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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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總，華林現在有你，那可真是如虎添翼了啊。”
“謬讚了，還是大家給面子，一起把項目做好。”
“還是你們華林優秀，都是能工巧匠，陸經理一個人，可比我們整個宣傳部都要強。”
匯報結束，徐方城請海豚TV的高層去金融大廈對面的酒店吃飯。
陸水安安靜靜地跟在後面，時不時在群裏回覆消息。
突然，一只手覆在了陸水的背後，撫摸著陸水的脊背。
黏膩的感覺令陸水不適。
他躲過了對方的手，冷冷地抿起唇。
“陸經理還是一如往常啊。”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訕訕收回手。
周圍的人非但不以為恥，反而紛紛嘲笑起他來。
“老餘，你還對陸經理賊心不死啊？”
“看看你的肚腩，要配得上陸經理，怎麽也得減減肥。”
“是吧陸經理！”
徐方城轉頭看陸水，青年的臉上充滿了憤懣。
但陸水最終還是淡淡地垂眸，沒有說話。
他從來不回應這些藏著惡意的調笑。
這些人不是不知道陸水的習慣，相反，他們清楚得很。
只是偶爾惡心一下陸水，似乎會給他們無聊的生活帶來一點樂趣。
“各位入座吧。”徐方城伸手邀請。
他不動聲色地走到陸水身後，輕拍他的肩膀：“如果不舒服的話，可以先回去。”
陸水擡眼，有些驚訝。
他確實不喜歡跟這些所謂的“高層”在一起吃飯，但工作中離不開應酬，只要他沈默地坐滿半個小時，用餐的人自然巴不得他走。
但是徐方城卻給了他另一種解脫的辦法。
“但如果我走了，應該不太好吧？”陸水謹慎地權衡利弊。
“沒事，一切有我。”
陸水看著他認真的表情，最終還是點點頭：“那就拜托你了。”
“去吧。”
徐方城目送陸水離開，笑著坐進席間。
眾人沒想到，徐方城居然對陸水這麽愛護，相繼揣測起他們之間的關系。
就連剛才那個對陸水動手動腳的“老餘”，也酸溜溜地開口：“看來，徐總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咯。”
徐方城面不改色，依舊笑容滿面：“陸經理是華林的寶貝，作為華林的CEO，我當然要護著他。”
“怪不得陸經理遲遲不戀愛了，有這麽好的老板，那必須要殫精竭力咯。”
徐方城微笑，舉起酒杯：“我替陸經理敬各位一杯。”
“哎呀，怎麽能讓您敬酒，我們還仰仗著徐氏集團的融資呢！”
“快快快，敬陸總！”
酒過三巡，眾人都顯出疲態。
徐方城掃了一圈，緩緩開口：“各位都是華林的老客戶，對陸經理應該很熟悉吧？”
“陸經理？”鹹豬手老餘最先發話，“那可是一個妙人……”
逃離酒局的陸水沒有回公司，而是打車去往明天的活動現場。
活動的場地位於恒城的奧體公園，經過多日的等待，終於要與萬千大眾見面。
這裏裝飾一新，所有的器材、陳設和道具都井井有條地放在它們應該在的地方。
當陸水的靴子踩在紅毯上的一剎那，他就知道，這個活動，一定會成功。
前一周時間，每個流量明星都在輪流在微博發布了相應的文案。
加上今晚爭奇鬥艷的紅男綠女，30個熱搜話題，陸水有自信拿下一半。
他滿意地繞著現場轉圈，把活動場地的全景拍下來。
纖細的手指一滑，就把場地的照片發到了小組群裏。
他本意是想讓大家確認場地是否有不妥當的地方。
但大家顯然抓錯了重點——
【Double Sweet：裝飾用的花，可是我特意去找的綠色康乃馨，超貼主題！】
【我要休息：終於，終於要結束了嗎？我再也不想做卷子了……】
【別來煩我：你拍的角度不行，報個班吧。】
陸水“啪”地一下關掉了群聊。
也難怪大家都心不在焉，活動臨近，他們不涉及執行部分，就盼著活動結束，能夠好好地放假。
只不過，一向積極發言的董鈞鑫卻沒有出現在群聊裏。
陸水的手繼續往下滑。
微信上除了小組群和其他的工作信息，排在最前面的就是徐方城的消息。
是在陸水離席之後發的。
【徐方城：到公司了嗎？】
陸水想不通，他拋下徐方城一個人應付酒局，可反倒要徐方城來關心他。
內心一時有些不是滋味。
他走出會場，往左右觀望，道路的盡頭正好有一個藥店。
陸水低頭給徐方城發消息。
【陸水：沒，我來活動現場了。】
【徐方城：好，那我過來找你。】
陸水從藥店門口出來，正好看到徐方城的車停在路邊，在跟代駕告別。
“徐總。”陸水瞥了代駕一眼，“你現在讓代駕走，等會兒回去怎麽辦？”
徐方城看向陸水：“這不是有你嗎？”
陸水緊繃的精神松懈下來，嘴角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原來是吃定我這個司機了。”
他從袋子裏取出醒酒藥給徐方城，一手捏住藥盒，指著配方表道：“店員說這種藥比較管用，你看下有沒有過敏物，沒有的話可以吃一顆。”
陸水的袋子裏還有一瓶嶄新的礦泉水，是在藥店旁的自動售賣機買的。
“我這有水，可以就著喝。”
徐方城低頭擡手，沒有聞到自己身上太重的酒味。
他剛才看到陸水從藥店裏出來，還以為是陸水身體不舒服，沒想到是為了自己買藥。
黑色眼瞳裏的光不禁沈了沈。
“你平常都是這麽細心嗎？”徐方城接過藥和水，同陸水一起步入會場。
會場裏空無一人，只有兩人說話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場內。
