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一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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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大人從袖口拿出一個小瓶子遞給床上的人:“這個你拿好,萬一遇到什麽事情,吃了它可保你一命。”

蔣清歌不敢馬虎貼身收藏起來。

外面有人說:“曾大人,王爺請您過去。”

曾大人臨走前再次叮囑道:“孩子,記住我剛才說的話。”

蔣清歌連連點頭:“哎,您放心我記下了。”

曾大人跟著家丁往前走,王爺他來了可不止一次,走的這條路明顯不是通往王府客廳和王爺書房的方向。

“我說大管家,王爺改地方會客了?”說了一句俏皮話。

季福呵呵笑:“曾大人,您就好好待在這,有什麽事吩咐下人就行,我還有事就不陪您了。”

小院外家丁把手,曾大人知道自己被軟禁了。他也不著急反倒顯得很悠閑,就跟在家一樣喝茶看書自在的很。

曾大人心說:老夫就在這裏坐等龍虎鬥!

“清歌,你怎麽長胖了?趕緊起來到外面走走。”餘仕說著就要拉人起來

蔣清歌力氣沒對方大,盡管不願意還是被弄了起來,肚子想遮也遮不住了。

餘仕本意就想看看蔣清歌肚子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一看下了自己一跳:凸出的太明顯,就跟圓球似得,太奇怪了。

蔣清歌也覺得別扭,扯著衣服往肚上蓋,哎,簡直是欲蓋彌彰。

餘仕扶著人到院裏散步,怎麽感覺都像是服侍一個孕婦,這個想法一直在他腦子裏盤旋揮不去。走到涼亭裏休息,因為餘仕看不下去蔣清歌走了一會就疲勞的樣子。

迎面來個兩個人,花和月聽了人回來立刻趕過來,雪還在照顧風脫不開身。

“蔣哥哥~”月和蔣清歌玩的熟,熱情奔過來打招呼。

花跟在後面看著人微笑不說話,餘仕被盯得發毛:“花也來了。”

花輕輕打招呼:“韋公子”

月一屁股坐到人旁邊眉開眼笑的,低頭一看發出一聲驚呼:“蔣哥哥,你肚子都這麽大了?”

蔣清歌尷尬的不行,不知道怎麽回話,因為他心裏實在不好受,聽月的語氣像自己生病是什麽天大驚喜似得。

花就怕月說的什麽不該說的話,呵斥道:“月不得無禮。”

月倒是毫不在意,不僅沒聽話還加了一句:“蔣哥哥,你什麽時候生啊?”

嘭!驚得其他三人都傻了~

花知道月闖了禍事,什麽都沒考慮趕緊拽著人就走:“不許胡說!”

蔣清歌聽了月的話,心差點沒死了:他為什麽這麽說?只有女人才生孩子,我不是女人,我是堂堂一個男子,怎麽會生孩子。

但一看凸出來的肚子,蔣清歌眼淚嘩嘩流:難道月說的是真的?又想到在菊園沒聽完的故事,到後來王爺給他的藥丸,最後床上那一次,蔣清歌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這嚇壞了餘仕,趕緊抱扶著蔣清歌,扯著嗓子喊:“來人啊,快去請大夫~”

花把月拖到一個僻靜無人的地方,臉色要多難看就多難看。

“你為什麽在這個時候說?”

月一改往常天真,揉著撰紅的手腕冷笑道:“這是主子的吩咐!”

花發火道:“我問你為什麽剛才說?”

“因為蔣哥哥在韋公子面前知道事情真相,這樣打擊的才深,肚子最容易掉了。”月回答的到幹脆。

花的心都涼了:“月,你太狠毒!”

月不以為意道:“是花哥哥怕韋公子傷心呢?還是怕韋公子不理你?”

花搖頭苦笑:“你說的都對。”

“你別忘了主子的交代,這個人不管以後怎麽樣,將來都是要站在最高位的,花哥哥就別再妄想了~”

花的臉上波瀾不驚,肌肉變的僵硬難看,默默無言轉身走了。因為對方說的都對,自己一開始就沒有選擇的權利,也不配有私心,更沒有資格擁有感情。

他們四人不過是早該死的,只是因為主人的‘施舍’才活到現在,早就不能決定生死更何況感情,就像月說的他只是妄想罷了。

難道我真的要放棄嗎?這個人是唯一能讓自己脫離陰暗的希望,一旦松手那就要跌到萬丈深淵,再無起來的機會。

花再次問自己:顯然暴露私心就會死,死了那更沒可能;要是留著命那得狠心割舍這份情義。我該怎麽辦?

