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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 這媳婦兒夠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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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戰狼突擊隊的成員回到了颼風特訓基地,旅長賀銘軒和參謀長韋國棟率領颼風特戰小隊早已在基地等候。

賀銘軒的視線一一從七名優秀的青年臉上掃過,最後停在李其的衣領上。

七人中,只有李其一人的領子上光禿禿的,還什麽都沒有。

以前菜鳥們都納悶李其的身份,能進特種大隊訓練的最起碼都是上等兵,而李其居然連列兵都不是。後來李其跟大家相處好了,也沒人在意過他的背景身份,男人嘛,沒空嘰歪那些亂七八糟的,關鍵看實力,顯然李其的實力讓大家信服,所以盡管有疑問,大家也沒去在意。

現在顯然是解開謎團的時候了,賀銘軒知道,這七個人以後會同吃同住同戰鬥,想要把這七個人擰成一股繩,關鍵就是靠戰友之間的信任,不能讓他們帶著疑問上戰場。

賀銘軒做了簡短的陳詞後突然點名:“李其,崔文軒,出列,給大家自我介紹一番!”

李其和崔文軒上前一步。

李其看著熟悉的五人,耳朵有點紅。想到自己畢竟是空降的,心裏很虛呀!

“我叫李其,爺爺是xx軍區前司令員李振東,父親李旭陽!”

“我叫崔文軒,爺爺是xx軍區前總參謀長崔停風,父親是xx軍區猛虎團團長崔國豪!”

“我滴個姥姥!”吳志勇不可思議道:“這兩貨玩微服呢!”

崔小天道:“咱們突擊隊簡直是臥虎藏龍,我就是一條小蛇呀!”

李其撓撓後腦勺:“兄弟們見諒,其實我們跟他們沒多大關系,現在這裏就是我們的家,你們別嫌棄我們,好吧?”

吳志勇靠了一聲:“沒多大關系?我去,要不咱們換換,我跟他們姓李得了!”

崔文軒道:“我跟李其之所以瞞著大家,是怕大家戴著有色眼鏡看我們,其實咱們都一樣,撇去家世的光環,我們都是戰狼的一員,大家以後還是像以前那般待我們吧!”

琚寶同沈聲道:“我本來就沒覺得你們有什麽不一樣!”

楊成也道:“我只認識李其和崔文軒,不認識什麽前司令員前總參謀長的!”

吳志勇嘆了口氣:“哎,我知道自己的斤兩,穿上龍袍也當不了太子,其少,我還是當你的跟班吧,跟著你有肉吃!”

崔小天推推眼鏡兒:“他們也沒什麽不同嘛,不過是比咱們能力強一點,更能吃苦一點,頭上的光環我看不見,近視眼來著!”

袁鋒擰著眉毛道:“可以歸隊了,也不見得比我們帥多少,還站前面幹嘛呢!”

李其立刻現行:“靠,你們這些混蛋,要不要這麽?太給力了!”

崔文軒走到中間伸出拳頭:“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七人同聲道,氣勢震天!

賀銘軒從耗子手裏拿出一對領章走到李其面前,笑著道:“老爺子不在,我就代替老首長替你授銜,雖然是個小列兵,但好歹從此就算真正的軍人了!”

李其一把奪過領章,痞笑道:“不勞煩賀旅,我找人為我授銜!”說完拿著領章幾步跨到了郝彬面前。

“教官,請你替我授銜!”李其鄭重其事的向郝彬敬禮,然後雙手把領章遞給了郝彬。

郝彬仍舊繃著一張俊臉,黑眸浩瀚如夜,仿佛一道漩渦,緊緊地吸引著李其的目光。

李其的心臟不受控制的瘋狂跳動,他從未像現在這樣緊張過,滿手的汗漬,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似乎整個世界就剩下他和郝彬,兩人四目相望,這一刻神聖而又美好!

最終郝彬嚴肅的給李其回禮,然後接過李其手中的領章,把它們仔仔細細的粘貼在了李其的衣領上,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兩人勢必要狠狠的來一發。

賀銘軒極其欣慰,李其能與郝彬和睦相處他最樂意看見,有郝彬的輔助,李其在部隊會走得更遠,只是賀大旅長萬萬想不到,這兩人的關系早已超出他的想象!

