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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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開的時候雙方的臉色都不怎麽好看,因為林奈衣的‘大言不慚’,汪若楠好一番嘲諷,主要集中在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離過婚的二手貨還想嫁給高高在上的許家繼承人,都被林奈衣不鹹不淡‘日子長著呢’給懟了回去。

她們這邊臉色不好看的主要是暴脾氣的葉媚媚和錢小多,林奈衣只能破費,給兩人一人買了一杯星冰樂降降火。

“不行,想想還是好氣啊,明天那個賤女人肯定會把你要嫁給許總的消息傳遍南城。”逛完街回了林奈衣的小公寓,葉媚媚又開始糾結起白天的事兒來,每一回和人吵完架,她都覺得自己沒發揮好。

不像林奈衣,事後從不糾結。

葉媚媚嘴裏叼著外賣烤串扒拉著林奈衣的胳膊:“寶,你想不想真的嫁給許總,我找找關系,讓你兩先見見面。”

林奈衣嫌棄的扯回自己的胳膊,抽濕巾擦掉被葉媚媚蹭上的油:“牛吹一吹就行了,讓人家飛上天總不太地道。”她吃飽了撐得慌,這邊剛離婚,那邊再找一個,一個人活著不好嗎。

葉媚媚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心裏覺得有點可惜:“可是,寶,你不把吹出去的牛實現的話,會被那個賤女人帶頭嘲笑的啊,要不我們現在買票換個國家生活吧?”林奈衣和鄭奕離婚,本來就有不少人在背後偷偷嘲笑她了,尤其是鄭奕的新老婆還是帶球結婚,說她空有美貌還不是管不住自己男人。

林奈衣擼串的動作暫停了一下:“你這麽介意的話,我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下。”

葉媚媚馬上興奮了起來:“真的嗎,寶!是你的話,我一點都不懷疑!”

又被蹭了一身的油,林奈衣閉了閉眼睛,忍住沒把她丟出去:“還是算了,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人家不一定喜歡我這一款的。”

“別別別,寶,相信我,但凡眼睛沒瞎的,都喜歡你這一款,你是不知道你回南城的時候,給南城的名媛千金造成了多大的恐慌嗎?”林奈衣太不厚道,這行為無異於給人希望又親手毀滅:“寶,咱們努力一下。”

真絲居家服上,全是葉媚媚擦上的油印子,東一塊西一點難看得很,林奈衣終於忍不住推開她的腦袋:“葉媚媚,你再往我衣服上蹭油印子,咱兩就絕交。”

葉媚媚老老實實回到自己的位置,盯著林奈衣的肚子:“寶,不過我也挺好奇,你是做避孕了嗎,怎麽肚子四年都沒動靜?還是鄭奕根本不行?”

林奈衣咕咚咕咚,舒服的飲下一杯冰啤酒:“懷什麽,我又不是聖母瑪利亞。”

啊?葉媚媚有些懵,這和聖母有什麽關系。

等等!!!葉媚媚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寶,你的意思是,你這四年都沒和鄭奕睡過?”

“嗯哼。”林奈衣挑眉:“我又不喜歡他,為什麽要和他睡。”

“這鄭奕也能答應?就算沒有感情,家裏放著這麽一大美人,哪個男人能忍的了,除非是太監。”葉媚媚還是不敢相信,她的寶這麽一大美人,就是她一個女的看著都饞,何況是男人。

林奈衣舔了舔嘴唇,擦幹凈手托著下巴:“那倒沒有。剛開始他也想過,不過他還沒親上來我就哭,跟死了男人死的傷心。看汪若楠你也知道他喜歡的是什麽樣的女人了。當時林家不是只有鄭奕這麽一個聯姻選擇的,是我選了鄭奕。還記得我回國時生了場大病的事情嗎,聯姻的事情也推後了。那時候我調查了一下林家給我的聯姻人選,我早就知道鄭奕在外面有汪若楠這件事了,而且這個女人,也挺有故事。”

葉媚媚驚得嘴巴都合不上了,不過想想也是,她的寶從小就聰明,怎麽可能被渣男賤女給欺負了去:“那你為什麽還要嫁給鄭奕,不怕他用強,你吃虧嗎?”