別看月小小年紀表現出一幅無害的樣子,其實心思不亞於其他三個人,聰明不在話下。最大優點就是沒感情,當然也許還小現在還沒碰到喜歡的人,就像花本來也是一樣,現在不還是陷進去了。

所以月做起事來有時候更加得心應手,平時其他三人猶豫不決的事情,他去幹。反正不會窩裏反就是了,因為一榮俱榮,這點月當然知道的。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獨家首發

眾人七腳八手把暈過去的蔣清歌輕拿輕放的弄到床上,隨後大夫就到,切脈摸肚子翻眼皮。

“去把還魂湯端來。”感情藥是隨時備著呢。

灌下了藥人也慢慢醒過來,餘仕覺得曾大人的醫術真不是蓋的:藥到見效。

蔣清歌慢悠悠睜開眼,雙目無神,雖然喝了還魂湯但還是一副沒魂的樣子。

曾大人勸說:“孩子,既然你已經知道自己的情況,那就該好好養著。命可是你自己的,萬一有個好歹一屍兩命就真沒救了。”

蔣清歌心說:我還不如現在就死了呢,到了陰曹地府我都沒法見爹娘祖宗。

餘仕對於男人懷孕這件事,一時半會不太接受的了。他很好奇男人怎麽生孩子,太雷人了!餘仕可不知道這個世界男人還能這樣,所以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下奇聞。

蔣清歌無臉見人捂著被子哭,哇哇的,聽的其他人都心疼,這是受了多大委屈!

曾大人嘆氣:冤孽啊~都是自己做的孽,卻輪到別人受罪,我只有以死謝天下了。只要為秋兒報了仇,老頭以死謝罪。別無所求,只望來世能還清罪孽。

“孩子別哭了,事已至此哭已經沒用了,你先養好身體,小心肚子裏的孩子……”

蔣清歌恨不得把人殺了,尖叫一聲:“滾!”

曾大人也的確沒臉待下去,可憐巴巴滾了。

餘仕現在只有一個疙瘩解不開:蔣清歌懷的是誰的孩子?準確來說是哪個男人的?這個男人必須得對蔣清歌負責,不能蔣清歌在這受罪,他到在外逍遙快活。

男人做了什麽事就應該對自己的行為負責,這是作為一個男人最起碼的標準,畏畏縮縮不是男兒本色。不行,我得替蔣清歌出頭。

“清歌,這人是誰,你告訴我,我用針紮死他!”

“是王爺”蔣清歌哭的有氣無力抽抽噠噠,到是沒糊塗。

餘仕一聽心想壞了,我幹不過!開始恨鐵不成鋼起來,我抱歉,我沒辦法幫你。但是不能說的直白,太傷人心。

還得安慰:“哦呵呵,沒事啊,清歌你不需要擔心,我聽說男人生孩比女人簡單~而且還能延年益壽。”

餘仕就是在胡扯,沒辦法,現在是一身兩條命,要是有個萬一搞不好大的小的都沒了,那十倍賠償就作死了。假如蔣清歌是一團游戲數據也就算了,萬一也是一個玩家,哎嘿嘿,餘仕到想看看男人是怎麽生孩子的。

光聽說米國男人生孩子,還是一個女變男的變性人,蔣清歌可是貨真價實的男人,遇上還能錯過?

曾大人被家丁請到書房:“季王”

王爺對剛才發生的事情已經了然於胸。

“本王就一個要求:孩子沒了,你就沒了。”

曾大人冷笑:“王爺,您都有一個孩子了,還在乎這個?”

“廢話,本王不在乎會用你?”

“老夫說句不應該說的話: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但凡事情都有個因果,您要是非逼我那我也沒辦法。反正我是盡力而為,老夫只能救活人,死了可救不了,其它的您看著辦吧。”

曾大人一口氣說完話揚長而去回自己小院,絲毫沒有生命受到威脅的擔驚受怕。

擱往常人早就死了八回,王爺之所以忍氣吞聲只是為了自己,王爺已經受夠了皇上的氣,這還要受下官的氣?從來沒這麽窩囊。

老東西,你等著!本王一定要你死的難看。劈啪,什麽東西摔碎了。

季王失去了往日的溫文爾雅,帶著威嚴來到事發第二現場。

“都給我出去”手一指:“你也給我出去。”

餘仕太無辜了,他是招誰惹誰了?心說我沒找你替人算賬就好的了,你倒反過來興師問罪。行~你是王爺,在這裏你最大!不過我現在也不差:皇後‘兒子’~有皇上坐靠山,小心得罪了我,真搞起來未必就輸給你!

