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吵架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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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蔓枝接過照片一張張看著,三姨好奇也過來看。那幾張都是一色裁上一季的衣服樣片。這次沈秋華拍的還沒出來。

照片中的沈秋華,青春靈動有之,嫵媚嬌柔有之,清純纖弱有之。總之每一套衣服在她身上都得到了最完美的體現。

“這有什麽?”柳蔓枝承認沈秋華的美,但是並沒有發現其他特別的地方。

一旁坐著的楊瓊只想扶額。作為沈秋華最親密的人,她當然是看過那幾張照片的。沈秋華能將照片隨身攜帶,可見對這幾張也是很滿意的。

周月荷也好奇照片裏究竟是什麽,於是起身過來一起看。一看之下,立刻露出震驚的表情。然後她又看了看柳蔓枝,眼中是了然的神色。

沈秋華搖頭,“表妹,你連差距都發現不了,可見是沒什麽天賦了。”

“餵!你什麽意思?”柳蔓枝不樂意了。

沈秋華不願意對牛彈琴,倒是周月荷指著照片說:“秋華表妹穿著這衣服太有古典神韻了!蔓枝表妹,你缺的就是這一份神韻。”

“神韻?”柳蔓枝讀書少,還真是無法理解這種東西。拿著照片左看右看,又轉頭看了看自己的母親,娘倆都沒看出來神韻是個什麽東西。最後只好望向了周月荷。

周月荷也有一種無力感。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對方居然沒聽懂。

“現代人穿古裝多有一種違和感。雖然會很漂亮,但是氣質上很難貼合。可是秋華表妹就不同。”她說到這裏轉身看著沈秋華,“說句實話,我倒是覺得秋華表妹穿現代裝很違和。總覺得你本來就該穿著古裝的。”

沈秋華笑了笑。無論前世的記憶存在與否,千靈都是個心思細膩的姑娘。

周月荷繼續說:“我覺得那個服裝品牌會找秋華表妹,大概也是看中了這一點。”

柳蔓枝娘倆面面相覷了一會兒,柳蔓枝才道:“表嫂你說得太玄乎了。神韻什麽的化化妝不就有了?你看那些電視劇裏不都是這樣。”

周月荷笑了笑,卻不再說話了。她到底是嫁過來的媳婦,說話很註意分寸。再說這二位明顯不懂氣質神韻之類的重要性,那麽自己說再多也無用。她回到座位後有意無意間看了一眼沈秋華,難道這個表妹一早就看出道理說不通,所以幹脆放棄了?

三姨見周月荷也坐下了,轉頭又對沈母道:“二姐,咱們可是親姊妹。你看看蔓枝,生得也漂亮,懂事又會賺錢。秋華現在有出息了,你讓她以後有這種事帶著點蔓枝。她們也是姐妹,將來多親多近,咱們當媽的也高興不是。”

沈母再糊塗這時候也看出這對母女就是嫉妒沈秋華拿了代言,賺到了大錢。想到之前她們對沈秋華種種不堪的說法,氣得手都在發抖。

“老三,我家秋華賺的錢不是不幹凈嗎?你家蔓枝這麽好,可別趟進這淌渾水裏來。”

三姨笑容不改。“二姐啊,你怎麽還是沒聽明白呢?就讓秋華帶著蔓枝,至於那些應酬啊什麽的,我家蔓枝是不參加的。照個相就得。”

沈秋華這時突然開口道:“哪裏來的應酬?”

三姨轉頭。“哎!你們不都是要陪著老板們吃飯什麽的嗎?那我們家蔓枝不幹的。”

沈秋華笑著起身,“三姨,您誤會了吧?我幾時說要帶著蔓枝了?我接代言也好,賣字也好,那是我的本事。蔓枝表妹若是想,也可以自己去找。不過……這兩件事可都需要正常的審美,我覺得蔓枝表妹不大適合。”

毒舌,標準的毒舌。這就是沈秋華的風格。先是循循善誘讓你把話都說出來,然後用你的話來反駁你的觀點。話都是你說的,但是等你發現的時候,自己已經被繞進圈套裏去了。

楊瓊這會兒真想站起來鼓掌。她看見獵人掉進陷阱之後,小白兔正努力用後腿往坑裏扒拉土呢。這是要回填的節奏嗎?

