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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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了你,真是抱歉!”

“……”餵你夠了哦!

“好了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趕在某少爺要爆發前,薛錦擺出一副討饒的表情,“言歸正傳,我們來打個賭吧?”

“什麽賭?”

“就賭剛才走的那三個人,你的朋友,看看他們哪個真正的把你當做了朋友,而不是凱子和傻瓜。”

“他們三個都是我的好朋友,我才不跟你賭,你輸定了!”提到自己的朋友,商柏寒有些惱火薛錦的提議。

“既然你覺得他們把你當做真正的朋友,也認為自己贏定了,那為什麽不跟我賭呢,贏了,我就不再跟著你,商老爺子那裏也由我去說,畢竟我也不想天天跟在你後邊被人煩啊,如何?”

商柏寒想了一下,反正自己贏定了,趁機把這個討厭鬼給趕走挺好的,“好,我賭。”

薛錦挑唇一笑,“一言為定!啊,對了,我沒帶錢,一直等著你回來結賬呢!”

商柏寒:“……”突然覺得很認為對方高深莫測的自己很傻逼。

月上高空,尖臉和圓臉喝的醉醺醺的從春香樓裏走出來,身上一身的酒氣參合著脂粉氣,在門口迎客的姑娘身上摸了幾把,這才yin笑著離開,在巷子口,兩人分道揚鑣,尖子臉走進了一條更黑的小巷子,沒走多遠,突然迎頭套上來一個厚實的袋子,接著尖臉的便感覺自己的脖頸處架著一個冰冷鋒利的東西,當下嚇得直叫,“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我腰上的錢袋你拿走便是,千萬不要害我性命啊!”手上捧著自己的錢袋。

“哼,錢我當然要,但是你們跟商家那個小兔崽子是朋友,那個小兔崽子搶了我媳婦兒,我要殺了他洩憤,你跟他要好,想必也害了不少姑娘,今日我不會放過你的,受死吧!”說著脖頸處的刀又移動了幾分,另一只手毫不客氣的接過錢袋,一旁的商柏寒面容一囧。

那尖臉的嚇得不得了,大聲哭號著:“那事兒都是他商柏寒一個人做的,跟我無關啊,你要找就找他去啊,其實,我也恨那小兔崽子啊,又笨又傻又看不起人,若不是有商縱橫那老頭子在,他商柏寒算個屁啊,好漢,你若是想找他報仇,我可以幫你把他約到郊外去,到時候隨便你動手。”

“你不是他的好朋友麽?聽說你們天天廝混在一起呢,怎麽可能幫我,你休想忽悠我。”

自己的小命快沒了,尖臉的顫抖著叫道:“誰說我跟他是好朋友的,好漢,實話告訴你,我打從心底就討厭他,看不起他,你說他商柏寒憑什麽啊,要不是有商縱橫,有商家,他商柏寒就什麽都不是,每次那個傻子被我和胖子慫恿著去做壞事,到處敗壞商家的名聲,我心底就笑他傻,這次江玉林的事情就是的,我打聽道江玉林約了荷官,卻騙商柏寒說我們先約的,結果被江玉林抓走了,那傻子一聽就跑去找江玉林的麻煩,結果被關進了大牢,只是可惜他爺爺太厲害,他沒關兩天又出來了。不過那又怎麽樣,有個厲害的爺爺了不起麽,還不是被我耍的團團轉。他商柏寒就是個白癡傻瓜,商家落到他手裏,早晚會敗光的。”也許是害怕,也許是酒精作祟,尖臉的幾乎將心裏所有對商柏寒的抱怨吼了出來,連脖頸處的刀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

“好漢,好漢你還在麽?”尖臉了呆呆站了好久,也沒聽到動靜,試探著摘下頭上套的布袋,一看,漆黑的小巷子裏一個人都沒有了,好像剛才做了場夢一般。

他不知道的是,跟他一樣,圓臉的也體會了剛才的夢。

薛錦雙手抱胸,看向臉色青白難看的少年,“怎麽樣,還有最後一個,要去看看麽?”