郝彬只對李其說了三個字:“好好幹!”

李其這貨立刻曲解,別有深意的看著郝彬:“是,我一定好好‘幹’!”

看見郝彬的黑眸危險的瞇了瞇,李其趕緊回到隊伍中去。接下來就是飛熊特種大隊的參謀長韋國棟為戰狼突擊小分隊的成員頒發繡有飛熊標志的臂章和繡有戰狼突擊小分隊字樣的胸章。

李其摸摸自己的手臂又摸摸吳志勇的胸膛,心裏忍不住感謝老爺子的鐵血手腕,郝彬,夢想,原來魚和熊掌可以兼得,李其的幸福滿的仿佛要溢出來!

兩位首長走後郝彬又做了簡單訓示,不外乎恐嚇加威脅,什麽表現不好照樣滾蛋啦,什麽後備隊員有的是呀,什麽後面的訓練會更加嚴酷呀!

李其想,都差點死過一回了還會在乎訓練嗎?

郝彬給七人明確分工:“戰狼突擊小分隊隸屬颼風特戰隊,指揮小組隊長崔文軒,副隊長袁鋒;狙擊組,狙擊手李其,觀察手琚寶同;後援小組,楊成,崔小天,崔小天是本小隊的爆破手;突擊組由崔文軒,袁鋒和吳志勇三人組成。後面你們在進行專業訓練的同時還會進行分組訓練。指揮小組的負責教官就是本人,狙擊組啞巴負責,突擊組,耗子飛鷹負責,後援小組神功負責。”

戰狼突擊小分隊至此算是正式成立,為了以後執行任務的保密性、安全性和通訊方便,李其七人也必須像郝彬他們一樣為自己取一個代號。

李其看著黑風,這家夥不是想自己成長為真正的狼嗎?於是大聲道:“我就叫白狼!”心裏卻想著,黑風,白狼,黑白配,經典,永不out!

崔文軒看了眼李其,淡淡的道:“那我就叫雪狐,靈敏,睿智!”

李其這貨缺根弦,一把摟住崔文軒的肩膀:“好小子,狐貍跟你很配,都有一個七竅玲瓏心!”

袁鋒的語氣更淡,簡直能淡出鳥來:“我就叫幽冥!”

“幽冥?陰風颯颯的,不好!”吳志勇反對,突擊隊會經常出任務,槍林彈雨的,幾乎都是跟死神打交道,叫幽冥太晦氣。

袁鋒卻道:“幽冥並不僅僅是幽暗陰森恐怖,它還有玄遠微妙的意思,那是一種境界!”

好吧,吳志勇表示他領會不了那種境界,閉嘴!

楊成道:“那我就叫墨蛇,隱藏在暗處,等待一擊必中!”

李其道:“成哥這個好,殺傷力很強,大塊頭,小眼鏡兒,你們呢?”

崔小天苦思冥想半天,很憂傷啊:“其少,你幫我想吧,我想不出來!”

天特韋李天。崔文軒道:“代號就一個別稱,只要不跟你的實際情況有聯系,叫什麽都成!”

“得了!”李其拍手:“你們兩幹脆就叫大塊頭和小眼鏡兒,反正我們也叫習慣了!”

崔小天還沒來得及抗議,琚寶同大手一揮:“就這麽定了,挺好!”

“誰定了?你他媽少管老子的事,滾一邊兒去,哎,我跟你們說,我……”

李其幾人直接無視崔小天,瞅著吳志勇道:“勇子,你呢?”

那邊耗子插嘴道:“這小子幹脆就叫吃貨,二貨也行,都挺配!”

“不!”吳志勇雙眼噴火,死死盯著耗子:“小爺叫禦貓,專門抓耗子!”

“哈哈,那我不就成了錦毛鼠了?”耗子挑釁的瞅著吳志勇直樂。

李其一拍腦門:“我滴個姥姥,勇子,你不知道展昭和白玉堂也是一對兒無敵cp麽?”

