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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怎麽把司元柔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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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元柔清清嗓子,她喉嚨不舒服不想說話,慢吞吞起身披上件衣服下床倒水喝。她坐在蕭淮笙面前灌了兩杯茶,才看見蕭淮笙神色不太自然,似有什麽難以言說之事,“叔叔,你怎麽了?”

身體哪裏不舒服了?

蕭淮笙想了無數種司元柔怎麽到他床上去的,然而她當真一無所知,蕭淮笙的懷疑、忐忑變成一股氣又沒處去全憋自己心裏了。她不會太懵懂甚至連男女睡在一起不合適都不知道吧?

“……昨夜,”蕭淮笙稍顯局促,“昨夜你怎麽不睡在自己床上?”

司元柔暗想叔叔果然來說她了,他不喜和她睡在一起,但昨夜事出有因。司元柔簡單解釋了她聽見蕭淮笙有動靜過來查看結果被拉住走不了的事,她若不是實在又冷又累又困才不會往蕭淮笙床上倒。可即便真在他床上睡了半夜,司元柔還是受了寒。

蕭淮笙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不願相信又潛意識信任司元柔她說的都是真的,可這更讓他不能正視自己。他……他怎麽可以對司元柔做出那種事!他一個年長她許多的男子睡覺竟然拉著人家小姑娘的手不松開,想想就無地自容。

“我後來還幹了什麽?”他無比艱澀地又問一句。反正已經丟人了,幹脆問個明白。

司元柔搖了搖頭,“沒有了。”

“真沒了?”蕭淮笙不信,別是他幹了什麽司元柔不肯說的事兒吧?

“真沒了,後來我們都睡著了。”司元柔一臉坦誠,漸漸讓蕭淮笙打消離譜的念頭。

真要是讓司元柔受了委屈,她肯定會有所表現。她沒有異常那就是蕭淮笙真沒幹太過分的事情。可方景蘇躲躲閃閃的模樣又是為何?

蕭淮笙一問,司元柔暗嘆方景蘇演技不行,被蕭淮笙看出破綻了,她盡量表現得淡定一些,“小蘇一定不是面對你緊張,他是太激動了……語無倫次。”

“真的?”蕭淮笙再一次靈魂發問,可他的每一次懷疑都被司元柔打消,所以這次他不等司元柔再保證,蕭淮笙已經先信了。

司元柔被反問這個問題心裏也緊張,生怕瞞不住蕭淮笙中間幹的事兒,可她還沒多說蕭淮笙的神色已經歸於平和,似乎信了。

司元柔一顆心松開,有驚無險。蕭淮笙也緩緩松了氣,至少他最擔憂的事並未發生。

“我手上沾了你的味道。”蕭淮笙說著自己又聞了聞,他清晨梳洗後這股香香的味道還在,又將手伸到司元柔面前。

司元柔給他塗了幾次護手的膏脂,後來忘了給他洗,“我看叔叔的手有些幹,用了我的油給你保養手。”

他一個男人哪用得著這麽精細,蕭淮笙不禁勾起唇角又倏地落下,對司元柔嚴肅囑咐道:“下次不可再用了。”

司元柔自己留著用,她精致細膩一些是應該的。

“哦,對了。”司元柔起身走到她的耳房,找出蕭淮笙的扳指回來還給他。

蕭淮笙收回扳指,在手心摩挲兩下後套在左手上,一時心情覆雜。他這個扳指自戴上後從沒摘過,連睡覺時都擔憂會不會有人來害他,時時刻刻保持警惕與防備。如果沈睡後手上空了,他一定會驚醒,但司元柔輕易為他摘下,蕭淮笙難免多想。

在他與司元柔相處的日子,他對她的態度是不是哪裏變了?蕭淮笙琢磨一會兒,兀自搖搖頭否認了。司元柔是個身體嬌弱的毫無殺傷力的小姑娘他才會放松警惕,讓她得逞。

“叔叔,你在想什麽?”