“沈秋華,你連親戚關系都不講了嗎?”柳蔓枝當然不是好欺負的。被這麽諷刺挖苦立刻大聲質問道。

“不講親戚情面的到底是誰?蔓枝表妹,背地裏你說了我多少壞話?三姨又在我媽面前搬弄了多少是非?念在親戚關系,我忍了很久。但是我的忍讓不是你得寸進尺的理由!想要繼續做親戚,想要我提攜你,都行。只要你今天把說我那些話的證據拿出來,怎麽都好說。”沈秋華的語氣一點都不嚴厲,甚至臉上還帶著笑。但是字字清晰,如刀子一般專往人的死穴上戳。

“我……”柳蔓枝詞窮。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瞎猜的,哪有什麽證據?

“媽,你看秋華表姐,她欺負我!”不得已,柳蔓枝放了大招,朝著母親撒嬌。

三姨的臉色鐵青。“秋華,你真是賺大錢了,厲害了!還不想和我們繼續做親戚了?就算蔓枝說了不該說的話,她是你表妹,比你小,你也該讓著她點。還說我搬弄是非,我是你親姨,哪有不盼著你好的?當年你差點被*害,街坊四鄰都對你指指點點,是我跟人家吵了好幾次架,維護了你的名聲。你現在有錢了,就不打算認三姨了,你真是個白眼狼啊!”

話說到這裏,火藥味越來越濃。沈秋華也終於斂起笑容。“三姨,我還是那句話,有本事拿出證據。沒本事就不要亂說話。我沈秋華賺得每一分錢都堂堂正正,幹幹凈凈。不容你們隨意詆毀。”

“你寫四五個字就能賣二十萬,你騙傻子呢?”柳蔓枝叫道。

“表妹,你讀書少,見識也少,這種話在這裏說說也就算了。出去之後千萬不要這麽說,會連你父母的臉都丟光的。”沈秋華一副惋惜的模樣。

“我……我讀書少怎麽了?你讀書多不也就當個窮教書的?一個月三百工資,你得意什麽?”柳蔓枝不服氣地說。

沈秋華忍不住又笑了。“蔓枝,我一個月三百的工資,你為什麽還要眼紅呢?”這簡直就是邏輯問題啊!她真為柳蔓枝的智商心疼。

柳蔓枝楞住了。是啊,所有人都能聽出來她在嫉妒沈秋華。嫉妒什麽呢?嫉妒沈秋華賺了大錢。賺了大錢自然就不是三百的工資,那她拿這茬出來說還有什麽意義呢?果然,她最擅長的是那些臟話連篇的罵戰。這畢竟是在親戚面前,她還是要有所收斂的。而這種層次的吵架,她明顯處於了下風。

智商不夠啊,邏輯上總是出問題。

看見女兒沒話說了,三姨繼續上陣。“就知道欺負你表妹,有本事你欺負外面人去!”

沈秋華開始皺眉了。她發現她估計錯誤了。這對母女是完全可以忽視邏輯,胡攪蠻纏的主兒。這種對手她還真沒遇到過。前世在後宮裏陰謀算計也好,唇槍舌劍也罷,都是講理的。講究的就是誰能把誰辯倒。這對母女可好,一個“欺負人”的大帽子扣下來,甭管你說什麽,反正就是你欺負我了。這層次……她從前真的沒遇到過。

“有事沒事欺負人,那是你家柳蔓枝做的事。”楊瓊看出沈秋華皺眉,她不用去想原因。反正這對母女讓沈秋華皺眉了,那就是她們的錯。不得不說,在沈秋華的問題上,楊瓊也是完全不講理的。

三姨見楊瓊開口,立刻過來道:“我還要說你呢。你是誰啊?我們家的事怎麽每次你都要參加?不過是個外人而已,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我是秋華的同事。和她朝夕相處,關系比你們近多了。至少我不會嫉妒她漂亮,嫉妒她能幹,嫉妒她會賺錢。”楊瓊說話可不管那麽多。這些人又不是她的親人,她完全沒有那份顧忌。

“我會嫉妒她漂亮?”柳蔓枝覺得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誰搭話就是誰。你……胸大無腦。”楊瓊吐槽,然後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改口道:“錯了,胸還不大。”

柳蔓枝氣得快哭了。仗著這麽多親戚在場,過來就要打楊瓊。

“我警告你,只要你敢動手,我就對你不客氣!”楊瓊眼睛裏精光立現。她早就看這個女人不順眼了,明裏暗裏欺負秋華,她沒動手真是好涵養。

三姨到底是經歷得多,一看楊瓊的眼神變了,立刻拉住自己女兒。“秋華,你就讓你的同事這麽欺負你表妹啊?”

