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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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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卻指證了他。”冷淡的語調中似乎帶著一絲惱怒。

“我只是說出我知道的事,並沒有說他就是兇手。”就算柳霈是兇手又怎麽樣,與他何幹?為什麽感覺他那麽篤定柳霈不是兇手,難道……

“說與沒說有何不同……”慕容羿宸看了沈然一眼,無奈地擺了一下手,嘆道:“算了,,以後做什麽,先跟本王商量一下,不要擅作主張。”他一向知道她很聰明,也從沒去管過她,他相信她會有分寸,可是她這次卻幫了別人阻礙到了他,叫他怎能不氣?

切,她又不是他的附庸,更不是他的扯線布偶,難道非得他拉一拉,她才能動一動嗎?她的人生自己作主!

“王爺,我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麽,讓你如此……生氣?或者……我該問一下,你和柳霈的關系?準確地應該問,他是不是你的人?”沈然並沒有把握,只是純粹地試探一下。如果說慕容羿宸的魔掌伸延到了江湖,其實也不無可能,他不能自己親自出面,派個得力的手下當上盟主,如此一來,他便可掌握到江湖這股勢力,果然是高招。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次她逼走了柳霈,慕容羿宸只怕得內出血了,難怪他這麽生氣。

“你管得太多了。”慕容羿宸避而不談,“總之,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你不要再管了。”說完便走開,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是她管太多了嗎?她和慕容羿宸終究是棋盤上明顯的楚河漢界,他是他,她是她,他不信任她,她同樣也在時時刻刻懷疑著他的用心,他對她越好越讓她感到不安,害怕接下來等待著她的是萬劫不覆。

她一向不喜歡多管閑事的,可是若是犯到她頭上來,她也不會傻傻地任人欺負。

上官煜霆把沈然制好的‘解藥’送去給了喝了毒酒的人,沈然好心地一個個去看了下他們的傷勢,讓他們一個個感動得感激涕零了,幸好他們都是奉行流血不流淚的江湖中人,沒出現那種淚流成河的場面。

最後沈然來到柳家莊內除卻逃走的柳霈之外,最負盛名的岳擎峰屋外。

“岳掌門……”沈然敲了敲門,低聲叫道。

“請進。”裏面傳來一道低沈的嗓音,又似有些倉促。

沈然推門而入,看到的是臉色有些不好看的岳擎峰和哭得紅腫著眼睛的柳依雪,兩人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似乎在她來之前兩人在爭執些什麽。

“岳掌門,小女子是看一下岳掌門的狀況的,不知岳掌門感覺可有什麽不適?”沈然笑容可掬,整個一仁心仁術的形象。

“岳某一切安好,這還得多謝沐夫人的解藥。”岳擎峰一臉感激之情。

“真沒有不適的地方嗎?如果有的話,請一定要跟小女子說,小女子第一次配這種藥物,生怕有所差錯,要是累及各位就不好了,你說是嗎?岳掌門。”瞧,多麽盡責盡心的好大夫。

“沐夫人醫術精湛,岳某佩服至極,身體並無不適,即使再讓岳某與人大戰三天三夜也不成問題。”岳擎峰豪情萬丈地說道,還大笑了幾聲。

“沒事就好。”沈然說得極有深意,轉過身看著不知神游到哪去的柳依雪,禮貌性地跟她打了個招呼:“柳姑娘,你也在啊?”

“嗯,沐夫人,你好!”柳依雪點了下頭,卻怎麽也笑不出來。

“柳姑娘的眼睛怎麽這麽腫?”沈然故作驚訝。

柳依雪搖搖頭道:“我沒事,謝謝沐夫人關心,我就是想到了我爹,有些傷心。”

“柳姑娘這也是大義滅親,不是嗎?”沈然微笑著,眼睛閃過一絲戲謔。別人的傷心,她非但不好心安慰,反倒是火上加油,有夠沒良心的!