林奈衣微笑看著葉媚媚:“傻孩子,他不敢,那時候林家還沒跨到現在這個地步。後面兩年,在我的精心安排下,他已經完全對我厭惡了。”

啪啪啪,葉媚媚為林奈衣鼓起掌來:“為我寶的機智,幹杯!寶,快和我說說汪若楠有什麽黑料,我要讓全南城的人都知道。”

又一杯冰啤酒下肚,林奈衣望著窗外的璀璨燈光,也就葉媚媚了,不然一個結婚四年的女人還是黃花大姑娘,誰信啊:“不是什麽幹凈的事情,算了,別臟了我們媚媚的耳朵。”

事情果然不出葉媚媚所料,汪若楠那大嘴巴,馬上把林奈衣吹過的牛添油加醋廣而告之,周圍認識不認識的人都知道了,而且越傳越離譜,甚至傳出了林奈衣起誓,三個月嫁不進許家就再不回南城的傳言。

在梳頭的林奈衣頓了頓:“她倒是挺聰明。”今天是鄭奕和汪若楠結婚的日子,雖然從老公那裏截來了請帖,葉媚媚還是怕汪若楠搞事,前一天晚上就拖著她住進了兩人宴客的酒店。

其實按照林奈衣的性格,覺得大可不必,搞得這麽重視,好像多給他兩臉似的。

“所以,寶,”葉媚媚嚴肅的捏著林奈衣的兩條胳膊:“你一定要認真努努力,拿下許總狠狠地打渣男賤女的臉啊。”

林奈衣嘆了口氣,覺得沒意思:“媚媚,要不我們換個星球生活吧,大不了飛船票錢我出。”

“不行!我不能離開我老公和我爸爸媽媽!”葉媚媚急了眼:“牛是你吹得,你必須把它變成真的!”

窗外,天空碧藍,沒有一絲白雲,這孩子是不是對吹牛這個詞有什麽誤解。

在葉媚媚的強烈要求下,林奈衣穿了條深V背後鏤空的紅色禮服裙,讓錢小多來給她化了個精致又不刻意的妝,將她整個人妝點的又純又欲,一出場保準是所有人無法忽略的焦點。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林奈衣默默地把偏分攏在一側倍添嫵媚的頭發撩到背後,遮住鏤空裙子帶來的大片肌膚,在兩人無聲的抗議中,林奈衣夾上一個鉆飾發夾,把溝擠了擠:“滿意了嗎?”

葉媚媚這才點點頭:“湊合吧!”其實心裏已經開始熱烈的鼓起掌來了,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那是萬分期待,比小時候過年發壓歲錢都要激動。

不是說好來看林老二家的笑話的嘛,為什麽慢慢地就演變成了她非要艷壓汪若楠不可了呢,她比汪若楠長得漂亮那是鐵定的事實啊。

“小多,下去探探戰況,看看現在賓客到位的怎麽樣了。”秦肆今天忙的抽不開身,再加上請柬給了葉媚媚和林奈衣索性就不來了,又怕葉媚媚把隨禮密下,派了公司的人送了花籃和上禮。

錢小多眉毛一挑掏出手機:“那還用我親自下去嘛,媚姐,我早就找好人了,看這是前方內線發來的實時在線直播。”

林奈衣和葉媚媚湊過來一看,果然錢小多的兩部手機上正直播著婚禮大廳和迎賓口的實時情況:“行啊,小多,幹得不錯!”

鄭家這兩年生意紅火了起來,鄭奕二婚來的賓客不比頭婚少,甚至還更多了,距離婚禮開始還有一刻來鐘,賓客已經來的差不多了,好家夥看了一圈南城的名流富紳家族來了一大半,不管是本家還是旁支,起碼給了鄭家的面子,還有好些個經常上電視咖位不小的歌手影星,場面別提有多熱鬧了。

“嘖嘖,”葉媚媚一看就不感興趣了:“看來這鄭奕是真挺愛他這新老婆。”

林奈衣糾結的看了她一眼,不愛能這麽著急讓她騰位置嗎?就憑汪若楠大肚子?這年頭私生子多得是。

“寶,快看,你二叔和堂姐。”從手機屏幕裏,葉媚媚找到了昂著頭像個鬥雞似的挽著自己老爸胳膊的林美好。

林美好今天穿的禮服胸前有羽毛點綴,加上她的表情和濃重的妝容,越發像鬥雞了:“要不我換身衣服吧,這麽高調怎麽安靜的看戲啊。”