“看,我當然要看,我倒是要看看,到底這三個人裏,有沒有一個真心把我當朋友。”商柏寒寒著臉說道。

薛錦無所謂的聳聳肩,“隨便你了,不過不管這最後一個是不是把你當朋友,這場賭局你都輸了哦!”表情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商柏寒臉色一僵,有些後悔的說:“那個……我輸了,要做什麽?”竟然忘記了問輸了的條件。

“也沒什麽咯,”薛錦得瑟的擺擺手,“就是好好配合我完成你爺爺交給我的任務,怎麽樣,很簡單吧?”薛錦對著商柏寒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牙花子在黑夜裏幾乎要閃瞎某少爺的眼。

因為唐明不像另外兩個人喜歡逛花樓,所以在某少爺的強烈要求下,兩人只好夜闖唐府,看著那破敗的四合院,完全想不到裏面住了一個曾經是將軍的人。

運起大輕功將商柏寒帶進唐裏,無視對方的星星眼,“你自己去試探吧,我一會兒來接你。”說罷就縱身幾個跳躍,消失在商柏寒的眼前。

隨意挑了個房頂坐下,薛錦從系統包裹裏掏出醉花釀,月下獨酌,很是裝逼啊。正喝的熏然的時候,薛錦聽到下面的院子裏有人在唱歌,岳飛的《滿江紅》,這個時代也有這首曲子?!

好奇的看過去,只見到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在那裏舞槍,一邊唱一邊舞,把槍舞的虎虎生風,即便離得很遠,薛錦也從那槍法中體會到了肅殺之氣,配著那歌聲只讓人覺得熱血沸騰,看到興起,薛錦不由喊道:“好槍法!”

那男子收槍站定,一雙布滿滄桑的眼睛直瞪向薛錦的方向,“你是何人,竟敢擅闖我將……唐府。”

竟然暴露了,薛錦撇撇嘴站起來,不甚在意的摸摸腦袋,“你繼續吧,我只是路過來打醬油的。”

“休想糊弄本將軍,小賊,看槍!”

紅纓銀槍攜風掃來,逼得薛錦只能跳下去迎戰,從院子裏的武器欄裏挑起一把銀槍,轉身朝對方掃蕩而去,那中年男子眸光一亮,大喝一聲,“來得好!”不退反進,朝薛錦沖去。

兩個人打的你來我往,未免對方受傷,薛錦特意沒有用上內力真氣,他的槍法來自天策,招式精妙無比,而中年男子的槍法則是大開大合,動作老練,招式沒有一絲的多餘,是真正從戰場上總結出來的槍法。

酣戰一場,這一老一少反而親近了幾分,頗有些忘年交的感覺。正打到起興時,小院子裏走進來兩個少年,一個是唐明,一個則是黑著眼圈的商柏寒。

唐明一進來看到自家老爹跟薛錦打起來,瞳孔一縮,不由叫道:“爹,快住手。”以他家現在的狀況根本得罪不起賈家。

多了兩個不知輕重的小鬼,這院子這麽小,薛錦沒興趣繼續打下去了,利落的收槍,退到商柏寒身邊時,樂了,“我說才一會兒沒見,你怎麽就成了熊貓了!想當國寶想瘋了啊!”

“什麽熊貓國寶的,總之都是你的錯!”商柏寒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薛錦,都是這個人的錯,要不是他突然走開,自己怎麽會被唐明揍了一拳。

事情是這樣的,商柏寒和薛錦分開後,就學著薛錦那樣準備給唐明套個頭袋,再來出試探來著,可惜唐明不是那兩個膿包,因為其父是大將軍的原因,他自幼習武,警惕性也比一般人高些,所以商柏寒準備套頭袋的時候,唐明已經先下手為強,直接一拳頭揍過去了!