都不知道一個王爺天天有什麽好囂張的,‘本皇子’不屑和你計較。餘仕就這麽阿Q腹語一番被趕到外面,滴溜溜蹲墻角:貧賤人不好過,權貴人不好做。

蔣清歌恨不得抽人筋、喝人血、吃人肉,就是這麽恨季王:你毀了我。還騙我的了病,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在心裏用他能想到的罵人話腹語,單純的孩子總是被人欺淩,哎!

王爺見人一副要殺他的模樣一點沒在意,反到覺得此人可笑。連傻子都不信的話,居然這人言聽計從?也算這小子傻人有傻福,能替本王孕子是天大榮幸。

王爺就是這麽自戀、自私、壞心眼,從來不考慮他人的死活,只為自己私欲著想,如果這樣的人當皇帝會是什麽樣?是不是要公然挑選天下美貌男子供他享用,有一大群人給他生孩子才算正常。

憑這點就比不上他哥哥,最起碼皇上還沒禍害男人到這樣程度,按我們現代的說法是:變T,心裏扭曲。

“清歌,我告訴你:你的肚子一旦出了什麽事,本王立刻殺了韋可言!”

王爺認定韋可言是自己的兒子又怎麽會殺?只不過拿這個來威脅、恐嚇對方罷了,打蛇打七寸,要想控制一個人莫過於用他最在乎的人做籌碼。

蔣清歌的七寸就是他的同鄉‘未婚夫’韋可言。所以蔣清歌聽了話人傻了,心說:我現在就韋可言一個親人,連世上唯一親人都是沒了,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季王知道他的目的達到了:“好好聽話,按時吃飯喝湯藥,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本王是言出必行的人。”

“放心,我不會亂來,請王爺不要殺他。”

“只要你聽話,本王不僅不殺他,還會好好招待。”

蔣清歌知道事情到了這地步算是沒路了,自己太傻!白長這麽大,活了18年,盡然愚蠢到這個地步!自己進了火坑還害的連累別人,世上再沒有比我再蠢的人了。

自從王爺給蔣清歌放了狠話後,蔣清歌不哭不鬧安安靜靜待在屋裏養胎,乖巧的就跟孩子一樣。飯點吃飯,晚上早早上床睡覺,不困的時候拿書看看,就跟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餘仕見蔣清歌這樣不知道是好是壞,表面上看起來都挺好。但是他心裏總覺得不是表面上看的這麽簡單,可也說不出個什麽所以然。你問話對方也回答,人沒多大變話,語氣方面也很好,不過餘仕有感覺:這人已經不是過去之前的人了,心變了。

就像一顆悉心照顧的花草一夜之間開始發芽,讓你始料未及接受事實。蔣清歌現在就是這樣,從小男人一躍到男子漢、有擔當的男人、負的起責任的男人。

風的情況漸漸有了起色,身上的傷逐漸恢覆,心病卻沒多少好轉,也總算好過活死人吧。雪見天的守著人,花和月大部分時間也跟著一起待著,反正現在他們的任務就是安安靜靜不動就行。

“雪哥哥,你應該替風哥哥報仇!”

“你還嫌事情不夠亂嗎?蔣公子被你害的還不夠?一個王爺,一個皇上,你叫雪先找哪個報仇?”花平靜的話敘述的明明白白

“你們先回去吧,我想單獨陪風。”很明顯雪沒心情,也不想聽任何建議和爭吵,他受夠了這種場景,尤其自己心愛的人還病著。

風花雪月四人相處時間不短,再加上是一個團隊組合,對於彼此心性不可能一點都不了解。但是這次月的爆發的確在其他意料之外,誰都沒有想到半大孩子能挑起四個人的責任,而且還起了主導作用。

人心永遠是最難懂的,就像風居然會對季王產生感情,註定以悲慘結束;雪對風更加死心塌地,註定要悲傷很久;花的淡漠因為一間鐘情改變,但是註定沒結果了;月現在算是最明智的吧。

難道世界上真有一見鐘情嗎?太少了~

花為什麽會對餘仕刮目相看?呵呵,說到底還是人心裏一種渴望。如果一個人一直向往的東西得不到,但是別人有,甚至多到爛,那有了這個人是不是就有了他的所有?!