司元柔湊近了歪頭看蕭淮笙,他的眼神一會兒一變,莫不是又發現哪裏不對?他心思未免太敏感了。

蕭淮笙哪裏會說出自己所想,淡淡否認,“沒事。”

司元柔心存疑惑卻沒問,多說多錯,她得趕緊收拾一下去店裏看看。

她很久未去名下的鋪子裏巡查過,多是掌櫃的送來賬本來給她檢查。但這尚不足以保證店鋪經營,她早想著得了空去看看店裏的情況,既然蕭淮笙醒了應該暫時用不上她,她剛好出去一日。

她妝點一番後與蕭淮笙道別,然後戴上帷帽領著婢女小廝出門。她一走,蕭淮笙忽覺寢殿空曠不少,還變得安靜了,顯得寂寥。

原來她的存在已經不容忽視了。

蕭淮笙走近她的耳房,倚在門口望著被明亮的陽光照映下的妝臺床榻。她的房間布置與整座寢殿格調一致,都是簡單的風格,各種用具一樣不多一樣不少。

但她的妝臺上放著許多瓶瓶罐罐,蕭淮笙打開聞了幾瓶,每樣的香味都不同,他不理解這都是幹什麽的司元柔為什麽要用?蕭淮笙長這麽大從沒用過這些東西不也好好的?

他聞過之後放回原處,又打開一個白色的貝殼。貝殼上一圈圈的花紋自然而精致,他在手中掂量幾下,猜測其中放的是珍珠,貝殼都是放珍珠的!但他打開來看,裏面是一片鮮紅色半透明的軟膏,他理智地沒用手指戳進去,一戳留下痕跡司元柔肯定會發現。

他對著陽光看了一會兒這個顏色,有點兒眼熟,想了一會兒後恍然大悟,這是司元柔唇瓣上的顏色!原來是女子塗抹唇的膏脂,竟然裝在貝殼裏,蕭淮笙要不是今日見了恐怕一輩子都不知道。

他又換了個東西看,這次是一根細細的小棍子,比毛筆細很多,頭部露出一塊兒黑色的東西,他不知道是什麽。這個是硬的,摸摸應該沒問題,結果他摸起來感覺沙沙的,而指尖蹭了一片烏黑。

蕭淮笙的臉色也黑了幾分,這黑乎乎像塊兒炭似的東西怎麽能放司元柔的妝臺上,把她的手也蹭黑了怎麽辦?他煩躁地把這棍子放回妝臺上,在矮凳上坐下。

坐在妝臺前,他正對光亮的銅鏡。銅鏡中的人面容稍微變形,配合蕭淮笙的冷臉還有幾分猙獰之色,蕭淮笙心情更不好了。

他又掃了一遍司元柔的妝臺,終於看到幾樣他認識的。她的妝臺上放著一個小架子,上面整整齊齊掛了一排耳環。還有一個小抽屜能拉出來,其中躺著司元柔的簪子和一些零碎的小東西。

司元柔確實比蕭淮笙精致許多,蕭淮笙不禁懷疑讓司元柔屈居在他寢殿的耳房是否委屈了她。應當是讓她受委屈了,她在閨閣中肯定自己有一座院子,有妝點精致的房間,不會像在王府中跟他擠一間房。

司元柔只是不在他面前提要求罷了,蕭淮笙卻不能把她願意受委屈當成理所應當。可司元柔偏偏不願意搬到別的院落,不然王府占地廣,那麽多閑置院落隨司元柔挑選。

蕭淮笙不禁犯了難,他應該怎麽做才能把司元柔養好?

要不……趁她不在給她把房間收拾得漂亮好看華貴一些,讓她住得舒服。如此,她喜歡自己的房間,應該不會再往他床上跑了。

蕭淮笙打定註意就開始做,司元柔出門一趟不知道多久回來他得快一點兒。他叫來方景蘇和管家張吉詢問女子房間該是什麽樣子。方景蘇揶揄地哦一聲,他故意拖長音調結果被蕭淮笙瞟了一眼後閉嘴。

張吉都快四十了,不懂年輕小姑娘的房間該是什麽樣,但多擺放些好東西總是對的!王府不缺珍寶,挑著名貴的都給王妃擺上。

方景蘇嗤笑道:“哪能那麽整,那小嫂子的房間到底是睡覺的還是當庫房?”

