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父親和浩項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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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6-29 14:00:15 字數：2716
跑了好久，我累得氣喘噓噓。嵐拉著我的手，“我們不要跑了好不好，”我覺得我的眼睛快要噴出火的，她竟然是這樣冷漠的人，我甩開她的手，卻又被她反手抓住了。“我不是那意思，”她指著街上的車，“我們打車去不是更快嗎。”說完就招了輛車，把我塞進去了。雖然街道兩側的樹木和街燈在飛快的向後退去，我們也在飛馳。但是，我還是很不耐煩地向司機說，“你開快點行不？龜速啊，我趕急呢。”
“我已經夠快的了，小夥子。不要這麽大火氣行不？”
“快？！哼，我都不好意思說了。”
“我總不可能超速行駛還闖紅燈吧！”
“技術不到家就不要找借口，不行就下來，我來。”
眼看一場舌戰即將開始，嵐推推我胳膊，訕笑地對司機說，“師傅，不好意思，他父親出了點事，心裏著急，不是有意針對您的。”
“還是這位姑娘懂事，一看就是有家教的孩子。不像某些人，趾高氣昂，以為自己有幾個錢就了不起。”
“你說什麽？我就是有錢，你能怎樣？”
“澤，你怎麽可以這樣說話！師傅，不好意思。”
司機哀嘆一聲，但是腳底還是加快了速度。嵐拉著我的手，一陣溫暖，讓我因緊張而變得冰冷的手漸漸有了知覺。她拍拍我的大腿，安慰道，“小澤，別擔心，沒事的。”
市醫院咨詢處
“護士，請問我父親現在怎樣了？我就是剛才你給我打電話通知我快來的那人。”
“姓名？”
“……”
“病人姓名”
“雨耀”
“已經脫離危險了，不過還是要註意，以後不要過度操勞。現在在312病房休息。”
“謝謝。”
又是熟悉的消毒水味道，不過這次，似乎不是很討厭這種味道了，反而覺得有點好聞。推開病房的門，他的面前站著一個人，他們正在聊天，雖然看不見面孔，不過面前這人怎麽有點眼熟啊，在哪兒見過？背影也不像父親公司的員工啊。我扯了扯嵐的衣袖，小聲問：“嵐，那個人是誰啊？看起來好熟悉。”她拍拍我的腦袋，“他就是浩宇的父親啊。”對啊，我怎麽忘了，在學校的家長會上我還看見過他。雖然聽浩宇提起過，他父親是醫生，可在市醫院就職還是出乎我意料的。父親似乎看見我進來了，坐起身叫到，“小澤，你怎麽來了？”
“剛才護士給我打電話，說你出事了。”
“我沒事，不要擔心，爸爸身體好得很吶。”
“你就騙我吧，要是身體好，怎麽會被送來急診。我已經失去媽媽了，我不想再失去一個親人。”
“小澤。其實你父親的身體還不錯，不抽煙喝酒，也有規律的鍛煉。只是他太拼命了，不註意休息。你一定要勸勸他，你們家也不是缺錢，不能拿命換錢，是吧？”
“老浩，我以後會註意的。小澤，你聽見浩醫生的話了吧，不要擔心我。”
“爸，你認識浩宇父親？”
“小澤，我和你爸從小就是鐵哥們。”
“是啊，是一輩子的哥們兒。”
浩宇爸爸拉過我坐在床位邊，看見我身後的晴嵐，“她是你女朋友吧？”我拉著嵐的手，笑著說，“是啊。”
“對了，小澤，快填志願了吧，你準備去哪兒呢？”
“去重慶吧，那裏在未來幾年應該會發展很快，適合我們這些年輕人。”
“嗯，不錯，有眼光，我們家小宇也準備去重慶學醫呢。”
“雨伯父好。爸，我不去重慶，上次說去重慶是鬧著玩兒的。”
不知什麽時候，浩宇也站在門口了，看著我和晴嵐手拉手，說出了上面的那句話。這句話裏我明顯能感到浩宇的情感波動。
“那你打算去哪兒啊？”
“這個，現在還沒想好，等想好了會告訴你的，父親。”
