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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部隊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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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蛇眼富三郎手下留情的雷諾同樣沒有出全力,直到打到三個人紛紛覺得不能再拖,沒轍的雷諾只好從高臺跳進冰窟窿水遁,富三郎猶豫了一下要不要追,被蛇眼攔住而作罷。

這就是四個月前那場有些虎頭蛇尾大戰的尾聲。

眼鏡蛇指揮官與迪斯特羅被特種兵們送進了大牢,逍遙法外的雷諾跟爆破專家螢火蟲按照原定計劃前往監獄救人。於是不久前剛剛體會了一把極地冷水浴的雷諾如今又得到了當炙燒人排的待遇。

看著火焰襲來卻控制著躲避的本能被灼傷,被螢火蟲和指揮官架上直升機的雷諾腹誹著那位想把所有人一同埋葬在監獄裏的收藏癖監獄長,以此把註意力從疼得都快抖起來的後背上轉移開。

假如作為心腹之患的G.I.Joe不消失,眼鏡蛇部隊也就不會冒著被G.I.Joe破壞的風險召開世界領導人峰會,更不要提引蛇出洞,在世界面前揭露眼鏡蛇指揮官控制全球的狼子野心、並且徹底摧毀眼鏡蛇了。

同理,如果雷諾不因為受重傷而被送往西藏治療,也就沒有機會借著“被劫持”從而不被懷疑地回到嵐影與眾人商量下一步計劃,因此不論是此前G.I.Joe被官方打為叛軍還是跳冰洞下火海,這都是雷諾不願意、卻又難以冒著打草驚蛇的風險去改變的事情。

三天後,他如願以償地被Joe們綁回嵐影,院子裏在場的除了沒太大變化的剛大師和盲大師,金克斯富三郎蛇眼的紅白黑三人組,還有杜克和男爵夫人安娜,以及幾名在幾個月間因各種原因離開或者處於休假中的G.I.Joe大兵。

雷諾在特種部隊前往執行那項有去無回任務的前一天,示意安娜裝作病情急劇惡化拖住了杜克,與雷諾早有協議的嵐影集團也用別的方式提前搶出幾個特種兵,但他們能做的也就是這樣而已,大部分G.I.Joe還是犧牲在與眼鏡蛇的博弈中。

金克斯上前用小刀割斷縛住雷諾雙手的繩索。

“剛大師,盲大師。”雷諾揉揉血液不太流通的手腕,向嵐影的首領以及高層點頭致意。

兩位大師同樣點頭回禮,這些年來,這個孩子付出了許多,同時背負著他人難以想象的壓力,他的所作所為值得受到他人的尊敬。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莫名其妙得到假期、又突然被自己的老夥計杜克召回的開傘索,再也按耐不住,他的兄弟們為保衛和平而戰死沙場,卻被官方扣上叛逆的帽子,而現在,G.I.Joe一直的敵人竟出現在他們的作戰會議上?!

“雷是我們的人,一直都是。”

蛇眼的突然開口令所有原來不知內情的小夥伴驚呆了。隨著年齡的增長,他愈發沈默寡言,但Joe們知道,這位可靠夥伴所說的每句話,他們都可以信賴。

開傘索閉上了嘴。

杜克卻有些質疑,“如果他一直是我們的人,為什麽不早……”揭穿眼鏡蛇的陰謀?

“雷並不十分受到眼鏡蛇指揮官的信任。”金克斯說,“他跟我和白幽靈蛇眼一起長大,如果不是由於意外,也不會臥底成為紮坦的弟子。”

“事實上我與紮坦也是互相利用,指揮官與紮坦也是同樣,我們是指揮官手中殺人的劍,而劍是不需要知道太多的——除非指揮官需要他們知道。”雷諾說道,他看著杜克等人,“我確實為眼鏡蛇做了許多壞事,迫害他人甚至奪取許多生命。我沒有推脫責任的打算,如果任何人想要報仇,我隨時恭候指教,但並不是現在。”

杜克與開傘索對視一眼,終於退回原位。氣氛不再像之前那樣劍拔弩張。

“即將舉辦的世界領導人峰會是個陷阱。”盲大師重重一頓手杖,“你們需要齊心合力粉碎眼鏡蛇的陰謀。”

會議結束後,剛大師與盲大師退場,特種兵們也一個個離去休整準備即將到來的大戰,金克斯剛邁出半步要跟著大部隊,就聽到富三郎蘊藏著極大危險的話語在院子裏響起來。

“所以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嗯?”怒極反而冷靜下來,這種詭異的平靜背後是什麽他人不得而知,作為一同長大、十分了解富三郎秉性的另外三個人卻覺得有點不妙。

憤怒的富三郎不可怕,可怕的是怒過頭反而一派平靜的富三郎。誰都不知道這個年紀輕輕就被後輩稱為大師的白忍者在想什麽,又準備做些什麽。

“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雷的事情……”蛇眼沈默是金,雷諾在一旁裝死,金克斯心裏嘀咕隊友不給力卻只能勇敢頂上,“蛇眼有猜測但一直沒得到確認,所以……”沒過一會兒,金克斯也在富三郎的眼刀下宣告陣亡,說不下去了。

罪魁禍首的雷諾更是惴惴,三個人裏自己肯定在富三郎心裏罪過最大!

