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2 自鳴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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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重生後她就謹小慎微,中午聽媽媽說那些話後略有擔心。

本來父親最擔心的就是王治凱野心太大心思不會在他的身上,以前父親常說王治凱是一匹野馬,馴服不了的野馬,以前她還不信,直到那一年父親母親躺在太平間裏的時候她才明白過來。

但是那時候什麽都已經晚了。

王治凱要了她父母的命,堂而皇之的當了姚家的首席總裁,而她又懦弱的自殺,王治凱跟李悅便得到了姚家的全部。

想起那十年,她不禁打了個寒顫,許久都緊繃著臉無法緩過神。

站在街上楞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手機響起來一陣子她才回過神,從包包裏掏出手機後又皺眉,竟然是王治凱的號碼。

母親已經離開,她剛想到重生前王治凱的卑鄙陰險後更是沒心思在接他的電話,於是想也不想就掛掉了。

邁著大步往車庫去,她答應陸為跟母親吃完飯就早點回去的。

手機一遍遍不厭其煩的響著,她最後恨不得把手機給摔了,其實是想把給她打電話的那個人給掐死。

“王治凱你到底什麽事一遍又一遍的?”聲音冷漠煩躁到極點。

“你跟李悅見面了?她又亂跟你說什麽了嗎?”王治凱剛安撫了李悅的情緒又躲在洗手間給安安打電話,忙啊。

安安心裏覺得好笑,他裝的這麽辛苦做什麽?她早就知道他的心裏在想的勾當,發誓一定要把他除掉,他現在還打這種電話。

“她亂說的話可不少,不過你為什麽要問別的女人你情人的事情,你應該直接去問問她,她說了那些話我只能越來越討厭你!”

她不是故意挑撥,她只是懶得把前因後果跟他再講一遍,所以就這麽把自己理解的告訴他了。

王治凱皺了眉,聽安安的口氣李悅肯定說了很多不好聽的話,本來李悅的大小姐脾氣他也是知道的,如果說安安任性,那麽李悅則是心機頗深的那一種了,擔心李悅壞了自己的事,他一下子煩躁起來。

“不管她跟你說什麽都不能代表我,安安,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是真的,就算你現在討厭我,我也依然會守在你身邊默默地保護你。”

他當然要這麽說,說的非常認真,仿佛保護安安是他的責任。

當然是他的責任,因為他想要的還很多很多,整個姚氏他都想握在掌中。

“是嗎?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對我的一片癡心?王治凱,別搞笑了,別人不知道你什麽心思,我姚安安也一清二楚對你,以後無需在我面前掩飾了,因為你越是掩飾就越讓我覺得惡心!”

安安打開車門,把最後洩憤的話都說完後就狠狠地扣上手機,上車後扣好安全帶發車。

回家陪老公過周末。

王治凱掛掉電話還蹙著眉,聽安安的口氣分就知道安安對他的討厭,只是不知道是真討厭還是假討厭,想到以前整天黏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小女孩,再看看如今冷漠毒舌的大小姐,他真是有些不敢相信那是同一人。

李悅還在委屈,讓她打掉孩子是一萬個不可能,本來就到了適婚的年紀,連姚安安都嫁了,她比姚安安大了那麽多歲。

而且王治凱現在對她的感情明顯不夠堅固,她的心裏也有著自己的算盤子,自然不會任由王治凱帶著自己去醫院墮胎。

尤其是今天中午跟安安見面之後她就更是決心要早點跟王治凱結婚,這只野馬,事已至此她是要定了。

當王治凱跟李悅還在各懷鬼胎的時候安安卻已經到了家,客廳裏空蕩蕩的沒有人,她頗為失落的直起身進了屋,換了鞋子後一邊往裏走一邊習慣的喊:我回來了!

“哈嘍!”誰知道書房裏走出來的竟然是他的同學兼同事杜如玉小姐。

正吃著甜點跟她打招呼呢,安安看著杜如玉那一臉無害的樣子楞了一下馬上又笑起來:“嗨,我打擾你們了嗎?”

呸呸呸,為什麽這話聽著這麽別扭呢?

“馬上就好了,你在稍等一會兒!”杜小姐善解人意的說道,又走回了他的書房裏。

安安就知道肯定是工作的事。

但是這些話被不知情的人聽到還以為陸為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呢。

安安小小的心虛了一把,自己簡直太YY了,尤其是想到陸為那感性的胸膛上……

不敢再往下想,拿著包回臥室,途經書房的時候看到裏面還有個帥哥,她的心立即就舒坦了好多。

她回到房間看看時間還早,他們在忙工作,那她作為一個賢內助是不是該表現一下?

剛剛看到杜如玉自己在吃甜點,她突然想到冰箱裏還有水果,換了短褲跟t恤就下了樓去給他們切水果。

心裏別提那個得意,覺得自己真是天下無雙的好老婆,這麽貼心。

但是蘋果皮好不容易削完才剛拿起水果刀切蘋果,還沒等切兩下就不小心切到自己的肉上去了。

細嫩的無名指上指甲被切破了,指肚流了血出來,鮮紅的。

她好像有些怕血,眼前一陣迷茫,視線模糊的同時好像也快要窒息,胸口悶得可怕。

陸為從樓上下來沒看到她就到了廚房,站在門口一回神的功夫看到裏面抱著自己的手失魂落魄了的小女人,眉頭一皺,馬上跑了過去。

“怎麽了?”他幾乎是本能的抱住她的手,看到她手指上那一大滴血的時候臉色更是冷了下來:“怎麽這麽不小心?不會做就不要做。”

聲音有些煩躁,她只是緩緩地擡眸看著他,看著他冷漠的樣子心裏更是像燒開的水在爐子上沸騰著:“你生氣了?”

聲音很小,小的她以為只有自己能聽到。

她剛剛想到的是什麽只有她自己知道。

“真笨!”他卻只是丟給她兩個字,給她擦了下之後就把她的手指放在了自己嘴裏用力的吸吮。

安安被他這一動作驚到了,條件反射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指他卻抱的緊緊地。

他不懂,從來沒人這麽對她過。

看著他緩慢溫柔的動作,指肚上的溫度緩緩地流入心底,她的心狠狠地顫著,一顆眼淚掛在眼眶裏就要落下來。

“我本想給你們準備點水果,我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對不起,陸為……”她低低的說著,不想讓他不高興。

“沒人讓你當老媽子,你乖乖的等我忙完手上的案子就是。”他好不容易放開她的手,眼神溫怒的瞪著她說道,又低眸看她手指上破了的地方,憂心的沈吟。

她就知道這是真的心疼,曾經在童話劇裏看過不知道多少遍的情節。

當急需那麽一點點的溫柔,她的老公卻在別的女人懷裏的時候,當常年獨自躺在那張軟綿綿卻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的大床上的時候。

她也曾抱著那些熱門的韓劇看了一遍又一遍。

當男主角深情的對女主角做些什麽她也在幻想,甚至把劇裏的女主角當成自己,把男主角當成王治凱。

幻想癥?神經病?不管是哪一種,反正曾經她就是那樣的深陷在對某個男人的思念裏。

她是真的愛過一個男人,愛的發瘋發狂,愛到失去自我。

重生後她才如夢初醒般……

對,就是一場夢,一場讓她學會自強不息的噩夢!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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