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66、管好你大兄弟

關燈
“阿哥,起床。”龍譽站床邊,看床上仍舊兀自睡得舒爽燭淵,抖了抖眉毛,語氣極不和善。

燭淵像是沒有聽到龍譽話一般,拉起被子擋住了腦袋,往裏翻個身,連眼都未睜開過,任龍譽床邊眼角一直抖。

龍譽捏捏拳頭,踢了腳上鞋子踩到床上,張腿,猛地坐到了燭淵腰上!成功地讓燭淵睜開了眼睛。

“起來!今天絕對不會再讓你偷懶!”龍譽怒氣洶洶,掀開了燭淵擋腦袋上被子,不忘用腳跟再踢踢他腰,催促他些。

“阿妹這是要毀了你以後幸福日子麽?”燭淵轉回身,平躺床面上,看著坐自己腰上龍譽,淺笑挑眉。

“這和我以後幸福日子有什麽關系?”龍譽歪頭不解,又燭淵腰上輕踹一腳,“阿哥你別想再忽悠我不去割稻子,點起來!”

“阿妹,床上打架要靠腰,腰是重要武器,要是連重要武器都毀了,還怎麽有幸福日子?”燭淵將雙手枕到了腦袋後,以一副慵懶之態看龍譽,口吻卻是十分語重心長,“阿妹現對我重要武器又坐又踢,豈不是毀了阿妹你自己日後幸福?”

龍譽一怔,立刻兇狠地撲到燭淵身上,惹得燭淵好心情地淺淺笑出了聲,龍譽喜歡燭淵笑聲,聽著他好聽淺笑聲心中火氣也消了大半,用力提了他衣襟將他扯了起來,面上依舊兇道:“那今天先把腰用到割稻子上去,點起來!再不起太陽就曬你屁股了!”

“阿妹我身上,要曬也先曬阿妹屁股。”燭淵笑吟吟,不疾不徐模樣。

“……”龍譽又怒了,揚起了緊握拳頭,“阿哥,你再不起床,這麽賴著嘴賤,我就揍你!”

“反正我是看不到我臉,阿妹若是覺得面對一張腫大臉是一件美麗事情話,拳頭就只管往我臉上來吧。”燭淵無賴地說著,還將臉往龍譽拳頭慢慢靠近,龍譽氣得拳頭直抖,張嘴他左臉頰上用力再用力地咬了一口,而後氣憤地哼了一聲,從他身上起來,跳下了床。

燭淵輕輕“嘶”了一聲倒吸一口涼氣,再龍譽跳下床之後擡手輕輕碰上了自己臉頰,有些哀愁道:“阿妹下嘴可真是狠,破相了,難道阿妹要我頂著這麽個牙印出門上山割稻子?”

“那是阿哥你活該。”龍譽又用力哼了一聲,一邊床尾後放著竹箱裏翻找燭淵今天要穿衣裳,翻到一半想想不對,又跑到屋外拿了他昨日穿過還未洗衣裳,擱到床頭旁凳子上,念叨道,“割稻子很多灰塵,會很臟,就不穿幹凈衣裳了,阿哥還是先將就著穿昨天衣裳吧,晚上回來了洗了身子再換幹凈衣裳,來,我阿哥大人,我伺候你穿衣。”

燭淵卻坐床上一動不動,只定定看著龍譽一舉一動,似有些出神,白皙面龐上兩排紅紅牙印讓他模樣瞧起來有些好笑,龍譽擡頭時第一眼便看到燭淵左臉頰上那顯得愈來愈紅兩排牙印,頓時樂了,擡手環住了燭淵脖子,笑瞇瞇道:“阿哥,你看你吧,平日裏走出去總有姑娘對你兩眼放光,還不管老少,然後阿哥頂著這兩排牙印出去呢,就明明白白宣示你是我,讓她們以後都不敢再往你臉上瞧,哈哈,多好!我不嫌棄阿哥丟人!”

