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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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相信閻行嗎？
但他似乎也只能相信閻行了。
陸水魂不守舍地走往前走，正好路過導播間。
導播間裏的屏幕播放著高嵐頒獎的畫面，她端莊、美麗，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女人的氣質。
“真不愧是高嵐，氣質太好了。”
“她要是當初沒有息影去生孩子，也許會更火吧。”
“沒辦法，這行業就是吃青春飯。”
導播間裏無不是嘆息的聲音。
作為幕後的工作人員，他們見過太多人起起落落，因此對於人品好演技好的演員，就更為憐惜。
陸水凝望著屏幕上神采奕奕的高嵐，強打精神，挺胸擡頭。
活動還沒結束，他怎麽能消沈呢？
陸水一忙就忙到了十二點。
活動結束是十點鐘，但工作人員卻要送每一個藝人離開，並且還要監督撤場，整理剩餘物資。
奧體公園的租期到明天截止，這意味著他們只有24小時撤場拆臺。
陸水恨不得能有好幾個分.身，好讓自己不至於暈頭轉向地在會場裏繞。
“這邊的簽到板要記得收起來！”
“藝人遺落的私人物品要收好，聯系經紀人或者助理取回！”
“不要讓粉絲們跑到後臺！”
會場裏充滿了陸水的聲音。
他疲憊地坐在鋼筋臺階上，旋開一瓶礦泉水咕嚕咕嚕就往喉嚨裏灌。
冷風機對著他嗚嗚地吹。
陸水卻只覺得熱，感覺不到任何冰冷。
活動很成功，後面大合照的時候，甚至連海豚TV的高層都出現了。
熱搜上也排滿了#餘霖、#高嵐狀態、#星光賞等諸多相關詞條。
陸水一個個把這些熱搜截圖下來，準備做後續的活動效果展示。
明亮的手機屏幕照得陸水眼前明晃晃的。
他突然發現了一個神奇的熱搜——
#餘霖朋友。
陸水第一反應，是餘霖和哪個藝人的熱搜，可藝人與藝人的熱搜，是不會出現這麽一個突兀的“朋友”字眼的。
想著與活動有關，陸水就大大方方地點進這個奇怪的詞條。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照片。
拍攝者的方向應該是後排的粉絲區域，而照片的主角，則是坐在第一排最旁邊的餘霖——
還有他。
陸水皺起眉頭，點開那張圖片，放大又放大。
兩人都只露出一個側臉，但卻正好構成了一個完美的二分圖。
陸水的手裏捧著餘霖的金海豚獎杯，餘霖則微笑地看著他，笑容溫情。
陸水點出去，不可避免地看到營銷號的配文：【驚了驚了！餘霖朋友竟是海豚TV高層？關系好到連獎杯也送出去了？】
面對這個UC標題般的配文，陸水忍不住想私信這個營銷號，把配文改一改。
他渾身上下，那裏能看出來是海豚TV的高層了？
餘霖只是讓他拿一下，怎麽可能把獎杯送出去……
這些營銷號，還真是造謠抹黑全靠一張嘴。
陸水無語，又點開評論，打算請幾個水軍沖一下評論區。
但沒想到，他還沒請水軍，評論區就已經把這個營銷號罵的狗血淋頭了。
【盜圖狗，這是我家站姐的圖好嗎？！】
【餘霖獨美，大家不要給這個營銷號眼色！】
【只是普通朋友而已，餘霖就不能交朋友了嗎？】
【只有我覺得他們真的好配嗎？】
陸水關上手機，按捺心裏那股回覆評論的沖動。
是的，只有你覺得。
他把整個觀眾席上的遺失物品收集起來後，就回到了後臺。
董鈞鑫正忙裏忙外地卸舞臺鋼架。
“董鈞鑫。”陸水喊了他一聲。
董鈞鑫連忙擦了一把汗，跑到陸水身邊。
陸水盯著正在埋頭幹活的工人們，把手邊另一瓶沒開封的礦泉水遞給董鈞鑫。
“工人卸鋼架，我們看著就好，你別不好意思。”
他們是花了錢請人來安裝和拆卸舞臺的，只不過這些人精得很，專會騙些沒有經驗的人來幫他們幹重活。
陸水以前也被騙過，只不過他身子太虛，搬不了多少，人家就不讓他做了。
“唔，好。”董鈞鑫猛灌了半瓶礦泉水，渾身都是汗。
撤場一共持續了兩個小時，剩下的舞臺鋼架，就需要接下來一天的時間去拆卸。
大功告成，陸水和董鈞鑫站在公園的路口等車。
董鈞鑫手裏擺弄著手機，今天他太緊張，一整天都沒碰過手機。
陸水安靜地站在一邊，收集今天現場的照片。
“啊！”董鈞鑫忽然爆出一聲驚嘆，把手機挪到陸水面前。
“陸，陸水！你快看！”
“什麽？”陸水偏頭一看，居然是餘霖的微博截圖。
這圖還是董鈞鑫的表妹給他發的。
陸水仔細看了一下，才知道之前董鈞鑫說的“妹妹”，原來是他的表親。
【餘霖：我朋友只是一個小職員而已，並不是海豚TV的工作人員，更不是什麽高層，請大家不要深究啦。】
餘霖居然專門為陸水發了一條微博。
最關鍵的是，餘霖的微博底下還放了九宮格圖片。
在滿滿的自拍和他拍中，唯獨中間一張照片不見餘霖。
截圖有點小，照片更小，看不清中間的圖是誰。
但作為餘霖的大粉，董鈞鑫他妹也及時傳來了中間那張圖。
【表妹：哥，這個人好像你上司啊！之前你抽屜裏那份剪報，是不是就是這個人？！】
照片裏的地點是那次餘霖采訪的攝影棚，陸水站在灰色的墻壁前，專心致志閱讀臺本。
他低垂著頭，眼神認真，眉頭微皺，似乎是在想什麽難事。
董鈞鑫迅速撤回手機。
陸水卻早就看到了重點：“董鈞鑫，什麽剪報？”
他記得自己應該沒有上過報紙。
“額。”董鈞鑫尷尬地撓了撓頭。
陸水被他的優柔寡斷弄得火大，幹脆一扭頭：“不想說就算了。”
“不不不！我說！”董鈞鑫硬是走到陸水面前，才肯開口。
他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嘟嘟囔囔地說：“是以前你來我們學校辦活動的時候，校報上的照片。”
陸水之前辦過一場歌唱比賽，其中有幾場就是在學校的操場上舉辦的，那是他剛獨當一面後的第一個活動，幾乎每時每刻都守在現場。
沒想到被校園記者給拍到了。
陸水想起董鈞鑫的簡介評語：“所以，你來華林……”
“我來華林是為了你！”董鈞鑫挺起胸膛，大聲地仿佛在宣誓。
“之後，你的每場活動我都有關註，我覺得，比起在舞臺上魅力四射的明星，在後臺努力讓一切更美好的人，更值得尊敬。”
陸水被董鈞鑫突如其來的“告白”震得說不出話來。
董鈞鑫卻自顧自地繼續剖析自己的心路歷程：“來到華林之後，我聽很多人說，陸經理冷若冰霜、不搭理人、只會教訓下屬、心裏眼裏只有錢。”
陸水的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滴，原來大家都是這麽看待他的嗎？