陸水不明所以，徐方城喝酒了，他就去買個醒酒藥，也算細心？
畢竟一場活動百八十個人，陸水經常去現場幫忙，記住別人的需求並努力完成，已經成為他生活的一部分了。
只不過他不愛動嘴，經常只是做，沒有說而已。
陸水尷尬地努努嘴，沒看徐方城：“習慣了。”
徐方城盯著陸水看，嘴裏浸著笑意。
一聲突兀的輕音樂突然在會場響起，陸水打開手機，是剛才沒有在群裏回話的董鈞鑫。
“餵？”陸水疑惑，畫面物料都已經鋪設完全，應該不會再出岔子了。
“陸水，我看到群裏的圖了！”
因為在講電話，所以董鈞鑫自然而然地直呼陸水的名字。
他的聲音太過嘹亮，就算不開擴音，旁邊的徐方城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陸水瞥了徐方城一眼，覺得對方的表情有些奇怪。
他怕這通電話打擾了徐方城，就側過頭去，擋住了自己的嘴和手機聽筒。
像是刻意避開徐方城一樣。
徐方城眉頭一皺，情不自禁地往陸水那看。
董鈞鑫興奮的情緒溢於言表：“會場好好看！我可以過來看嗎？！我想，我想提前熟悉一下。”
組裏的人只有董鈞鑫自願參與執行組，既然明天要到場，提前過一遍場地也是必不可少的。
陸水微微側頭：“行，你現在過來吧。”
他放下手機，轉過頭，正好和在自己身後的徐方城四目相對。
陸水內心突然感到一陣慌張，鬼使神差地把手機背在了身後。
細長的眉頭狠狠蹙起。
怎麽打一個電話，居然打出了被人捉奸的感覺。
陸水猛地眨眨眼，把這個離譜的想法甩出腦海。
他睜大眼睛，疑惑地望向表情凝重的徐方城。
“咳咳。”徐方城收斂表情，“剛才，是你們部門那個姓董的實習生？”
徐方城居然知道董鈞鑫？
陸水想起前段時間加班的“兩杯咖啡”，恍然大悟。
原來是那時候認識的。
看來董鈞鑫雖然業務能力不強，但人際關系很不錯，已經能夠讓CEO記住他了。
既然如此，陸水就打算給董鈞鑫戴戴高帽：“是他，很努力上進，幫了我不少忙。”
實習生的審核雖然不過CEO，但是如果徐方城對董鈞鑫有個好印象，米婭肯定會忌憚這一點，在考評上公正打分。
徐方城的表情突然變得更微妙了。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隨即擠出一個笑容：“那就好，只不過聽說他不是科班出身，你事多又要帶實習生，應該很累吧？”
“不會。”陸水一板一眼地回答，“做我們這一行的，很多人都不是科班出身，只不過華林標準嚴格一些。”
“而且小董是學平面設計的，跟廣告有關系，只不過沒進設計部，來了策劃部，也算是沾點邊的。”
他這一連串下來，徐方城竟無法反駁。
會場的門口隱隱傳來一陣響動。
沒等徐方城回話，陸水就走到員工通道的小門口，拉開了門。
面前站著餘霖那個頤氣指使的經紀人，見到陸水就憤憤叫嚷：“敲了這麽久的門，怎麽現在才開？”
“今天沒有彩排，所以只有保安在門口，裏面沒有人的。”陸水詫異，這人怎麽會過來。
經紀人邁步進去，沒發現站在陸水身後的徐方城，一手給自己扇風，左顧右盼道：“我們餘霖的休息間在哪？是最大的嗎？”
“每個休息間都是一樣大的。”陸水語氣平平，不慌不忙地補充，“之前合同上寫過的。”
經紀人剛要發怒，卻只能幽幽地啞了火。
他雙手叉腰，不滿地回頭瞪陸水，卻在陸水身後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
“哎呀徐總！這是哪裏的風把你吹來了，令尊令堂身體健朗嗎？最近有沒有新的投資打算啊？”
陸水楞住，一向用鼻子看人的經紀人，居然對徐方城低眉順眼。
“咚咚咚！”
很快，門口又傳來敲門聲。
董鈞鑫滿臉都是飛奔而來的通紅：“陸，陸水？”
“你在幹什麽，布置休息室需要這麽久嗎？”男人溫潤的聲音中帶了一絲不耐煩。
陸水擡眸，琥珀色的眼睛正對上餘霖那雙黑灰色的眸子。
陸水心裏湧起一股莫名的慌張。
不對，他為什麽要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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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水安安靜靜地跟在後面，時不時在群裏回覆消息。
突然，一只手覆在了陸水的背後，撫摸著陸水的脊背。
黏膩的感覺令陸水不適。
他躲過了對方的手，冷冷地抿起唇。
“陸經理還是一如往常啊。”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訕訕收回手。
周圍的人非但不以為恥，反而紛紛嘲笑起他來。
“老餘，你還對陸經理賊心不死啊？”
“看看你的肚腩，要配得上陸經理，怎麽也得減減肥。”
“是吧陸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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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陸水最終還是淡淡地垂眸，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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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不是不知道陸水的習慣，相反，他們清楚得很。