她喜歡看戲,但並不想參演。

“不行,你敢脫咱兩就絕交!”葉媚媚一把抱住林奈衣的胳膊,絕了她要換衣服的念頭。

“渣男賤女出場了,姐姐們,咱們下去吧?”畫面裏,西裝筆挺的新郎已經站在舞臺中間,含情脈脈的看著挽著父親手的新娘。

“趕緊的,去晚了可就要錯過好戲了。”葉媚媚連忙拉著林奈衣邁著步子就往外跑,因為鞋跟太高還差點摔一跤,得虧林奈衣眼疾手快,將她撈了回來。

汪若楠是真的叮囑過不可以放林奈衣進去,甚至給迎賓處的保安發了林奈衣的照片,但錢小多早有準備,搞定了門口的一個帥小夥,讓他引開其他人的註意,和葉媚媚一左一右把林奈衣夾著帶了進去,然後錢小多就溜了去找他的帥小夥。

兩個人找到位置的時候,臺上正好在問:“現場還有哪位反對這場婚禮嗎?”

林奈衣屁股剛挨著椅子就聽到林美好拔尖的聲音:“我反對!”擡眼看去,她甚至還高高的舉著手,周圍一群人掩著嘴偷笑,臺上的司儀也沒料到真有這麽一出,明顯有些吃驚,不過馬上反應了過來以為這一出是新人特意安排的新娘閨蜜,搞氣氛的:“那請這位小姐上來,說一說你反對的理由!”

和她一個姓,好丟人啊,林奈衣不自覺的伸手擋住臉,結果被葉媚媚一把扒下。

同桌的人也將她認了出來和身邊的人確認:“這不是林奈衣嗎,她還真敢來啊?”

在一眾精心保養的名媛貴婦裏,林奈衣依舊白的發光,奪人眼球。

“他們林家的女兒可真有意思。”同桌的女人嗤笑一聲,指了指巴巴的爬上臺的林美好:“林奈衣,你和你堂姐這是要唱哪出啊?”

說話的女人林奈衣有印象,當年是鄭奕的愛慕者,傳出她和鄭奕要聯姻的消息時,這位還跑到她面前放過狠話。

林奈衣看著汪若楠穿著蓬蓬裙看不太出來的肚子,微微一笑:“可能是秦香蓮狀告陳世美吧。”

看對方一臉屎色,葉媚媚在一邊捂著肚子偷笑,不愧是她的寶。

爬上臺的林美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過司儀手裏的話筒大聲喊道:“大家聽我說~”可是這大家聽我說說完之後,她那話筒就沒了聲音,背景音樂也突然大聲了起來。

眼看著新郎和新娘臉色黑起來的司儀連忙把話筒搶了回來,幸虧他見勢不對掐了話筒的聲音,讓同事調大了音樂,不然他的職業生涯就要斷送在這個瘋女人手上了。

“哈哈,不好意思,看來是這支話筒出了點差錯,為了不耽誤進程,就請這位女士先下去了。”然後一個眼神,上來兩個安保把林美好‘請’了下去。

“不是吧,就這?”剛才那女人十分不滿意的噓了一聲:“我當林美好能搞出什麽大動靜來呢。”

林奈衣看著女人,聽說她至今未婚,該不會是還對鄭奕念念不忘吧。

“寶,快看。”同樣失望的葉媚媚突然興奮地猛拍林奈衣。

這囡拍人是真疼啊,林奈衣捂著胳膊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只見被請下臺的林美好不慌不忙的從隨身帶的包裏掏出一個小蜜蜂帶上:“大家聽我說,臺上這個賤貨,是個惡毒不要臉破壞他人婚姻家庭的小三,我堂妹林奈衣才和鄭奕離婚不到三個月,她肚子裏的野種都快六個月了。這種寡廉鮮恥的女人,根本不配嫁進鄭家。鄭奕,你不要繼續被這個狐貍精蒙騙了,她肚子裏的孩子說不定是誰的。鄭家和林家才是一家人,你對林奈衣有什麽不滿,我們可以關起門來商量,你絕對不能娶這個賤女人。”

