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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你倒是進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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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個問題,沈封覺得必須謹慎,一旦牽扯真相,那三三三的真實身份也可能就暴露了,到時候還不給他表演一個現場手撕活人?

慎重起見,並沒有回答,然而再回去的一路,只要在耳鬢廝磨,閑談風流時,總會鋪墊許久,然後既不突兀又不覺得奇怪的問出口,時而是從側面打聽,時而就直接問出口。

搞得沈封每次說話都要品一品,而三三三那個小沒良心,居然每次都被一串糖葫蘆騙走,跟著那些殺手去外面玩兒。

好不容易到京城,沈封被煩得連故地重游的心思都沒有了,就直接坐著馬車進皇宮。

與街道上的熱鬧繁華,行人喜笑顏開相比較,皇宮就莊嚴肅靜多了,看著冷冰冰的,一路上宮女侍衛皆退避兩側行禮,等馬車走過一段距離才起身。

紅太狼一直跟在馬車旁邊,一路上可沒少嚇壞人,本來沈封想的是讓紅太狼在京城外的樹林裏去修行,但紅太狼說什麽也不去,緊緊的跟在馬車旁。

而謝雲霄似乎也看出他心中不舍,就說給紅太狼一座宮殿玩兒,皇宮隨它去。

看著又一次被紅太狼嚇得跌倒在地的侍衛,沈封無奈的說:“這樣真的好嗎?不怕彈劾?”

謝雲霄一只手摸著沈封手手,一只手拿著茶盞,慢悠悠道:“我身為帝王,養只寵物還要被訓誡的話,那不坐也罷。”

沈封抽搐著嘴角,這形容可真好啊,一米五左右的巨狼啊,站起來三米多高,這你妹的說是寵物?

正想著呢,馬車就停下來,殺手掀開簾子,恭敬的等著謝雲霄吩咐。

福伯站在養心殿的門口,立刻就迎上來:“主子您可回來了。”

三三三被聲音吵醒,就爬進沈封的懷裏,奶聲奶氣的問:“封封,我們到了嗎?”

沈封給三三三穿衣服,回應著:“嗯,到了。”

馬車外的福伯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怔大了眼睛,這是......這是真的嗎?那個死了十二年的人,真的回來了?

回答福伯想法的是一道紅色的身影,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一大一小的臉簡直就是放大縮小版,在驚喜之餘,福伯心裏也有一刻的揪疼。

這個小娃娃跟沈封是何關系,一眼便知。

等了十二年的人,已經娶妻生子了嗎......

然而謝雲霄並沒有福伯想象的那般悲傷,反倒是樂在其中一樣:“阿封,怎麽不給陽陽穿鞋?抱著多累,來,鞋穿上,讓他下地玩兒吧。”

說著就親手給三三三把鞋襪穿上,福伯在一旁看的心驚肉跳:“主子,還是老奴來吧。”

他們金貴無比的主子,居然被一個毫無血緣關系的小孩子穿鞋?看這熟練程度似乎還不是第一次。

謝雲霄虛虛的看了眼福伯,就把穿好鞋襪的三三三抱進了自己的懷裏:“陽陽姓沈,如我親生,福伯知道該如何做吧。”

福伯心中一震,立刻就明白了,作揖行禮:“伏木見過沈公子,見過小主子。”

同時,院子裏的侍女侍衛,以及隱藏在暗中的暗衛皆數跪拜,紅太狼甩甩尾巴,動動耳朵,眼中綻放著精光。

沈封也頗為震驚的往向謝雲霄,扯了扯謝雲霄的袖子,小聲說:“你別亂來啊。”

謝雲霄無所畏懼的說:“這怎麽是亂來了?我說過,你的孩子就是我的,怎麽?你還想著帶著孩子跑?”

其實謝雲霄心中很急迫,他甚至想昭告全天下這沈陽是他的孩子,這樣一來,沈封就不會了無牽掛的帶著孩子走。

“......”沈封語噎,他什麽時候帶著孩子跑了?那不是想跑還沒跑掉,就被拴起來了嗎?差點在荒郊野嶺給破了夜。

三三三眨巴著圓溜溜的眼睛,摟著謝雲霄的脖子,茫茫然道:“封封為什麽要帶著我跑呀?封封是爹爹,你是父親不行嗎?”