只是偶爾惡心一下陸水，似乎會給他們無聊的生活帶來一點樂趣。
“各位入座吧。”徐方城伸手邀請。
他不動聲色地走到陸水身後，輕拍他的肩膀：“如果不舒服的話，可以先回去。”
陸水擡眼，有些驚訝。
他確實不喜歡跟這些所謂的“高層”在一起吃飯，但工作中離不開應酬，只要他沈默地坐滿半個小時，用餐的人自然巴不得他走。
但是徐方城卻給了他另一種解脫的辦法。
“但如果我走了，應該不太好吧？”陸水謹慎地權衡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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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水看著他認真的表情，最終還是點點頭：“那就拜托你了。”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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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沒想到，徐方城居然對陸水這麽愛護，相繼揣測起他們之間的關系。
就連剛才那個對陸水動手動腳的“老餘”，也酸溜溜地開口：“看來，徐總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咯。”
徐方城面不改色，依舊笑容滿面：“陸經理是華林的寶貝，作為華林的CEO，我當然要護著他。”
“怪不得陸經理遲遲不戀愛了，有這麽好的老板，那必須要殫精竭力咯。”
徐方城微笑，舉起酒杯：“我替陸經理敬各位一杯。”
“哎呀，怎麽能讓您敬酒，我們還仰仗著徐氏集團的融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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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方城掃了一圈，緩緩開口：“各位都是華林的老客戶，對陸經理應該很熟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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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離酒局的陸水沒有回公司，而是打車去往明天的活動現場。
活動的場地位於恒城的奧體公園，經過多日的等待，終於要與萬千大眾見面。
這裏裝飾一新，所有的器材、陳設和道具都井井有條地放在它們應該在的地方。
當陸水的靴子踩在紅毯上的一剎那，他就知道，這個活動，一定會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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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意是想讓大家確認場地是否有不妥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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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休息：終於，終於要結束了嗎？我再也不想做卷子了……】
【別來煩我：你拍的角度不行，報個班吧。】
陸水“啪”地一下關掉了群聊。
也難怪大家都心不在焉，活動臨近，他們不涉及執行部分，就盼著活動結束，能夠好好地放假。
只不過，一向積極發言的董鈞鑫卻沒有出現在群聊裏。
陸水的手繼續往下滑。
微信上除了小組群和其他的工作信息，排在最前面的就是徐方城的消息。
是在陸水離席之後發的。
【徐方城：到公司了嗎？】
陸水想不通，他拋下徐方城一個人應付酒局，可反倒要徐方城來關心他。
內心一時有些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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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水：沒，我來活動現場了。】