商柏寒咬牙,打死他也不準備把這件丟人的事情告訴薛錦,他完全可以料想到,如果告訴了薛錦,會得到怎樣的效果!摸了摸自己仍然有些疼的眼睛,看了看滿懷歉意的唐明,心裏還是有點小高興的,剛才借著機會他跟唐明講清楚了,唐明是真心把他當朋友的,那就夠了。

“話說,大叔,你有沒有興趣到我的府裏去做事,提供食宿和安家費,每月月錢二十兩白銀,年底還有雙薪哦!”

商柏寒:我擦,這個吝嗇鬼改性子了啊,竟然舍得花錢了!

作者有話要說: =-=把商大少爺配給唐小哥?

蠢作者一開始是打算讓他倆做閨蜜基友的說!!!

蠢作者卡文了,正好卡在要跨越時間的階段啊,我屮艹芔茻~~~~

話說傲來國還有重要角色木有出場呢!!!

親們確定了要謝瀾衣咩?!!

☆、軍爺,任務來了!

瞬間冷場!!

隨即中年男子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哈哈,沒想到老夫這把年紀了,還有人要雇用老夫,給的月銀比朝廷的薪餉還要高。”笑聲中還多了幾分自嘲,最恐英雄遲暮。

“必須的,對待人才,爺向來大方。”薛錦又掏出自己隨身帶著的桃花扇,不停的在那裏扇啊扇。嘿嘿,心動了吧,流口水了吧,爺開的薪資可是在大庸平均線之上的哦!

圍觀黨:餵,剛才那話不是在誇你來著。

“唐某謝過小兄弟賞識了,可是唐某乃朝廷命官,所謂食君之祿擔君之憂,小兄弟的厚愛,唐某也只能拒絕了。”

聽了回答,薛錦楞了一下,隨即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多好的人才啊,做過將軍領過兵,槍法了得,又忠君愛國,這樣的人才哪裏找啊!

“唐將軍此言差矣,薛錦聽聞唐將軍受人迫害,空有一腔熱血,卻只能賦閑在家,眼見我大庸河山被敵國侵吞,唐將軍不覺得可惜麽?!”這麽好的人才怎麽能掛在皇家這顆歪脖子樹上呢。

“唐某已經不是將軍了,小兄弟請回吧,今日與小兄弟一戰,唐某受益良多,若是小兄弟看得起唐某,唐某自然歡迎,但若是再說此等大逆不道之言,請恕唐某無禮了,請了。”

竟然被拒絕了,近來拐人拐的很順手,薛錦表示他已經很少嘗到這種被人拒絕的感覺了!忠君愛國啊,唐將軍這種人就是師長說的那種最純粹的軍人吧,唉,果然高節操的人比較難搞定啊!

回到王家,就收到從金陵寄來的信,一封是張豹寫的,一封是穗城的殷若拙寫的,張豹的信主要敘述了丐幫建立的進度,而穗城那封,指明了兩點,第一,穗城的關系網正在建立中,看樣子若拙已經在那裏站穩了腳跟,而第二點,更簡單,就是兩個字,要錢!養人、建立據點、商號,都需要錢財,十萬兩銀子跟流水一樣,很快就沒有了。

薛錦楞了一下,額頭懸著一顆鬥大的汗滴,瞅了眼自己的包裹下方,上面還有五萬金二十兩三錢,1金=100兩白銀,也就是說,他還有五百萬零二十兩又三錢銀子。臥槽,這樣下去會坐吃山空的,要知道天策府連塊磚都還沒呢!

薛錦郁悶了一會兒,然後各回了一封信給張豹和殷若拙,張豹那封很簡單:繼續加油!

