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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悲喜苦甜,我陪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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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夜歡騰聖山今晨很是安寧,一夜白雪竟下得很厚很厚,厚得竟能沒過腳踝。

不美好一夜好似一場夢,一覺醒來腦袋還有些昏昏沈沈龍譽若非感覺到下身疼痛,便真將昨夜當做一場夢了,夢裏還你壓我撲,還有她拍胸脯說下次她要上面,現下想來,她才覺得酒意上頭真不是蓋,她真將那個白面小男人給采了。

可是,床邊空空,那個白面小男人哪兒?

“阿哥!”龍譽下意識地張口就大喊一聲,回蕩整個後殿裏,回音淺淺。

“阿妹不要這麽一大早就深情呼喚我,這會讓我以為阿妹是欲求不滿。”燭淵含著笑意聲音從殿外傳來,龍譽擡頭,看到已經穿戴得齊整燭淵懷裏正抱著一沓厚厚棉被走進來,走到床前,將懷裏棉被放到了床上,而後將疊放棉被頂上一套幹凈衣裳扔給龍譽,有些嫌棄道,“起來,然後把這幹凈棉被換上。”

“換了?”龍譽抱著身上棉被坐起身,看看那一沓高高棉被,再看看燭淵,很是不解,“難道阿哥還一夜換一次鋪蓋?”

潔癖到這種地步?

“這倒不是。”燭淵回答得正經,“只是嫌阿妹你太臟了而已,一身酒氣洗也洗不幹凈,再用這麽臟鋪蓋,我會失眠。”

“……”龍譽咬牙將枕頭砸到燭淵身上,好歹老娘為了你怕你日後不像個男人沒把自己嫁了倒把洞房夜提前了,沒有溫存,好歹也別這麽賤行不行?

燭淵輕易接住了龍譽砸來枕頭,笑吟吟地又將枕頭扔回給她,“嘖嘖,阿妹,不要這麽一大清早就向我扔枕頭,會讓我以為阿妹再邀我共眠一樣,阿妹那殺豬嚎,我必須消化好幾日。”

“燭淵!”龍譽咬牙怒吼,“我也沒見你昨夜喊得有多好聽!”

一直悶哼!

“我那是配合阿妹,阿妹嚎得太大聲,我再嚎大點聲,要把整個聖山人一起引來圍觀你我,那就不好了。”燭淵一本正經地分析,而後像突然想起了什麽似,轉身走到了殿內右側,躬身一堆亂七八糟東西堆裏翻找著什麽。

龍譽咬牙憤恨,恨恨地穿上燭淵給她帶來幹凈衣衫,大小正合適,暗紫底紅綠邊,右衽襟,襟上繡是紅色蠍紋,針腳細密,還有一件袞邊小襖,穿身上既舒適又暖和,後還有她時常簪頭上綴花小銀梳和蠍形銀耳環,床前,還有幹凈嶄鞋襪,龍譽一邊穿衣一邊看著燭淵半躬著翻找東西背影,憋悶心暖了又暖。

這個看著心冷又嘴賤白面小男人,其實心是很溫柔,至少對她還是溫柔。

如此想著,龍譽便將昨夜之事看得開開了,穿了鞋襪之後開始照燭淵話幫他換上鋪蓋了,換鋪蓋時,龍譽發現床單上三兩滴暗褐色血跡,連忙速收拾。

待龍譽為燭淵床換好鋪蓋時,一轉身,燭淵已含著淺笑站她面前,雙手背身後,淺笑道:“來,阿妹,先別急著去梳洗,我先送你一樣好東西。”

龍譽下意識地看看一旁被燭淵翻搗地加亂七八糟灰塵亂飛東西,實不能理解那樣一堆亂糟糟東西裏面能翻出什麽好貨。

燭淵卻不意龍譽反應,讓龍譽伸出雙手,而後從身後拿出一本兩個巴掌大藍皮小冊子放到了龍譽手裏,龍譽看著書皮上正楷書就幾個大字,頓時覺得天打霹靂。

房事三十招!

“阿妹昨夜信誓旦旦地說下回要上面,於是我就尋思著,不行啊,阿妹水平不到家,別到時再嚎得像殺豬,連帶著真正把我給廢了,於是,為了阿妹終身幸福也為了我完好無缺,我覺得,這本冊子,很有必要。”燭淵看著龍譽不知變幻了多少種面色臉,將笑意死死憋心底,佯裝嚴肅道,“阿妹覺得怎麽樣?是不是好東西?打開看看?”

