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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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父每天照樣早睡、早起、看報紙,自始至終沒有提過那天晚上的事情。餘仕也沒有主動找唐父說話,在餘仕看來這些事情沒必要重視,反正不關他的事情,何必傷腦子廢精神

牌局幾天後周美吟沒再來,周為民到是來家裏找他。餘仕發現姓周的一家真有意思,表妹不來表哥來,周家和唐家的交往到底有多深,唐徒又多招人喜歡?

“唐徒走”二話沒說,拉著人就往外走

餘仕簡直就是莫名其妙,這是大白天強搶民男嗎?

“到哪?”甩開人

“整日在家呆著,你不覺得煩悶?”反問道

“不覺得~”和你這個二楞頭鬼混才無趣

“唐徒?”周為民疑惑的打量人道:“你怎麽像女人似的,這這那那的?我還能把你給賣了?”

餘仕無語,我還真怕你把我賣了,只不過人家賣的人身,你賣的是人命!

“有事?”要是叫我去開什麽勞什子會,說什麽我都不會去。不能無緣無故就這麽死了,好不容易體驗一把‘五四’青年,總得死的有價值些,說一千到一萬,我也不能像上次一樣枉死!

周為民對於唐徒的防備心理感到無力:這小子怎麽變的窩窩囊囊,之前可不是這樣的?參加活動比誰都積極,自從把他從牢裏弄出來後,沒參加過一次。心說這小子難道是因為被牢房的場景搞怕了?看樣子自己演的太逼真,都把人嚇的不敢出門。周為民一個勁的補腦。

“是舅舅叫我來接你,這下放心了?”急躁的說道

要是餘仕知道他的‘小心、謹慎’被周為民想成‘窩窩囊囊’,不爆粗口才怪。是個男人都不能接受這樣的藐視。

“周叔叔?他找我有什麽事情?”

周為民這次真急了,怎麽連舅舅都防備?他可是你準岳父!

“我怎麽知道?你去不去吧?”

周為民誤會了,餘仕巴不得想見周先生,一直覺得這位愛國人士肯定有一定渠道,認識不少人。不是有句話這麽說的麽:什麽樣的人,結識什麽樣的朋友。所以餘仕斷定周先生肯定有那方面的頭緒,說不定他就是什麽秘密聯絡人也說不定。

正愁不知道怎麽從周先生身上下手。餘仕打的是什麽註意呢:希望通過周先生能給他介紹、認識組織裏的人,然後好讓自己加入正義事業,總不能一直在外圍晃蕩,他要入戲。

“我去說一聲”總的給唐父打聲招呼

“不用了,剛才我都和伯父說了”

然後又上了那輛汽車,餘仕都快認為這輛車就是專門給他準備的,以後就叫它專車算了

“唐少爺”有人打招呼道

“周師傅”

看,他和司機都混這麽熟了

“牌局怎麽不安排在家裏?”

“還不清楚來歷,小心些比較好”

女人好像有點不屑

“能讓你看上的人,哪一個沒來歷?”

男人和女人說的‘來歷’不是一回事,不過雙方都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我記得你好像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

“是啊”女人嘆息道:“你已經有兩年沒往家裏帶新人,我都快忘了~”

男人有些不耐煩

“給你的錢不夠花?說吧,最近又看上了什麽?我派人給你買回來”

女人嗤笑

“你的心,能買回來嗎?”

一場簡短的談話以不歡而散告終

“小唐來了”

“周阿姨”

“美吟在樓上,我去叫她下來”周太太很歡迎準女婿,笑呵呵的走了

“不用了~”我不是來見你女兒的,現在也不太想見她,如果是兒子我到是可以考慮

“舅舅應該在書房,我去看看,唐徒你先和美吟說說話”周為民擠眉弄眼,找個借口溜了

餘仕覺得周為民肯定是故意的,他不待見周美吟,表妹也不待見他,幹脆兩人能避開就避開。話說一表三千裏,果然不假!

周小姐好像對未婚夫的到來很詫異

“你怎麽來了?”

“是為民去家裏接我過來,說是周叔叔找我”

餘仕看周美吟的態度像是不怎麽歡迎他,心想要不是周為民纏的沒辦法,誰願意主動來,現在你又是給誰臉色看?

周小姐聽了話後臉色不太好

“你不奇怪上次我為什麽要叫你一起去安先生家打牌嗎?”

是啊,餘仕當時就奇怪,只是沒問,再說他有必要每件事都問清楚嗎?就像今天自己到想問明白,結果不還是被周為民拉到你家來了?

“怎麽,難道還有什麽內情?”

周小姐搖了搖頭,說道:“是安太太約我去的,她叮囑我要帶你一起,說是想認識下”

餘仕這就不明白了,按照周美吟的說法是安太太想見他,可從到到尾總共和他說話沒超過三句

“安先生今天會來”周小姐繼續說道

餘仕這下就更不明白,一會安太太,一會安先生,到底幾個意思?