吳志勇嚷嚷:“我才不管什麽cp還是gp,小爺就叫禦貓!”

李其豎起大拇指:“你強,可別後悔!”

崔小天立刻忘了爭取自己的合法權益,湊上來問:“什麽是cp?”

李其不懷好意的瞅了眼小眼鏡兒跟大塊頭,鼻子一哼:“找度娘去!”

某日,兩貨偷偷上網查了何為cp,齊呼:“老子要換一個!”

耗子幽靈一般出現在吳志勇身後,齜牙邪笑:“晚了,代號已經報上去了,這會兒應該已經鎖進了高級軍事機密庫。”

吳志勇悲憤了,指著一篇同人小說怒罵:“我操,展昭哪裏受了?你姥姥滴!”

李其從對面探出頭來:“也有錦毛鼠受的,特傲嬌!”末了還用十分嫌棄的目光掃了吳志勇一眼:“你丫這蠢樣簡直玷汙了禦貓的名頭,山貓,野貓還差不多。不對,還是耗子說的對,吃貨二貨比較適合你!”

吳志勇一心糾結展昭被壓的事,沒空理會李其,特麽恨自己嘴賤,怎麽就起了禦貓呢,靠!

崔小天琢磨著自己與某人的一大一小,也特麽覺得頭頂天雷滾滾,這群禽獸啊禽獸!

接下來的日子仍舊是訓練,繁瑣且覆雜,建制內的特種兵,必須進行掌握特種作戰技能的訓練。從內容分,有技術訓練,戰術訓練,共同訓練,空降訓練。

技術訓練主要內容有特種作戰知識,敵軍知識,軍事高科技知識,計算機知識與運用,戰場外語,軍事地形學,野戰生存技術,捕俘技術,攀登技巧,泅渡與操舟技術,各種車輛駕駛技術,破壞技術,破障技術,通信技術,還包括各種武器射擊技術,各種戰鬥裝備使用技術,以及每日必須堅持的體能訓練和心理訓練。

戰術訓練主要包括有警戒行動,搜索行動,潛伏行動,破襲行動,贏就行動,奪取、扼守行動等。

共同訓練內容包括,共同條令,掩體構築,對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防護等。

空降訓練包括各種傘型,機型的跳傘,機降等!

戰狼突擊隊的的訓練緊鑼密鼓的進行著,李其只覺自己變成了海綿,每天各種專業知識往腦子裏灌,囫圇吞棗的,都快炸了。

郝彬也說了,先把相關知識裝進腦子裏,在後面的演習和實戰中再慢慢鞏固,這是一項巨大的工程。

就像郝彬說的,除了上述這些專業訓練,還得分組訓練,所以這些剛剛成文特種兵的小夥子們每天忙得跟陀螺一樣。

但是再忙,李其的視線卻一直沒有離開過郝彬,他發現,這家夥最近老神出鬼沒的,經常下午出去半夜才回來,有古怪!

有古怪的不只郝彬,崔小天也有古怪,半夜起來上廁所非得弄醒一個人跟著。

從軍區醫院回來,李其他們以前的宿舍就變了樣,高低床沒了,換成了七張單人床。

崔小天的右邊是琚寶同,左邊是李其,李其旁邊是崔文軒。崔小天睡覺前喝多了水,半夜起來撒尿順便弄醒了李其:“白狼,起來陪我撒尿去!”

李其大手一揮:“找你的寶哥哥去!”

“老子就是為了躲他才叫你好不好,趕緊的,我快憋不住了!”

李其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幾點了?”

“快一點半了,你趕緊的!”

李其無語:“小眼鏡兒,你有必要嗎?”

崔小天小聲道:“怎麽沒必要,這禽獸每天虎視眈眈的,你不知道他那眼神兒多嚇人!”

“哈哈,你小子的桔花看來是保不住了,走吧!”

“靠,閉嘴!”

李其跟崔小天一前一後出了宿舍,拐彎進廁所時李其習慣性的去看郝彬的房間,亮著燈,好哇,可算是回來了。李其等崔小天進去了腳尖一拐,找人算賬去了。

崔小天一直尿完才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瞇著眼睛道:“怎麽現在才來?我還以為你不尿呢!”