他稍微靠譜一點,因為他比張吉年輕,“小嫂子肯定喜歡簡單點的風格,咱們布置不能太累贅。挑幾樣必須用的,或者裝飾起來簡單又好看的弄弄就行了,房間大體不能變。”

蕭淮笙想了想,“主要是把她的床弄得舒服好看。”

讓她好好在自己床上睡覺!

方景蘇想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卻不敢再調侃蕭淮笙,他嘿嘿一笑,“交給我。”

方景蘇先讓婢女把房間打掃了一遍,所有掛著的床帳窗簾和被褥都拆下來清洗,然後琢磨怎麽重新配置。

“我覺得床帳可以用紅色的!”方景蘇說道,紅色多喜慶啊,符合小嫂子和師兄的情調。

張吉匆匆記下,一會兒去庫房取如果沒有還得出門采買。

蕭淮笙考慮了一會兒,紅色配司元柔確實好看,但紅色比較深會讓房間顯得暗沈,“不好,太悶了。”

方景蘇沒覺得悶,不過房間色調都重確實看著累得慌,那換個淺一些的顏色,“淡粉色好不好?”

司元柔配粉色也好看,她自己就粉粉嫩嫩的,蕭淮笙頷首同意了。

張吉劃掉剛才的紅色床帳,重新記下。

方景蘇溜達一圈兒,來到司元柔的妝臺前,“給小嫂子置辦一套新的胭脂水粉!”

“她不是有了嗎?”蕭淮笙問道。

方景蘇搖搖扇子,果然師兄不懂,“沒有女子會嫌胭脂水粉多。”

蕭淮笙確實不能理解,他看那些瓶瓶罐罐都覺奇怪,竟然還要重覆買?算了如果司元柔喜歡多置辦一些也沒什麽,他示意張吉記下來。

“那張桌子有點空。”蕭淮笙指著窗戶下面的一張書案,是司元柔平時看書寫字的地方。那只有一張光禿禿的桌子和凳子,桌子右上角掛著兩三根毛筆,下面一個小小的硯臺,再無他物。

“是有一點。”方景蘇走近桌子,又走遠了看。桌子上可以再添一樣東西,再多就不好了,得留出更多地方讀書寫字不然礙事兒。

“挑個細點兒的小花瓶插幾枝梅花進去吧。”方景蘇比了下位置,擺在書案上方的另一角或者再高點往窗臺上放都行,典雅又不占地兒。

蕭淮笙點點頭,這間耳房本身不是特別大,添置這些東西已經足夠,應當能在司元柔回來前收拾好。

……

司元柔出門,乘著馬車行了一會兒來到她的第一家鋪子。她的香料鋪子開在京中的繁華地段,這裏因路邊攤販多原本寬敞的街道顯得偏窄,而街上來來往往的人也不少馬車行得緩慢,不過幸好王府離得不遠。

香料鋪子的管事姓趙,司元柔一進門沒看見趙管事,問了櫃臺前算賬的小夥計。

小夥計沒見過司元柔,更沒聽過她的聲音,只覺她帶著帷帽仍難掩通身貴氣不由得謹慎些許,“敢問小姐是……”

司元柔笑道:“我是你們東家。”

小夥計緩緩張大嘴,請司元柔稍等然後一溜煙兒沖上二樓喊趙管事下來。司元柔趁機看了看香料鋪子的生意,她上次拿出點兒新花樣的香料後鋪子生意暴漲過一段時間,可風頭過了又恢覆到常規的銷量。她看前來光顧的客人也就不多不少的樣子,畢竟香料這東西講究人家才用,客人多也多不到哪去。

她琢磨著什麽時候再做點兒新的,最好趕在節日或者換季的時候上新。她正思量著,趙管事踩著木梯噔噔從樓上下來,問道:“小姐怎麽過來了?”

