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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貓兒,你太心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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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公裏武裝越野過後,大家卸了裝備直奔食堂,尼瑪,餓狠了,每天都餓,就好像從沒吃飽過一樣。

李其落在最後,他摸出手機看了一眼,靜悄悄的,什麽都沒有。這手機是他藏的,偷偷上個網什麽的,連崔文軒都不知道。

其他幾只已經惡狼一般撲向了餐桌,每人一手包子一手豆漿,比打仗還忙。

“嘿,白狼,你磨蹭啥呢,今天是茄子餡的,呼,好辣,很好吃。”吳志勇舉著包子招呼李其:“吃飯都不積極,你思想有問題!”

李其慢悠悠晃過去,他現在確實在這方面不積極,反正又不用搶了,有什麽好急的?

“吃你的吧!”李其拍了吳志勇一下才拿起一杯豆漿,咕隆隆幾口喝了。

旁邊一桌,耗子剛咬了兩口包子,很快就吼不住了,抱著杯子猛灌豆漿,喝了自己的不算,還搶了飛鷹的。

飛鷹瞪著耗子的嘴巴,特他媽不友好:“你這是幾天沒吃肉了?連自己的嘴唇都咬著吃呢?看看看看,都腫了!”

耗子放下杯子尷尬的咳了一聲:“咳咳,不小心磕的!”

那邊小眼鏡兒離耗子最近,他媽就立刻捕捉到了奸情的味道,趕緊拿著包子湊了上去,圍著耗子仔細研究了一番,最後砸吧著嘴道:“耗子,你這磕的很有技術含量,裏外各一個牙印,還特他媽對稱呢。”

“滾蛋,包子都塞不住你的嘴是吧?”耗子還一手拿著半個包子,今兒炊事班班的兄弟有點狠,茄子包子裏面放了許多青椒,那叫一個辣,耗子咬一口嘴唇破裂的地方就火辣辣的疼。

李其看了吳志勇一眼,心情跟著舒暢起來,另外幾只也跟緊湊上去,艾瑪,有八卦不八卦不是大傻帽麽?看來昨晚發生了什麽非常不和諧少兒不宜的事呀,非得扒拉出來不可。

袁鋒自己心上人在眼前連手都摸不上,心裏早就郁悶成殤,現在就見不得別人秀恩愛神馬的,非得上去嘰歪幾句不可,特別還是耗子和禦貓,就當逗樂了。

一夥禽獸就這麽把耗子圍攻了,只吳志勇一個人坐在一邊默默的啃包子,也不聒噪,印堂發黑,特他媽就是一副吃人的模樣。

那邊飛鷹一把掐住耗子的下巴,老流氓調戲老流氓:“哎喲瞧瞧,這是磕的嗎?這分明就是被人咬的,兄弟,你這是幹了什麽缺德事了?欺男霸女了還是偷雞摸狗了?”

操!”耗子一把拍開飛鷹的手,聲音比平時低了八度:“各位大爺,求你們饒了小的吧,啊?小的定做牛做馬報答各位爺不落井下石的高尚品格哎!”

啞巴平時最老實厚道了,這會兒也看不下去,嫌棄的直冷哼:“丟人!”

神功也忍著上去踢一腳的沖動:“你丫簡直就是丟前幾任老大的臉,耗子,你就作吧,老子不稀得說你了都。”

耗子偷偷撇了鄰桌吳志勇一眼,腰板稍微直了直,但還是不敢大聲:“媽的,老子連媳婦兒都沒有還要臉幹什麽?”

李其一直盯著耗子的嘴,腦子裏有一個鏡頭一直揮之不去,那個人頂著一張被他咬破的唇到處晃,那是寵進了骨子裏吧?可是當時他不懂,跟池莫謙犯橫,莫名其妙的吃醋,最後那個人一通安慰後把他按在床上吃個幹凈。

怎麽就那麽幸福呢?幸福的日子怎麽就那麽短呢?連回憶都特他媽的不夠過癮。

可是那些刻在靈魂裏的愛呀,卻隨著時間的流逝愈發的濃郁!

李其心裏輕輕疼著,但更多的卻是弄的化不開的思念,他現在才發現,這段感情雖然都是他一直在進攻,一直在索取,把郝彬逼得退無可退,但是就像崔文軒曾說過的,那個人對他的愛真的不比他付出的少,甚至更多。

郝彬的忍耐,包容,退步,擔當,都是他愛的表現,這些,那時的李其不懂,現在是真的都懂了。

懂了,可是那個人卻不在身邊了!