“我是不尿!”身後的人語氣閑閑的,帶著一股子不懷好意,崔小天卻頓時繃直了身體。

“怎麽是你?白狼呢?”

琚寶同大手一伸,直接把崔小天撈進了懷裏:“我沒看見他!”

“操,該死的!”從醫院回來後崔小天就日防夜防,生怕琚寶同再發瘋,沒想到這大塊頭還真是賊心不死呀!

不過小眼鏡兒這口氣可是憋了不止一天兩天了,既然大塊頭自己招惹上來,那肯定就不會善了,尼瑪,換誰被人整天惦記屁股也不好受呀。

小眼鏡兒也不廢話,腰被人摟住,他伸出右手就去掐大塊頭的脖子,琚寶同眉頭一皺,貌似很不滿意小眼鏡兒的反抗,右手鐵鉗一般掐住小眼鏡兒的手腕,小眼鏡兒就等著他松開腰間的束縛,麻利的跟泥鰍似的,躬身掙脫大塊頭的大手,一下子就從琚寶同的手底下逃脫了。

“大塊頭,我草泥馬的,你有沒有搞錯?”小眼鏡兒氣息有點不穩,多半是氣的。

大塊頭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軀把小眼鏡兒整個罩住,特麽嚴肅道:“我認定了,你就是我媳婦兒!”

小眼鏡兒一楞,反應過來頓時氣得渾身直抖,拍著自己的胸脯道:“你他媽眼瞎了?看見沒,老子是男的,沒有乃子只有幾八,操,你個瘋子!”

“我知道,我就喜歡你,我要帶你回老家給我阿媽看!”

“我知道了,你不是瘋子,你他媽就是一傻子,靠了,以前怎麽沒發現你腦子缺根弦?你丫是不是公母不分?”

大塊頭再上前一步,直接把小眼鏡兒逼到墻壁上貼著,剛毅的俊臉寫滿了嚴肅認真:“我不要乃子,只要幾八,不行麽?我也不要傳宗接代,只要你,不行麽?”

小眼鏡兒傻了,無意識的搖頭:“靠靠靠,那是你的事,老子不喜歡公的,我媽還等著我娶媳婦兒抱孫子呢,你他媽少做白日夢了,我告訴你大塊頭,咱們沒戲,看在一起訓練的戰友情誼上,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聽見,你,明白了?”

大塊頭伸出胳膊把小眼鏡兒困在墻壁之間,緊緊的盯著小眼鏡兒:“你可以結婚,可以生孩子,但是在這裏,你只屬於我,不行麽?”

“我,我操,老子不跟你這個瘋子廢話,滾開!”

崔小天沒戴眼鏡,他漂亮的雙眼皮和長睫毛忽閃忽閃的,看起來有點天然的呆萌,迷迷糊糊的樣子格外招人。

大塊頭看的眼珠都快拔不出來了,對著小眼鏡兒猛吞口水。

“嘭”小眼鏡兒對著那張大俊臉一拳就砸了過去:“媽的,收起你的哈喇子,老子惡心!”

人也揍了罵了,小眼鏡兒沒心情跟大塊頭浪費時間,正想劈開大塊頭的胳膊,擡起的手臂卻掉進了一只大掌裏。

“你要幹什麽?”

“親你!”

“你敢!”小眼鏡兒左勾拳幹脆的使出,不想大塊頭也早有防備,大掌仿佛一塊磁鐵,緊緊的吸住小眼鏡兒的拳頭再也掙不開。

這大塊頭平時看著慢吞吞的,沒想到不僅腦子靈活動作更是快如閃電,小眼鏡兒在七人裏面個人軍事素質本來就算最菜的,碰上大塊頭,只能啞巴吃黃連。

兩人一番近身搏鬥下來,小眼鏡兒毫不意外的被按住雙手壓在了墻壁上,就連雙腿也被大塊頭緊緊夾住,兩人的下半身跟連生一般,小眼鏡兒只能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狠狠剜著大塊頭,恨不得剜出那雙已經變得灼熱的眼珠子。

“大塊頭,你丫敢亂來老子絕對饒不了你!”

