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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警局+漢尼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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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警局的世界是雷諾和白幽靈一起穿越的第二個世界。靈魂無形,但當兩人魂穿到亡魂接待室的時候,如同這個世界所有的亡魂一樣,他們擁有了實體。

靈魂實體化意味著一旦死人逃脫審判,那麽直到他的靈魂徹底腐壞或者被冥界警探們抓回去,都可以偽裝成普通人類按照自身的意願在人間生活。如果靈魂的腐敗速度很慢,他們甚至可以在人間停駐幾十年之久。

隱匿在人間的死人會自動地施放某種壞死巫術,靈魂中的引起會感染一切,人和物甚至所居住的建築都會受到影響,因此冥界警探們追蹤死人蹤跡的一個方法,就是跟隨被損壞物品的痕跡。十九世紀初曾任職西部某地執政官的羅伊給人留下的第一印象往往是頑固不好接觸,實際上卻是一個為人不錯的前輩,兩三個任務下來,雷諾已經弄熟了冥界警探工作的基本流程和運作方式。

只有被靈能子彈擊中頭部才能消滅死人,他們可以偽裝出心跳與脈搏,因此迅速鑒別面前的嫌疑者是否是個死人的最快方式是使用印度小茴香……就像是傳說中大蒜是吸血鬼的克星,道士用桃木驅妖,印度小茴香是已知的最有效可以令死人現形的東西。羅伊帶雷諾處理的第一個案子,就以目標情緒激動地抵賴時被羅伊扣在他臉上的外賣咖喱飯而現形——咖喱中含有小茴香成分。

發現死人,確切證明對方是死人,最後把拷上靈能手銬的死人帶回警局——如果反抗激烈則直接擊斃。這基本上就是冥界警探們的工作日常。

另外,為了防止冥界警探被生者認出——也許他們曾在在生前留下影音資料,又或者警探本人的親友尚存人世,這個世界的規則——羅伊稱它為宇宙的意志,規定冥界警探們將以與生前不同的面貌展現在生者們面前,而一旦他們想要向生者說出自己的身份,出口的話語在對方耳中則會變成沒有意義的胡言亂語。冥界警探們被配發的證件上的照片便是他們在生者眼中的形象,雷諾也見過羅伊的證件照,上面是一個身材火辣的金發美女。

一切順利地結束了數個案子,平安夜也到來了,冥界警探們紛紛在聖誕前後通過輪休得到了一年中最長的一個假期。

沒有誰願意休假時還待在冰冷逼仄的冥界,雷諾和白幽靈幾天來忙得基本沒有碰面,難得有長假,他們也回到了人間感受下過節的熱鬧氛圍。

租下一棟小公寓,兩人收拾了一番已經請人清掃過的房間,雷諾倚著半開放式廚房的吧臺撐著臉環視客廳,由於房子是倉促租下,雖然嶄新幹凈內部卻沒什麽擺設,看上去有點空蕩蕭條,“湯米,咱們應該再添置點家具。”他說。

兩人頂著半黑的天色出去訂家具,回來的時候在雷諾的堅持下買了不少食材零食以及床上用品,直把後備箱裝得滿滿的。

靈魂實體化後不影響品嘗食物的美味,這點讓雷諾覺得非常美好。很多年前雷諾在bleach世界當死神的時候,如同那個世界的所有亡者,他沒有實體也無法觸碰到人間的事物,因此當需要與活人接觸時,他們只能穿戴上被稱為“義骸”的人造軀殼活動,而出於技術限制,義骸是無法嘗出食品味道的。

說到bleach死神世界,雷諾突然冒出一個猜想。他以往經歷的世界中冥界所處的位置絕大多數位於另一個位面,這使他無法溝通亡者的力量,但現在他所處的世界看上去與bleach有不少異曲同工之處,那是不是意味著,在死神世界裏才能施展的鬼道與瞬步,也可以在這個世界使用呢?