柳依雪聽了這話更是慚愧得擡不起頭,喃喃念道:“我是一個不孝女,是不是?你們心裏都是這樣的想的,是不是?”

她猛然擡起頭,眼睛充滿著憤恨,卻不是對著沈然,而是對岳擎峰,最後一眼移向沈然,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暗示,然後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柳姑娘……”沈然皺著眉沖著她飛快跑去的背影喊道。

“沐夫人別見怪,那孩子剛經歷了那樣的事,自然心情不是很好,唉,也真難為她了,柳霈會變成這樣,連我看著都覺得心痛,更何況是依雪世侄女……”岳擎峰一連的嘆息聲從背後傳來。

“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不是嗎?”沈然轉回身,含笑著說道,眼睛卻是直直地盯著岳擎峰。

岳擎峰似乎被她盯得有些不自然,連聲說道:“是啊是啊,沐夫人小小年紀見解卻很是獨特,醫術也是舉世無雙,沐公子能娶到你,真是好福氣。”看向沈然的眼中多了一抹光亮,又有些放肆。

“岳掌門過獎了。”她總覺得自從柳依雪出去後,他看她的眼神似乎就有些不一樣了。

“現在的年青人很少有這麽謙遜的,好,好,真好。”岳擎峰看著她的眼神愈加地肆無忌憚。

“既然岳掌門沒事了,我就不打擾岳掌門休息了,告辭。”他的目光讓她看著很不爽。

“這麽快就急著走,岳某對‘白磷自燃’這種事從來未曾聽聞過,十分感興趣,沐夫人可否跟岳某講解講解。”岳擎峰一臉洗耳恭聽的模樣。

“下次有機會再說吧,我家相公還在等著我回去呢,他等不到我會著急的。”沈然心裏隱絕有不好預感,邁開腳就想離開。

“沐夫人別這麽急著走嘛,岳某是真有很有興趣。”說著,竟還伸手過來拉沈然。

沈然一把將他的粗糙的手甩開,怒道:“岳掌門,請自重。”什麽君子劍,簡直是一淫魔嘛,這些江湖人士的眼睛到底是怎麽長的,硬把一個色魔當成大俠那樣敬重。

“岳某一時情急,失禮之處,請沐夫人切莫見怪。”岳擎峰立即一臉歉意誠懇地道歉,為自己方才的行為懊悔不已,仿佛剛才真是他的一不小心,沈然的大驚小怪。

“沒事,我家相公還在等我,告辭。”沈然說完轉身就走,一刻也不願再多呆下去,不知為什麽看到岳擎峰,她就想到《笑傲江湖》裏面的岳不群,表面一派君子風範,誰知背後會是怎樣的骯臟無恥呢?

這回岳擎峰倒了沒攔住她,目光著她出去,眼裏閃過一絲詭異……

夜深人靜之際,一名嬌客不期而然地到訪。

“柳小姐現在不是應該在為柳盟主的事傷心痛哭嗎,怎麽有空到我這邊來坐坐,不過既然來了,那就請坐吧。”沈然也沒起身相迎,就這麽坐著。

柳依雪一走進就發現桌子上擺著兩個茶杯,詫異地問道:“你知道我要來?”瞧她這個架勢分明就是在等人,便順著她指的位置坐下。

“柳姑娘在那麽傷心的時候,還不忘給我個眼神,想必很執著那個答案吧,既然如此,你就一定會再來找我的,不是嗎?”顧自喝著茶,這柳家莊是她家,用不著她招呼。

“不錯,我的確很迷惑,你白天跟我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她怎麽有點被請君入甕的感覺,不過,不管她玩什麽把戲,她都不會得逞。