而殷若拙那個,磨蹭了半天,他咬咬牙,又封了十萬兩銀票過去,並言明自己現在囊中羞澀,要若拙爭取做到自給自足,就差沒有當著對方的面唱小白菜了!話說當初他怎麽就不玩藏劍呢,光是那一身衣服就值好多銀兩吧,失策啊失策。

‘叮,請玩家薛錦接受任務:江南治水患,貪官勾結,吞沒江南河道修道之銀,天降暴雨,河道崩塌,百姓流離失所,請玩家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系統會根據玩家的表現給予獎勵,任務完成度達到優秀,則開放系統商城哦。’

江南水患?有錢拿不?系統商城?那他是接受呢接受呢還是接受呢?!!

系統是瞬發的,也就是說江南的水患才剛剛開始,薛錦思慮片刻,給薛父寫了封信,說明了江南水患之事,信鴿從這裏飛去金陵大概要六七天,應該來得及準備。金陵離江南不遠,到時候流民滋生,對商隊來說很麻煩,人餓極了可什麽都幹得出來。信裏還特意讓薛父收購糧食,薛錦怕到時候有商人趁機哄擡糧價。

不僅如此,薛錦又發信給張豹,讓他趁此機會在流民中挑選一些人才,特別囑咐了他多留意一些會煉鐵打鐵的人才,同時還附上了十萬兩的銀票,雖然他很心疼,但是這個時候由不得他心疼,這是個機會,讓丐幫發展的絕佳機會。

看著信鴿帶著信消失在夜空中,薛錦眼中晦暗莫名,又是一場大禍,此刻的大庸朝當真是風雨飄搖,若是朝廷這次沒有處理好江南的問題,怕是大庸連十年都支撐不住了吧?不行,他的勢力還不夠,大庸現在還不能亂。

之後的幾天,薛錦的臉色都算不上好看,連帶著跟著他學習的商柏寒也跟著不好過,薛錦板起臉,配上那霜色白發,各種酷霸狂傲拽,饒是大少爺商柏寒也不由退避三舍。

薛錦每天見著天地往唐家跑,跟唐行山倒是成了忘年交,每天兩人必然要切磋切磋,礙於承諾,商柏寒也得每天跟著,不過他跟唐明剛說開,關系正好著,跟唐明兩人每天在旁邊看著另外兩人切磋槍法,一來二去,兩人也被帶動著練起了槍法。

唐明還好說,畢竟有底子在,商柏寒就……最後還是唐行山看不過去,捏了捏商柏寒瘦弱的小臂膀,果斷讓對方去紮馬步了。

商柏寒也是個倔脾氣,竟然沒有當場撂挑子,反而實打實的練了起來,到讓薛錦高看了他幾分。

而金陵那邊,薛父收到了薛錦的信,中心一緊,一方面派人去江南打探消息,另一方面,他吩咐手下的店家開始囤積糧食,同時每天限制賣糧。

薛父本以為這一來一回最起碼要個三四天,不想那小廝沒兩天就回來了,原來那小廝還沒到江南,就看到江南附近的城鎮餓殍遍野,不少流民聚集在一起,問清楚情況後,當下就快馬加鞭趕回了金陵。

薛父一聽,則不再猶豫,薛父比薛錦多了幾分閱歷,不僅暗地裏開始大量收購糧食,還徹查了一番手下的鋪子,就怕有哪個不長眼的參合到這次江南河道的事情上。

張豹收到薛錦的來信,一點也不敢馬虎,他對薛錦的話深信不疑,當下就帶著那些銀兩屯糧買菜,同時加快手上丐幫的建設,務求當流民竄入金陵城的時候,丐幫就把人給控制住。

手下有兵好辦事啊,看著張豹和薛父的來信,薛錦心下不住感慨。

“水患那個任務,我是不是該去江南那裏一趟呢?”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短小君,不好意思哈!

舍友生日,準備出去給她過生日……

人森啊,JJ竟然又和諧了,好憂傷,我才上榜不到一天呢!

我勒個去啊!

傲來國的重要角色,嘿嘿,應該比較符合大家的喜歡,嘿嘿,江南哦,軍爺馬上要跟江湖扯上關系了!