沈秋華沒吱聲,倒是沈母終於坐不住了。“老三,你一口一個‘欺負’。我倒想問問你,誰欺負你女兒了?你們娘倆合夥說秋華的不是,我說什麽了嗎?你們剛才大喊大叫質問秋華,我說什麽了嗎?老三,二姐不是傻子。我是念著咱們的姐妹情分,不想把話說得太難聽。你護著你的女兒我理解,可是秋華也是我的女兒。你為了蔓枝而責問秋華,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三姨這下不咋呼了。在她的印象裏,自己這個二姐就是個老好人。自己說什麽她就信什麽,從來沒有對自己說過一句重話。可是如今……果然啊,誰家的孩子誰心疼。

這時候服務員進來上菜。一屋子人都很尷尬。看著一道道菜上桌,卻沒有一個人動筷子。

☆、119|檢查

這時候服務員進來上菜。一屋子人都很尷尬。看著一道道菜上桌,卻沒有一個人動筷子。

“媽,您別傷心了。”沈秋華先是安慰了沈母。又擡頭對三姨說:“三姨,都是一家人,何必這樣?”她又對柳蔓枝說:“表妹,坐下來好好吃飯吧。”

這幾人都有些遲楞。不明白沈秋華怎麽轉眼就雲淡風輕了。

其實這些事在沈秋華的眼中都不是事。對於她這種見識過江山天下的女子,這點雞毛蒜皮的事,如果不是顧慮到沈母,她連解釋都懶得解釋。

今天設這個局,無非是想給柳蔓枝母女一點教訓。教訓之後也就完了。親戚一場,難道還真的老死不相往來?多大點事啊?

“不行!這飯我吃不下去!”三姨氣哼哼道。“秋華你不把話說清楚了,咱們這親戚沒辦法做了。”

“吃不下就請回吧。”出人意料的,沈秋華並沒有繼續勸,只是冷冷的一句話,連眼皮子都沒擡。

“你這個丫頭!”三姨站起來就沖到了她面前,“真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啊!你小時候我是怎麽對你的?”

沈秋華擡眸,“三姨,我小時候你對我的好,我記得。可是那不是你造謠中傷我的資本。蔓枝是你的女兒,你怎麽對她好都無可厚非。但是請不要靠著打壓我來擡舉你的女兒。沒有人註定要做你女兒的墊腳石的。”

柳蔓枝見三姨都沖到沈秋華面前了,自己也不能落後,也轉到了桌子這邊來。“沈秋華,你一口一個我們造謠中傷你,不過就是欺負我們沒有證據。其實你的事還用得著證據嗎?你上學那會兒不就開始勾搭男人了?不然你怎麽出的事兒?呂邵傑怎麽會為了救你進了監獄?我看他現在對你的態度,明顯還是忘不了你啊!你要是沒有給人家好處,誰會這麽幫你?你敢不敢跟我去醫院做個檢查,看看你還是不是處女?”

這話一出,全場人的臉色都變了。楊瓊看著沈秋華,心裏原本看好戲的念頭也完全轉變了。

沈秋華早就是她的人了,怎麽可能還是處女?可是這和柳蔓枝所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無關。

沈秋華心下也是一驚,她瞇起眼睛看著柳蔓枝,那星星點點的寒光竟然讓柳蔓枝不敢和她對視。“你怕了?其實你早就被人玩過了吧?”柳蔓枝為了顯示自己的強大已經開始口不擇言了。

“你倒真是我的好表妹,當著我的面都會說出這樣的話,可見背地裏說得會多麽難聽。”沈秋華露出睥睨天下的氣勢,看著柳蔓枝如同看著一只螻蟻。“你要我和你去醫院,可以。可是之後呢?如果證明我還是處子之身,你當如何?”

柳蔓枝後退了一步,被對方的強大氣場所威懾。“還……還能怎麽樣?那我就相信你的話。”

沈秋華嘴角彎起,露出嘲諷的笑容。“你的相信?我很在乎嗎?”

“那你還要怎麽樣?”柳蔓枝大聲叫道。

沈秋華笑容凝結,眉梢微微挑起,“永遠不要在我面前出現,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我出現,你就要立刻回避。”

“憑什麽?”柳蔓枝可不幹了。“憑什麽我要躲著你?”

