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3章 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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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壘用要打人的眼神看著神荼,神荼訕笑了幾聲,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這倒讓我十分失望,我還想聽聽郁壘以前有沒有什麽風流史呢!

不過我現在已經知道,我們三個心中幾乎已經確定郁壘就是修羅,只是無法明說而已,這件事牽扯太大,如果確定郁壘是修羅,那麽他千年之前從何而來,如何而來,為何而來,這和地藏菩薩又有什麽關系……就如郁壘自己所說,恐怕酆都大帝不會輕易放過他。

現在我們只能等,等朱厚照或者聖童有什麽動作,或者等第四個修羅出現。

此刻就如同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一旦起風,必定天地色變。

回到學校,我的疑惑逐漸被緊張的期末覆習取代,忙起來並沒有時間想太多。一個學期接近尾聲,我這個學期都在幹嘛?認識了新朋友,嚴格來講一個“正常人”都沒有,交了男朋友,雖然是個鬼差,開發了超能力,發現了自己的妖怪血統,我不禁自心底發出一聲冷笑,真是多姿多彩的一個學期啊!

認真覆習了一段時間,萬事屋的視頻也進入制作尾聲,一切順利,看著小雨制作出來的半成片我心裏已經充滿成就感。在屏幕中看著自己起舞,這感覺真的難以言狀,拍攝那天,孔蘭生是最後負責殺死我的人,我投入感情,化身沙利亞,手持染血的血影天宇舞姬,跳完最後一支祭祀之舞,把全部的力量獻給了阿薩辛,而孔蘭生扮演的道長,一劍刺入了我的心臟,我倒在血泊中,領了便當……

之後我就變成了場務,給道具組幫忙,拍攝完成之後小雨開始剪輯制作,現在只剩下後期音效沒有完成。

孔蘭生,或者說是陽泉,好長時間沒有再來煩我,我反倒有點擔心他和逄月清怎麽回事,是不是一直沒找到清兒,真想問問他和清兒之間的故事,但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成玄英和他妹成子英,倒是時不時來煩我,我也請教了成玄英修煉的問題,他倒是挺認真的回覆我,而且非要和我切磋,我自以為雪妖的血統已經覺醒,應該可以吊打他,然而他也變強了,我和他打起來並沒有什麽優勢,而且他還學會了設結界,我和郁壘嚷著要學,卻被嚴詞拒絕了……成子英依舊煩人,偶爾來找他哥遇見過幾次,嘰嘰喳喳的吵死了。

青苓獨來獨往,不過奇怪的是他總是向我打聽成子英的情況,受虐狂麽?明明是個蛇妖非要去找道士的麻煩。

至於長生教那些人,也完全沒了動作,

我合上正在背誦的筆記,和對面的小雨道別,走出了圖書館。下午下課沒有吃飯,直接來圖書館覆習了一段時間,這會兒郁壘快來接我了。

站在圖書館的門口,在路燈的映照下,灰暗的夜幕中逐漸落下點點潔白的雪花,四周一片靜謐,我伸手接住今冬的第一片雪花,不知怎麽,冰晶停留在我掌心沒有融化,讓我覺得無比親切。

我現在也算是半個雪女了麽?

小路上走來一個人,我以為是郁壘,卻是陽泉,他沒有頂著孔蘭生的肉身,本尊穿著華服,披著暗金的厚袍子,頭發用烏木簪子束起來,這麽打扮就像我想象中的天庭官員。

“你在這兒站著做什麽?”陽泉問我,好久不說話我幾乎忘了他的聲音。

“我在等郁壘接我。”

“這段時間也不要掉以輕心,所有的牛鬼蛇神都在蟄伏,似乎在等什麽時機,在那之前也要註意安全。”他一本正經地說著,金色的眸子有些暗淡。

“你這麽彬彬有禮真讓人吃驚……”我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他這個樣子倒真成了古代的公子了,不禁讓人改觀。

他沖我笑了笑,繼續說:“小生向來如此,只是你有眼無珠而已。”

我“嘖”了一聲,說:“這話才像你說的,不然我都以為你是什麽別的鬼變的。”

腳步聲響起,郁壘來了,他在衣服外罩著羊絨大衣,雖然他不怕冷,這樣在別人眼中看起來很暖和。

我裹緊了身上的呢子大衣,其實並不冷,這種天氣和老家比起來簡直太溫和了。郁壘走到我和陽泉中間,對他說:“這個時間你怎麽就拋下肉身活動了?”

陽泉立刻說道:“不要以為只是這個時間,就可以讓她獨自行動了。”

我說:“我現在已經不是毫無反擊之力的廢物了。”

“明明只有18年的壽命,血統覺醒不足數月,你拿什麽和那些修煉了幾十年,幾百年的鬼神妖怪比,投機取巧麽?”

我一時間無言以對,陽泉說的都是事實,我自以為很強了,不過仗著有成玄英指點心法,加上雪妖的血脈,從過生日到現在才過了四個多月,實際上開始修行的時間更短,現在就說自己厲害只能算投機取巧不勞而獲。

郁壘笑說:“話雖如此,淑男還有我,無論是在她身邊保護她,還是助她修煉,都不牢你操心了。”

我被郁壘拖走了,又沒問清兒的事情,還是下次吧……

初雪的天氣果然要吃火鍋,郁壘一邊喝著黃酒一邊盯著我,我毫不羞澀地吃掉了好多盤肉卷,還有肚花蟹粉球油豆皮。

“最近你越來越容易疲憊了。”他有些擔憂地說道。

“因為期末覆習的關系吧……”

我隨口說到,最近也許和覆習有關,但我的飯量越來越大,還是會經常覺得餓,而且經常很困,最關鍵的是好久沒來大姨媽了!難道中槍了?不可能的,郁壘不是人類。

郁壘托著下巴說道:“看來今晚我該給你放假了。”

我的老臉一紅,明白他指的是什麽,自從有了第一次,他就毫無節制,有時我確實會累,但他又很溫柔,我還不知怎麽拒絕他。

回公寓的路上,我還是去了藥店買了試紙,沒有和郁壘說是什麽,他也沒有問。

晚上郁壘確實很老實,自己洗好澡穿好睡衣,躺在床上看書,沒有動手動腳的意思。我自己去衛生間用了試紙,忐忑地等著結果,慢慢的,試紙浮現出一道紅杠,我松了一口氣,果然是我想多了,也對,怎麽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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