林美好就差直說林家不止林奈衣一個女兒,跟林奈衣離了婚,還可以考慮考慮其他人選嘛。

不過她這自帶小蜜蜂的操作確實是太騷了,她那小蜜蜂也不知道哪兒買的,聲音賊大帶著嗚嗚的雜音,但絲毫不影響別人聽清楚她說的話。

舞臺上,鄭奕雙眼噴火的瞪著自己,汪若楠那表情更是恨不得把她給吃了,林奈衣聳聳肩,管她什麽事,她一個看戲的關系,林美好和她爹這一出可跟她沒有一毛錢關系。

雖然鄭奕出軌,二婚老婆帶球結婚不是什麽秘密,但被人在婚禮上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兒了。

因為林美好的插曲,後面的行程有些匆忙,下了舞臺,鄭奕直接氣沖沖的領著淚汪汪的汪若楠往她這邊來。

“林奈衣,你什麽意思?”看著汪若楠委屈的淚眼汪汪,鄭奕將滔天的怒火全撒在林奈衣身上,如果不是顧忌名聲,他可能真的會打女人。

所有賓客的目光都集中在三人身上,林奈衣大大方方的微笑舉起酒杯:“鄭奕,你毒奶喝多腦子壞了嗎?這裏面有我什麽事?”說出來的話卻沒那麽好聽:“林老二家和我從來都是水火不容這事兒,你不會忘了吧?”

“就是,奈奈是陪我來的,你問問她們我們幹什麽了嗎?有些人啊就是缺德的事情幹多了,覺得誰都想害她。”葉媚媚不高興的皺起眉頭:“鄭奕鑰匙不歡迎,我們現在就走,把我老公隨的禮退了吧,我回去和肆哥說我來送禮飯都沒吃上,就被人趕出來了。”

搞得就汪若楠有男人護著似的,她們也是有靠山的人好嗎。

“葉小姐誤會了。我和楠楠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這年頭,多條朋友多條路,即便做不成朋友,葉家父母也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之前真是小看林奈衣了,他只知道她和葉媚媚較好,沒想到這麽好。

汪若楠一臉的委曲求全,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強顏歡笑:“謝謝二位來參加我和阿奕的婚禮,敬二位一杯。”然後倒了一杯酒遞給林奈衣。

林奈衣沒接:“不好意思,我不喝酒,心領了,祝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吧。”

被林奈衣拒絕,汪若楠的眼淚嘩嘩的往下流,大喜的日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林小姐,我知道是我和阿奕對不起你,但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希望你能原諒我們?”

嗯???林奈衣大大的眼睛露出大大的疑惑:“你可別哭了,搞得我欺負你了似的。”曾經她用在鄭奕身上的招,現在報應回來了。

“林小姐如果原諒我的話,那就喝了這杯酒吧,好不好,一酒泯恩仇。”這麽多人看著,汪若楠抽抽噎噎舉著酒杯看著林奈衣,倒真像被為難了似的。

果然這種熱鬧就不該湊啊,林奈衣無奈的嘆了口氣,伸出了手,誰知道手還沒碰到杯子,裝滿白酒的小酒盅就一斜,滿杯的酒順著汪若楠的胳膊流到她婚紗上,小酒盅也應聲落地,碎成幾塊兒。

好巧不巧,剛好就有那麽一塊碎片蹦起來,劃到汪若楠前胸,當時細密的血珠就滲了出來。

這也行?林奈衣微張著嘴,都二十一世紀了,還有人玩這種老套的手段啊。

“林小姐,你不喜歡我,我知道,但我現在畢竟懷著阿奕的孩子呢,等我生下孩子,你想怎麽打我罵我都可以,為什麽非要選我大婚的日子讓我難堪,林小姐難道非要逼死我們母子才肯罷休嗎?”汪若楠雙手捧著肚子,靠在鄭奕懷裏,淚流滿面的控訴。

如果說剛才大家還是心照不宣的摸摸看戲的話,隨著小酒盅的落地,局面開始白熱化,大家也光明正大了起來,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甚至出聲:“對啊,林小姐,人家畢竟是孕婦,大喜的日子見了血不太好吧。”

這個汪若楠真是太壞了,葉媚媚氣的胸口都疼,剛才她分明看到小酒盅是她最松手落地的:“你閉嘴,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這麽大的動靜,陪著貴客的鄭家父母也跑了出來,看到懷孕的新兒媳被人欺負人,鄭太太當時火氣就蹭的燒光了理智,擡手就要往林奈衣臉上招呼:“林奈衣,我孫子要是有什麽事,我要你償命!”