【徐方城：好，那我過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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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方城看向陸水：“這不是有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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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水的袋子裏還有一瓶嶄新的礦泉水，是在藥店旁的自動售賣機買的。
“我這有水，可以就著喝。”
徐方城低頭擡手，沒有聞到自己身上太重的酒味。
他剛才看到陸水從藥店裏出來，還以為是陸水身體不舒服，沒想到是為了自己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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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常都是這麽細心嗎？”徐方城接過藥和水，同陸水一起步入會場。
會場裏空無一人，只有兩人說話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場內。
陸水不明所以，徐方城喝酒了，他就去買個醒酒藥，也算細心？
畢竟一場活動百八十個人，陸水經常去現場幫忙，記住別人的需求並努力完成，已經成為他生活的一部分了。
只不過他不愛動嘴，經常只是做，沒有說而已。
陸水尷尬地努努嘴，沒看徐方城：“習慣了。”
徐方城盯著陸水看，嘴裏浸著笑意。
一聲突兀的輕音樂突然在會場響起，陸水打開手機，是剛才沒有在群裏回話的董鈞鑫。
“餵？”陸水疑惑，畫面物料都已經鋪設完全，應該不會再出岔子了。
“陸水，我看到群裏的圖了！”
因為在講電話，所以董鈞鑫自然而然地直呼陸水的名字。
他的聲音太過嘹亮，就算不開擴音，旁邊的徐方城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陸水瞥了徐方城一眼，覺得對方的表情有些奇怪。
他怕這通電話打擾了徐方城，就側過頭去，擋住了自己的嘴和手機聽筒。
像是刻意避開徐方城一樣。
徐方城眉頭一皺，情不自禁地往陸水那看。
董鈞鑫興奮的情緒溢於言表：“會場好好看！我可以過來看嗎？！我想，我想提前熟悉一下。”
組裏的人只有董鈞鑫自願參與執行組，既然明天要到場，提前過一遍場地也是必不可少的。
陸水微微側頭：“行，你現在過來吧。”
他放下手機，轉過頭，正好和在自己身後的徐方城四目相對。
陸水內心突然感到一陣慌張，鬼使神差地把手機背在了身後。
細長的眉頭狠狠蹙起。
怎麽打一個電話，居然打出了被人捉奸的感覺。
陸水猛地眨眨眼，把這個離譜的想法甩出腦海。
他睜大眼睛，疑惑地望向表情凝重的徐方城。
“咳咳。”徐方城收斂表情，“剛才，是你們部門那個姓董的實習生？”
徐方城居然知道董鈞鑫？
陸水想起前段時間加班的“兩杯咖啡”，恍然大悟。
原來是那時候認識的。
看來董鈞鑫雖然業務能力不強，但人際關系很不錯，已經能夠讓CEO記住他了。
既然如此，陸水就打算給董鈞鑫戴戴高帽：“是他，很努力上進，幫了我不少忙。”
實習生的審核雖然不過CEO，但是如果徐方城對董鈞鑫有個好印象，米婭肯定會忌憚這一點，在考評上公正打分。
徐方城的表情突然變得更微妙了。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隨即擠出一個笑容：“那就好，只不過聽說他不是科班出身，你事多又要帶實習生，應該很累吧？”
“不會。”陸水一板一眼地回答，“做我們這一行的，很多人都不是科班出身，只不過華林標準嚴格一些。”
“而且小董是學平面設計的，跟廣告有關系，只不過沒進設計部，來了策劃部，也算是沾點邊的。”
他這一連串下來，徐方城竟無法反駁。
會場的門口隱隱傳來一陣響動。
沒等徐方城回話，陸水就走到員工通道的小門口，拉開了門。
面前站著餘霖那個頤氣指使的經紀人，見到陸水就憤憤叫嚷：“敲了這麽久的門，怎麽現在才開？”
“今天沒有彩排，所以只有保安在門口，裏面沒有人的。”陸水詫異，這人怎麽會過來。
經紀人邁步進去，沒發現站在陸水身後的徐方城，一手給自己扇風，左顧右盼道：“我們餘霖的休息間在哪？是最大的嗎？”
“每個休息間都是一樣大的。”陸水語氣平平，不慌不忙地補充，“之前合同上寫過的。”
經紀人剛要發怒，卻只能幽幽地啞了火。
他雙手叉腰，不滿地回頭瞪陸水，卻在陸水身後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
“哎呀徐總！這是哪裏的風把你吹來了，令尊令堂身體健朗嗎？最近有沒有新的投資打算啊？”
陸水楞住，一向用鼻子看人的經紀人，居然對徐方城低眉順眼。
“咚咚咚！”
很快，門口又傳來敲門聲。
董鈞鑫滿臉都是飛奔而來的通紅：“陸，陸水？”
“你在幹什麽，布置休息室需要這麽久嗎？”男人溫潤的聲音中帶了一絲不耐煩。
陸水擡眸，琥珀色的眼睛正對上餘霖那雙黑灰色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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