“那我又憑什麽聽你的話去做檢查呢?”說出一個柳蔓枝絕對無法接受的條件,就是為了引出這句“憑什麽”,沈秋華清楚自己這是在偷機,在賭柳蔓枝的心虛。

現場一時間僵持住了。雙方都沒有再說什麽,最後還是鴻升出來解圍。“好了好了,都是親戚,幹嘛這麽吹胡子瞪眼的?蔓枝,你說那話有些過分了啊,也難怪秋華會生氣。秋華,你也讓一步,蔓枝畢竟還小是不是?來來,吃飯吃飯,菜都快涼了。”

他這話說得雖然尋常,但是勝在說話的時機不錯。雙方都需要一個臺階下來,所以也都沒再糾結方才的話。

楊瓊輕呼了一口氣,看著沈秋華的眼神滿是心疼和佩服。這種情況下都能偷機成功,也只有娘娘這種演技派了。

坐到沈秋華身邊的她,不時夾了沈秋華愛吃的菜放到其碗裏。“多吃一點,消消氣。”

柳蔓枝看到這一幕,似乎又想說話。楊瓊一記眼刀掃過去,那帶有濃濃警告意味的眼神,成功讓柳蔓枝閉了嘴。

無論如何,這頓飯吃得都非常沈悶和壓抑。大家幾乎沒有說話,默默吃完飯,一個個開始陸續離開了。最先離開的就是三姨一家。走的時候連個招呼都沒打。他們一家走後,鴻升和周月荷走過來,鴻升道:“二姑,三姑就那樣,您也別太生氣了。還有秋華,蔓枝那話是挺過分的,以後你少和她來往就得了。我還真沒想到她一直是這麽看你的,今天算大開眼界了。都是一家人,你多少讓著她點吧。”

周月荷拉著沈秋華的手,“秋華,蔓枝那些話我都聽不下去了。難為你了,你的為人我和鴻升都是清楚的,無論她說什麽,我們都不會信的。”

這對夫妻明顯是明白人。但是再明白面對親戚還能說什麽呢?

送走了鴻升夫婦,一家四口人面面相覷。

“媽,今天鬧這一出,您不會怪我吧?”這是沈秋華最擔心的。

沈母拉著女兒的手,“傻孩子,媽怎麽會怪你呢?要怪也該怪我,你三姨明顯對你有偏見,我還說什麽信什麽。其實我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我自己怎麽能不相信呢?秋華,是媽對不起你,以後媽再也不會懷疑你了。”

“媽,這樣就好。其實三姨和蔓枝說什麽都沒關系,只要你和爸相信我就夠了。”沈秋華偎進沈母的懷裏。

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沈父道:“哎,秋華,我可是一直都相信你的。我的閨女我還不清楚?怎麽會像蔓枝說的那個樣?都是你媽懷疑的。”沈父不厚道的將責任都推到了沈母身上。

沈母理虧,這時候也不說什麽了。一家人終於完全說開了,氣氛融洽得不得了。

楊瓊悄悄出去結了賬,回來看到母慈女孝的畫面,心裏多少還是有些羨慕的。她沒有要消除父母心中疑慮的煩惱,卻也體會不會父母關心的溫情。可是她有秋華,這就夠了。

沈父沈母一生節儉。看著席上還剩了不少菜,堅持打包帶回去,說什麽都不肯浪費。沈秋華無奈,也只好由著他們。

兩人坐在酒樓大堂的沙發上等著沈父沈母打包出來。不是她們不想幫忙,是二老根本不讓她們幫忙。

“我還以為你會弄死那對臭不要臉的母女呢。”楊瓊這會兒還是覺得有些不過癮。

沈秋華看著她,“你要不要說得這麽狠啊?都是親戚,我總是要顧及一下我媽的感受。雖然這會兒她對三姨和蔓枝沒什麽好臉色,可是到底是親姐妹,我今天事做得太絕,她早晚會埋怨我的。我不想那樣。”

“要是柳蔓枝沒提讓你去醫院做檢查,我也許就不這麽狠了。”楊瓊拉著沈秋華的胳膊。“對不起,你明明是我的人,我卻不能替你出頭。”若是異性,她當然可以站出來把話說明白。可是身為同性,這話可就說不明白了。

沈秋華將頭靠在楊瓊的肩頭。“幸好你沒有出頭。我當時最怕的就是你一時沒忍住站出來。說實話,我倒是不怕我們的事被人知道。可是那種情況下,無疑是最糟糕的情況。一旦被柳蔓枝知道,她會有很多話等著呢。”