“你怎麽可以這樣，不做好打算呢，都快填志願了。重慶這個城市確實不錯，也有小澤他們，你們可以相互有照應啊。”
“爸，你尊重我的意見好不好，我已經長大了。”
“老浩啊，我說，你就尊重孩子的意見啊，以後的路就讓他們自己走吧。未來是屬於他們這些年輕人的。”
“好吧，老雨。小宇，你愛填哪兒就填哪兒吧，我不管你就是。”
“謝謝父親。”
“老雨，我該到其他病房看看了，一會兒過來看你。”
“沒事，你去忙自己的吧。”
浩宇爸爸和父親握了握手，走到門邊拍拍浩宇的肩膀便離開了。就在浩宇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父親叫住了他，“小宇，謝謝你送我來醫院啊。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自己先現在是什麽情況。”浩宇頓住身形，徐徐回答，“伯父，那種情況下，誰都會打電話急救的，何況您和我父親是那麽多年的朋友。伯父見外了。”接著說，“伯父以後要記得工作不要太累了，要勞逸結合，不然很容易腦溢血的。”
“我會註意的，小宇。小澤，你看人家小宇多懂事啊。你要是怎麽懂事，我死都安心了。”
“父親，你胡說什麽呢，別說什麽死不死的。其實我也很懂事，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呵呵，我開玩笑的，你急什麽，小宇，晴嵐，你們以後一定得多提點他。”
“伯父，小澤其實就是表面像小孩，其實內心很成熟的。”
“啊，啊，還是我的嵐最了解我。抱抱，抱抱。”
“你不害臊啊，小宇在這兒呢。”
“伯父，沒事的。我還有些事想對父親說，先離開一會兒，伯父、雨澤、晴嵐你們慢慢聊。”
“小宇，等會兒一定要過來哦。”
“浩宇，再見。”
浩宇離開後，我搬張凳子，給嵐坐下。給父親倒了杯水，想要問清楚某件事，小心翼翼地說，“爸，你把你和浩宇爸的事給我說下。我很好奇，既然你們是多年好友，怎麽沒有經常走動啊？”他拍拍我的手掌，“就知道你小子好奇，本打算回家後在細細地告訴你，既然你現在問了，那我就告訴你吧。”嵐一邊仔細地削蘋果，一邊微笑著向父親點頭。
“此事說來話長。我和浩項也就是小宇的父親自小便是鄰居，也是玩伴，一起上小學、中學、直到大學都形影不離。大學的時候，我們同時喜歡上一個女孩子，剛開始我們都藏在心裏，彼此較勁，終於有次我們的戰爭爆發了，好好地打了一架，說出了心事，並且約定，按照自己的方式公平追求那個女孩子。”
“爸，那個女孩是誰啊？你和伯父最後誰成功了？”
“你這小子，我先不說，晴嵐，你猜猜結果。”
“伯父，這個，我不知道。”
“嵐，你就猜猜嘛。”
“對，晴嵐，你就猜猜，我很喜歡你這孩子，聰明、懂事又很安靜內斂。”
“謝謝伯父誇獎。我覺得最後那女孩誰都沒選吧。”
“嗯，晴嵐就是聰明。”
“嵐，為什麽啊，怎麽回是這個結果？”
“澤，那女孩可能是不想伯父們的兄弟情就此結束吧。”
我們誰也沒再說話，畢竟那女孩的心思，沒有誰能準確的猜出來。我還是忍不住說，“爸，你們是不是因為這事才沒有和雨伯父往來啊？”
“那倒不是，這事結束後，我們還是朋友，沒怎了聯系是因為後來我們都工作、結婚了，而且不在一個地方。”
“哦，是這樣。那爸，那女孩後來怎樣了？你們還有聯系沒？”
“後來啊，後來她和班裏的另一個不怎樣的男孩子好上了，據說還結婚生子了。我和你伯父也再沒提起過她。”
“那你忘記她了嗎？”
“傻小子，記憶是沈甸甸的財富，不可能完全忘記，只是，我發誓，我愛的只有你母親，遇到你母親我才知道什麽叫愛情。”
“嘖嘖，那兄弟，你給我和嵐講講，什麽叫愛情。呵呵。”