他行了一禮後笑道:“小姐不提前知會老奴一聲,萬一手下怠慢了可怎麽好?”

司元柔淡淡道:“我微服私訪,就想來看看店裏平時的樣子。”

趙管事哈哈笑起來,一手指向樓上,“小姐,咱們上去。”

司元柔“嗯”了一聲,提著裙子一步步上樓。帷帽會擋住視線,她不得不放緩步子小心翼翼地走,趙管事也在她身後叮囑小心些。彩蝶彩雲跟在最後。

趙管事將司元柔帶到一間廂房,給她上了一壺熱茶後請她稍等,他去拿賬目。司元柔靜靜等候,先把帷帽摘下來,不然看賬本也礙事。

不一會兒趙管事回來,搬來一摞藍皮賬本放在司元柔面前。賬都是新的,司元柔還沒查過,她一頁一頁翻看起來,心中默默算賬逐項核對。

趙管事沒想到司元柔來,他本想著什麽時候去王府把司元柔上次交代要找的新香料給她帶去,結果她來得剛好。

他等司元柔看完賬本後,才把找到的香料各自挑了一小份出來給司元柔檢查,“小姐,您說的原料尚未找齊,有幾種特別難找,旁人也沒聽過,您先看看這幾種對不對。”

司元柔掃一眼大致都是對的,又逐個聞了聞,無毒的她還嘗了味道,確認趙管事找來的都沒錯。沒找齊並不是問題,趙管事能找到這些已經出乎她的預料,她原本沒抱太大期望的,這都是幾年後皇宮裏才有的東西。

她讚揚了趙管事一番,趙管事的隱隱擔憂散去喜笑顏開,小姐滿意就好,“都是老奴應該做的。”

司元柔光想想就知道趙管事費了多大勁才弄來這些東西,沒有費精力功夫和廣泛的人脈恐怕很難做到。趙管事的門路肯定很多,司元柔試探著問道:“你知不知道阿芙蓉?”

趙管事思量一會兒,遺憾道:“回小姐,老奴不知道。敢問這也是種難得的香料嗎?”

“不是。”司元柔說道:“是一種藥材。”

“藥材?”趙管事不是開藥鋪的他還真不懂,“恕老奴愚昧,孤陋寡聞。”

司元柔本也沒抱很大期望,就試著問問罷了,她寬慰趙管事幾句,讓他以後幫忙留意一下即可,找不到也沒關系。

趙管事應承下來,也很認真,“如此特別的名字,老奴只要聽過一定會有印象,相信但凡有人見過就不難找。”

但願如此,司元柔點點頭,“那辛苦趙叔了。”

趙管事受寵若驚,連聲道不敢當不敢當。

司元柔把新找到的幾種香料原料帶上,“我需得回府試一下原料,等做出像樣的成品會通知你。”

她起身戴上帷帽欲離開,這家店裏一切尋常,她該去下一家了。

“好好。”趙管事送別司元柔,聽得她說話多了嗓音有些啞,給她塞了一盒潤喉糖。

司元柔不太在意自己著涼,多喝點水過些日子自然會好,但趙管事的好意仍然令她感動。

趙管事被叫了一聲“趙叔”,忍不住關心司元柔,他也算是看著司元柔長大的,不免對淮王生出埋怨,小姐在淮王府病了就是他的責任。如果小姐翅膀硬一點兒,底氣足一些就不會被淮王怠慢了,趙管事心疼的神色藏不住。司元柔淡淡一笑,仿佛看穿趙管事所想,“我沒事,王爺待我也很好。”