“白天我跟柳小姐說過很多話,不知柳小姐問的是哪一句。”她以為她會問的夜輕塵的下落。

“你說,叫我不必自責,因為我已經為‘他’報了仇,到底是什麽意思?”柳依雪單刀直入,眼神充滿了犀利,不覆以往的嬌弱。

“柳小姐自己做過什麽,自己心知肚明,何必要我說出來呢。”柳依雪這麽晚還來找她,更是堅定了她的猜想,如果她真的坦然無愧於心的話,早在白天的時候她就該問清楚,而不是等到這夜深人靜才悄悄登門而來。

“沐夫人,你以為你說這些似是而非的話,我就會被你弄糊塗了嗎,我自問無愧於心。”柳依雪義正辭嚴地說道,跟白天時候哭哭啼啼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

沈然微笑,只是那笑卻是有些詭異:“無愧於心就好……其實,我有些詫異,我以為柳小姐最想問的會是夜輕塵的下落。”

“夜輕塵?”柳依雪喃喃道,“他的下落,與我無關。”

“是嗎?”沈然突然站起來,盯著柳依雪那張如花的面孔,卻是感到十分陌生,一絲異樣滑過心底,冷聲道:“你不是柳依雪!”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沐夫人,你在說什麽?我就是柳依雪啊,你怎麽可以亂說話?”又恢覆了楚楚可憐,惹人憐惜的模樣。這女變臉的本事可比她還高桿呢。

“柳依雪那麽關心夜輕塵,怎麽可能會不在意他的下落,反而是對我說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話感興趣,何況你們兩人的氣質完全不同。”從她一進來,沈然就感覺怪怪的,但這張臉分明是柳依雪的臉,她也就沒往下多去深想,要不是提到夜輕塵,她還真給她騙了,她到底是誰?

“秦汐然,你果然夠聰明,難怪慕容羿宸和上官煜霆對你死心塌地。”見敗露,假柳依雪幹脆承認,反正承不承認,對她來說並沒差。

“你知道我?你到底是誰?”這張臉到底是她的真面目,還是只是人皮面具,人皮面具的話那就太厲害,她離得這麽近,居然看不出一點瑕疵。

“秦汐然,好歹我們也有過一面之緣,這麽快就忘記我了。”假柳依雪嬌笑著,眼睛裏沒有一絲溫度,十分冰冷。

一面之緣?

“哦,原來是我的好娘子啊,怎麽了,想你相公我啦。”沈然調戲道,她一直就懷疑柳依雪跟魔宮中人有勾結,而魔宮中人她也就認識招親擂臺中的陳姑娘,也就是魔宮宮主。

“你……”她就只說了一句話,她不可能猜得到的。

“想問我,我是怎麽知道的?我倒覺得我應該問一下,你和真正的柳依雪是什麽關系?”或許這才是這位魔宮宮主的真面目吧,看來事情遠比她想象的要有趣得多了。

“一個是武林正派盟主的女兒,一個是魔教中人,你說能有什麽關系。”假柳依雪陰笑著,卻是帶著一絲落寞。

“魔教中有一種武功叫做摧心掌,打在人身上,人剛才並沒有感覺,一個時辰之後,中掌的人全身經脈破裂而死,殺人於無形,柳依雪殺邱洛、嚴亦武甚至是林淺之用的就是這種武功吧。”她也是由此判斷出柳依雪與魔教有關。

“柳依雪的父親可是武林盟主,她怎麽會在自己家中殺人,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還真想知道這女人到底能有什麽事,讓一個個優秀的男子為她癡狂,連她的主子也都……

“本來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今天柳依雪的表現卻不得不讓我推翻了這個想法,她不僅要柳霈威望全失,她還要他身敗名裂。”陷入愛情中的女人是沒有理智可言的。

“哈哈哈……”假柳依雪突然大笑了起來,“秦汐然,虧我還一直覺得你聰明,現在看來,你也是愚不可及啊,她怎麽會對自己的父親下手呢,把自己的父親逼得身敗名裂,對她有什麽好處?柳霈可是她唯一的親人呢。”