答案是肯定的。

餘仕不是這裏的,也不屬於這裏,不過是個過客醬油君,所以他可以做到隨性、任意,在不違反條律的情況下甚至可以任意妄為。

花心心念念的就是這些,餘仕在花的心裏就是一顆罌粟,上癮、焦灼、難耐、渴求……隨著時間越長,需求的癮越大。

世界上為了吸毒傾家蕩產,最後慘死的人可不少,初期還好戒,中期很困難,後期那就甭想了,沒有天崩地裂的事情只有等死一條路。

所以都不要小瞧了花面上淡定,實則內心波濤洶湧,一旦破發後果沒人知道。就像一支股票,打了新股都希望漲,無限制的漲,一旦破發也是不可想象,幸好證監會現在有點位限制,感謝政/府。

“可言?”

“哦,花來了”

“不要擔心,蔣公子不會有事。”

“恩,但願如此吧。”對於安慰餘仕表示謝謝:“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花笑了:“沒有事難道就不能來?”

餘仕尷尬,他再想這個游戲場景什麽時候結束,來這裏夠久了在待待快一年了,要是在這麽下去的話,他怕適應了游戲回去反倒過不習慣就糟了。

餘仕思忖也許這次完了就不幹了,順利的話錢拿到手就歇菜,好好回去過日子,好久沒回家看養母了,她老的老寒腿有沒有加重,我這次一定買個貴的好的儀器帶回去。

“怎麽會?快請坐。”

誰見過了花都會覺得這個人太冷靜,不管遇到什麽事都不會表現過多表情,處世不驚、遇事沈靜不亂,說的就是他這樣的。

與其這樣評價不如說花少了某個人格。世界上有個特別的精神方面的病,叫人格分裂癥,一個人表現出幾個人的特征;也有缺失人格的,比一般人少某些常有感情。花應該屬於後者。

大家都知道有一種人叫面癱,都說是面部神經壞死才導致成僵硬狀態,或許他是缺失某種人格也說不定。

“我聽說過男夫生孩子雖然疼痛但沒女子般危險,最困難的三個月過完,安心養著便無大礙。”

餘仕心說為什麽你要和我說這,這事太匪夷所思了,我還沒消化完。又不由的想要是現代男子也能生孩子就好了,那我就不愁混沌度日。有了牽掛,就有了生活的目標。

餘仕可不知道事情遠沒他想的簡單,要是知道不成功變成仁,估計就不會這麽想了。。

(孩子不是大家想象的從那裏出來的哦哦。)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獨家首發

陳國丈的死讓季王明白一個道理: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但是心裏又恨的慌:好死不死的,你為什麽不早點投靠本王,陳老頭你死的活該!

行了,本王不想在等,養兵一日用兵一時,大兒子我沒給什麽,小兒子出生我得給他個驚喜,本王要榮登皇冠,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對著門外喊:“季福,季福?”

有家丁跑了過來:“稟告王爺,一大早就不見福管家,奴才們找了一圈也沒見著人。”

王爺恨道:平時比誰的都勤快,關鍵時候跑的沒人影,難道就這麽貪生怕死?以後別讓本王在見看你,否則就是個死!

揮了揮手打發家丁:“行了,你先下去,叫李將軍過來”

“哎”一溜煙跑了

來了一位身穿鎧甲威風凜凜的虎將,一看就是驍勇善戰的主,往旁邊一站很有分量。

“王爺。”

“都準備好了?”

“各個要道已經安排妥當,只要是通往皇宮的關口都被嚴禁封死,連只螞蟻都別想進來。”

“好~取本王披掛來。”

有人拿來了銀盔鎧甲,腰間配重劍,穿戴整齊。

銀盔映月,銀甲反光。盔上尾纓飄,戰袍罩甲白銀光。腰系絲絳虎腰彩,護心鏡耀眼輝煌。鹿皮靴,黑色襄銀邊。手握寶石劍柄,要多好看多好看,要多威風多威風。

餘仕進來就看到這樣一幅人畫,簡直閃瞎了眼。這人就是從畫裏走下來的,三國呂布不敵此人,霸王項羽不過如此。好個季王爺,沒想到還有這一面。

“李將軍,本王給你介紹”拿手一指道:“這就是本王的兒子,你的少主子!”