哇唔,嬌妻帶球跑的經典橋段啊,把封封說的都沒辦法頂嘴了,關鍵時刻還得看我嘛。

哼哼,哄人開心這方面,他可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此話一出,謝雲霄那一丟丟負面的小情緒瞬間就被磨平了,揉揉三三三的小腦袋,道:“行啊,還是陽陽乖。”

小孩子還是好拿捏,一路上沒白疼。

簡單的讓人認識後,就讓福伯牽著陽陽,帶著紅太狼去準備好的宮殿裏適應。

沈封推開養心殿的大門,那一刻,眼眶都紅潤了,屋裏的陳設跟逍遙王府的臥房幾乎一摸一摸,往日的記憶忽然湧現。

打開櫃子,裏面擺放了兩種衣服,紅衣張揚,黑衣沈穩,並排放著,一切都仿佛還在昨天。

謝雲霄從後面抱住了沈封,笑笑說:“這些衣服還是你在王府穿過的,現在肯定是穿不了了,等這兩天你放些新的進來好嗎?”

沈封伸手去拿房子衣服上的面具,一只小兔子,一只小狗,上面的顏料都已經褪色,卻還沒有出現裂痕,可見保護的有多好。

“怎麽還留著啊。”

嘴上在問,心裏卻已經翻湧出酸澀,這個家夥是在睹物思人呀,將一切都保護的那麽好,就差把逍遙王府的臥房搬進來了。

謝雲霄舔了一下沈封的耳朵,喃喃道:“你給我留下的東西本就不多,我也只有這些。”

沈封轉身回抱著這個人,咧嘴笑道:“那我現在回來了,你也不止有這些了。”

主動送上自己的嘴唇,攀附這對方,這人真傻啊,傻的讓他想哭,這十二年,就靠著這些毫無生氣的東西度日嗎?

送上門的東西,謝雲霄哪有不細細品嘗的道理,激動的就抱著沈封上了床,手掌在腰際徘徊,抽出繩鏢,扯掉腰封,如今已經回來,再也不用費時費力,直接用內力把兩人身上的衣服都震碎。

大手大腳的纏著沈封的身體,薄唇流連在緊實白皙的肌膚上,動作熟練又熱烈,四處點火,撩撥心弦。

低低呢喃著,一聲接著一聲,竟有無限繾綣與柔情,與高大的身軀形成強烈的對比,每一寸血液都在升溫,鼓噪著尋找宣洩的出口。

擡起了沈封的腰,安撫的在肩上親吻,似在安撫。

沈封難耐的想要去接納,但卻被大手扼制住了行動,只能在這個人的懷裏任其拿捏擺弄。

身前的酥麻此起彼伏,沈封都不用看都能知道是怎樣一副光景,啞著嗓子說:“美人,不用......嗯,不用忍,可以的,可以了。”

謝雲霄聽見這個久違的稱呼,那一刻,隱隱有了想要哭的沖動,也在一聲聲呼喚中尾脊酥麻,直想把身下的人鎖在床上,任他褻玩。

正值夏日炎炎,房間裏卻透著一股清涼,床架也虧得結實,只是在搖晃間偶爾“吱呀”一聲以作不滿。

頭頂的烈陽漸漸落山,小兔子從自己掏的洞裏探出腦袋,蹦蹦跳跳的到了門口,似乎是多年沒聽過這種聲音,覺得好奇,一直在門口徘徊。

房間內,沈封已經渾身是汗,房間早就亂作一團。

雖舒服,嘴裏卻憤罵著:“混蛋。”

“嗯!”

也不知是在應這句謾罵,還是舒服到了極致,熱流再次沖刷著沈封後背,前面也沒受住陣地,在適當的力道下,同時繳械。

謝雲霄看著沈封滿面桃容,眼裏的絲絲怒氣也被情思覆蓋,剛下去的東西差點又有上來的趨勢,深吸了一口氣,躺在床上,把人撈在懷裏。

親吻著眼睛,道:“阿封今日還想用膳就別這樣看著我,你會死在床上的。”

沈封磨著牙:“你故意的!”