“因為夜輕塵,夜輕法武功太高,且太過桀驁不馴,不止單挑許多門派的掌門,就連柳霈也不曾手下留情,柳霈當然會懷恨在心,而且他如果不除去夜輕塵,這盟主之位,他豈能坐得安穩。死的邱洛、嚴亦武可全都是合力圍剿夜輕塵的人,尤其是林淺之,他雖然不會武功,也沒參與那場圍剿,但是主意卻是他出的,所以她更加痛恨林淺之,要他在所有人面前死得異常淒慘,身敗名裂。”

假柳依雪靜靜地聽著,臉上的笑意漸漸逝去……

“當然,我想這其中也不乏你們魔宮中人的推波助瀾,挑撥離間吧,你們不就是要弄得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相互猜忌,好坐收魚翁之利嗎?”柳依雪出身名門正派,肯定不會這種殘忍邪惡的武功,這種武功應該是這位魔宮宮主教給她的。想不到那樣一個嬌滴滴的姑娘會淪為魔宮的殺人工具,情之一字,害人不淺。

“是又如何?這些所謂的武林正派一個個根本就是愚不可及,這江湖早該由我們魔教稱霸了,不過我很奇怪,你是怎麽猜得出兇手是柳依雪,就憑一個夜輕塵?”今天聽到柳依雪和她的談話,她就知道她已經猜出來,這會才會冒充柳依雪來探聽敵情,她絕對不允許有人壞了主子的計劃。

“不可否認,你們用柳依雪來殺人,的確很聰明,誰也不會想到一個嬌弱的名門小姐會以這樣的方式來殺人,但你們錯不該在密室殺了嚴亦武,企圖嫁禍給柳霈,那密室由金鋼鐵石所鑄,除了那個門誰也進不去,除了柳霈,唯一能拿到鑰匙的人就只有他的親生女兒柳依雪,柳霈沒有殺人的動機和理由,相反他是此次兇案最大的受害者,今屆的盟主之位只怕得換人坐坐看了,想選那位人選你們魔宮已經選好了,對吧?”

“可是人們並沒有懷疑柳霈,不是嗎?你還認為你的猜測是對的?”假柳依雪避過她這個問題,看沈然的眼卻是愈發地冷。

沈然扯唇一笑,淡道:“你們確實是低估了柳霈在武林中的地位,他做盟主這麽多年,豈會因為區區一個嚴亦武,就能將扳倒。所以你們又想出這個‘白磷自燃’案,你們雖沒能殺了柳霈,但終歸還是逼走了他,你們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柳霈除非找出證據,否則他將無翻身之地,況且由他的親生女兒出來指證,誰還會懷疑裏面的真實性,柳霈算是跳下黃河也洗不清了。”由慕容羿宸的態度看來,柳霈是他的人應該是沒錯的了,既然如此,他就不可以是兇手,而且她怎麽想,也想不出柳霈殺人的動機。

“你……”假柳依雪瞪大眼睛,震驚地看著她,她竟有種她身臨其界的感覺,一直以為敵在明,我在暗,結果現在才發現自己的一舉一動原來是竟是在人的掌握之中,就像感覺真是令人不爽。

“以為我監視你們嗎?呵呵,我哪有這麽大的本事,不過是猜測而已,但你的表情已經告訴我答案了。”所謂推理,當然是大膽假設,小心求證了,很不湊巧她猜對了,而她還撞上來給她求證,有夠笨的。

“就算你猜對了又如何?其實你可以選擇不說出這個真相的,難道就不怕我殺了你,讓你帶著這個真相去赴陰曹地府?此事根本與你不相幹,你何必要多管閑事,自討苦吃?”假柳依雪恨恨瞪著她,眼中帶著殺機。