“但跟你相處久了，我才知道，這一切都是假象。”
董鈞鑫按住陸水的雙臂，態度誠懇：“你對我們很好，寧願自己加班，也不會讓我們多做分外的事。”
他兩手一伸，忽然把陸水抱進懷裏。
陸水想要掙脫，但董鈞鑫卻更用勁了，仿佛要把陸水摟進自己的身體裏。
“陸水，我尊敬你，我想成為你這樣的人，我，我，我——”
“嘟嘟！”
一輛紅色的車停在兩人面前。
熟悉的車，熟悉的車窗，還有那張熟悉的臉。
閻行嬉皮笑臉地靠在副駕駛車窗邊，把墨鏡往上擡：“不好意思，大晚上沒看清，還以為有順風車客戶，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等一下。”
陸水一把推開呆滯的董鈞鑫，拉開閻行的車門直接坐進去。
“董鈞鑫，你太累了，回去休息吧。”陸水把車窗緩緩合上，最後，還是嘴硬心軟地補了一句，“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閻行的車子起步飛快，瞬間帶陸水離開了窘境。
在他們離開的下一秒，董鈞鑫就發來了道歉的消息，說他剛才太激動，現在已經清醒了。
陸水把手機反過來放在車子的置物架上，幽幽嘆了一口氣。
閻行瞄了一眼陸水的表情，把車窗打開。
溫熱的夏風猛地竄進車裏，把陸水吹得頭暈眼花。
“閻行！”
車窗立刻又升了回去。
閻行嘴裏哼著小調，轉頭看陸水：“這不是怕你妄想癥覆發，讓你清醒一下嘛。”
“放心吧。”陸水直視前方，“我的腦子是有分寸的，大事上妄想癥從來不會出現。”
與其說是腦子有分寸，不如說是陸水在刻意壓制。
他把自己的驕傲和自信全部壓在工作上，如果妄想癥在活動現場爆發，陸水自己首先就會崩潰。
就像是在維持身體機能的平衡一樣，陸水的戀愛妄想癥，也在和大腦保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局面。
閻行嗯了一聲，笑著開口：“那剛才呢？你的妄想癥覆發了嗎？”
閻行指的是董鈞鑫抱陸水那會兒。
陸水搖頭：“沒有。”
但他有些不確定，於是皺著眉頭說：“我不太清楚。”
按常理來說，擁抱他的董鈞鑫，應該只存在於妄想裏。
可擁抱的溫度卻那麽真實。
車子停在小區的地下停車場裏。
閻行把陸水放在前面的手機拿過去，又抓住陸水的手指解鎖，在手機上輸入一串數字。
做完這一系列操作，他就把手機丟給陸水。
“記住，以後有事就打我電話，不要傻呆呆地站在那裏。”
閻行哼了一聲，也不管陸水還在車裏，就自顧自地下車回家。
如果不是他看到陸水，及時開車過去，恐怕現在這家夥還被那蠢小子抱著呢。
可那明明是陸水的事，他為什麽暴躁起來了？
--------------------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麽呢為什麽呢？
閻哥，你得問問你自己喲。
閻行：滾滾滾滾滾！
推下預收《工具人，我是專業的》
重生後池陵依舊按照過去的軌跡到特爾曼學院註冊入學。
陪伴他穿過無數次書，並成功履行工具人職責的系統百思不得其解。
上學就上學，你扒拉個Alpha上將做什麽？！
池陵微笑：“你不懂，這叫做一見鐘情，天作之合。”
一年級的Beta池陵妄圖摘下聯盟黃金單身漢這朵高嶺之花的八卦傳遍學院。
作為話題中心人物，池陵厚著臉皮，每天跟在齊曜身邊當小跟屁蟲。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他笑話。
只是笑話沒等來，卻等來了齊曜抱著池陵飛奔在校園裏的驚人畫面！
“齊曜，我怎麽了？”
“別動，你要覺醒了。”
自從那天去特爾曼學院後，齊曜就碰到了一個奇怪的新生。
這個叫池陵新生跟他很有緣，兩人每次都能在各種場合“巧遇”。
別人都說，是池陵喜歡他，在追求他。
直到有一天，池陵似乎對他失去了興趣。
看著對別人笑得花枝亂顫的池陵，齊曜忍不住打斷兩人的對話。
“你好，我是池陵的男朋友。”
【食用指南/一定要看！】
排雷：前期受追攻後期攻追受
當面嚶嚶嚶背後哐哐哐的雙標綠茶受X冷漠戰神母胎單身精英Alpha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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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水盯著正在埋頭幹活的工人們，把手邊另一瓶沒開封的礦泉水遞給董鈞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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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水以前也被騙過，只不過他身子太虛，搬不了多少，人家就不讓他做了。
“唔，好。”董鈞鑫猛灌了半瓶礦泉水，渾身都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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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功告成，陸水和董鈞鑫站在公園的路口等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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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水安靜地站在一邊，收集今天現場的照片。
“啊！”董鈞鑫忽然爆出一聲驚嘆，把手機挪到陸水面前。
“陸，陸水！你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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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圖還是董鈞鑫的表妹給他發的。
