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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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氣國寶明明沒長洞還要來撩撥他,後來想想不對,沒有洞他怎麽活?

張良看著他包裹在鱗片下的圓潤屁股心中一動,他一寸寸的摸過去,突然發現一片魚鱗長的和其他的不一樣,其他都是像皮膚的紋路一樣,只有這個在正中間還是圓的。

張良用手指扣了一下,發現居然別有洞天,他心中一喜,就把手指擠了進去,摸到一個柔軟的地方,國寶原本躺在地上享受的表情頓時驚醒,猛地推開他坐起身子,把那處壓在屁股後面。

一雙眼恢覆正常,冷冷的看著他。

張良知道這是他一種保護自身的本能,並沒有在意,而是笑瞇瞇的去抓他逃跑的身子,“乖,讓我幹一下。”

國寶拼命的搖頭,人也盡量躲著他。

“我們還是不是兄弟?”張良換一種方式說話,“還想不想好了?”

國寶似懂非懂,不過他看到張良板著臉,還以為他生氣了,趕緊點點頭。

“這就對了嘛。”張良表情一變,又變成那個笑瞇瞇看起來有些陰險的他,他在社會上打滾這麽多年,早就練就了無數的面孔,對人說人話,對鬼說鬼話,盡管他的內心是冰涼的,誰都走不進去,誰也無法撼動。

“別怕,我會很輕的。”張良盡量誘導他,“你看我們剛剛不是很好嗎,很舒服對不對,接下來更舒服哦!”

如果是一般人他肯定要帶起面具,可是對象是國寶先生,他就無法再用冷冰冰的面具對著他,畢竟國寶看起來兇悍,實際上很單純,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遵循本心,遵循大自然的規律。

至於殺人也不過是為了保護自己,如果他們沒有砸掉那艘船,現在被抓的就是他們,所以張良並不介意和一個野生動物結合。

也是太饑-渴了,又老是遭到騷擾,下面憋了一肚子火無法發洩,哪裏還管的著以後。

他擡起國寶巨大的魚尾,吃力的抗在肩上,手指微動,扣動那塊魚鱗,努力朝裏面擠。

也沒有潤滑之類的東西,張良只好吐了一口唾沫,塞-進他後面擴展。

盡管他每一步的動作都很輕,國寶看起來還是很疼的樣子,他大概從來沒有承受過這種折磨,難受的同時又有一種屈辱感。

這種感覺讓他尷尬難堪,可是又有一股興奮,戰栗。

國寶決定遵循本心,順從的躺在地上,蒼白的手指抓緊地上的野草,一場做完他附近的野草都被他拔禿了。

張良也松了一口氣,趴在他身上喘息,等他緩過勁又幹了一場,這次換了個姿勢,魚尾實在太重,抗的肩膀疼,他又不能像普通人一樣可以分開兩條腿,架在身體兩邊,平均受力。

張良讓他跪著,從後面進入,大概是缺水的時間長了,他的身體異常幹燥,魚鱗摸起來光滑冰冷。

張良沒有退出來,而是就著這個姿勢慢慢朝回走,他走的慢,不時因為下滑的姿勢把國寶朝上抱抱,每當這個時候國寶就會一陣顫抖。

似乎被頂的深了,有時候還會呻-吟出聲,他的嗓音本來就好聽,用來叫-床似乎更好聽。

張良有意折騰他,所以用的力氣很大,抱也不好好抱,還讓他的魚尾拖在地上,一路拖進水裏。

春天月末,天氣還有些涼爽,乍一下進水凍的張良一哆嗦,國寶也跟著哆嗦一下。

到了水中的國寶似乎活躍起來,魚尾也有了生氣,一甩一甩的打張良的屁股,氣他用的力氣太大。

張良也不辯解,笑笑兩聲就揭過去了。

等他們做完,天已經差不多黑了,倆人都累的氣喘籲籲,身體軟的一塌糊塗,從後山到村落還有一段水路,倆人互相攙扶著回去,當然還是在水裏比較活躍的國寶出力大。

張良一次幹到飽,雖然沒有撿到草比較遺憾,但是撿到操的機會似乎更劃算。

回去的路上國寶又去海底看了一次,依舊是那個珊瑚礁,他扒開紅珊瑚,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裏面的魚卵。

魚卵安靜的縮在一起,也不知道的冷,還是害怕,國寶目光溫柔,小心翼翼又撿出幾顆魚卵,每撿出一顆,他就十分傷心,表情委屈。

現在好歹是他老公的張良拍拍他的肩膀無聲安慰,國寶雖然年齡比他大,不過從來沒有接觸到外面的爾虞我詐,心思比較單純,很容易看出想法。

不過那是在你接觸到他之後,在之前他本能的警惕,防備你,讓你根本沒一絲機會接近。

張良比較幸運,在很小的時候就遇到了他。

等倆人游到上面,張良把他露出水面的腦袋摟緊懷裏,“我想好了,左邊全部叫小左,右邊全部叫小右。”