“我本來是不想管的,你們就算把柳家莊的人全殺了,我都不一定會管,但是你們錯在動了不該動的人。”膽敢傷害璃兒,她絕對要他們付出代價。

“動了不該動的人?你指的是誰?難道是那個小丫頭,莫非‘相公’真的喜歡上那小丫頭,那小丫頭確實可愛,但那種黃毛小丫頭什麽都不懂,哪有情趣可言,哪點比得上奴家我,‘相公’何不與我再續良緣?”假柳依雪怪腔怪調地說著,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沈然。

沈然頭上頓時冒出三條黑線,原來古代也有“蕾絲邊”啊,倒是意料之外的發現。

“可惜啊,你相公我偏偏就喜歡年青貌美的小丫頭,像你這種徐娘半老的類型,實在勾不起我的興趣。”沈然嫌惡地說,鄙視她。

“秦汐然,你找死!”假柳依雪縱身一躍,近到沈然身前。可惡,她今年不過才十九歲,今天也不會是徐娘半老的級別吧。

假柳依雪正欲動手,一只纖纖素手伸了過來,擋住了她的攻勢。

“柳依雪,你做什麽?”假柳依雪生氣地質問。

“你不能殺她。”黑暗中的真柳依雪現身,聲音仍舊嬌弱動人,打開假柳依雪的手卻是很淩厲,與她的氣質很不符。

“我想殺誰,還需要得你同意嗎?”假柳依雪瞪著她。

“你想殺誰,我不管,但是你不能殺她,她還沒告訴我輕塵在哪裏?我不能讓你殺了她。”柳依雪斬釘截鐵道,帶著一種堅決的口氣。

“你的武功還是我教的,你以為你可以攔得住我?”假柳依雪眼一瞇,帶著危險的氣息。

“我知道我攔不住你,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輕塵的下落,侍雪姐姐,念在姐妹一場,你不要殺她。”柳依雪懇求道。

“不可能,她已經知道真相了,我不可能會留著她,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侍雪毫不猶豫地拒絕,在她心裏,魔宮遠比她這個所謂的妹妹重要得多了。

“那……那你可不可以再多一點時間,等我問清楚。”柳依雪退了一步,雖然她也蠻喜歡這位沐夫人,但她實在不敢挑戰姐姐的怒氣,而且她也知道太多事情了。

侍雪沈默不語。

“謝謝姐姐。”柳依雪大喜,忙轉向沈然,滿心激動地問道:“沐夫人,請你告訴我輕塵他現在在哪裏?”

“告訴你,好讓你們殺了我,我看起來有這麽笨嗎?”沈然半點沒有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自覺,依然‘囂張’得很。

“沐夫人,求你告訴我,輕塵在哪,我真的很想知道他的下落,他過得好不好?求求你,告訴我。”柳依雪只差沒下跪了。

“夠了,柳依雪,她是不會說的,還是讓我殺了她吧。”侍雪又想再動手。

“不行,你要殺她,除非你先殺了我。”柳依雪擋在沈然的身前,護住她,大有同生共死的氣魄。

“柳依雪……”侍雪咬牙切齒道。

“姐姐,就算攔不住你,主子總可以了吧,主子說過不讓你對秦汐然動手的,你敢違抗他的命令,你很清楚違抗他命令的人會有什麽下場,依雪不希望你受傷。”柳依雪動之以情,言之以理。

主子?什麽時候又冒出來個主子?難道侍雪並不是真正的魔宮宮人,而是另有其人。沈然心想。

“你膽敢拿主子來壓我,柳依雪,你好大的膽子。”

“姐姐,我也是為你好。”秦汐然是唯一一個知道夜輕塵下落的人,她絕對不能讓她死。

侍雪沈吟了一會,才道:“她已經知道真相,斷然不可能再讓她留在這裏,先把她帶回魔宮吧,看看主子的意思。”

侍雪抓起沈然的的肩,從黑夜之中飛了出去……

沈然就這麽乖乖讓她捉,嘴角流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眼神瞟過窗外的一縷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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