“小唐來了”

周小姐見了周先生一溜煙的跑了,餘仕對姓周的一家感到無力:周為民見了周美吟就跟小雞見了小狗似的,周美吟見了周先生就跟後面有鬼追她似的,周太太基本上就是個打醬油的,完全沒有她的戲碼

“周叔叔您找我”

這邊說著話,周為民不知道什麽時候去了門外

“舅舅安先生來了”

“哎呀,安先生,快請進”說著話把人迎了進來

“周先生客氣”

“您能光臨寒舍,真是讓周某感到萬分榮幸!”

餘仕無語,這是他第二次見到周先生這麽明目張膽的恭維別人,而且還是同一個人,不由的思索:這位安先生到底是何方神聖?架子大,排場大,氣勢大、、、

四人來到一個房間,在桌子四角處坐定,又一個牌局

安先生和周先生做對門,餘仕和周為民坐對門,餘仕坐安先生下家

呼啦啦,幾圈下來,都成了熟悉的朋友

“安先生,前段時間為民給您添麻煩了”

“哪裏,真希望年輕人都能有小周這份愛國情懷”

“安先生過獎了,唐徒就是我們中的,他也出了不少力”

餘仕對周為民的誇讚和擠眉弄眼沒有一絲的感激,反而更加確定以後少和周為民來往比較好,因為二貨的世界不是平常人所能理解的

“哦?小唐也很不錯”溫和的誇獎道

餘仕有點尷尬,不明白安先生的話是什麽意思,不過,有個東西劃拉他的小腿是怎麽回事?他又不能竄到桌子底下去看,憑感覺不可能是對面的周為民幹的,再說周為民也沒這個特別愛好,那麽下家周先生就更不可能了。

呵呵,安先生到是沒什麽不對,臉色如常的摸牌、扔牌,餘仕樂了,看樣子有人等不及了。

現在他才明白周美吟話裏的意思,安太太怕是受安先生委托,才約周美吟去家裏打牌的吧。那麽這次又是誰搞的牌局?如果對自己有意思為什麽上次沒有表明,現在還選在別人家裏?就不怕露餡嗎?

這位安先生好‘定力’!

腿上有個東西時不時蹭過來,惹的餘仕心潮澎湃,一顆小心臟撲撲跳,苦於還有其他人在場不敢造次

再有幾圈下來,桌下人的小動作還是不斷,沒有急切也沒有停頓,就這麽來回聊騷著。就是有再好的定力恐怕也招架不住他人的挑唆

再加上唐徒沒有性經驗,餘仕就更不好控制,臉一點點紅起來,這是‘熱’的。

四個人正玩的開心,突然其中有一個人站了起來

“我出去一下”說完不等剩下三人人同意,自己已經邁步離開

“安先生別介意,小唐平時不這樣”

“就是,唐徒今天是怎麽了?”

“呵呵,沒事”溫和笑著說道

“為民你出去看看”

“哎”

餘仕在過道窗戶邊透氣,男人就是這樣一旦情欲來了,擋都擋不住,只有一樣東西能緩解

‘呲~’吧嗒一聲,一股青煙冒起

餘仕二話沒說,奪過還沒有來得及收掉的煙盒,就著人家的煙火點燃一根煙

‘嘶,籲~’一口下去,感覺好多了

“唐徒,你小子什麽時候學會了抽煙?”

“你又是什麽時候學會的?”

“嘿嘿”

兩人默契的不再說話,各自抽著指尖的東西。等再回到房間,哪還有人?只有桌上孤零零的淩亂麻將,然後傭人進來收拾

“周少爺,唐少爺,周先生去送客人,叫您二位自行先玩會”

餘仕無語,兩個人打麻將?沒見過這個玩法?得了,還是回吧。

“走,我送你”

外甥替舅舅送客,也說的過去。

“唐徒,你和美吟什麽時候結婚?”

“不知道”餘仕本來心情就不太好,所以說話語氣也不太好

“哎哎,你不是很喜歡她嗎?”周為民拿胳膊肘去拐旁邊的人,意味不明的說道:“怎麽?你就一點都不著急?”

餘仕臉一橫:“我看你比我著急!”

“唐徒,別以為你們了訂婚,就萬事大吉。天天來舅舅家做客的人可不少,想攀這門親事的也不少,你可得把人看緊了”周為民好心的提醒道

“呵呵”餘仕心想:我巴不得呢。讓那些人快點撬墻角吧,我謝謝了。

“哎?我說唐徒你怎麽是這個態度?”不高興道

“那我應該是什麽態度?你不是和她不和嗎?怎麽現在幫著說話?”

“在怎麽說她也是我表妹,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尷尬的說道

餘仕覺得周為民就像一個小醜,賴在親戚家不走,主人家的小姐明明都討厭到光明正大陷害他,就這都還不走?表示周為民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行了,你也別送了”

出了大門,餘仕說完話,自行離開,突然傳來一聲‘砰~’。趕緊去摸胸口,還好中槍的不是他,可剛才感覺明明就在身邊,再往後一瞧

周為民倒在血泊裏,有人聽到了槍聲,呼啦圍上來幾個傭人,吵吵嚷嚷把人往車上擡。等餘仕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剩地上的一灘血跡,整個人驚魂未定的往家去。

平時電視、電影裏看是一回事,親生經歷又是一回事。嚇的小心臟砰砰直跳,不知道周為民有沒有被打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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