這半年來,他們已和村民相處很融洽,又或者說燭淵比龍譽和村民相處得還要融洽,雖然大夥都知道他們是夫妻,可還是總會有桃花樣目光頻頻往燭淵身上飛,那意思就是不能成為夫妻多看幾眼也好,也時常有羨慕目光往龍譽身上飛,使得她總是覺得異常郁結,總是咬著燭淵下唇洩憤說,她長得也不比他差到哪兒,憑什麽羨慕眼光總是飛她身上!?燭淵則總是每次都笑吟吟地說,這就是臉問題,證明他臉比她好,時常惹得龍譽怒火中燒。

“阿妹意思說我老少通吃了?嘖嘖,我口味還沒有這麽多樣,我頂多只喜歡阿妹這盤菜口味而已。”龍譽動作讓燭淵從出神中回過神來,眼神淺淡,仍舊帶著些許慵懶味道,薄薄晨曦中顯得愈發迷人,使得龍譽一時看得有些出了神。

“阿妹這是看自己我臉上蓋大印看出神了麽?”燭淵用食指輕輕點點龍譽臉頰,笑意深深,帶著些許報覆小味道,“怎麽,阿妹也想我阿妹臉上蓋一個同樣大印麽?我也絕對不會嫌棄阿妹丟人。”

龍譽看到燭淵眸中小報覆似笑意,連忙松開了自己環他脖子上雙手,正往後退開之時卻被燭淵突然抓住了手腕,將她拉回了懷中,捏著她下巴就湊近她臉頰。

“停停停!我不要蓋阿哥大印!醜死了,走不出門!阿哥不嫌棄我丟人,我自己嫌棄我丟人!”龍譽掙紮,要臉上頂著兩排紅紅牙印出門見人,她才做不到,醜死了還丟死人了,只會讓人往那種事情上聯想,想到就羞煞死人了!

“那可不行,既然丟人就一起丟人,誰讓阿妹這麽一大早就激動地給我蓋印呢?”燭淵擒住龍譽亂撓雙手將她懷裏箍好,作勢就要咬上她臉頰,而嗚哇喊叫龍譽發現臉上沒有傳來那羞人輕疼,燭淵那薄涼唇輕輕點到了她鼻尖上,繼而將她緊緊摟了懷裏,雙臂緊箍得她心跳愈來愈,呼吸愈來愈緊促。

“阿哥?”龍譽有些怔楞,只因燭淵這個突來緊窒擁抱。

他擁抱從來都是輕柔,從沒有像現下這般將她摟得緊得她整個身子都覺得疼,緊得她險些連氣都喘不上,緊得讓她覺得他似乎想要將她揉進他身體裏一般。

“阿哥,怎麽?”這是……怎麽回事?

“沒什麽,突然想抱抱阿妹而已。”燭淵稍稍松開了自己緊摟著龍譽雙臂,沒有將她從懷裏松開而是輕輕摟著她,將下巴輕擱她肩上,輕輕淡淡地吐著氣,“突然被阿妹從被子裏撬起來,還有些累,回不來神。”

龍譽抖抖眉,“阿哥你這是裝吧?你昨兒可什麽都沒有幹光坐田埂上歇著了,還累?”

“阿妹,情調,情調懂不懂?”燭淵忽然曲起食指輕輕敲了敲龍譽腦門,嘖嘖無奈道,“小蠢腦子不知道早晨醒來是適合裝情調時候麽?”