“無論如何,這種事該由我來承擔。”楊瓊心疼沈秋華,全身心都給了自己,自己卻不能為她遮風擋雨。

沈秋華仰頭,笑得不懷好意。“為什麽你承擔啊?因為我是你的人?可是你也是我的人啊。”

“咳咳……”楊瓊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沈秋華這話說的……好像還真沒錯。自己的身子可是被她破的,不過……那個真的算不了什麽吧?就娘娘這種體力,自己作為被壓的一方都好嫌棄的好嘛?

回到家,沈秋華和沈母又談了好久。楊瓊縮在沈父的房間裏一起鼓搗著零件。

“楊瓊啊,我說話你別介意啊。我越來越覺得你像個男孩呢?”沈父說。

楊瓊笑道:“那叔叔你就把我當男孩看唄。反正我從小到大,很少有人註意我的性別。”她是當兵出身,出生入死的時候沒人會因為你是女人而手下留情的。相反的,敵人看到她是女人,立刻就會做出她比較好打的判斷,所以多半會尋求從她這邊進行突破。久而久之,楊瓊的戰鬥力和堅韌性比一般的男人都要強。而楊瓊的潛意識裏,也完全沒有自己是女人所以應該被保護的感覺。

“瞎說!我就是在想啊,你這樣的人,將來得找個什麽樣的男人當丈夫呢?一般男人估計你都看不上。”沈父也是和楊瓊混熟了,這才八卦上了。

“可不是?要不我咋不結婚呢。一般的男人還沒我強呢,我要他們幹嘛?”楊瓊順嘴胡說。

沈父還特配合地點點頭。“你啊,不好找,不好找啊。”

楊瓊傻呵呵地笑著。不好找就幹脆把你女兒許給我不就得了?

作者有話要說:前一陣子睡不著啊睡不著,這兩天睡不醒啊睡不醒。

睡眠大人,您就不能勻著來嘛?

我發現只要娘娘一發威你們就好有熱情和活力,這是為什麽呢?難道娘娘已經突破次元壁直接用氣場影響你們了嗎?

☆、120|朱玄

等楊瓊回到房間裏的時候,沈秋華正窩在沙發上玩著手機。 她大概是不打算出門了,所以換上了一條吊帶睡裙。

**的雙肩,精致的鎖骨,高聳的前胸,楊瓊覺得自己的鼻子有些癢。她走過來,毫不遲疑地將人抱在懷裏。

“怎麽了?”沈秋華感覺出楊瓊這次抱得特別用力。

“你是我的,我的我的。”楊瓊孩子氣一樣的宣告著所有權。還將頭在沈秋華的鎖骨處蹭來蹭去。

沈秋華好笑,“你的,都是你的。快去洗澡,臉上都有汗了。”

楊瓊聞到了沐浴露的味道,知道沈秋華是剛剛洗過澡。她雖然不舍,也只好離開沈秋華的懷抱,跑去洗澡了。

再回來的時候,沈秋華正在彎腰整理著床鋪。那睡裙的垂感極好,將她的身材凸顯得更加纖細修長。

盈盈不堪一握的纖腰,仿佛在邀請著楊瓊過去。

楊瓊就真的過去了。抱住那美麗的人,輕輕磨蹭著彼此的身體。

沈秋華知道她的意思,回頭輕聲道:“我不想再流汗了,你節制一些。”

這個……老實說動起手來楊瓊也控制不了啊!

暑假已經沒幾天了,沈秋華和家裏人提出回城。沈母覺得這一次叫沈秋華回來實在是胡鬧,於是又給準備了很多吃的。

“媽,您再拿可就是養豬了。”沈秋華無奈。

“怕什麽?你們有車,放車裏又不需要你們動手。來來來,我給你們放。”沈母說著也不用兩人動手,打開後備箱就開始一樣樣放著東西。

於是,兩人載著一車吃的回了城。剛把車停在樓下,楊瓊的手機就響了。她一看是金局打來的電話,咧了一下嘴,“又有什麽事啊?”

接通了電話,金局那邊的聲音意外的低沈。“楊瓊,朱玄死了。”

“什麽?”楊瓊電話差點沒拿穩。“怎麽回事?”