天策府哦,本就是李世民發展來用於處理朝廷和江湖之間矛盾的幫派,我大天策府未來是要征服江湖的!

☆、軍爺任務中~

薛錦一到江南,就被淋成了落湯雞,隨即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住了。薛錦登陸的地方時一處小山坡,山坡下隱約可見是一個村莊,只是那村莊如今被水淹沒,露出幾個房頂,更多的房子東倒西歪,水面上不時還漂過幾具屍體。

忍住心底的震撼,薛錦按照地圖的指引朝杭州城進發,道路泥濘不說,就連一些高地的積水也到了小腿,可想而知,長江下游的情況會有多麽的嚴重。

沿路走來,薛錦經過不少被水淹沒的村莊,但是奇怪的是,這一路他基本上沒有看到一個活人,直到快靠近杭州城的時候,他看到了稀稀落落的流民,三五成群的聚集在杭州城的城墻下面。

那些流民面色蠟黃、衣衫襤褸,精神狀態更是非常糟糕,每個人癱在城墻下,眼裏滿是絕望,而那些守城的士兵竟然對此視若無睹,不時有流民想要進城去,也被粗魯的拒絕了。

也有一些流民不知道跟守城官兵說了什麽,竟然被放進去了,有些流民不忿的上前質問,迎來的卻是官兵的棍棒。

突然,薛錦覺得有人在拽自己的衣袖,低頭一看,就看到一個臟兮兮的小姑娘眼巴巴的看著他,“哥哥,有沒有吃的,爹爹快餓死了,求哥哥救救爹爹。”

薛錦來時換上了人皮面具,還將滿頭白發給染黑,這才沒有引起眾人的註意。小女孩跟寶釵差不多大的年紀,卻比寶釵要瘦弱的多,臉上幾乎沒有幾兩肉,薛錦心裏也多了幾分憐惜,他摸摸小女孩的頭,從懷裏掏出幾塊系統出品稻香餅,香氣四溢,小女孩直瞪瞪的盯著餅,嘴角流出可疑的液體。

薛錦笑著把餅遞了過去,“給你吃吧。”小女孩忙不疊的接過餅,卻沒有吃,反而朝薛錦道謝之後才蹬蹬蹬地朝城墻一角跑去,薛錦看到,那個躺著一個瘦弱青年。

周圍的災民見薛錦一出手就給了那個小女孩好幾塊餅,一時之間,好多小孩沖到薛錦面前,俱是可憐巴巴的看著他,薛錦微微一楞,將游戲包裹裏的稻香餅都分給了他們。眼見包裹裏已經沒有吃食了,可是圍繞在他身邊的災民卻不見減少,薛錦知道自己做錯了,他那點吃食對於災民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薛錦幾次表示自己已經沒有吃的了,但是那些災民都快餓瘋了,哪裏肯放棄,甚至圍上來幾個男的,惡狠狠的威脅薛錦交出糧食和錢財,否則就對他不客氣。

薛錦楞了一下,嘴角溢出一個冷笑,幫人反倒被威脅,呵!薛錦怒了,正想對那幾個男的不客氣,這時一個守城的官兵走過來,吆喝道:“幹嘛呢幹嘛呢,想聚眾鬧事是不是,都給軍爺我散開、散開,李大頭,說你了,你少給我惹麻煩,否則就把你送去戰場當奴隸!”

災民們一聽,頓時做鳥獸狀散了。薛錦一楞,自己喊了半天沒反應,這個官兵一喊就散了?!薛錦完全忘記了以他現在的年齡和身段,在不暴露武力的前提下,能震懾別人才奇怪了!

“我說你啊,不要隨便爛好心啊,一個小不點在這裏是很危險的,要不是軍爺出馬你非被那幫人給分吃了不可。”那個官兵挑眉道,軍爺前軍爺短的讓薛錦這個天策府的軍爺很是郁悶。

‘叮,觸發劇情,俠盜錢貴為何出現在杭州城,還偽裝成一個守城兵,其中必有蹊蹺,許是跟江南水患有關,請玩家查明俠盜錢貴的意圖。任務獎勵:五百金,武林聲望+5.’