趙管事只當是她嘴硬報喜不報憂,更心生憐惜,送司元柔送得依依不舍,好不容易看著人走了回去更勤勉地做生意了。

司元柔上了馬車,繼續去下一家。她還有首飾、茶葉、成衣鋪子,有的在附近,有的離得稍微遠一些,她得動作快點兒才能趕在天黑前回去。

蕭淮笙幾人忙了一上午,把司元柔的房間布置得漂亮多了,漆著紅色楠木的床上掛起來淡粉色的床帳,床帳上繡著星星點點的金色桂花,或成團或零散地綴在上面,幾片鮮綠的嫩葉襯在下方顯得活潑可愛,很符合司元柔的氣質。她的妝臺上還多了幾樣首飾,各個做工精細,金玉相間,戴在頭上輕盈華美。方景蘇去外面買了一套新的胭脂水粉給司元柔放在抽屜裏,等她想換了拿出來用。師兄給的銀子足,方景蘇挑起來無所顧忌,選了一套最滿意的,司元柔肯定喜歡。

張吉則在庫房挑花瓶,王府的花瓶倒是不太多,蕭淮笙不愛收這些東西,好不容易找出來幾個都是比較大,得放在地上或者弄個架子,肯定不能放在司元柔的桌子上。他找遍庫房才翻出來一個巴掌大,圓肚子的細頸花瓶。花瓶瓶身底色是淡青的,瓶肚子上是顏色略微深一些的修竹,張吉折下三枝紅梅插在裏面一下子能蓋住花瓶的顏色,突顯紅梅的驚艷,放在司元柔書桌上剛剛好。

弄完這幾樣,蕭淮笙仍然認為布置得有些簡陋。方景蘇反問道:“哪裏簡陋了?一個房間罷了布置夠用就行,真要擺得滿滿當當讓小嫂子連走得地方都沒有肯定不行。”

“不是東西少。”蕭淮笙靠著門想了會兒才意識到哪裏不對,這些東西都不值錢!床帳不就塊兒布,能值幾個錢?胭脂水粉首飾也是尋常的東西,那破瓶子裝的梅花更是忽略不計。

“去拿幾截彩色絲絹過來,再挑幾粒豆子大小的珍珠,還有金針。”蕭淮笙吩咐一句,張吉立刻去辦。

方景蘇問他要幹什麽,蕭淮笙沒說,因為他也不確定。等張吉找全了材料回來,方景蘇驚恐地看著蕭淮笙拿起了剪刀和針。

方景蘇揉揉兩只眼睛,再看蕭淮笙都開始剪絲絹了!

司元柔中午在馬車上用點心墊了墊肚子,來不及仔細吃飯終於趕在天黑前查完了她主要的幾家店鋪,其實她在京城之外還有但她肯定不能出京。司元柔打道回府時天色逐漸灰蒙蒙,她離開最後一家店時天空還是橙紅色,只有東邊稍微黑一點兒,等穿過幾條街後天上竟然黑了一大半。夜裏的寒氣逐漸升起,司元柔還肚子餓只想趕緊回去,這時她聞到了一陣饞人的肉香。

她光是吸了兩口香氣舌根都酸了,問外面駕車的車夫是什麽味道。

車夫左看右看,確定是一旁店裏的燒鵝剛出爐的味道。

司元柔心動了,趕緊叫停馬車讓彩蝶下去買了一只。她幾天沒給蕭淮笙做肉吃了,他醒來的第一日她一直在外,現在肯定來不及回府給他做也不知道廚房給蕭淮笙做了什麽葷菜,不如買只燒鵝回去跟他一起吃。

剛烤出來的鵝熱氣騰騰擋都擋不住,彩蝶拎著油紙包上來沒一會兒馬車裏全是肉香味兒。司元柔越聞越餓迫不及待想回府。終於馬車吱吱呀呀地停在王府門前,司元柔自己提了燒鵝就趕緊往房間走,這個時間蕭淮笙應該剛剛用飯,還來得及。

她推門而入,卻見桌上空無一物連人都沒有,蕭淮笙沒有在吃飯。她先把油紙包放在桌子上,四處張望著喊“叔叔”。

耳房那邊有動靜,司元柔走過去未料看見蕭淮笙站在他床邊手裏捏著一朵花。花是絲絹包成的,外面一圈粉的紅的,內裏是淡黃色的花心,而蕭淮笙正用一頭有珍珠的針往花心插要釘在她床上,約莫是順便充當花蕊。

司元柔大為震撼,她出門回來房間竟然變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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