“你到警局來我和你細說。”金局那邊似乎很忙,背景音很嘈雜。

“馬上到。”楊瓊轉頭看著沈秋華,主動交代了電話的內容。“朱隊死了。”

沈秋華也是一驚。“被殺了?”她只能做出這樣的推測。那麽強壯的一個人,應該不會這麽快生病死亡的。

楊瓊搖頭。“目前還什麽都不清楚。我馬上去金局那邊了解情況。你待在家裏,哪裏都別去。手機保持暢通,別讓我擔心。”楊瓊難得說話這麽嚴肅。

沈秋華那是最識大體的女子,聞言也不廢話。兩人將後備箱中的東西全都搬上了樓,楊瓊立刻開車去了警局。

金局的辦公室,來來去去的居然也有很多人進出。和金局坐在一起的還有另外一個中年人,看著制服上的標志,應該和金局是同級。

“來了。”金局打著招呼。指著旁邊的中年人說:“這就是我和你說的楊瓊。朱玄的戰友,也是我曾經的手下。”

然後又對楊瓊說:“楊瓊啊,這是劉局。朱玄就在他的轄區出了事,這次過來是尋求我們配合協助的。”

簡單打了招呼,楊瓊立刻問:“朱隊怎麽死的?”

金局沒說話,劉局做了簡單的介紹。原來朱玄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之後就在城鄉結合部租了一套房子,他和他母親兩人居住。朱玄也在附近找了一個簡單的工作。工作不累,賺得也不多,但是夠母子倆生活了。對於這樣的情況,朱玄很滿足。

後來他的一個朋友出了事,被人殺了。警方介入調查,朱玄也是被問訊的人之一。再後來,朱玄就失蹤了。等到警方再度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根據法醫做的屍檢報告,他已經死亡超過一周以上。

“身上有多處傷口,應該是經過激烈的打鬥。致命傷在頭上,被人開槍打死的。”劉局說。

楊瓊看了眼面前這兩位,“需要我做什麽?”很顯然,金局叫她來不是嘮家常的。

“目前我們查出來的所有線索都指向房地產商人劉遠明。”劉局繼續回答她的問題。

“劉遠明?他不是被舉報了嗎?應該抓起來了啊?”楊瓊還記得這個人。之前朱玄拜托她保護那個叫小陳的會計,就是為了揭發舉報這個劉遠明的。

劉局的臉上有一絲尷尬。“很遺憾。劉遠明找個一個替罪羊出來頂罪,他沒事。”

楊瓊聽了也不吃驚,只是冷冷一笑,不再說話了。

這時候金局補充道:“朱玄被殺的朋友就是舉報劉遠明的會計。姓陳。”

“那看來就是打擊報覆了。那你們為什麽不去抓劉遠明?”

“劉遠明現在在國外度假。而且我們沒有證據。”劉局的臉色也不好看。

話說到這裏,楊瓊還是不明白這兩位叫自己過來是什麽目的。

“咳……”金局咳了一聲。“劉局那邊正在調查這個案子。朱玄是退伍軍人,這件事受到系統內很大的重視。不過他們那邊能打硬仗的人不多,劉遠明手下有高手,反偵察能力特別強。”

劉局也說:“是啊。我這不來向金局求援了嘛。楊瓊,金局說你是最優秀的兵,又是朱玄的戰友,肯不肯幫這個忙啊?”

楊瓊撇嘴。“要是為了朱隊,那當然沒有二話。可是這事不是該你們警察管嗎?有事就找我,要你們幹嘛的?”

這麽不客氣的一句話問得兩位局長面面相覷。確實,這事找個普通老百姓真的不靠譜。可是楊瓊不是普通老百姓啊,兩人手下所有的警察加起來,也沒有一個這樣的人。

無論在哪個行業,都是人才難得啊!

“楊瓊,這事也不光是為了幫我們。看對方的意思,明顯是每個牽扯到這個案子裏的人都要報覆。聽說當時你是負責保護那個陳會計的,我怕你也遭到報覆。”當領導的人就是知道變通。劉局立刻給出了另外一個理由。

這顯然是個非常能夠打動楊瓊的理由。她倒不怕什麽打擊報覆,可是她怕對方對沈秋華下手。作為一個軍人,遇到敵人一直防守顯然不是她的作風。多年從事攻堅手的她當然要主動進攻了。