只是,巴掌終究沒能如願落到林奈衣臉上,一是林奈衣眼疾手快,自己伸手擋住揮過來的手掌,二是有一只骨節分明好看的手抓住了鄭奕他媽的胳膊。

“鄭夫人,令郎的婚禮已經夠熱鬧,不用了添響了。”手的主人開了口,手好看,聲音更是低沈有磁性。

看到來人,鄭父臉色一變,連忙賠罪:“許總,非常抱歉,讓您看笑話了,你們幾個,還不給許總道個歉。”

汪若楠揉過汪汪淚眼,第一次看到這個傳說中的男人,她終於理解,為什麽整個南城的女性都惦記著他,和他一比,鄭奕就像個殘次品:“對不起,許總,讓你看笑話了,阿奕你快敬許總一杯酒,表達一下我們的歉意。”

堅強的擦掉眼淚,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汪若楠自覺自己現在的樣子,十分誘人,定能讓許總高看一眼。

“許總,非常感謝您來參加我和楠楠的婚禮,這一輩敬您。”鄭奕完全沒想到他會來,一時間端著酒杯的手都有些顫抖。

男人後退一步,輕笑一聲:“二位的酒我可不敢喝,萬一杯子又不小心沒送到我手裏就落了地,我豈不是也成了惡毒的人?”

這個又字用的就十分妙,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明白剛才那一出是怎麽回事了,頓時,落在汪若楠和林奈衣身上的目光就覆雜了起來。

這林家的丫頭真是可憐哦,爹媽都死了,留下個後媽嫁了人還被出軌,前夫的現任還打著真愛無敵這種老套的借口。

“不是的,許總,我和林小姐之間有誤會,不是三言兩語能說的清的。”汪若楠說著眼淚又浮了上來,一副悲痛欲死的表情:“阿奕,我累了,你請林小姐出去吧。”

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裏遇到許清池,葉媚媚有些尷尬,她不確定那些流言有沒有傳到他耳朵裏:“哼,當我們稀罕來似的,以後你們鄭氏有事情,別給我老公發請柬了。”說著就去拉林奈衣的手:“寶,我們走。”

“嗯?去哪兒?”林奈衣擡起頭,表情有些迷惘。

葉媚媚這才發現她的不對勁:“寶,你怎麽了,別嚇我。”

“林小姐,不用擔心,剛才我看的很清楚,那小酒盅是小鄭夫人自己沒拿穩掉的,和您沒有一點關系的。”在場的,個個都是人精,之前不出聲,現在倒是賣起人情來了。

呵呵,這群勢利眼,不過確實該謝謝人家:“多謝了,許總。”然後把林奈衣扳正,面對男人:“寶,快和許總道個謝。”一邊拼命用眼神示意,這可是一個搭建關系的絕佳關系啊。

“什麽許總,許什麽總,哪一位許總?”林奈衣擡眼,對上男人,似笑非笑:“莫非這位,就是傳說中的許總?那個許氏集團的許總。”

男人掛起笑,看著女人的眼中帶著柔光:“對,我就是傳說中那個許氏集團的許總。幸會了,林小姐。”

林奈衣猛地湊上前去:“許總,問您一個問題,傳說中您來者不拒,艷遇不斷,是真的嗎?”

男人的笑擴大:“過獎了,林小姐,傳言嘛,總是誇大的。”

“那就是八九不離十的意思了。”林奈衣臉上的笑容甜美,湊得更近:“那,許總,您這裏收結過婚的純潔二手妙齡少婦嗎?”

許清池一垂眼,將女人白嫩的胸前雪膚盡收眼底,笑容直達眼底:“哦?居然還有這種好事?”

作者有話要說:

許·終於出場·清池:來了,老婆我來了。

奈奈: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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