畢竟有這麽多呢,還不是他親生的,如果不是國寶,說不定張良都不會註意到它們。

張良眼神很好,又在手電筒下,所以他敏感的註意到幾十只魚卵好像變大了,身上的黑條也在增加,如果沒看錯的話應該在長內臟,說不定過段時間就會長大。

說起來還是有些激動的,這感覺就好像做了父親一樣,雖然不是親生的。

因為國寶的原因,張良對幾十只卵的關註增加了幾分,有時候會湊在一起觀察,還會跟國寶說倆人一起養孩子的事。

魚卵一天天長大,不過四五天的時間已經可以看到像嬰兒一樣的透明手腳,下半身還是透明的魚尾,它們看起來很脆弱,即使變成了胎兒也很容易死亡。

長的越大,死亡的胎兒國寶看到就越傷心,養了十天左右已經死了大半了,現在只剩下十幾個,國寶已經沒有心情理他了,全心全意都在看護胎兒。

張良覺得不舒服,有了孩子就不要爹了,國寶這樣是不對的。

他只要一閑下來就去那裏找他,或者和他一起看護胎兒,十天之後胎兒已經開始長魚鱗了,這個時候的它們已經有了一些抵抗力,可以自行進食,本來是很開心的事,可是國寶卻悶悶不樂。

因為十幾只人魚被人領走了,原來那不是國寶的孩子,就說他一個單身狗生不出兒子,現在又找了個老公,就算累死張良也造不出人來,難怪國寶這麽傷心。

張良只能安慰安慰他,他的造船計劃還在繼續,已經進入尾聲,雖然船修的破破爛爛,也不太好使,不過到底是他的心血,他還在船上搭了個棚子。

船是很簡單的木板,做成小船的樣子,實際上做船的木板不是他自己弄的,而是從廢舊的海灘上撿到的,是當年海嘯的時候沖上去的。

他自己做的船簡直不能要,就像古時候的木筏一樣,一個大浪過來就焉了。

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國寶突然拉著他游到了另一個海島上,不知道什麽原因,當年海嘯過後的所有東西都被卷到了這裏,退潮之後留在了海灘上,只是不少撞的七零八碎。

當年住在海邊的十個有九個是漁民,基本上家家戶戶都有自己的船,保護的不行,因為一次海嘯全部沖到了這裏。

經過十幾年的沈澱,大部分不能用了,但是還有一部分可以正常使用。

張良就看中了一個損壞比較小的漁船拉回來,他這個船當然比不上黑社會他們開來的船,他們那個是工業漁船,大馬達,好機器,這個船是人工的,表面的漆都掉光了,只剩下一個個泡黑的木樁子,看起來十分不可靠。

張良推進水中試了一下,基本功能都能使用,就是下面有點漏水,等他們弄到了地方,底下已經有一半沈入了水中,幸好是小船,用點力就推上去了。

尤其是國寶,他力氣大的驚人,唯一遺憾的是他的精力過於旺盛,總是纏著張良要摸摸。

國寶十分有靈性,似乎知道張良要走了,所以總是找各種借口打斷他的工作,讓他的工程一拖再拖,可是拖了這麽久,張良的船還是試水了。

張良嘴角掛起微笑,拉著他的手上船,“在水裏這麽多年,還從來沒坐過船吧,有沒有興趣試一試?”

他這不是邀請,而是通知。

船沒有帆,不能借風南去,什麽都要靠兩只手,張良推的手抽筋。

國寶終於看不下去了,幫他把船拉進水裏,努力了這麽多天終於可以試水了,張良的心情是激動的,國寶的心情的難過的。

他生氣的方式就是把身子泡進水中,只露出一個腦袋,和一雙眼,那雙屬於野獸的眼陰冷的看著張良,發洩他心中的不滿。

船推入水中之後張良跳進船上,招招手讓國寶上來,“過來!”

國寶一個魚躍鉆入水中,很快消失在黑暗裏,不知道去了哪裏?

張良苦笑兩聲,也沒有去追他,只是拿了自己做的船槳劃起來,他已經很久沒有坐船,也沒有釣過魚,甚至沒有游過泳,因為他對大海有一絲恐懼,如果可以,想一輩子不接觸。

可是到底還是來到了這裏,從哪裏開始,就要從哪裏結束。

船沒有任何問題,只有對於他的體積來說有點大,他劃的很慢,這大概就是沒有帆的悲哀。

在附近轉了一圈,已經把他累的夠嗆,這樣當然不行,如果沒有足夠的食物和淡水,他在海上根本耗不起。

還是得重新規劃規劃,他想起了被他拆開曬在太陽下的發動機,雖然小,但是如果有足夠的油,說不定真的可以行駛出海。

張良又把船開了回去,回到他曾經的家,離老遠就聽到那種奇異的歌聲,國寶坐在他家竹板上,修長的脖子仰起,精致的眉眼似乎閃著陽光,他張開嘴,似乎在無聲的歌唱。

那聲音帶著魔力,和往常不一樣的是聽起來有些傷感,國寶的表情也有些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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