將軍趕緊單膝跪下行禮:“末將叩見小王爺。”

餘仕傻眼,驚得說不出話,我,我是季王的兒子?不是吧!這家夥沒到四十怎麽會有韋可言這麽大的兒子?再說韋可言從小在臨魚縣長大,他娘是劉氏。這是怎麽回事?剛認完皇後幹娘皇上幹爹,現在又來了個王爺親爹,。

餘仕心裏納悶:難道韋可言才是主角?

“兒啊,我知道你現在有許多疑問,先不要緊。等父王拿下偷盜賊會給你一個解釋。”王爺器宇軒昂道:“走,跟隨父王前去擒賊!李將軍速速召集眾人在府外等候。”

“末將謹遵軍令。”大將軍去招揮部下,早已準備妥當,一聲令下歸好隊。

餘仕不會騎馬,坐在一個將軍馬背後面,長長隊伍浩浩蕩蕩往皇宮趕,雖然是早上街道上也有不少人,做買賣的攤位也不要了撒腿就跑,在來不及跑很可能就讓馬踩到。其他行人就更不用提了,四散奔走。

這一走王府等於是空了,曾大人也不著急乘機跑路,倒是在屋裏閑坐看書,有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意思,挺好!

這邊蔣清歌雖然覺得奇怪但也不多想,自己在琢磨心事,也沒閑著。

皇宮正門、側門、角門、偏門一共十二道,莊嚴神聖的大紅漆厚重幾噸的加固鐵門從裏面緩緩打開。以季王為首的一幹眾人策馬而進,後面跟隨進到宮裏的兵兵宮很自然的就制服了宮女太監,但凡反抗的一律格殺。

餘仕跟人下了馬一路穿過亭院經過樓閣來到第一次進宮到的待過的地方:禦花園。

可以說餘仕他們這一遭是暢通無阻,順順當當。

花園中央石桌邊有一位女人在和自己對弈,鳳冠霞帔,穿戴隆重整齊。

絲毫沒有因為一大批人的闖入而不快,反倒是鎮定自若:左手清扯衣袖右邊手執棋子,白子黑棋躍然於圍盤中,密密麻麻的,猜的出已經布局得當,就差臨門一‘腳’便廝殺開來。

餘仕對於逼宮什麽的表示吃飽了撐得,都是一群閑的蛋疼的人沒事找事。人心不足蛇吞象,說的就是這。

季王不鹹不淡道:“皇後在此時還有心情下棋,本王佩服。”

啪,一顆棋子落下:“本宮已經等候王爺多時~”

“哦?本王不明白皇後說的是何意?”

‘啪啪’兩聲擊掌

但見不知從哪來了一位:

金盔晃日,金甲凝光。盔上尾纓飄,戰袍罩甲金紅光。腰系絲絳龍腰彩,護心鏡耀眼輝煌。虎皮靴,黑色襄金邊。是何等的威武!

怎奈何這樣一位偉人,此事卻:反個剪刀手被繩捆鎖綁起來,兩邊有武將解押,身後重兵把守。

這是皇上!呔!虎落平陽被犬欺,高高在上的皇帝如今落個階下囚的下場,這到哪說理去!

王爺怒氣沖天:“這是怎麽回事?”

皇後哈哈大笑:“怎麽回事?王爺難道看不出來嗎?本宮知道王爺的心思,這便助王爺一臂之力。”

按理說季王真應該感謝皇後,他就是來逼人退位的,這下倒好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辦到,所以理所當然的高興才對。

“皇兄,你做夢都沒想到會有這一天吧?被身邊人出賣的滋味怎麽樣?被得力助手繩捆索綁的感覺怎麽樣?”季王一連串的熱嘲冷諷

“滋味還行,感覺不錯。季王要不也是試一試?”

皇上都沒脾氣了,生死關頭還能開玩笑,不愧是皇上,瞧瞧這份淡定真不是一般能做到的。

餘仕在一旁看的過癮,宮廷戲碼的兄弟反目、夫妻成仇,永遠令普通人歡樂,能親眼目睹這樣的好戲,別怪餘仕冷血,真的是機會太難得。

“把皇上帶過來。”

“是”刀架脖子上一步步走過來

這一看不要緊,驚得王爺和餘仕都傻眼。解押皇上的人是誰?不正是在王府養傷的風嗎?他怎麽會在這裏?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餘仕不由自主的喊出聲:“風?”