“什麽叫亂來?”大塊頭嘴角勾起,饒有興趣的逗弄臉憋得通紅的小眼鏡兒,特麽就像猥褻小男孩的壞叔叔,還故意用已經高高頂起的巨物去戳小眼鏡兒的小腹。

“你,把那玩意兒拿開?”

“拿到哪裏?後面?”

“操,該死的,你這個變態!”

“錯,我只是對你變態,因為你是我媳婦兒!”

崔小天特麽就想咬舌自盡,轉念一想自己死了不是便宜這混蛋了嗎?於是耐著性子循循善誘:“大塊頭,冷靜,我跟你說,這裏是部隊,你別忘了條令,咱們不能亂來。還有,咱們都是男人,這個男人搞男人,實在有點那啥,真的,我還要娶媳婦兒呢!你放開我,我還是當你好兄弟,今晚的事也不會亂說,好嗎?”

“好!”大塊頭回答的毫不猶豫。

小眼鏡兒一聽,以為大塊頭想通了,小臉立刻笑開了花,直迷得大塊頭深深的瞇起了眼。小眼鏡兒卻沒發現危險已經來臨,兀自高興:“真的嗎?你答應了?那你趕緊放開我!”

大塊頭壓低嗓音:“放開你可以,我有什麽好處?”

小眼鏡兒一楞:“你要什麽好處?”

“親你!”

“我草泥馬大塊頭,該死的你,唔,唔……”

小眼鏡兒驚駭了,玄幻了,尼瑪,這不是上次那種蜻蜓點水式的吻,這尼瑪是火辣辣的熱吻,不僅是熱吻,這混蛋的那根鐵棍子更是囂張的杵著他的肚子,那勢頭,仿佛要捅破他的肚皮。

小眼鏡兒特麽覺得他自己現在就是那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可以降福澤給大塊頭,就是救不了他自己呀!

兩人都只穿著t恤短褲,薄薄的面料根本就擋不住來自大塊頭身上的高溫。小眼鏡兒靠著墻,一邊涼一邊滾燙,於是就變成了夾生飯,又氣又怒,難受的要死!

操了,這是被男人強吻甚至還要遭強暴?

崔小天從未想過有一天他還有這等遭遇,自己好歹也是特種兵吧,這說出去不是丟死人嗎?靠!

還有這大塊頭,平時一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沒想到心黑屁眼兒爛,幹起事來簡直缺德爛幾八。

大塊頭的吻急迫而毫無章法,舌頭粗魯的抵開小眼鏡兒的牙關,在牙床內壁一通亂掃,勾起那條躲躲閃閃的舌頭草草的吮了幾下就輾轉小眼鏡兒的唇瓣,磕磕絆絆的,吸得小眼鏡兒嘴唇又麻又痛。

他的呼吸急促粗重,雄性特有的野性氣息狂野而又霸道的噴在小眼鏡兒的臉上,小眼鏡兒懵了。

舌尖和唇瓣傳來的刺痛伴隨著一陣陌生的酥麻導電一般快速的通過心臟,在那裏重重的悸動了一下,小眼鏡兒止不住的心慌意亂。

小眼鏡兒想罵人了,因為在大塊頭笨拙的親吻下,下面一直安安靜靜的小鳥雀居然開始蘇醒,有了擡頭的趨勢。

操了,這他媽是太饑渴了吧?居然在男人的侵犯下也能硬,這,這不是犯賤麽?

小眼鏡兒此刻不止想切了大塊頭的幾八,更想切了他自己的,特麽丟臉了!

兩人的身體貼得密不透風,小眼鏡兒的反應大塊頭很快就感覺到了,眼底隱藏著激動,喘著粗氣:“你硬了!”

“媽蛋,就是被一只狗舔我也得硬呀,老子又不是性冷淡!”

“你會讓狗吻你幹你?”

“反正不會讓你幹!”

“是嗎?”大塊頭把小眼鏡兒兩只手抓在一只手裏,騰出右手一把扯下了小眼鏡兒的短褲……

那只粉嫩的誘人的性器已經半軟,大塊頭毫不遲疑,一把握住緩緩擼動!

