫畫畫的,神神秘秘的忍不住想要拿過來看一看。

“餵!你幹嘛?”裴君童尖叫著把小本子藏在身後。

朱子文笑道:“讓我看看你寫了什麽?”

裴君童藏著躲著,朱子文笑著身手去拿去搶,兩個人拉拉扯扯的被林汐凡看到了。

“童童!”

林汐凡的聲音讓兩個人停了下來,裴君童擡手扶著走廊邊的護欄,輕輕一躍跳了出去:“林汐凡,你查案都來的這樣晚嗎?”

林汐凡笑了:“我怕來早了打擾你們打情罵俏啊!”

裴君童也笑了:“怎麽,林少吃醋了?”

“我不吃醋,我是怕你們家方圓吃醋了。”林汐凡解釋的一本正經。

裴君童原本只想開開玩笑,林汐凡這樣一說,頓時讓她紅了臉:“誰家啊!他才不是……他……他才不會……”

林汐凡笑著拍拍裴君童的肩膀:“好了,你來這麽早,可有什麽線索了?”

朱子文這時候已經走了出來:“她寫寫畫畫了一個上午,我正要看看,她卻小氣的不讓我看呢!”

“三姨太住在哪裏?”林汐凡問朱子文。

“就在前面,我帶你們過去吧。”

三姨太的房間還是她生前的樣子,奢華,妖艷。

“你三姨娘真是浪費,這樣的毯子怕是要不少錢吧?還有這個紗帳,一看就是買的進口貨!這一件洋裝我記得很貴的,老裴那時候要給我買我看了一眼價錢,唉,你的這個三姨娘真是舍得花錢。”一邊看著三姨太衣櫃裏面的衣服,裴君童一邊感慨。

“哦?連童童也覺得她的這些東西很貴嗎?”林汐凡問道。

“是啊,這些東西甚至有好多我都沒有見過,稀奇的很,想來是很貴的。”

林汐凡皺眉,裴君童是裴局長的女兒,從小也算是錦衣玉食的富家小姐,況且還喝過幾年洋墨水,三姨太房裏這些東西,她都覺得稀奇,覺得貴了,可見這個三姨太真的十分舍得花錢了。

朱子文說到:“不是早就告訴你三姨太娘家十分有錢嗎?”

林汐凡問道:“三姨太的娘家?比童童家如何?”

這可難住了朱子文:“這我還真是不清楚,我也只是知道三姨太娘家富有,具體的倒是不清楚,不過,應該比不過裴家吧。”

這就奇怪了……朱子文不清楚三姨太娘家的事情,說明三姨太已經很少和娘家聯系了,況且,就算是她還靠娘家給錢,也不至於奢侈到買了這麽多連裴君童都覺得貴的東西,那麽她的錢從哪裏來呢?

裴君童突然看到桌腳邊又一截斷了的指甲,撿起來放在桌子上:“你們看!”

指甲斷的不齊,很像是先折斷一半然後被什麽東西刮掉了。林汐凡在桌子四處看了看,並沒有什麽特別,只是桌子一腳比較短,用一本書墊著,林汐凡拿起那本書,上面寫著:花鳥畫。可是“畫”字被撕的有些要掉下來了險險掛在上面。

林汐凡找了個袋子把斷的指甲和那本書都裝了進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