顯然風現在沒空理會,一門心思做事。

季王仰頭大笑三聲:“本王再次佩服皇後,盡能在本王眼皮底下安插眼線?”

“怎麽?王爺很奇怪?”皇後冷冷一笑:“王爺能在宮中安排人,難道本宮不能投其所好的滿足季王嗎?”

事到如今季王也不在驚訝,對方說的都沒錯。

“風,難道你對本王的心意也是假的?也是為了任務嗎?”

風想說什麽始終沒有開口,倒是一旁的人急了。

“風,記住自己的身份!”多及時的提醒啊。

“雪?”餘仕再一看好家夥:風花雪月都到齊了。

月在後面煽風點火:“風哥哥不要忘了是誰害的你進宮受傷的。”

花倒算沒說一句話,但不代表心裏沒想法,暫時先隱藏起來了。

餘仕仔細圍著一圈人看個遍,心裏松了一口氣:還好蔣清歌沒來,大個肚子不適合這樣的場景。算算人也到齊了,估計自己離死,離結束也不遠了,地點是皇宮,想想能死在這麽隆重萬人敬仰的地方也不錯,算是死得其所吧。就是不知道這次怎麽個死法,餘仕很期待。

有三個最高權威人在這裏,其他將軍兵兵都是魚蝦安安分分站好,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朕不知道皇弟還對他人有情?”赤果果的諷刺,算不算?

“皇兄何處此言,臣弟比起您,遜色多了~”明白白反諷

皇後說:“都不必拖延時間,本宮今天就要一個交代。”

皇上心說: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朕都給你五花大綁,還不是你說了算。

季王罵街:交代?你也配!

從皇後嘴裏出來一句陰陰測測的話:“本宮要親眼瞧見季王殺了皇上!”

謔謔~在場沒有不被驚呆的。媳婦要小叔殺相公?出乎意料,太意外了。媳婦和小叔到底什麽關系,難道是勾搭成奸後東窗事發殺人滅口?條件反射第一印象。

但是這三位是誰?皇上、皇後、王爺,天下沒有比這更大的了。要是這三人發生了三角戀,那就不是簡單的事情,眾人心裏一致腹語:求內幕、求辛密、求真相。

季王到是不怎麽驚訝:“本王殺了皇上就是以下犯上,是要殺頭的。”

“難道王爺逼宮犯得不是殺頭的罪嗎?私底下幹的哪件事不是掉腦袋的,王爺現在跟本宮說這些,你覺著本宮就這麽容易上當?”

皇後太聰明了。

“哦哈哈,殺了皇上本王有什麽好處?”

“國不可一日無君,皇上駕崩,王爺言正名順繼位。”

季王搖了搖頭:“不行,皇上有皇子,如今太子尚在,本王當不了皇帝。”

眾人都納悶:太子?誰是太子?太子在哪?

餘仕也納悶,皇上有親兒子幹嘛還認我?吃飽撐的吧。

皇後在笑:“哈哈,太子?王爺做了皇上,太子還可以是太子。本宮覺得王爺沒有合作的意思,看樣子本宮要放了皇上,以求落個全屍了~”

“哎~皇後多慮,本王絕無此意。”

說是遲這時快,只見刺溜一聲拔出寶劍,對準人的肚子用力一刺,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噗’鮮血見到三尺之外,人捂著肚子倒下了,手裏的劍也掉在地上,剛鐺一聲清脆。

季王劍鋒朝上順著力道把人拉倒自己身邊。有人大喊一聲:“風~”

有人用利器快速砍斷繩索,皇上得救了。

雪抱著倒在血泊中的人哭的撕心裂肺,跳起來大吼一聲:“我要殺了你!!!”