“我現只知道要趕著去割稻子,不知道什麽情調調情,阿哥你要是再這麽無賴著不起床話,我就真揍你了,或者你右邊臉上也蓋上我大印。”龍譽沒好氣地斜睨著將腦袋擱自己肩上燭淵,話才剛剛說完,燭淵便對著她耳朵輕輕吐了吐氣,柔柔氣息撓得她身體猛地一抖。

燭淵得意一笑,龍譽耳邊暧昧吐氣,“阿妹。”

龍譽垂眸,向下睨了一眼,突然燭淵身體某處小帳篷處輕輕拍下一掌,黑著臉道:“阿哥,大早上,管好你大兄弟,別亂撐帳篷。”

燭淵身體敏感處被龍譽這麽輕輕一拍,雖然動作很輕,還是讓他身子不受控制地猛地一跳,這回輪到龍譽得意笑了起來。

“阿妹,你要是把我大兄弟打壞了,我就真變成太監了。”因著龍譽動作,燭淵微微蹙起了眉,而後還是淺淺笑了,“之所以大早上就撐帳篷,完全是因為我阿妹太迷人了。”

“阿哥,我這都穿得好好了,你也能變身毛驢?不對,是變身禽獸?”龍譽有些驚訝。

燭淵微微一怔,而後眼睛看向龍譽鎖骨,再慢慢往下,笑得深了,“阿妹,我都沒說什麽呢,阿妹這是想哪兒去了?”

龍譽頓時有種被耍了感覺,又揪住了燭淵衣襟,兇道:“阿哥你能不能少廢話兩句趕緊穿衣起床!?”

“呵呵,我是喜歡看阿妹生氣模樣,可愛有趣得緊。”燭淵一邊慢慢悠悠地說著,一邊拿起放床頭旁衣裳往身上套,目光掠過龍譽身上時她頭發上停留,變得柔和,“阿妹,今兒我幫你梳頭如何?”

“那當然好。”龍譽嫌棄燭淵穿衣服動作太慢,自己動手迅速地替他穿好衣裳,還幫他系好褲腰帶,後端坐到了窗邊凳子上,催促道,“阿哥幫我梳好後,換我幫阿哥梳,些,不然今天還是忙不完,我們不能這麽丟人,割了三天還割不完那一小壟地。”

燭淵但笑不語,接過龍譽遞給他木梳,一下一下地替她輕輕梳著已經長及臀部長發,一邊聽她念叨說到村裏哪戶人家去舂谷子,然後打些白面,還有就到山市日子裏,要去一次山市為好,還有她為他納鞋子今夜就能納好了,明天他就能換上鞋了,直到他為她編好了辮子,她為他纏好了頭巾,她才將她絮絮叨叨打斷,先跑到樓下廚房拿鐮刀去了。

龍譽拿著鐮刀從廚房出來時,燭淵已樓下等她,正要往他們莊稼田走去時,遠處有一個人影向他們跑來,近了才瞧清那是村中一個名叫出九青年。

“阿水兄弟,阿水妹子。”出九跑到燭淵和龍譽面前,有些粗粗喘氣,不敢多看他眼裏漂亮如仙子一般龍譽,只打了一聲招呼後便看向燭淵,憨厚笑道,“阿水兄弟,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這半年來你幫裏咱村子不少忙,大夥都很是感激,眼瞅著村中祭祀日子就要到了,巫姑阿奶想請阿水兄弟到她那兒一趟,具體什麽事兒我也不知道,只是巫姑阿奶讓我來喚喚你去一趟。”

龍譽聽著是巫姑有請,想著他們初來安平時是巫姑幫了他們大忙,若不是巫姑尋常日子不見人,她早要親自去感謝了,如今竟是能見到巫姑,龍譽自然覺得高興,正打算放下這一日農事與燭淵一道前去,卻被出九攔住,聽他不好意思地解釋說巫姑只請燭淵一人過去,便作罷了,心裏憤憤地想今日又讓這個白面小男人偷懶了。

燭淵像聽到龍譽心裏話一般,得意地勾了勾嘴角,跟出九向村子裏走去了,龍譽則拿著鐮刀憤憤地下地去了。

只是龍譽沒有發現,她身後,有一個極小極小影子跟著她。

------題外話------

明天萬吧萬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