富三郎挨個掃過沒有一個敢跟自己對視的三名發小。他們是自己親人,可以交付後背甚至性命的戰友。

很長又或者很短的一陣沈默過去。

“下不為例。”他說。

對此金克斯跟雷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擡起頭傻乎乎看著面色如常的富三郎。

蛇眼的表情在面具後看不到,不知道是不是也驚訝到了。

“還有三天行動,雷,你是不是該準備一下,回眼鏡蛇那裏繼續潛伏。”

“嗯?……啊,是的。”

“小心。”

“……我會的,你們也是。”

世界領導人峰會當天,就在眼鏡蛇指揮官挾持了與會各國領導人,並下令眼鏡蛇所控制的衛星向倫敦投擲毀滅性的鎢彈頭之時,G.I.Joe們開始了他們的絕地反擊。

“金克斯救人,我們清理會場。”蛇眼簡短道。

整個建築的電路被切斷,會場陷入一片黑暗,昏暗中槍聲與刀刃進入肉體的聲音連續響了起來,子彈竄出槍膛的火花偶爾照亮會場的某個方位,射擊者隨即被潛行到後方的忍者割破咽喉。

敵人的數量逐漸趨近於零,一道閃過的火花卻使得三人註意到一個從側門狼狽逃出的身影。那是通過納米科技偽裝成總統,李代桃僵的紮坦。

“原來你喜歡背叛這味毒藥。”紮坦逃走前對雷諾說道,笑容在跳動的光影中搖曳不定。

對一向相互利用的師父回以冷笑,雷諾卻沒向從自己這側門口逃離的紮坦攻擊。

富三郎瞥了雷諾一眼,握緊冷若流光的劍緊追紮坦而去,身影如同真正的白色幽靈。

刺殺剛大師和陷害自己的賬,他還沒跟紮坦算呢。

“支援金克斯,”雷諾壓下心中不太好的感覺,對蛇眼說,“指揮官是我的。”

蛇眼點點頭,與雷諾向不同的方向趕去。

一番水陸追逐戰,將爆破大師螢火蟲擊斃的特種兵路霸與結束各自戰鬥的戰友們會合。富三郎幾乎是最後一個出現的,之前他與紮坦在打鬥中被路過的螢火蟲陰了一把,直到剛剛才了結嵐影與紮坦之間的那筆帳。

他環視一圈,“金克斯呢?”

“那邊。”男爵夫人下巴沖高架橋與海面的方向一點,她和杜克也剛到,親眼看到眼鏡蛇指揮官乘坐的直升機在空中東倒西晃了半天,最後噗通掉進大海。“雷也在直升機上,蛇眼金克斯還有紅毛他們都過去救援了。”

話音剛落,富三郎已經往碼頭那邊去了。

直升機墜落的地點並不太遠,富三郎也很快見到了被蛇眼他們撈起來的雷諾,金克斯跪坐在汽艇甲板上抱著他,濕漉漉的後者臉色白得極度不正常。

富三郎瞳孔一縮,從水上摩托跳到甲板上,他的視線移到雷諾的滿是鮮血的右手——實際上是右腕處,手腕已下的部分空空如也。

“怎麽回事?”富三郎沒註意到自己的聲音有多嚇人,實際上蛇眼和金克斯也沒有,蛇眼正在用最快速度返航,給雷諾的手腕止了血的金克斯正在檢查有沒有其他傷口。

其實雷諾也沒想到自己會搞得這麽慘,以他的武力值控制住指揮官加上幾個眼鏡蛇士兵本來毫無壓力,卻沒想到剛坑了紮坦報應就來了。

這對師徒對彼此從來不安好心。自以為足夠謹慎小心的雷諾還是在接受紮坦的催眠指導著了道。

“原來你喜歡背叛這味毒藥”這句話便是紮坦很久以前埋下的一道保險,作為送給自己從不曾低頭的愛徒的一份禮物。

那只是一個小小的暗示,即使被揭開帶來的後果也不嚴重,只是能給紮坦足夠的時間親手送叛徒歸西而已。

幾分鐘前被觸發了暗示的雷諾在追蹤眼鏡蛇指揮官時短暫失去了意識,清醒的一瞬間他本能擡手擋住了紮向頸部的註射器,針頭穿掌而過的下一瞬,為避免被眼鏡蛇的納米蟲控制落入敵手,雷諾毫不遲疑舉起手邊的長劍地向右手揮下。

都到了這一步,他當然不會放過指揮官,結果就是在他的劍穿顱而過的同時,指揮官也癲狂地按下控制著駕駛直升機士兵的自毀按鈕。

最後大家組團跳海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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