“你這小子，沒大沒小的。至於什麽叫愛情，你現在應該有體會了啊。”說完父親看向我，又看向一邊已經羞紅臉低著頭的嵐。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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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好久，我累得氣喘噓噓。嵐拉著我的手，“我們不要跑了好不好，”我覺得我的眼睛快要噴出火的，她竟然是這樣冷漠的人，我甩開她的手，卻又被她反手抓住了。“我不是那意思，”她指著街上的車，“我們打車去不是更快嗎。”說完就招了輛車，把我塞進去了。雖然街道兩側的樹木和街燈在飛快的向後退去，我們也在飛馳。但是，我還是很不耐煩地向司機說，“你開快點行不？龜速啊，我趕急呢。”
“我已經夠快的了，小夥子。不要這麽大火氣行不？”
“快？！哼，我都不好意思說了。”
“我總不可能超速行駛還闖紅燈吧！”
“技術不到家就不要找借口，不行就下來，我來。”
眼看一場舌戰即將開始，嵐推推我胳膊，訕笑地對司機說，“師傅，不好意思，他父親出了點事，心裏著急，不是有意針對您的。”
“還是這位姑娘懂事，一看就是有家教的孩子。不像某些人，趾高氣昂，以為自己有幾個錢就了不起。”
“你說什麽？我就是有錢，你能怎樣？”
“澤，你怎麽可以這樣說話！師傅，不好意思。”
司機哀嘆一聲，但是腳底還是加快了速度。嵐拉著我的手，一陣溫暖，讓我因緊張而變得冰冷的手漸漸有了知覺。她拍拍我的大腿，安慰道，“小澤，別擔心，沒事的。”
市醫院咨詢處
“護士，請問我父親現在怎樣了？我就是剛才你給我打電話通知我快來的那人。”
“姓名？”
“……”
“病人姓名”
“雨耀”
“已經脫離危險了，不過還是要註意，以後不要過度操勞。現在在312病房休息。”
“謝謝。”
又是熟悉的消毒水味道，不過這次，似乎不是很討厭這種味道了，反而覺得有點好聞。推開病房的門，他的面前站著一個人，他們正在聊天，雖然看不見面孔，不過面前這人怎麽有點眼熟啊，在哪兒見過？背影也不像父親公司的員工啊。我扯了扯嵐的衣袖，小聲問：“嵐，那個人是誰啊？看起來好熟悉。”她拍拍我的腦袋，“他就是浩宇的父親啊。”對啊，我怎麽忘了，在學校的家長會上我還看見過他。雖然聽浩宇提起過，他父親是醫生，可在市醫院就職還是出乎我意料的。父親似乎看見我進來了，坐起身叫到，“小澤，你怎麽來了？”
“剛才護士給我打電話，說你出事了。”
“我沒事，不要擔心，爸爸身體好得很吶。”
“你就騙我吧，要是身體好，怎麽會被送來急診。我已經失去媽媽了，我不想再失去一個親人。”
“小澤。其實你父親的身體還不錯，不抽煙喝酒，也有規律的鍛煉。只是他太拼命了，不註意休息。你一定要勸勸他，你們家也不是缺錢，不能拿命換錢，是吧？”
“老浩，我以後會註意的。小澤，你聽見浩醫生的話了吧，不要擔心我。”
“爸，你認識浩宇父親？”
“小澤，我和你爸從小就是鐵哥們。”
“是啊，是一輩子的哥們兒。”
浩宇爸爸拉過我坐在床位邊，看見我身後的晴嵐，“她是你女朋友吧？”我拉著嵐的手，笑著說，“是啊。”
“對了，小澤，快填志願了吧，你準備去哪兒呢？”
“去重慶吧，那裏在未來幾年應該會發展很快，適合我們這些年輕人。”
“嗯，不錯，有眼光，我們家小宇也準備去重慶學醫呢。”
“雨伯父好。爸，我不去重慶，上次說去重慶是鬧著玩兒的。”
不知什麽時候，浩宇也站在門口了，看著我和晴嵐手拉手，說出了上面的那句話。這句話裏我明顯能感到浩宇的情感波動。
“那你打算去哪兒啊？”
“這個，現在還沒想好，等想好了會告訴你的，父親。”
“你怎麽可以這樣，不做好打算呢，都快填志願了。重慶這個城市確實不錯，也有小澤他們，你們可以相互有照應啊。”
“爸，你尊重我的意見好不好，我已經長大了。”