李其拍拍耗子的肩膀,心裏特別能理解耗子此時想吃吃不到的心情,語重心長的道:“慢慢來吧,兄弟!”

“謝謝!”耗子特他媽感激了,心道果然是老大看上的人,覺悟非一般的高啊。

小眼鏡兒的覺悟就沒那麽高了,昨天禦貓離開後就一直在意淫,晚上禦貓氣沖沖的回來,他就估計是發生了什麽,哈哈,叫你們以前捉弄老子,小爺這就報仇。

“哎喲我操!”小眼鏡兒拍了一下大腿,滿臉恨鐵不成鋼:“這誰呀這,KISS都不會麽?瞧咬的這血漬拉忽的,老大,你的功課沒做好啊,還是你犯渾了?操,你不會是霸王了一把吧,鄙視你丫的。”

耗子偷偷摸摸太陽穴,隔著小眼鏡兒瞪大塊頭:“你能有點出息不?好好管管你媳婦兒,什麽東西?”

大塊頭偏過頭,長胳膊一圈把某只麻雀圈進了自己的懷裏:“老大都沒出息,咱要那出息幹嘛使?”

你們,你們……”耗子兩手揮開擋在他面前的幾只,梗著脖子躥到禦貓的桌前,甕聲甕氣道:“我說話算數,你等著!”

說完,耗子幾大步躥進廚房,過了一會兒,眾人只見他端著一只碗出來。

幾只唯恐天下不亂的禽獸湊上去一看,謔,好家夥,一碗紅艷艷的辣椒水,濃稠度貌似還很高,估計廚房某只調料盒子已經空啦。

那幾只一看耗子這勢頭就什麽都明白了,這奏事一碗辣椒水引發的千古情緣吶。

耗子端著碗湊到禦貓跟前,還不忘看看頭頂的監控,琢磨著等會必須把這段剪掉,特他媽丟人啦啊餵。

“你看。”耗子把碗往禦貓跟前晃了一下:“不比你那碗少,並且我用的是開水,這家夥被開水一沖更辣,你看好了!”

也不等禦貓回答,耗子當真端著碗一邊吹一邊大口大口和,喝的很仔細,楞是一點都沒灑出來。

耗子雖然不怕辣,但是他嘴上有傷,好家夥,辣椒粉粘在傷口上,瞬間就跟著了火一樣,疼得抓心撓肺的。

一分鐘,一碗滾燙的辣椒水被耗子灌進了肚子裏,呃,早飯不用吃了,飽了。

胃裏肯定不好受,但是沒有吳志勇上次慘。吳志勇上次本來就餓,加上怕辣,所以效果特別明顯。

耗子這家夥在部隊呆久了,連胃都比別人皮實,從喉嚨到胃雖然一路火辣辣的,但比起嘴唇來,那奏不是個事兒。

艾瑪,嘴巴真心疼,耗子都覺得下嘴唇肯定腫了,溫度老高了,跟剛撈出過的香腸一樣。

一直到耗子放下碗,咱們的貓兒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啃包子,喝豆漿,心情雖然不咋滴,食欲卻很好,五個大包子兩大杯豆漿下肚,貓兒打了個飽嗝,特爽!

“貓兒,你看,我這都喝完了,給個指示唄!”耗子把碗一扣,高大的身軀直接彎了九十度,那叫一個賤,旁人都不忍直視。

這能叫特種兵麽?媽蛋,丟死人,扒了那混蛋,幸好禦貓也是特種兵,換了別人耗子敢這麽搞,那就不是嫌棄鄙視的事兒,大家夥非得掄拳頭上去一通胖揍,叫你賤,看你賤出一朵花來了都。

鑒於禦貓也是個不錯的同志,有骨氣,夠傲嬌,所以大家樂得看戲,等過會兒再去沖著耗子挖苦加諷刺吧,誰叫他那張嘴奏是不討人喜歡呢,當李其幾只還是菜鳥的時候,他們可是被耗子罵得面目全非連褲襠都兜不住呀,這個仇,必須報,不報就不是好漢,不配唱大河向東走。

貓兒舒舒服服的打完嗝,伸個懶腰,大手往旁邊一指,耗子不明所以:“什麽意思?”

貓兒起身,立刻奏事居高臨下的看著耗子,冷冷的撇了撇嘴:“借過!”

“噗哈哈!”小眼鏡兒樂得直拍大腿(大塊頭的):“哎喲我操,禦貓,你小子從傲嬌變女王了?這個範兒可以有,我好崇拜你呀!”