餘仕見飛身就往他這邊撲過來的雪,驚嚇的連連倒退。心說刀劍不長眼,我還是留著小命多看一會,等到要我死的時候立馬死去。

這下亂了,眾人你打我,我殺你。三方人打的不可開交,反正都穿一樣衣服,分不清是敵是友。

有人趁亂過來拉著餘仕悄聲說:“快跟我走。”

餘仕被花拉著正要走,有個東西駕到脖子上,心說:來了,我的死期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獨家首發

將士們打的叫這個歡。

鐵鑄刀,石打槍,站隊不同非眷屬。只因你主子綁了我主子,他主子要殺你主子。沒輸贏,無反覆,拼來推去不和睦。

這個怒氣怎麽忍?那個氣憤難忍辱。搶來刀頂逞英雄,風和日麗來惡毒。氣沖沖,忙碌碌,都因要坐最高處。

刀把小兵兇,槍法很眼熟。這個扯住往地下摔,那個掄起往石上撞。稀裏嘩啦響不停,天昏地暗鬼神伏。

這場廝殺來來往往停不下來,十二道宮門,門門關好鎖死。城墻上聚集弓箭手負責射殺城外要闖進來的人。

反正是你進不來我也出不去。裏面人打成一團,地上血流成河死屍遍地,這邊你一刀我一槍,誰先倒下誰活該。

一把鋒利的寶劍逼在脖子上,餘仕不敢偏一點頭,僵直著脖子拿眼往後面瞄:是誰這麽壞。

花見人不動回頭一看:“月,你幹什麽?”

脖子上的劍頭一點點往前移動,餘仕的眼光也一點點跟著往前走。

“花哥哥,你不能帶他走。”

花把手裏劍一指:“放開下劍,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月直冷笑:“哼,只要你一動,他立刻就死,花哥哥應該知道我可以做到。”

花明顯是相信了,不然怎麽自己先放下劍?

餘仕無語:你們都會武是吧?個個牛X,有本事就來一刀,我不想看了,累了,趕時間回家睡覺,快點動手吧。

混亂人群對面裏有人叫了一聲:“月,把人帶過來!”

“走”

餘仕乖乖向前走,腹語小兵:奶奶的熊,你們倒是上來打啊,幹嘛躲過去搞?擦,活該你們一輩子就是兵兵。

就像玩游戲刷經驗,小怪們喜歡往級別低的人物那跑,級別高、裝備好的人物旁邊怪物永遠不夠打,實在是因為太厲害,上來的小怪見了發出來的技能就死,數據也有尊嚴,它們也想多露臉,多出現幾分鐘。

這些兵兵們就是這樣,他們也不想送上去找死,能多活一會是一會,說不定就堅持到主子勝利了呢。都說不準,未可知。

一把劍換成另一把劍,性質沒變,餘仕還用眼睛瞟劍鋒:輕輕一拉,脖子是不是就掉了?還是只斷了大動脈?樣麽細水長流,等血流幹了再死?想了想,算了只要一劍斃命就行,千萬別叫我活受罪就成。

“都給住手!”

呯呯碰碰,叮叮當當,撕撕拉拉,唧唧咻咻~大家都停了下來,一致行註目禮。

有人說:“快放了小王爺~”

另有說:“快放了太子殿下~”

“放了本王兒子。”

“放了朕的皇兒。”

皇後大笑三聲:“他到底是小王爺,還是太子殿下?本宮都糊塗了?誰來給本宮說說?”

餘仕心說,我是你大爺,手裏的劍拿小心點,臭女人,劃到我脖子肉了。

不知又從哪裏出來一個人:“放下劍!”

“季福?”

“福一,幹的不錯。”

王爺聽了有人叫季福管福一?臉都綠了:好啊,都好啊。我原來深信不疑的好管家,居然是皇上安插在府裏的內線!菊園又是皇後的情報點,都玩本王是吧?!沒有比季王現在更恨的人了。

皇後脖子上架了一把劍,無奈之下只好把人放了。

“放了皇後!”花是看到管家剛才的行動,處於自己的私心沒及時攔下,現在也不過是馬後炮。

“來人~把這一幹人等都給朕殺了。”人救了出來,皇上決定先殺了一方再說。

兵兵還沒動,有人比他們更快,一箭穿心,季福倒下了。

月抽出劍用一種明了的眼神看向花,意思是:我知道剛才你為什麽不出手,花哥哥,你欠我一個人情。

皇後得救了,然後又亂了。

雪一直盯著一個人:季王。自始至終他什麽也不管,一心要殺了王爺。開始還有將軍替王爺擋,這回從新亂了陣腳,王爺VS雪。

兩人來回刀光劍影,來來回回不見勝負,但時間一長王爺這邊落不得好處,他的武功略微低雪那麽一點。估計也是雪心裏恨意太足,所以發揮的也比平時好,眼看雪的劍就要刺到季王。

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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