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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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緋被逼著用趴跪的姿勢,臉埋在枕頭裏,牙關緊咬。難道他在他許彥琛的眼裏就是能這麽隨意輕賤嗎?連裝都懶得裝了嗎?他能聽見身後“噗滋”的水聲,伴隨著許彥琛的每次律動,他知道那是血。生理的痛苦加上心理上的厭惡讓他祈求這場噩夢能快快結束。

“放松點!”許彥琛拍了下他的屁-股,季緋渾身一僵,身體輕輕抽動。許彥琛看到他抓住床單的手,由於太過用力指節都發白了。

他把他翻了過來,季緋雙眼紅腫,止不住的抽噎,嘴上還流著血,十分駭人。這大大加深了許彥琛的快感,他舔著季緋嘴上的血漬,加快律動,終於釋放在季緋的體內。

“你是我的。”許彥琛摸著他的頭,“我不喜歡你在我的面前提其他人,更不要糾纏不清,明白嗎?”他拉著他的頭發逼他擡頭。“你的後面是第一次,前面呢?”

重要部位被按住,季緋痛的面部扭曲,他試圖看清許彥琛,眼睛卻無法聚焦,眼前白茫茫一片,他徒勞地睜大眼睛,悶聲說:“沒有,都是你的。我想洗澡。”

“真的?”許彥琛愉快地說,“我幫你洗。”

他抱著他去了浴室,看見他後面流出來的紅白交融的液體,笑得更深了。他抱緊季緋,溫水打下來,他湊在他耳邊說:“我好喜歡你。”

季緋感到一陣眩暈,喜歡?

季緋:他喜歡我嗎?

依舊沒有回聲,他想起系統說過的人物屬性,他閉著眼看到了許彥琛的屬性,密密麻麻的字他都看不清,他只看到好感度那一欄,他對他的好感度還是負數,這是他媽的哪門子喜歡,連鄭言熏都是正數。

感覺到再次被進入,季緋覺得真的好累,連理論的力氣都沒有了,眼前一黑,暈死過去。他算是看明白了,許彥琛就是一個變態。

這已經夠慘了,季緋沒想到還有更慘的,他從沒想過會因為這個住院。

當他從床上醒來,看見周圍黑漆漆的一片,莫名的恐慌,他往旁邊輕輕探了探,察覺到沒有人才松了口氣手指抵著床,他試圖坐起來,一動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你怎麽了?”黑暗中的一個女聲把季緋嚇了一跳,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燈開了,他看見了白花花的墻壁和潔白的床單以及站在自己床前的白衣天使,臉上就像火燒一樣,他竟然把他送到了醫院?

他頓時一陣無力,無奈的問:“護士小姐,我什麽時候能夠出院?”

“您是肛門撕裂,需要住院一周。”聽一個女人跟他說這個,季緋簡直無地自容。

而她接下來的話更讓人吃驚,她說:“你是季緋吧?”

他幾乎毫不猶豫地說:“你認錯人了。”

“不會吧?病例上面明明寫的就是季緋啊。”

季緋握緊了拳頭,臉上卻很平靜,他淡淡地說:“也許是同名吧。你說的那個季緋有名嗎?我好像沒聽過。”

他被那樣糟蹋,連上廁所都要在床上解決,吃了三天流食,許彥琛連個人影都沒有。是啊,他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那把他送到這樣的公立醫院就撒手不管算什麽?他就活該被踐踏?

第四天,一直看著他的小護士幫他準備午飯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來到了他的病房。

封月看起來神采煥發,手裏抱著一束百合,明明是不同的感覺,竟然也意外的和諧。他把百合一枝一枝地插進花瓶,似乎不打算開口。

沈默過後,季緋打破平靜,“說吧。”

封月搖搖頭,“看你這副樣子我都不忍心說了。”

這副樣子?他現在就是再不濟也比每天跑通告的時候氣色好,倒是封月,明顯憔悴了不少。這可不是季緋關註的重點,他不耐煩地說:“不想說就滾。”

封月拿著剪刀,幹凈利落地剪斷花枝,“你這麽跟我說話,就不怕被雪藏嗎?”

季緋冷笑:“你不是以為能用我牽制住許彥琛嗎?錄音是你給我的,你也知道了我不能,難道還會善心大發繼續力捧我?”