大塊頭立刻捂住自己媳婦兒的嘴,把人抱到一邊苦口婆心的教育:“咱是良家婦男,不能跟著學那些亂七八糟的,咱媳婦兒呆萌呆萌的就好!”

“媽逼,你丫才又呆又萌,滾粗!”小眼鏡兒一把拍開大塊頭,昂著骨氣杠杠的小腦袋湊上來繼續看戲。

大塊頭心裏那個愁呀,這老大一弱,這下面的跟著造反算個什麽事?遲早讓這群小受翻了天呀,靠,都是耗子沒出息,黑風老大,你趕緊回來捍衛咱們小攻的尊嚴吶!

於是耗子被大塊頭狠狠的嫌棄了一把,大塊頭連看都不看了,氣得直奔訓練場,先來五百個仰臥起坐好好練練腰力,老大靠不住,只能靠自己,找個機會非得一展雄風,好好捍衛小攻的尊嚴不可。

這邊耗子被貓兒徹底無視,心裏的悲催就不說了,但是他還算要臉,沒有真正就讓貓兒過了,一步上前攔住貓兒的去路,像個受氣包似的指責貓兒說話不算數:“你昨晚說過的,只要我喝一碗辣椒水你就跟我好,你別不承認,大家都看見了,我喝了!”

貓兒翻翻眼皮子:“我說了?”

“說了,絕對說了!”

“真說了?”貓兒扯出一抹冷笑:“你好好回憶一下我的原話!”

耗子傻眼,翻著白眼珠子開始回憶,要按著貓兒要貓兒跟他好,貓兒好像怒了,讓他滾開,然後就說“你先去喝一碗辣椒水去再說,老子現在看見你就煩。”

靠,是“再說”,再說是什麽意思?再說就是還不一定,不好說,也許你喝了人家就答應跟你好了,也許人家仍看不上你,你還是白瞎。

媽蛋,形勢不妙呀,耗子一手按著肚子,裏面已經在唱歌了,咕嚕咕嚕的,真心不好受。

最讓他覺得苦悶的是,貓兒這“再說”多半就沒戲。

哎,憂桑!

“貓兒,你太心狠了!”耗子忍不住控訴。

“哼!”貓兒盯著耗子的嘴:“自己管不住的地方就動手切了,下一次再犯我就幫你切!”

耗子立刻一手捂住嘴巴一手捂住褲襠直搖頭,耗子立刻一手捂住嘴巴一手捂住褲襠直搖頭,瞪著眼睛不敢說話了。

吳志勇終於“貓”了一把,在眾人的目光中高調退場,貓兒走了,耗子立刻發飆,把桌子拍得啪啪直響:“吃飯吃飯,十分鐘後武裝泅渡!”

食堂裏立刻傳來掀桌子摔板凳的聲響,媽蛋,這貨人品太差,難怪咱貓兒看不上。這剛三月的天兒,湖水還哇涼哇涼的呀!

耗子悲憤了:“什麽意思什麽意思?今天本來就輪到武裝泅渡好不好?靠!”

迎接耗子的還是一片磨牙聲,陰森森的。

耗子被貓兒打擊的夠嗆,沒心情吃飯,但是胃裏裝了那麽多辣椒,肯定得拉肚子,他硬塞了兩個包子就找陳赫去了。

基地每日裏的學習訓練雷打不動,就算天上下刀子該怎麽練還得怎麽練。

李其自從上次回過家後就再也沒回去過,他跟老爺子是真的杠上了。老爺子也橫,從不給李其打電話,給賀銘軒打電話就不停叮囑,給我使勁整,不準偏頗。

賀銘軒心道,用我整麽,那小子跟打了雞血似的,每次訓練演習都跑在最前面,出任務也比誰都積極,賀銘軒是看出來了,李其是在努力掙軍功呢。他進部隊晚,現在還是士官,要想讓老爺子另眼相看,可不就得憑肩膀上的星星麽?

只是,這小子有點著急了,急功近利可不好。

賀銘軒的擔心有道理,但是沒必要。

李其是著急,但不是盲目著急。他是想掙軍功,但是他的腦子沒發熱,該他的他不會放手,不該他的他不會逾越一半步,這幫兄弟們也相當重要,他懂的。

崔文軒看出來了,所以他一直沒有多加幹涉,這一點崔文軒跟郝彬一樣,對李其的信任那是切切實實的,他就知道這小子適合部隊,比任何人都適合。

只是,他盯著李其,卻有一個人始終盯著他,唉,這操蛋的人生啊,你敢不敢再頑皮一點?

而李其滿腦子都是,黑風,黑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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