陸水仔細看了一下，才知道之前董鈞鑫說的“妹妹”，原來是他的表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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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圖有點小，照片更小，看不清中間的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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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鈞鑫迅速撤回手機。
陸水卻早就看到了重點：“董鈞鑫，什麽剪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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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水想起董鈞鑫的簡介評語：“所以，你來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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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你的每場活動我都有關註，我覺得，比起在舞臺上魅力四射的明星，在後臺努力讓一切更美好的人，更值得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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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車，熟悉的車窗，還有那張熟悉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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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陸水一把推開呆滯的董鈞鑫，拉開閻行的車門直接坐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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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離開的下一秒，董鈞鑫就發來了道歉的消息，說他剛才太激動，現在已經清醒了。
陸水把手機反過來放在車子的置物架上，幽幽嘆了一口氣。
閻行瞄了一眼陸水的表情，把車窗打開。
溫熱的夏風猛地竄進車裏，把陸水吹得頭暈眼花。
“閻行！”
車窗立刻又升了回去。
閻行嘴裏哼著小調，轉頭看陸水：“這不是怕你妄想癥覆發，讓你清醒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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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行嗯了一聲，笑著開口：“那剛才呢？你的妄想癥覆發了嗎？”
閻行指的是董鈞鑫抱陸水那會兒。
陸水搖頭：“沒有。”
但他有些不確定，於是皺著眉頭說：“我不太清楚。”
按常理來說，擁抱他的董鈞鑫，應該只存在於妄想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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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行：滾滾滾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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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池陵依舊按照過去的軌跡到特爾曼學院註冊入學。
陪伴他穿過無數次書，並成功履行工具人職責的系統百思不得其解。
上學就上學，你扒拉個Alpha上將做什麽？！
池陵微笑：“你不懂，這叫做一見鐘情，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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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話題中心人物，池陵厚著臉皮，每天跟在齊曜身邊當小跟屁蟲。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他笑話。
只是笑話沒等來，卻等來了齊曜抱著池陵飛奔在校園裏的驚人畫面！
“齊曜，我怎麽了？”
“別動，你要覺醒了。”
自從那天去特爾曼學院後，齊曜就碰到了一個奇怪的新生。
這個叫池陵新生跟他很有緣，兩人每次都能在各種場合“巧遇”。
別人都說，是池陵喜歡他，在追求他。
直到有一天，池陵似乎對他失去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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