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老大,心情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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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劉汶龍趁早課開始前的十分鐘跑到第五班找向日,而後者正靠著窗口,呆望著外面。

“向日,你在看什麽?”

向日被忽然靠近的劉汶龍嚇了一跳,整個人抖了抖。“你走路怎麽都沒聲音。”

劉汶龍無辜地抓抓頭。跟著徐蛟這沒心沒肺的人一年多,劉汶龍的害羞癥稍微進步,現在和別人說話不太會漲紅著臉,不過尷尬的表情還是收不起來。

“找我什麽事?”看見劉汶龍就想起言沁翔,向日下意識的又望向窗外,凝視著那坐在大樹下的身影。

言沁翔總是在上課前跑到教學樓後面的大樹下看書,而他這位置剛好可以看見那大樹。當混戰事件後,向日感覺到言沁翔對自己的態度有所改變。

雖說平日言沁翔也是沈默寡言,可是氛圍不會那麽的冷淡,可是那半年來言沁翔給他的表情是厭煩和不悅,貼太多次的冷屁股,自然就懂得收起自己的熱臉。

“那個,就想問問你,你以前幫言學長買紅茶,都要什麽甜度呀?”

向日揚起丹鳳眼。“你幫他買紅茶?”

“是啊,昨天第一次幫他買,也沒有特別交代,我就叫大媽隨意。結果他喝了一口就臭著一張臉了。”劉汶龍無辜的說著,想起那張臉還是心有餘悸。

向日本聽見劉汶龍升級做買紅茶的跑腿,心裏有一丁點的不爽,當聽見言沁翔的反應,又覺得那不爽消失了。

“嗯,我可以觀察了幾天才抓到他口味的。” 向日說著,臉上掛著驕傲的笑容。

劉汶龍嘴角抽蓄,這值得驕傲嗎?

“來,傳授我秘籍吧。”劉汶龍一改怯生生的樣子。“不然言學長會撕掉他的書了。”

“撕書?”

“啊,昨天說起你,就冰茶甜度的事情。” 劉汶龍簡短的說起了昨天的對話。“ 徐蛟說他第一次看見言學長折騰自己的書本,嚇得他回家去收驚了。”

向日默默的聽完,眼神又被飄向窗外,看見言沁翔已經收起書本,準備回到可是上課。

“向同學?”

“行了。”向日直到看不見言沁翔的身影才回覆劉汶龍。“等下我會過去。”

“誒?放學後?”劉汶龍本打算回到自己的班上,上課鈴已經響了。

“嗯。”

“好唄,等下見。”劉汶龍摸摸鼻子,溜回班上。

大少爺就是不同,明明被老師重點輔導,可是說翹就翹。

終於熬到了中午兩點,下課鐘聲響起,徐蛟又拖著小尾巴劉汶龍來到言沁翔的班上,言沁翔再拖著兩個小尾巴到校外的紅茶專賣店。

徐蛟塞錢給劉汶龍就趕人去買茶,而劉汶龍也沒有問言沁翔關於甜度這個問題,爽快的跑去和大媽下單。

言沁翔還是一如往常的坐在石墩上看著昨天被他捏皺封面的書。昨晚回家才發現書上有缺陷,害他心疼了一整晚。他一臉惋惜的摸摸損傷的部分,這表情搭在那樣子……是很違和,所以嚇到了路過要買紅茶的女同學。

“學長,紅茶。”向日笑意盈盈的聲音響起,一杯只有向日知道甜度的冰紅茶浮在言沁翔面前。

言沁翔淡淡地看著紅茶,用眼角瞥了一眼向日。這陣子都沒見他,感覺他長高了,嗯,臉頰也有點陷下去,是重點輔導太累了嗎?

“不喝嗎?我翹掉輔導去買的。”向日掛著好看的微笑,久違的黑框眼鏡配著那雙丹鳳眼,言沁翔的腦海裏閃過了“想念”這個詞。

想念向日?言沁翔低下頭,手又不聽使喚的接過了冰紅茶,喝了。

向日揚起眉,心情很好地看言沁翔喝著紅茶,自己就坐在他旁邊,喝了口冰咖啡。

“學長,好喝嗎?”

“…這…什麼甜度?”言沁翔想了想,決定問清楚,以防以後向日又不見了,他能自己去買紅茶。

“…特別的甜度,覆雜,說了別人不會懂。”向日還是含笑說道,可是鳳眼卻微微抽蓄。“喜歡的話,以後我買給你就好了。”

“…”本想說什麼的言沁翔看向日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只能把話吞回去。

“學長最近心情不好嗎?”

言沁翔疑惑的看著他,眼神表示不明白。

“嗯,你的書,封面壞了。”向日指指缺了一角的書。

“…” 嗯,別提了,心疼死了。可是表情還是非常淡定。

“輔導還行?”言沁翔問了簡單的問題,其實有一大堆的問號在他心裏,像你為什麼半年都避而不見啦?為什麼你那麽強不告訴我?為什麼你午餐都留在課室?為什麼…嗯,十萬個為什麼。

“還好,不比學長你強。”向日撇撇嘴,那老師就是跟著書本來教課,根本不能活躍運用程式,就是死背。

一陣陣的自豪在言沁翔心底冒出。

“怎麽突然…” 被重點輔導呢?

一如往常的後半句是問在心裏。

“嘖,我老爸弄的。”即使後半句沒問出口,向日也能懂這個問題。

上次的混戰,被他打碎鼻骨的家人來哭哭啼啼,向家只好給個醫藥費息事寧人。畢竟鬧事的是他們那群人,向爸只是討厭被人纏著,用錢打發他人走。

至於出重手,不懂控制的向日需要接受懲罰,就是接受課後輔導,年終考至少要在百名以內。

“因為上次?” 言沁翔內疚起來,這股感覺比看見徐蛟臉上的傷疤還明顯。

向日聳聳肩,轉了個話題。“學長,能再替我覆習嗎?我爸要我年終考考進百名內。”

“當然。可是輔導?”言沁翔雙眉一挑,雙眼炯炯有神的。報恩的節奏啊!

“我和老爸談談就好。”向日笑彎了雙眼。

“好。”言沁翔被他感染了,嘴角微微上揚。

向日好久沒感受到言沁翔這種和諧的氛圍了,他忽然感概的盯著言沁翔看。

“好久沒見學長了。”

“半年。”言沁翔別過臉,喝著紅茶。

“嗯,半年。”不過這半年我都在樓上看到你啦。

兩人就這麽糊裏糊塗從避而不見到開始一起出雙入對的覆習。

男人啊,真的是奇妙的生物,上一秒可以恨你恨得把你往死裏揍,明天還是拍著胸口說是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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