“你好像誤會了。”封月放了一朵百合在他身邊,“我給你錄音只想讓你弄清楚,愛情和事業到底哪個才應該是男人的主心骨。”

愛情?別他媽侮辱愛情了。

“你跟許彥琛在一起,沒錯,他是能為你保駕護航,可是一旦離了他,你就什麽都不是。可是,”他頓了頓,“如果你願意和我聯手,你會成為受人尊敬的影帝,而不是賣屁股上位的小明星。”

見他不說話,封月拉開窗簾,把插好的花瓶擺在向陽的位置,斷斷續續下了半個月的雨,終於天晴了。陽光打在新鮮的花瓣上,季緋忽然也好想出去曬曬太陽,房子裏暗香湧動。

見他眼裏逐漸有了生氣,封月繼續說:“許彥琛現在是鐵了心想找茬,如果亞娛出了問題,你不想被雪藏都不行。我倒是很奇怪,難道許彥琛一點舊情都不念?畢竟你……”

“別說了,我幫你。”季緋打斷他,“我早就受夠他了,仗著自己有點權勢就以為世界就得圍著他轉,每天半夜醒來看見他睡在身邊我都覺得惡心。”

後來小護士打完飯回來問季緋是不是有人來過,季緋若無其事地翻書,“有人嗎?我沒有看見啊。”

其實季緋住的是vip病房,裏面應有盡有。但是當天夜裏,季緋偷偷跑去公廁,等了好久終於有一個男人過來了,他潛伏在門後,趁他進門的時候一棒子把他敲暈了,拿他的手機撥通了自己的電話後搶了他的衣服和錢包,逃之夭夭。

許彥琛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是第二天,美國還是淩晨,此時的季緋已經坐上了大巴。

他連夜會家拿了身份證,正愁沒地方去,電話響了,他嚇了一跳,以為會是許彥琛,掏出手機卻原來是季墨,是他現在這個身份的弟弟。那一刻,他長長松了一口氣,過了片刻,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情愫縈繞心頭,讓他恐慌。

“季緋,明天是媽媽的生日,他很想你,記得給她打個電話。”要說季緋這個弟弟可真奇怪,從來不叫他哥哥,說話語氣好像他才是哥哥,還總喜歡命令季緋做一些事情。

就像這次,季緋就不是很喜歡,即使那只是這具身體的媽媽,他既然占了這具身體基本的孝道還是會盡的,怎麽說得好像他不打電話他就會忘了一樣。

“我知道了,爸爸媽媽身體怎麽樣?”他問。

“爸爸還是老樣子,喜歡喝酒,都五十歲的人了還當自己是小年輕,晚上睡覺的時候就一直咳,不過我有說他,最近好多了。老媽最近脾氣不好,老是這兒疼那兒癢,醫生說是更年期,脾氣暴躁,她最疼你了,我管不了她。”明明是家裏最小的人,卻立志當宇宙城管,季緋也是醉了。

兩人一陣沈默,季墨又說:“你真的不打算抽個時間回來嗎?你都兩年沒回來了,我們……爸爸媽媽都很想你。”

雖然季墨好管事話又多,可是最後一句真是瞬間治愈了季緋受傷的心靈,原來他也是被需要的!

“好,我現在就回去,不過你可千萬別告訴爸媽,我要給他們一個驚喜。”

季墨“嗯”了一聲就掛斷電話。

因為害怕被查到行蹤,季緋連火車都沒敢坐,不過在臨走前他還做了一件事情,早在之前,他長了個心眼把他和封月在醫院裏對話錄了下來,現在他把那份錄音發給了吳瑜。

為什麽發給吳瑜?因為前幾天唐寧還囑咐他看好許彥琛,有人看到吳瑜跟他有來往。那個時候季緋不明白,和許彥琛有來往的人多了去了,吳瑜怎麽就不能?這次他住院,時間充足,一些八卦他也知道了一點,潛規則上位,大家都不容易。

他上輩子的死吳瑜是親眼目擊的,這輩子還能這麽巧地和他有這麽多糾葛,雖然他討厭他,但是不得不承認他們很有緣分,那他就幫他一把。

許彥琛不是懷疑他是眼線嗎?那他就徹底坐實,這下能離我遠點了吧?錄音裏季緋說討厭許彥琛,其實完全沒有必要,可是他實在忍不下這口氣。他要讓許彥琛知道,他是這個世界上最討厭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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