於是,燭淵是低估了龍譽臉皮,只見她變幻了幾種面色之後,竟真是當著他面臉不紅心不跳還笑吟吟地打開了手上那本方式三十招!

“第一篇,正統式,女下男上。”龍譽不光看,還附帶將註釋念出了聲,看到那插圖上赤身裸體相纏兩人,嘖嘖評判道,“這畫工真是差,女腰像水桶,男腿像筷子,嘖嘖,不堪入目。”

“是麽?”燭淵微微挑眉,拿過龍譽手中小冊子,將畫上人細細看了一番,點頭讚同道,“阿妹眼力真是不錯,看得真對,阿妹要是覺得這本‘三十招’有失美感,我再找一本,絕對不會奸汙阿妹漂亮眼睛。”

龍譽咬牙,不論口舌上還是功夫上,她似乎就沒贏過這個可惡可恥又可恨白面小男人!什麽叫“再找一本”!?

這是畫畢竟不是實戰,從前她還會覺得這種事情惡心,現她發現她竟一夜之間功力猛增,居然連看這種猥瑣畫都能面不改色還能附帶品評!

看來中原有句話說得對,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和這個白面小男人呆了這麽些日子,這心啊,糙賤了。

“阿妹放心,我記得有一本叫做‘春宮七十二變’,別急,我這便找找。”燭淵將“房事三十招”擱到了小幾上,轉身又要到那對胡亂東西裏去翻找,卻被龍譽大聲叫住。

“燭淵!”龍譽擒著他手腕噌地站起身,一臉怒意。

燭淵淺笑,“阿妹不要急,我保證這七十二變比三十招畫得要漂亮得多,還是,阿妹信不過我,要和我一起找?”

“呸!誰要和你一起找,我只想問你這亂七八糟東西哪兒來?”龍譽實想不到這個白面小男人居然會有這種骯臟東西,心裏一時難以接受,“還是說,你哪個阿妹身上實戰過了!?”

“哎呀呀,阿妹這是提前洞房一大早起來就打翻醋壇子麽?真是讓我這個鰥寡了三十多年老男人好生開心。”龍譽怒容和憤怒話語讓燭淵覺得開心有趣,於是就忍不住犯賤打趣,“還有,阿妹怎麽能覺得這種過日子必須事情是亂七八糟和骯臟呢?若是如此,阿妹昨夜為何要亂呢?”

“你——”

“還有,我確實某個阿妹身上實戰過了,那個阿妹像只小野貓,老喜歡動不動就張牙舞爪亂咬人,阿妹認不認識?”燭淵笑吟吟地打斷龍譽話,低頭湊近龍譽臉,輕輕淺淺吐氣,“這樣回答,阿妹覺得滿意麽?”

龍譽看著燭淵近咫尺臉,張口就咬住了他下唇,恨恨地又咬又啃,霸王似冷哼一聲,“要是你有別女人,我看得過眼我就奴役她,我看不過眼就殺了她!”

燭淵笑,“小野貓這是要變身成為林中之王麽,這麽兇狠。”

“我愛幹凈,我不會和任何人分享一個男人。”龍譽叼著燭淵下唇強勢宣示,燭淵嘴角上揚弧度高,心中暖暖動蕩。

他從沒想過,會有這麽一個女人如此強勢地把他放心上,他以為,除了曳蒼和布諾,對於任何人來說,他都是個可有可無存。

“阿妹。”燭淵難得深情地要摟上龍譽肩,卻被龍譽猛地一推,有些抱怨道,“阿哥不是要給我找什麽七十二變嗎?先別抱了,先找。”

“……”燭淵覺得,他也應該要學會不走尋常路,直路真不適合他們風格,“阿妹突然有興趣了?”