剛剛他都......他都自己開口讓進去了,結果這個人一下午楞是在外面磨,就是不進去,好不容易做好的心理準備,硬生生的給消磨掉了。

其實在回來的路上,看謝雲霄時時忍耐的模樣,他就做好了隨時獻身的準備,說出口還是第一次,可偏生這人就要跟他唱反調。

麻的,屁股肯定破皮了!

謝雲霄嘴唇一寸寸的洗禮著沈封的脖頸,悶笑一聲:“阿封再忍忍,這樣進去,你肯定會裂開的。”

沈封羞紅了臉:“那你能忍一輩子?!說的好聽。”

他就奇了怪了,這家夥看見他就跟泰迪上身似的,可每次都不做到最後一步,又不是不行,忍個毛線呀。

“一輩子是忍不了,但這一個月都忍過來了,也不缺這幾天。”謝雲霄撫摸著沈封臉龐,柔聲道:“這是你的第一次,我不想看見你血淋淋的樣子,乖,別氣了,雖然沒進去,不也讓你舒服了嗎?”

沈封嘴唇顫抖著,真是想咬死這個人,你看看,你心疼他,他還說......說的跟你欲求不滿一樣!

磨磨牙,實在忍不住了。

直接掃開謝雲霄的手,隔著錦條在喉結上咬了一口,惡狠狠的說:“你實在不行,我來上也不是不可以!”

“阿封舍不得。”謝雲霄小人得志道:“再過幾日吧,我一定好好滿足阿封的。”

沈封踢了一腳謝雲霄,就坐起身,扶著腰,倒吸了一口涼氣。

靠,雖然沒做完最後一步,但這酸爽的滋味也真是難受啊,身上還黏糊糊的。

看出沈封的想法,謝雲霄就對著虛空某處說:“備水。”

等跟人又在水裏打鬧一番後,被穿上了衣服,被攙扶著打開了房門,真不是沈封矯情,是後面真腫了,雙腿酸軟無力,也虧得他底子好,不然還真出不了門。

房門被打開,落日從西邊照進院子,小兔子在石板路上抱著一根胡蘿蔔,聽見了開門的聲音,轉動了一下耳朵,機敏的立起了身體。

看見一只躲在屋裏叫喚的兩人終於出來了,立刻就蹦到了謝雲霄的蛻變,隔著一段距離去嗅沈封身上的氣味。

沈封驚訝的提起兔子的耳朵:“呀,你又養了一只兔子啊?可真肥,這都夠兩盤肉了吧。”

“......”兔子憤怒的揮舞著兔兔拳,後退蹬著沈封胳膊,但奈何拎法刁鉆,只碰了個空氣。

謝雲霄一手扶著沈封的腰,一手把兔子摟進懷裏,道:“不是,這是你送給我的那只。”

沈封驚顎:“兔子最多也就活個十二年,那它豈不是都活了十三年了,這小家夥挺能活呀,還能活蹦亂跳的,是不是要成精了?”

謝雲霄盯著沈封新奇的臉龐,語氣深沈道:“可能......它也想再看看你。”

沈封摸兔子的手一頓,然後咧嘴笑著,就去捏謝雲霄的臉:“幹嘛呀,說這麽沈重的話,我不都是回來了嗎?腰都給我累完了,屁股也腫了,還說這些話是不是找打呀?”

謝雲霄寵溺的笑著:“你打我,我絕不還手。”

“嘖,油腔滑調的。”沈封想到了什麽,又在院子裏東看西看:“那它的崽子呢?肯定好幾窩了吧。”

謝雲霄看了看懷裏乖乖趴著的兔子,直言道:“他是公的。”

沈封對著謝雲霄眨眨眼:“你別告訴我,你讓它做了十二年的太監。”

“......”謝雲霄抿著唇,心虛的別開臉:“忘了。”

沈封:“......”小兔子也真是倒黴啊,兔生簡直就是一片灰暗......

【作者有話說:只是肉渣,如果不過,我就直接刪了,寶們放心,後面有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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