舔舔發幹的嘴唇,在記憶裏翻出一條破壞力不是太大的鬼道咒語,從後腰摸出個新買的靠枕立在餐桌上,保險起見還省略了大段吟唱,立掌詠唱破棄:“……破道之一,沖。”

久別的靈力從空氣裏絲絲剝離灌入身體,掌心騰湧而出的沖擊波筆直射向靠枕,後者被嘭地彈飛撞在墻上,甚至帶翻了餐桌旁邊的椅子。

椅子的翻倒聲引來了去臥室放東西的白幽靈,走下樓梯,自然也就看到客廳裏東倒西歪的椅子和掉在地上的靠墊,以及不知道剛剛又幹了什麽而一臉沾沾自喜的雷諾。

見到男朋友下來,雷諾嘴巴動了動,又猶豫了一下,最後跟白幽靈說:“你站著別動啊。”

白幽靈不明所以,也真就停在了樓梯旁。

然後他眼睜睜看著雷諾的身影虛化消失在原地,緊接著自己身旁的樓梯扶手發出一聲巨響,被撞得現出身形的雷諾兩手捂著左胯,眼淚汪汪地蹲了下來。

“……你這是在表演自殘?”白幽靈忍住笑,看著雷諾晃晃悠悠扶著樓梯欄桿站起來,皺著一張臉苦逼地說:“好久不練,生疏了……”

讓你顯擺。白幽靈摸摸雷諾的頭,“怎麽回事?”

“我以前也去過一個類似冥界……不,類似三途川的地方,在那裏學過一些亡者使用力量的方法,叫做鬼道和瞬步,要不要試一下?”

白幽靈立即明白了雷諾的意思,“你是說那種力量在這裏也能用,而且我也能學?”

“這個世界的法則規定你我都是亡者,所以應該問題不大,我們今天先從基礎開始,試試你能不能調動靈力。”

看著雷諾難得興奮的樣子,知道他還有話沒說完,白幽靈很捧場地問,“還有呢?”

雷諾微微睜大了眼睛望向自己的男朋友,表情有點緊張又有點生怕落空的期待,“還有,如果真的可以的話……我知道這不大可能,不過因為和靈魂有關我想其實是可行的……”

“雷。”白忍者不得不打斷了對方的語無倫次:“說人話。”

“斬魄刀啊。”雷諾終於說出了一個詞,宛如一聲充滿了夢幻和懷念的嘆息。

青年伸出手,低下頭,無言的靜謐中仿佛有微風拂過兩人的衣角,由於站得很近,白幽靈甚至可以感到空氣中的壓力在高低變化。

“……袖春。”一聲呢喃似的召喚響起,風勢盤旋著增強,廚房裏裝著餐具和食物的紙袋在風中嘩嘩作響。

隨著分不清是風聲還是竹哨的聲音悠揚而起,又在數秒鐘後隨風平息無聲,一柄黑鞘紋金的長刀落在青年的掌中。

拔刀出鞘,刀身反射光線,清如泓水。狹直的刀身沒有半絲弧度,厚度較日本刀稍厚,上有血槽。

出神地望著刀身,又或者說清晰如鏡的刀身反射出的倒影,有一刻雷諾就像是回到了百年前的屍魂界,重新變回了那個居於末席的小死神。

就是它啊,相伴了近百年的光陰……讓他如何能不懷念?

收刀入鞘,雷諾戀戀不舍地又摸了兩把自己的愛刀,把袖春遞給白幽靈,說道:“幫我保管吧。”

白忍者微愕地擡起頭,他當然看得出這把刀對雷諾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可是讓他保管……?

“袖春可以斬殺魂魄靈體,你拿著防身,我還有鬼道和尾巴呢。”雷諾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白幽靈拿著刀,半晌答了一聲好。

青年一伸胳膊,把對面的男朋友連人帶刀圈起來,下巴擱在白忍者肩膀上。

“最喜歡富三郎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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