“老浩啊，我說，你就尊重孩子的意見啊，以後的路就讓他們自己走吧。未來是屬於他們這些年輕人的。”
“好吧，老雨。小宇，你愛填哪兒就填哪兒吧，我不管你就是。”
“謝謝父親。”
“老雨，我該到其他病房看看了，一會兒過來看你。”
“沒事，你去忙自己的吧。”
浩宇爸爸和父親握了握手，走到門邊拍拍浩宇的肩膀便離開了。就在浩宇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父親叫住了他，“小宇，謝謝你送我來醫院啊。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自己先現在是什麽情況。”浩宇頓住身形，徐徐回答，“伯父，那種情況下，誰都會打電話急救的，何況您和我父親是那麽多年的朋友。伯父見外了。”接著說，“伯父以後要記得工作不要太累了，要勞逸結合，不然很容易腦溢血的。”
“我會註意的，小宇。小澤，你看人家小宇多懂事啊。你要是怎麽懂事，我死都安心了。”
“父親，你胡說什麽呢，別說什麽死不死的。其實我也很懂事，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呵呵，我開玩笑的，你急什麽，小宇，晴嵐，你們以後一定得多提點他。”
“伯父，小澤其實就是表面像小孩，其實內心很成熟的。”
“啊，啊，還是我的嵐最了解我。抱抱，抱抱。”
“你不害臊啊，小宇在這兒呢。”
“伯父，沒事的。我還有些事想對父親說，先離開一會兒，伯父、雨澤、晴嵐你們慢慢聊。”
“小宇，等會兒一定要過來哦。”
“浩宇，再見。”
浩宇離開後，我搬張凳子，給嵐坐下。給父親倒了杯水，想要問清楚某件事，小心翼翼地說，“爸，你把你和浩宇爸的事給我說下。我很好奇，既然你們是多年好友，怎麽沒有經常走動啊？”他拍拍我的手掌，“就知道你小子好奇，本打算回家後在細細地告訴你，既然你現在問了，那我就告訴你吧。”嵐一邊仔細地削蘋果，一邊微笑著向父親點頭。
“此事說來話長。我和浩項也就是小宇的父親自小便是鄰居，也是玩伴，一起上小學、中學、直到大學都形影不離。大學的時候，我們同時喜歡上一個女孩子，剛開始我們都藏在心裏，彼此較勁，終於有次我們的戰爭爆發了，好好地打了一架，說出了心事，並且約定，按照自己的方式公平追求那個女孩子。”
“爸，那個女孩是誰啊？你和伯父最後誰成功了？”
“你這小子，我先不說，晴嵐，你猜猜結果。”
“伯父，這個，我不知道。”
“嵐，你就猜猜嘛。”
“對，晴嵐，你就猜猜，我很喜歡你這孩子，聰明、懂事又很安靜內斂。”
“謝謝伯父誇獎。我覺得最後那女孩誰都沒選吧。”
“嗯，晴嵐就是聰明。”
“嵐，為什麽啊，怎麽回是這個結果？”
“澤，那女孩可能是不想伯父們的兄弟情就此結束吧。”
我們誰也沒再說話，畢竟那女孩的心思，沒有誰能準確的猜出來。我還是忍不住說，“爸，你們是不是因為這事才沒有和雨伯父往來啊？”
“那倒不是，這事結束後，我們還是朋友，沒怎了聯系是因為後來我們都工作、結婚了，而且不在一個地方。”
“哦，是這樣。那爸，那女孩後來怎樣了？你們還有聯系沒？”
“後來啊，後來她和班裏的另一個不怎樣的男孩子好上了，據說還結婚生子了。我和你伯父也再沒提起過她。”
“那你忘記她了嗎？”
“傻小子，記憶是沈甸甸的財富，不可能完全忘記，只是，我發誓，我愛的只有你母親，遇到你母親我才知道什麽叫愛情。”
“嘖嘖，那兄弟，你給我和嵐講講，什麽叫愛情。呵呵。”
“你這小子，沒大沒小的。至於什麽叫愛情，你現在應該有體會了啊。”說完父親看向我，又看向一邊已經羞紅臉低著頭的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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