餿臭的味道彌漫。

楊婉蘭吐得眼淚鼻涕橫流，人卻始終緊閉著眼睛。

嘔吐物裏除了方才吃的糕點，還夾雜著絲絲黑血以及……

楊靜和瞧了一眼，捂著鼻子別開了眼睛。

光看著，她也有種想吐的沖動。

這時，梅嬤嬤回來了：“如何？”

“正催吐。”楊靜和說著，拿出手絹對折，給自己做了個簡易口罩。

棉布做的手絹被熏了些許香，有效的阻隔了那股酸臭味。

她這才轉頭直面楊婉蘭。

秋葵已經拿出隨身帶的銀針給楊婉蘭紮針。

她的辦法也很簡單，那就是給楊婉蘭十指放血，同時，她還往人嘴裏塞了一粒黑黑的藥丸。

楊婉蘭吐出的東西漸漸變成了酸水，裏頭夾帶的也漸漸變成了紅色的血，她的臉和嘴唇也以肉眼能見的速度恢覆了血色。

“沒事了。”秋葵松了口氣，“還好老太爺的解毒丸管用。 ”

說罷，和春筍兩人將楊婉蘭重新安置好。

“你這丫頭倒不錯。”梅嬤嬤讚賞的看了秋葵一眼。

“她中的是什麽毒？”楊靜和比較關心這個。

之前對她出手的人一直沒著落，現在又對楊婉蘭出手了嗎？

“不知道。”秋葵說著，拉起楊婉蘭的鼻子仔細的嗅了嗅，放下手後，她又抽動著鼻子轉向旁邊，一路嗅著，就嗅到了那小丫環身上，“你身上什麽味道？”

“什麽什麽味道？”小丫環一臉懵。

秋葵的鼻子幾乎貼到了小丫環身上。

小丫環嚇得連連後退：“你幹什麽？”

“把你身上的東西掏出來。”秋葵彎著腰，盯住小丫環裝手帕的腰間。

“我身上哪有什麽東西？”小丫環被嚇得不輕，下意識的就要往後退。

春筍見狀，腿一橫，就擋了去路。

梅嬤嬤驚訝的看了一眼，沒說話。

楊靜和挑了挑眉，湊了過去：“她下的毒？”

“四姑娘，奴婢冤枉！”小丫環腿軟的跪倒，小臉煞白的磕頭。

“不一定是她，可她身上有那個味道。”秋葵實話實說。

“拿出來吧，不是你做的 也冤枉不到你身上。”楊靜和語氣平靜的勸道，“早查清楚，也早還你清白，要不然，我們都脫不了嫌疑。”

“奴婢實在不知要拿什麽東西。”小丫環哭紅了眼。

“我來拿。”秋葵伸手，從小丫環的腰間一把扯出了手絹。

楊靜和認出來，這手絹正是之前小丫環給楊婉蘭擦手的那條，她皺了皺眉：“你怎麽解釋？”

“奴婢不知道哇！”小丫環傻眼，盯著手絹看，“這……這不是奴婢的，四姑娘……梅嬤嬤，梅嬤嬤，這真不是奴婢的！”

“那是誰的？”楊靜和不為所動。

“老實交待，不會把你如何的。”梅嬤嬤也淡淡的說道，“三番兩次在福正院鬧事，老祖宗很生氣，你要是不坦白，只怕誰也救不了你！”

“奴婢真不知道啊。”小丫環嚇得魂飛魄散。

“這手絹不是你的又是誰的？”楊靜和指著手絹，試著幫忙找思路。

“這手絹……手絹……”小丫環苦惱的抓耳撓腮，忽然，她想到了什麽，臉變得更加的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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