楊瓊的點頭讓兩位領導都松了一口氣。劉局這時才交了實底。其實他們之前派人調查的時候,已經有兩名警察莫名其妙地被殺了。

“對方顯然是個高手,而且是身手不亞於朱玄的高手。”劉局這樣總結著。

楊瓊不理這些。“金局,秋華還在家裏,我不放心。能讓她到警局來嗎?她需要二十四小時的全天候保護。”

金局知道沈秋華對於楊瓊的分量。二話沒說,直接點頭。反正這個案子不解決,他們這邊也別想消停。

楊瓊回家接了沈秋華到警局來。路上簡單說了一下情況。沈秋華聽了自然擔心,但是也沒有說不許楊瓊去的話。

“你要當心,不用記掛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等你回來。”明明擔心,明明不舍,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是最通情達理的。

楊瓊不顧旁邊還有人在場,將她抱進懷裏。“秋華,我很快就會回來。你等著我回來接你。”

楊瓊走了,坐上警車和劉局等人一起離開了。直到看不見那警車的影子,沈秋華才允許自己露出不舍的表情。

“小沈,在這裏住幾天,我會讓人好好保護你的。楊瓊會沒事的,你要相信她的能力。”金局安慰著。對於這兩人的關系他已經猜了出來,所以才對這樣生生分開兩人感到不好意思。

沈秋華點點頭。“金局,我明白。您忙吧,不用管我。”

真是個懂事的姑娘。金局吩咐手下二十四小時不間斷保護著沈秋華。

楊瓊到了朱玄生活的城市。路上劉局已經將一些更加詳細的情況說給她聽。到了警局,兩人居然直奔了槍械室。

“金局說你的槍法一流。既然對方手裏有槍,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警察們用的**估計你用不慣。這裏所有的槍械你可以任意挑選。不過沒有任務時,要交給我們警方保管,這是紀律。”劉局先把話說在前面。

楊瓊退伍後幾乎就沒怎麽摸過槍。對於一個曾經整天和槍械為伍的人來說,還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警局的槍械室裏槍的種類其實也不算多。楊瓊看了一遍後,挑了一把5.8毫米口徑**。

“看你這也沒什麽好槍了。”楊瓊還不是很滿意。

劉局笑道:“我這可是警察局,不是軍隊彈藥庫。”

“行了,就它吧。”楊瓊拿著槍比劃了兩下,然後交到劉局手裏。目前沒有任務,這槍當然不能放到她手裏。

兩人回到劉局的辦公室,所有關於案件的資料劉局這裏都有一份。楊瓊拿過來細細地看著,一看就是兩個小時。

“劉局,我想出去轉轉。”

劉局皺眉。“你這樣也許會有危險。”

楊瓊一笑,“有危險不是更好嗎?連找人都省了。”

這是什麽鬼邏輯啊?劉局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老實說這次帶上楊瓊他是有顧慮的。如果警察死了叫殉職的話,那麽楊瓊要是死了,他的責任可就大了。

☆、121|受困

“沒事的,我就是轉轉。”楊瓊沒等劉局答應,就背著自己的小背包出門了。

“哎!”劉局“哎”了半天,楊瓊早就走遠了。

走在這座城市的大街上,楊瓊無聊地四處看著。朱玄的死讓她有一種措手不及的意外感。自從有了沈秋華以來,她完全有一種翻開生命新篇章的感覺,覺得之前的那些打打殺殺已經完全從自己的生活中遠去了。

可是如今,她清楚地感覺到危險的臨近。劉局說得沒錯,朱玄都死了,下一個目標就該是她了。逃避那不是楊瓊的風格,看看這次我們誰能把誰解決了。

夏末的微風,已經帶著秋日的涼意,吹在楊瓊的臉上,很舒服。她坐在公園裏的長椅上,看來來往往的人。天上的雲飄來飄去,在地上投出不同的陰影。

時光轉眼即逝,黑夜逐漸籠罩了這座城市。楊瓊的手機響了,是劉局。

“你人在哪呢?怎麽還不回來?”劉局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

“呃……我馬上回去。”楊瓊看了眼手機,時間已經走過了八點鐘。她起身出了公園,準備過馬路的時候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她的面前。楊瓊饒有興致地瞇起眼睛,車窗搖下,裏面是一張女人的臉。

“楊瓊,好久不見。”邱遠新那張化著精致妝容的臉上掛著甜甜的笑。

楊瓊挑了挑眉,“這個時候看到你,估計不是老戰友敘舊吧?”話雖然這樣說,她還是拉開了車門鉆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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