“畫得美我就學完七十二式,畫得不美就你學。”龍譽看著燭淵那被自己啃得紅紅腫腫下唇,忽覺心情大好,伸出舌尖又輕舔了燭淵那紅腫下唇幾下,又想起了昨夜不美好,換她一本正經道,“為了不再出現昨夜情況,必須學學前人經驗。”

“呵呵,阿妹說了話待會可別後悔,若是學了,可是要實戰。”燭淵淺笑,沒臉沒皮確實是他阿妹行事作風,若是看到這冊子便忸怩嬌羞,他倒是會以為不是他所喜歡小野貓,指腹輕輕摩挲過自己飽受“摧殘”下唇,轉身繼續去找那所謂七十二變。

龍譽本是好整以暇站燭淵身邊看他翻找,一邊看一邊問道:“阿哥,你說你什麽三十招七十二變都看了,怎麽昨夜還那麽失敗?我到現還疼得緊。”

“女人沒成功,男人自然要失敗。”一想到昨夜燭淵也洩氣,就是因為她太緊,所以她到現還疼得緊,他倒是想成功,可他要是成功了,她今兒想必就沒這下床蹦跶氣力了,所以還是他自己忍著了。

龍譽不以為然地哼哼,眼神瞟過燭淵雙手,忽然像響起了什麽似,轉身便往殿外沖,再沖回來時,燭淵手裏已是拿著一本同為兩個巴掌大紅皮冊子坐床沿上等著她。

龍譽一時倒沒心思去看那什麽三十招七十二變,只是看著心情有些不大好地走到燭淵身邊,坐下,拿過了燭淵手,將他掌心打開,將手裏攥著東西放到了燭淵掌心裏。

是一枚雕刻著饕餮紋白玉扳指。

“是要給阿哥送一對,可是那日揚州,掉了一只。”龍譽摩挲著燭淵指上銀指環,聲音低沈道,“阿哥,要不要戴上試試?”

那一日,他灼熱體溫,沁血手指,深烙她心,她想問,卻又怕問。

她從未害怕過什麽,可偏偏有關他過往一切她既想知道卻又害怕知道,她心極少為別人而疼,即便知道小哥哥其實是中原人這樣一個殘忍事實,那種心疼,她仍然能忍,可對於這個白面小男人,她總是莫名其妙心疼,不忍也不想看到他絲毫不開心。

燭淵看著手心裏白玉扳指,眸光沈了沈,欲收回手,龍譽卻將他手握住,期待般看著他,他便笑了笑,“那阿妹便幫我戴上試試吧。”

龍譽指尖摩挲著燭淵左手拇指上銀指環,而後,才慢慢將那銀指環取出,繼而,雙目睜圓。

“叮——”龍譽指尖捏著銀指環掉落地,撞擊出清淺冷硬聲響,盯著燭淵拇指,雙肩微微顫抖,喉間哽咽,聲音抑制不住顫抖,“阿哥……”

只因那沒了銀指環拇指,皮肉翻卷,仿佛終年無法幹涸猩紅血滿布其中,竟還隱隱能看到血肉下森白指骨!

燭淵面上無一絲痛色,好似已經感覺不到指上疼痛一般,對於龍譽震驚反應,只是淺淺笑著,將手心裏那枚白玉扳指套到了拇指上,頓時血色迸溢,仿佛要將那白玉扳指染透,不斷有血水手心手背一縷縷蜿蜒而下,燭淵轉動著白玉扳指,有些無奈道:“阿妹心意我心領了,只是阿妹你瞧,我這手指卻不領情,似乎只有戴我那銀指環才能震住這些亂流血。”

燭淵說完,彎腰要撿起被龍譽掉落地厚沈銀指環,卻被龍譽猛地轉身摟住,雙臂緊緊環他腰上,將臉深深埋他懷中。

龍譽找不到任何言詞來形容此刻她內心沈痛與哀傷,仿佛那翻卷血口子不是燭淵指上,而是她心上,讓她疼得說不出一句話,只想緊緊摟著他,將他完完全全嵌進她生命裏,由她來疼他愛他。

“阿妹,你摟得我要呼吸不了了。”燭淵仍是玩笑口吻,眼神卻是涼涼冷冷,沒有絲毫笑意,淡聲說著,“其實阿妹很聰明,該知道都知道了,不知道阿妹也能猜想得到,這就是苗疆至上武器,無形千絲引。”

“呵呵,不過是拿命來換東西,看著總能憶起不好東西,想扔卻扔不掉,旁人羨慕我卻厭惡。”燭淵愈說聲音愈涼,如若可以,他不願要這樣一雙手。

龍譽聽著燭淵平靜心跳,聽著他平淡得不能平淡話語,慢慢松開了緊摟他雙臂,慢慢躬下身,將方才被自己突然間手僵而跌落地銀指環拾起,輕輕捧起燭淵左手,小心翼翼地將那枚被血染透白玉扳指,再小心翼翼地將那枚銀指環他指上重套上。