俠盜錢貴?就是眼前這個長像狡猾的守城兵,還有這惡俗的名字,這滿滿的槽點是腫麽回事?

直接將眼前的小兵加成了隊友,隨即系統地圖上自己的位置旁出現一個醒目的藍點,標記成功了。薛錦挑眉問道:“我要進城。”

錢貴楞了一下,擺出一副兇狠的表情,“小子,這門可不是你想進就可以進的,沒看城墻這圍了這麽多人,都進不去麽?軍爺勸你還是在這裏等你父母吧。”這麽小的孩子,難道是跟父母走失了,還是自己先看著吧,城裏現在也不安生,搞不好這孩子就會被拐跑了。

“哼,你攔不住我!”薛錦輕蔑的看了眼錢貴,這賊眉鼠眼的也敢自稱軍爺?!略過錢貴,薛錦徑直朝城門走去,錢貴下意識去欄,薛錦直接推開對方的手,反身就是一拳。錢貴縱身後退,腳尖在地上輕點幾下,不過眨眼間就退了好遠,待他再看過去,薛錦已經騎馬跑遠了。

錢貴奸猾的臉上突然閃現一抹瀟灑的笑容,猥瑣之氣瞬間不見,“拳快且隱隱有股內息力道,這小鬼倒是厲害,別不是什麽隱士高人的徒弟吧?”突然又拍了拍自己的頭,那小鬼功夫了得,哪需要自己一個偷兒來保護,還是好好想想怎麽去偷賬本吧。

城墻內跟城墻外的差別很大,在城內他幾乎看不到一個流民,只是路上的行人很少,攤販更是少得可憐,一點也看不出來曾經的繁華。縱馬在杭州城裏溜達了一圈,期間解決了幾個不長眼想對他動手的痞子,正準備找一家客棧休息的時候,卻看到府衙門口站了不少的人。

竟然是一個女子在擊鼓鳴冤,讓他驚訝的是那個女人衣衫襤褸,頭發雜亂,幾乎站都站不穩,卻執著的在擊鼓。

府衙的門一直關著,過了很久才走出來一個懶洋洋的人官差,那官差一看到女子就怒氣沖沖的說:“怎麽又是你,沒個消停,不是說了我們一直在找李大人麽,你就在家中等消息就好了,天天來擊鼓也沒用啊!”

那女子好像沒有聽到一樣,一直在敲,一直在敲,那官差不耐煩道:“你若是再敲的話,我就要告你妨礙公務了,你前幾天才吃了板子,難道今天還想吃麽?!”

周圍的人群中走出一個大嬸兒,她拉過女子的手,“秋娘,回去吧,你這樣也找不到你夫君的,還是乖乖在家中等吧。”見女子仍不聽勸,大嬸兒沒法,只得叫上幾個力氣大的女人,把秋娘給拉走了,那秋娘掙紮的厲害,但是終究敵不過,還是被拉走了。

周圍的人發出一陣唏噓,“李大人是個好官啊,怎麽說不見就不見了,碰上這天災,估計人是沒有了,秋娘再找衙門也沒用啊,洪水無情啊!”

“且,什麽天災,要我說這根本就是人禍,我一個修建迪吧的親戚可說了,那堤壩的原材料都是次的,而且鑄造的時候偷工減料,所以這次才會發這麽大的洪水,李大人他是河道的監工之一,說不得就是畏罪潛逃了呢。”

“渾說什麽呢,李大人那可是難得一見的好官,我絕對相信他。”

“你急什麽啊,我也就是一說,你們說會不會是李大人發現了河道上的貓膩,不願意與貪官為伍,所以被人”說話那人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人群同時打了個冷顫,大家瞧了瞧早已緊關大門的府衙,然後慢慢散開了,只留下薛錦一個人看著府衙若有所思。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的耽美板塊又和諧了!