“我操,呀,你……”

狗也不會這麽幹吧!”

“你……”小眼鏡兒臉憋的通紅,不敢置信的瞪著大塊頭,眼眶被這巨大的刺激逼的生生泛出淚意,又無助又可憐,卻更招人疼愛!

“舒服嗎?喜歡我這麽給你做嗎?”大塊頭一邊上下擼動,一邊逼問,滿嘴汙言穢語,簡直與平常判若兩人。

小眼睛算是見識到什麽叫做真正的悶騷男了,這禽獸簡直悶騷的典範,操了,什麽憨厚老實,全他娘的是假象,騙子,流氓!

“混蛋,老子絕對要你好看!”小眼鏡兒嘴上發狠,卻不敢亂動,命根子被別人握在手裏的感覺特他媽刺激了,他只覺頭皮發麻,全身的血液都在急速往身下沖去,如果不是咬緊了後牙槽,他早就忍不住哼叫起來了。

大塊頭滾燙的大掌直接從小眼鏡兒的胯下鉆過去,從股縫那邊再慢慢摸索過來,他的動作很慢,又煽情又淫靡,小眼鏡兒感覺凡是他的手經過的地方都仿佛著了火一般,皮膚燙得嚇人,他的身體止不住的開始發顫。特別是當他的大掌經過那兩顆蛋蛋時,掌心有意無意的磨蹭揉捏簡直讓他差點發狂,喉嚨深處終於忍不住長長的“嗯”了一聲。

那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徹底擊潰了小眼鏡兒的意志力,男人在欲望方面的表現薄弱得簡直沒節操可言。

小眼鏡兒承認,這混蛋的右手確實比他自己的右手要爽無數倍! 大塊頭的大掌終於從囊袋一路擼到了頂端,小眼鏡兒的一顆心也跟著提了起來,接著就隨著大塊頭右手的頻率浮浮沈沈,爽得想要尖叫,幹幹脆脆的忘記了最初的堅持。

想不想來更刺激的?”大塊頭低啞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小眼鏡兒一個機靈,警惕的問道:“你想幹什麽?” “別緊張!媳婦兒,我暫時不會動你,只是想給你看看我的大寶貝!”大塊頭把短褲內褲往下一拉,一根肉紅色的大肉 ?棒 猛地彈跳出來,氣勢兇猛。

小眼鏡兒倒抽一口氣,尼瑪,跟大塊頭的比起來,他的寶貝只能算清秀,果真男人的身高和那玩意兒成正比的? 不,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小眼鏡兒狼狽的吞吞口水,菊?花不由自主夾緊:“大塊頭,別,別亂來!”

別怕,看,他們在親吻!” 小眼鏡兒低頭,那根大家夥正把它的口水往自己的寶貝頭上抹,兩顆肉紅色的小腦袋摸得光滑水亮,尼瑪,這場面太刺激了,不行,要流鼻血了! “流氓,你這個禽獸!”

“別生氣,媳婦兒你好好享受就是!”男人的聲音粗啞低沈,滿是情?欲~的味道,小眼鏡兒只覺頭皮發麻,身上也不知哪裏不對勁了,居然停止了掙紮。

一番瘋狂的擼動後,兩人齊齊釋放,子子孫孫沾滿了兩人的肚子。 小眼鏡兒掛在大塊頭身上,高?潮過後的腦子一片空白,不,就算是清醒他也不會承認他被一個男人擼到無法自拔,真是要命,想要自宮啊有木有?

怎麽樣,媳婦兒,爽吧?”大塊頭體貼的幫小眼鏡兒處理了狼藉,兩人清清爽爽靠在墻角喘氣。 小眼鏡兒閉著眼睛,不知怎麽就樂了:“大塊頭,你丫不會接吻吧?” “是,第一次!”

小眼鏡兒一楞,沒想到大塊頭倒是實誠,睜開眼嫌棄的瞥了大塊頭一眼:“那麽破的接吻技術也敢拿來對付老子?滾去好好練練吧你,哼!”說完就起身拍拍屁股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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