龍譽握著燭淵冰涼得沒有一絲溫度手,捧起,貼上自己臉頰,眼神哀傷地昂頭看著他。

“阿妹,我不需要任何人同情。”燭淵忽然冷冷笑了,欲抽回自己手,卻被龍譽緊緊握住。

而後,龍譽卻自己突然甩開了燭淵手,猛地整個人一齊撲到了燭淵身上,燭淵被她這麽一撲沒穩住身子,便往後跌睡到床上,龍譽緊摟著他脖子,咬住了他耳朵,開始笑道:“就像阿哥說,沒心沒肺才適合我,多愁善感和我完全不沾邊,所以呢,阿哥你是想多了。”

同情嗎?不,是心疼,比任何時候都要疼。

龍譽啃著燭淵耳朵,將他梳得整齊長發撓得散亂,貼著他耳畔哈哈笑了笑,緊著他頸窩上狠狠咬了一口,才坐起身,目光瑩瑩,用一副沒心沒肺口吻指著燭淵心口道:“阿哥,我就一俗人,而我看阿哥也不是什麽高雅之人,和我也差不多,所以我早就決定這輩子就攆著你這麽一個同樣俗阿哥了,是喜是悲,是苦是甜,我陪你走。”

龍譽說完,俯身,裝出一副調戲良家婦女模樣燭淵已經被她啃得紅紅厚厚唇上偷了一口香,而後站起身,笑哈哈地往殿外方向跑,臨走時不忘帶走那本七十二變,啪啪拍手上沖燭淵流氓樣地挑了挑眉,做出自然風流倜儻一笑,“阿哥,等著我下回來大展雌風!”

哈哈說完,龍譽一陣風似卷走了。

是喜是悲,是苦是甜,我陪你走,麽?

燭淵慢慢坐起身,看著龍譽離開方向,淡淡笑著,若有所思,擡手撫向自己左眼。

不祥之眼,呵……

那日之後,燭淵離開了蚩尤神殿,住進了藥王谷,並且下令封谷,除了曳蒼與布諾,任何人都不可進谷,龍譽深為好奇,卻不能明目張膽地去闖,心裏很是憤懣,呸,她又不是見不到那個白面小男人便活不下去,封谷?他怎麽不封人?

不過燭淵只是呆藥王谷,並沒有缺胳膊斷腿地吃苦受罪,反正聖山他就是天王老子,龍譽憤懣了幾日之後便懶得去掛心他了,也因為她這個堂堂正正聖蠍使,終於有了像樣任務,那就是帶上她使女,觀察王都動靜,因此她就無暇心去揣摩燭淵那一向不正常心思。

而龍譽使女,不是別人,正是林蟬蟬。

曳蒼與林蟬蟬大婚次日,燭淵親自武演場看了紅雪選使女才去藥王谷,也不知是紅雪與龍譽是太心有靈犀還是什麽,一眼就相中了林蟬蟬,莫說所有教徒,就是曳蒼也楞了,而龍譽與林蟬蟬卻歡得很,險些沒當場抱著跳起來,不過形式還是要走,使女試煉依然要進行,結果自然是林蟬蟬虛只剩半條命。

而曳蒼,因著娶了林蟬蟬這麽個中原媳婦,燭淵本是要撤了他右長老一職,可他平日裏人心工作做得極為到位,不僅幾位聖使連帶使女,而且還有整個聖山教徒為他繼續爭得了這右長老一職,抗議聲險些沒唱到蚩尤神殿前,皆是嗷嗷喊著說咱苗疆漢子不介意這種虛,看上了就去搶,管他中原不中原,曳蒼大人做得對,給聖山長臉!

於是曳蒼就繼續坐著右長老位置,還不忘賤了吧唧地跟布諾勾肩搭背說,看吧,老左,老子比你得人心哪,要是你也去娶個中原媳婦,絕對被剝皮,外帶用油炸。

布諾無語,就著聖蠍使使女試煉由他接管為由,卯足了勁給林蟬蟬使難關,老子被剝皮外帶油炸,那你媳婦也別想好過了,第一層試煉,曳蒼看著林蟬蟬吊著半條命,趕緊果斷地去安撫布諾那顆內裏黑心,省得他好不容易娶了個媳婦,自己還沒享福就被老左那個混蛋折騰得沒命了。