頓覺沒有出路了啊!

話說蠢作者如果去寫原創言情,有親會去看麽?

嗚嗚……覺得蠢作者寫也是女強文啊

☆、軍爺有大殺器~

錢貴穿著一身黑衣,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很好,沒人,一個縱身跳進了府衙裏,朝著今晚的目標行去,而沒多久,一個小小的身影也跟著躍進了府衙,正是薛錦。點開地圖,見錢貴的行走路線,目標應該是去府衙裏的書房,薛錦幾個跳躍,出現在書房院子裏的高墻上,離書房大概四五十米的距離,他看到錢貴擺弄了一會兒書房的門鎖,然後就進去了。薛錦正想進去,卻聽到一聲大喝,“大膽賊子,竟敢夜闖府衙!”

然後就看到一個壯碩的大漢忽的闖進院子裏,並很快竄進了書房。接著薛錦就聽到拳腳相加的打鬥聲,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去幫忙,結果就看到錢貴被人打飛了出來,癱在地上很痛苦的樣子。薛錦楞了,臥槽,不是俠盜麽,這麽快就被打殘了?合著那個大漢是個高手!?

那大漢站在錢貴的面前,伸出手,“將賬本交出來,我留你一條全屍。”

“好,我給你。”錢貴掙紮著站起來,手往懷裏掏去,他猛地丟出一包白色粉末,身體也在同時快步後退,大漢緊閉著眼睛大聲罵道,雙手運掌朝錢貴的方向沖過來。

薛錦看到這種畫面的時候,突然有種很熟悉的感覺,臥槽全天下的賊都喜歡用迷藥啊!薛錦在心裏好好記了一筆,以後出門在外,首要防的就是迷藥!

錢貴雖然暫時逼退了大漢,但是終究是受傷太重,剛才的打鬥聲已經驚動了府衙裏的官差,錢貴想要逃走,難上加難啊,所以英雄薛錦及時出現,跳下去抱住錢貴的腰,提氣帶著錢貴運起大輕功逃跑了。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感謝,而是一把匕首!

“哎哎哎,虧你還是俠盜呢,我救了你,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薛錦挑眉,毫不將置於脖頸處的匕首放在心上。

錢貴笑瞇瞇的,像個狐貍似的,“小家夥,我們真是有緣分啊,來告訴哥哥,你怎麽知道我的身份?”

早上才見過這個孩子,晚上竟然又碰到了,是巧合還是陰謀?這個孩子武功不錯,他重傷在身,不得不防!

“且,你在懷疑我對你的用心是不是?”薛錦輕蔑的瞥了一眼錢貴。

“……你倒是聰明!”這樣直白的說出來真的好麽,貌似你的小命還在我手上呢!

“我說,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啊!要是我想傷害你,”薛錦一個閃身,就脫離了鉗制,奪過錢貴手中的匕首,笑得非常惡劣,“直接這樣就行了,你又能反抗麽?不得不說,軍爺,你的功夫很差啊!”

錢貴楞了一下,幹脆解下了面罩,露出跟白天不一樣的臉,不甘心地說:“你是怎麽看出我的易容的?”

薛錦漫不經心的回答道:“早上一下子就看出來了,你的語氣跟你的表情不搭,表情太僵硬了。”

“原來如此!果然是我的演技不太好麽?!”錢貴碎碎念了一下,然後突然朝薛錦襲去,薛錦雖然很快的反應過來,躲過了那招,但是面部被抓了一下,“你幹什麽?!”TNN的,合著這家夥還在懷疑他。

卻見錢貴舉手做投降狀,“別氣別氣,只是對你臉上的人皮面具有興趣。”說著錢貴直接坐到了床上,“話說你究竟為什麽要救我啊?別跟我說什麽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不信。”

薛錦摸了下臉頰耳際那裏,人皮面具竟然起了卷,難怪被這個家夥發現了,薛錦撇撇嘴,“我接到一個任務,就是要搞清楚你偽裝成守城兵待在杭州的目的。”反正錢貴打不過他,他也懶得撒謊。

“任務?我說,你不會是什麽殺手組織的吧,可是沒聽說江湖上有哪個殺手像你這麽小啊!”