林蟬蟬天天晚上和曳蒼嚼耳根犯疑惑,她怎麽覺得這試煉是將她往死裏整啊,曳蒼哪裏敢她說其實是他犯賤先惹了那內裏黑布諾,只得拐著彎哄著林蟬蟬,哄得林蟬蟬高高興興,於是曳蒼又感嘆,幸好他這媳婦心思夠粗,好哄,不然,不敢想。

只不過曳蒼也好哄歹哄終於等到一個月試煉結束,以為自己幸福日子要來了,誰知他粗神經小媳婦去鉆了被人被窩!就曳蒼郁結得要吐老血時,布諾淡定地走到他身邊,輕飄飄地扔下一句。

我告訴你那小媳婦,聖山有規定,試煉通過之後要與聖使住一塊,三個月,否則,曳蒼要受責罰。

曳蒼咬牙,老左你個黑心混蛋!老子不和你幹一架老子就不是男人!

布諾不屑地瞟他一眼,就你這使不出氣刃身子,我一刀就能把你斷兩截。

……

曳蒼還未上戰場就已敗北。

林蟬蟬就聖蠍殿住下了,也真鉆了龍譽被窩,兩個話癆子成天有說不完話,聽得紅雪都覺得她挑錯了人,於是龍譽就將自己從燭淵那帶來七十二變和林蟬蟬分享了,兩人起初還有些面紅耳赤,到了後卻是一一點評起這個畫那個字。

林蟬蟬好奇龍譽怎麽會有這種冊子,龍譽也不忸怩遮掩地告訴林蟬蟬,她提前洞房了,和那個白面小男人,就是那個叫燭淵大祭司,瞧著你挺可信,告訴你了,不過要暫時保密。

林蟬蟬驚得險些沒跌下凳子,那個冷面大祭司啊,看著都讓人腿軟,是……什麽感覺?

龍譽實不想去回憶那個夜晚,於是便將話題牽到了林蟬蟬身上,翻著七十二變小冊子問她和曳蒼擺弄過哪種姿勢。

林蟬蟬幽怨極了,老滾到床下,算哪個姿勢?

龍譽笑得四仰八叉,心裏想著這種糗事應當要和那個白面小男人嚼嚼,可還不等她有機會和燭淵嚼曳蒼八卦,林蟬蟬就已經和曳蒼嚼了他倆八卦,嚼得曳蒼那個目瞪口呆,於是曳蒼和布諾嚼時候,布諾也呆了。

大人果然是大人哪!

可自燭淵住進藥王谷之後,龍譽再無舒坦小日子可過,每日晨練必不可少,晨練完還必須和紅雪到霧蹤裏走一遭,並裏面呆上三個時辰以上,如此日子持續到林蟬蟬試煉完之後半個月,布諾給她帶來了燭淵下達任務,觀察王都動靜。

龍譽深深思考著這個任務,觀察王都動靜,因由何?聖山與王都,抑或說,那個白面小男人和王都,之間有什麽?

布諾冷冷拋下一句,大人命令不需要任何懷疑,只要執行就行,而後再告訴她,其餘幾名聖使皆已執行任務去了,任務失敗,皆是提頭來見。

龍譽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中原,必有人去,是何人前去?

布諾只是冷冷看她一眼,道,不是她任務,永遠不要插足,說完便走了,臨走前不忘交代她,這一次任務,不要再將聖蠍留聖山。

龍譽之所以意中原之事,只是因為白雎,她想不明白,那日他們離開臨淵城時,臨淵城已經是即將迸發殺意,沖苗疆而來,又為何突然間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苗疆平靜如常,便是連小哥哥發出天涯追殺令,似乎都幾日之間再無後續。

究竟是怎麽回事?中原發生了什麽事?

溫柔小哥哥,可還好?

還有,那個她不應該意人,死了?還是活著?

只是,正如布諾所說,不是她事情,還是永遠不要插足為好。

中原發生了何事,變得如何,又關她何事?

那個人,是死是活,又和她有什麽幹系?

至於小哥哥,既然決定不再相見,又何必再去想,徒增自己心中悲傷而已,她不會企盼他們還會如從前那般,只盼他們沒有兵戈相向成為敵人那一天就好。

而王都,又是發生了什麽事需要觀察?

------題外話------

大叔昨晚苦逼地把小肉碼出來,但是結果一臉黃條,傷感,刪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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