“我不是殺手,你也用不著在那裏瞎猜了,我的任務來源,不便告訴你,你只要乖乖告訴我你在這裏的目的就行了。”

“小子,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挺拽啊!作為江湖前輩,我規勸你還是低調一點吧,免得哪天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這個江湖不是想象中的那麽簡單的。

“少廢話,剛才那個大漢說的賬本,交給我!”哼,敢說他拽的人還沒出生呢,而通常比他拽的人,都會被他收拾的很慘!

“……什麽賬本,我不知道什麽賬本啊?”錢貴一臉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的樣子,如果不是薛錦聽到了那個大漢的話,還真會相信。

懶得浪費唇舌,薛錦直接搜身,錢貴擋了幾次,發現自己完全不是對手,最後只能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冒著生命危險得來的賬本落入了他人手中,被一個小孩壓著欺負,真心好憂傷。

不管在一旁自怨自艾的某俠盜,薛錦翻開賬本,結果看到一堆鬼畫符,他滿臉黑線的看向錢貴,“你確定這是賬本,而不是別人忽悠你的!”

錢貴搖搖頭,“我也不清楚,這是李大人記的賬本,李大人說他記賬本的方式跟其他人不同,只有他自己才看得懂,也許,這個就是。”

“李大人?就是他讓你來偷賬本?”

錢貴點點頭,“不錯,李大人是我的至交,於我也曾有過救命之恩,這次河道出事,這本賬本就記錄了朝廷工部侍郎和兩江總府貪汙的錢財,李大人希望我拿到賬本,他會帶去京城,交給聖上裁奪,還江南百姓一個公道。”

薛錦聽著,對錢貴慷慨激昂的語氣,額……該說他感到了濃濃的中二氣息麽。

‘叮,完成任務:查明俠盜錢貴的意圖。任務獎勵:五百金,武林聲望+5.,開啟武林卷。’

‘叮,系統提示,開啟武林聲望後,玩家的行為將與聲望值掛鉤,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玩家不可利用武林挾私報覆、做不義之舉,否則,系統將按照玩家的行為扣相應的聲望值,當聲望值低於-300的時候,給予玩家抹殺。’

“抹殺?哼,就是死吧!”系統這算是給他上了一層緊箍咒?!薛錦微微皺眉一想,問,‘系統,我日後是要出征打仗的,也要扣聲望?’

‘叮,當玩家開啟亂世卷,玩家可以選擇陣營,對敵對陣營的人下手,不扣除聲望值,並有一定幾率獎勵聲望值。’

‘哦,這樣啊!!’

兩人決定帶著賬本去找李大人,當然薛錦不是白幫忙的,俠盜啊,一聽就很有錢的樣子,薛錦自然不會放過,訛了錢貴一大筆銀子。

李大人長得斯文俊秀,一看就容易讓人產生好意,錢貴將那本賬本交給了李大人,李大人驚喜的接過去,“是了是了,就是這本賬本,就是這個,太謝謝二位了,我代表江南所有百姓謝謝二位了。二位辛苦了,我去倒壺茶給二位。”

江南的親們,你們又被代表了!

不多時李大人就提了一壺剛泡好的茶過來,薛錦和錢貴忙了整夜,正渴著呢,也不多說,抱起茶杯就一個勁的喝。

這茶好香啊~薛錦暈乎乎的想著,察覺不對,“不好,錢貴,這茶有怪異。”搶先打翻了整壺茶,然後看到茶葉中混著一些沒見過的綠色葉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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